第68章 宦官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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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風走過去，在一排一排的宦官面前緩緩走過，神色凝重。一圈走完之後，成風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黃憶寧，輕輕對她搖了搖頭。
“怎麽樣？成風，可曾認出來了？誰是到望仙閣給你傳話，讓你到正陽宮中的人？”蕭千煜見他已經看過一遍，忙問道。
“回稟陛下，那個小宦官，並沒有在這些人中間。”
“沒有？”蕭千煜奇怪地重覆了一遍，然後轉頭問黃憶寧“寧兒，正陽宮中所有的宦官，都在這裏了嗎？”
黃憶寧自然是不知道的，她詢問地看向了一旁的敏風。敏風忙屈身回答道：“回稟皇上，正陽宮中所有的宦官，都在這裏。如果成風道長沒有在其中發現那個人的話，那就說明，那個小宦官，並不是正陽宮中的人。”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楞。
“不是正陽宮中的人？那會是哪裏的人？”蕭千煜薄怒微起。
敏風並沒有害怕，從容回答道：“皇上，那小宦官，必定是後宮之人。要到望仙閣中傳話給成風道長，必定會經過月華門。那裏的守衛對宮中經常走動的公公都有印象，可以問問他們，昨日那個時辰，可曾看到有小宦官出入月華門？”
“好！來人，去月華門盤問一下守衛，昨日午時左右，有哪些宦官進出過月華門。”
“是！”
很快，盤問的結果便出來了。昨日午時左右，經過月華門的，只有一個叫小桂子的小公公，長得圓潤粉嫩，和成風描繪的容貌一致。
“這個小桂子，是哪個宮中的小宦官？”蕭千煜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小桂子是何許人也。
突然，賢妃佟靜荷肩膀一抖，跪了下來：“回皇上，小桂子，是臣妾宮中的小宦官。可是......臣妾並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去望仙閣中，給成風道長傳達這麽一句話。臣妾......臣妾實在不知情啊！”
說完，她額頭觸地，行了一禮。
“是你的人？”黃憶寧上前一步，臉上神色非常不善。很顯然，那小桂子，就是賢妃指使的，她宮中的人，如果不是她指使的，還能有誰？
賢妃佟靜荷，之所以會現在就承認，那小桂子就是她宮中的人，自然是因為，這件事情，非常容易查清楚。與其等到皇上下令徹查之後，被別人查出來，不得已再承認，還不如現在就及時承認了。但是，承認小桂子是她宮中的人，可並不代表，自己和假傳懿旨這件事情，有什麽瓜葛。
“回稟娘娘，小桂子確實是臣妾宮中的人，不過，臣妾並沒有指使他假傳懿旨。如果娘娘不相信的話，臣妾現在就可以派人，將他傳喚過來，當面對質。”這是佟靜荷要極力澄清的。可以承認小桂子是她宮中的人，但是，他不一定就是自己的人。這樣的事情，在這眼線眾多的宮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哼！既然是你的人，還有什麽可對質的？自然便是你指使他的。如果沒有你賢妃娘娘在背後撐腰，他一個小宦官，哪裏來的膽子，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黃憶寧揪住佟靜荷不放，一點也沒有讓她召小桂子過來對質的意思。
“娘娘，冤枉啊！臣妾真的一點也不知情。要不是今天聽到月華門的守衛說，昨日午時進出月華門的是小桂子，臣妾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宮中的人，居然和此事有幹系。”佟靜荷連忙大聲喊冤。
“好啦，有沒有幹系，將人叫來，一問便知。”蕭千煜不喜歡婦道人家在他面前，一副鬼哭狼嚎的樣子，所以一見佟靜荷喊冤，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將那個叫小桂子的宦官叫過來問問。
“是......”佟靜荷輕聲應道。
不一會兒，去傳喚小桂子的宦官回報：“啟稟皇上，那個叫小桂子的宦官，昨夜暴斃，今天一大早，便被擡出宮去，草草埋了。”
場中眾人神色各異，蕭千煜的臉色尤其難看。此事已經不言而喻了，賢妃佟靜荷，派人到望仙閣給成風傳遞假消息，讓他在昨日午時趕往正陽宮，所以才好巧不巧，撞上了皇後正在此招待賢妃和蘇寶林。而在這中間，肯定是佟靜荷動了手腳，將皇後和成風的酒中下了藥，趕在他們藥性發作前，找借口離開正陽宮，制造不在場的證明。
“好陰險狠辣的手段！”蕭千煜大怒，順手拿起身旁的茶杯，便砸了下去。
啪地一聲，上好的翠玉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嚇得各自噤聲，不敢在此時觸蕭千煜的黴頭。
而佟靜荷此時，則是害怕得最厲害的那個人。
“賢妃？這整件事情，你可知罪？”蕭千煜臉色陰沈地問佟靜荷。
“皇上，臣妾不知，臣妾冤枉啊！”
“到這個時候，你還敢喊冤？”蕭千煜氣得一拍桌子，嘭地一聲，嚇得佟靜荷肩膀一跳。
“皇上......”佟靜荷眼中噙滿淚水，擡頭楚楚望著蕭千煜“此事與臣妾無關，先不論臣妾並不知道，皇後娘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算這小桂子是我宮中之人，也並不能證明，他就是我的人，就能為我所用。他很可能，是別人安插在臣妾宮中的眼線，利用他明面上的身份，陷害皇後娘娘，然後再殺人滅口，將這背後主使的罪名，全推到臣妾頭上。還望皇上明察啊。”
“哼！你倒是一副好口才！”黃憶寧氣道“依你的意思，是別人陷害你，你反而是受害者了？”
“皇後娘娘......”佟靜荷跪行到黃憶寧的身邊，雙手抓住她的衣擺“如果是我陷害皇後娘娘，那麽請問，我的目的是什麽？於我而言，又有什麽好處？”
“......”此言如一盞明燈，瞬間照亮了黃憶寧混沌蒙背的理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端坐一旁的蘇巧彤。
對啊！賢妃陷害本宮，能有什麽好處呢？她已位即四妃，身負榮華，沒有理由再對皇後不利。反倒是這個蘇寶林，她一直對皇後懷恨在心，要說這陷害黃憶寧的動機，她是最充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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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成風，可曾認出來了？誰是到望仙閣給你傳話，讓你到正陽宮中的人？”蕭千煜見他已經看過一遍，忙問道。
“回稟陛下，那個小宦官，並沒有在這些人中間。”
“沒有？”蕭千煜奇怪地重覆了一遍，然後轉頭問黃憶寧“寧兒，正陽宮中所有的宦官，都在這裏了嗎？”
黃憶寧自然是不知道的，她詢問地看向了一旁的敏風。敏風忙屈身回答道：“回稟皇上，正陽宮中所有的宦官，都在這裏。如果成風道長沒有在其中發現那個人的話，那就說明，那個小宦官，並不是正陽宮中的人。”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楞。
“不是正陽宮中的人？那會是哪裏的人？”蕭千煜薄怒微起。
敏風並沒有害怕，從容回答道：“皇上，那小宦官，必定是後宮之人。要到望仙閣中傳話給成風道長，必定會經過月華門。那裏的守衛對宮中經常走動的公公都有印象，可以問問他們，昨日那個時辰，可曾看到有小宦官出入月華門？”
“好！來人，去月華門盤問一下守衛，昨日午時左右，有哪些宦官進出過月華門。”
“是！”
很快，盤問的結果便出來了。昨日午時左右，經過月華門的，只有一個叫小桂子的小公公，長得圓潤粉嫩，和成風描繪的容貌一致。
“這個小桂子，是哪個宮中的小宦官？”蕭千煜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小桂子是何許人也。
突然，賢妃佟靜荷肩膀一抖，跪了下來：“回皇上，小桂子，是臣妾宮中的小宦官。可是......臣妾並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去望仙閣中，給成風道長傳達這麽一句話。臣妾......臣妾實在不知情啊！”
說完，她額頭觸地，行了一禮。
“是你的人？”黃憶寧上前一步，臉上神色非常不善。很顯然，那小桂子，就是賢妃指使的，她宮中的人，如果不是她指使的，還能有誰？
賢妃佟靜荷，之所以會現在就承認，那小桂子就是她宮中的人，自然是因為，這件事情，非常容易查清楚。與其等到皇上下令徹查之後，被別人查出來，不得已再承認，還不如現在就及時承認了。但是，承認小桂子是她宮中的人，可並不代表，自己和假傳懿旨這件事情，有什麽瓜葛。
“回稟娘娘，小桂子確實是臣妾宮中的人，不過，臣妾並沒有指使他假傳懿旨。如果娘娘不相信的話，臣妾現在就可以派人，將他傳喚過來，當面對質。”這是佟靜荷要極力澄清的。可以承認小桂子是她宮中的人，但是，他不一定就是自己的人。這樣的事情，在這眼線眾多的宮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哼！既然是你的人，還有什麽可對質的？自然便是你指使他的。如果沒有你賢妃娘娘在背後撐腰，他一個小宦官，哪裏來的膽子，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黃憶寧揪住佟靜荷不放，一點也沒有讓她召小桂子過來對質的意思。
“娘娘，冤枉啊！臣妾真的一點也不知情。要不是今天聽到月華門的守衛說，昨日午時進出月華門的是小桂子，臣妾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宮中的人，居然和此事有幹系。”佟靜荷連忙大聲喊冤。
“好啦，有沒有幹系，將人叫來，一問便知。”蕭千煜不喜歡婦道人家在他面前，一副鬼哭狼嚎的樣子，所以一見佟靜荷喊冤，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將那個叫小桂子的宦官叫過來問問。
“是......”佟靜荷輕聲應道。
不一會兒，去傳喚小桂子的宦官回報：“啟稟皇上，那個叫小桂子的宦官，昨夜暴斃，今天一大早，便被擡出宮去，草草埋了。”
場中眾人神色各異，蕭千煜的臉色尤其難看。此事已經不言而喻了，賢妃佟靜荷，派人到望仙閣給成風傳遞假消息，讓他在昨日午時趕往正陽宮，所以才好巧不巧，撞上了皇後正在此招待賢妃和蘇寶林。而在這中間，肯定是佟靜荷動了手腳，將皇後和成風的酒中下了藥，趕在他們藥性發作前，找借口離開正陽宮，制造不在場的證明。
“好陰險狠辣的手段！”蕭千煜大怒，順手拿起身旁的茶杯，便砸了下去。
啪地一聲，上好的翠玉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嚇得各自噤聲，不敢在此時觸蕭千煜的黴頭。
而佟靜荷此時，則是害怕得最厲害的那個人。
“賢妃？這整件事情，你可知罪？”蕭千煜臉色陰沈地問佟靜荷。
“皇上，臣妾不知，臣妾冤枉啊！”
“到這個時候，你還敢喊冤？”蕭千煜氣得一拍桌子，嘭地一聲，嚇得佟靜荷肩膀一跳。
“皇上......”佟靜荷眼中噙滿淚水，擡頭楚楚望著蕭千煜“此事與臣妾無關，先不論臣妾並不知道，皇後娘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算這小桂子是我宮中之人，也並不能證明，他就是我的人，就能為我所用。他很可能，是別人安插在臣妾宮中的眼線，利用他明面上的身份，陷害皇後娘娘，然後再殺人滅口，將這背後主使的罪名，全推到臣妾頭上。還望皇上明察啊。”
“哼！你倒是一副好口才！”黃憶寧氣道“依你的意思，是別人陷害你，你反而是受害者了？”
“皇後娘娘......”佟靜荷跪行到黃憶寧的身邊，雙手抓住她的衣擺“如果是我陷害皇後娘娘，那麽請問，我的目的是什麽？於我而言，又有什麽好處？”
“......”此言如一盞明燈，瞬間照亮了黃憶寧混沌蒙背的理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端坐一旁的蘇巧彤。
對啊！賢妃陷害本宮，能有什麽好處呢？她已位即四妃，身負榮華，沒有理由再對皇後不利。反倒是這個蘇寶林，她一直對皇後懷恨在心，要說這陷害黃憶寧的動機，她是最充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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