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慶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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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聽起來有點令人毛骨悚然,姐姐的犧牲精神和妹妹的自私自利,其實說白了都是她們自己所造成的。每個人的改變以及性格形成都有跡可循,連這一點都註意不到,談什麽關心談什麽感情。

歷經一個月的偵查審訊送審,川陽城內的清掃任務告終。王簡隨特派員回京覆命,蔣迪、王杏、黃燕燕站在直升機旁送行。

目視蔚藍晴朗的天空,三人肩並肩立在空曠的廣場上。

“喝一杯?”

王杏看向蔣迪眼睛裏流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好啊好啊!我已經有好久沒放縱過了!”

兩人註視著雀躍不止的黃燕燕,眼波閃了閃同時伸手把黃燕燕放倒在地上。

“你們!”黃燕燕在地上爛魚打滾,爬起來追著兩人跑。“站住!”

笑聲在廣場上回蕩,幾人奔跑著沖向遠方。

同年年底,由卡萊國向雲照國發起的戰爭以卡萊國內部發生經濟危機而結束。雲照國長達近四個月的混亂陸陸續續恢覆正常軌道。

今天對於雲照國全民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大早上從執法司回來,蔣迪打電話叫歐賢下樓,兩人相攜著去菜市場。

“副部!”巡邏的小隊看到他們,筆直站好行禮。

對於大家夥兒的熱情蔣迪已經懶得去糾正了,點點頭放她們巡視完這邊趕緊回去。中午城內市中心有大型歌舞演唱會,為慶祝戰爭勝利,女皇將這一天定為國家歡慶日。響應號召,新上任城主王簡將會在演唱會現場致開幕詞,蔣迪沒有興趣登臺亮相,一會兒準備吃完飯陪歐賢去壓馬路。

“今天的人好多呀!”歐賢挽著她的手臂滿臉笑容的擠在人群中。“以前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看到這種景象。”

“副部!”胡笑梅從人堆裏擠到近前,臉上洋溢著歡樂和喜悅。“好巧,在這裏碰上了。”

“這位是,胡伯父?”蔣迪看到她身邊笑得舒暢的中年男人,問了一句。

“嗯!爹,這是我跟你說的,我們蔣副部長,很照顧我們的我以前的隊長。”

胡父受寵若驚當即雙手拉著蔣迪的手一直握。

“謝謝啊!謝謝你呀,你是個好人!不是你體恤我們梅兒,我們家哪能過得上現在的好日子!”

蔣迪被說得不好意思,又不能直接拉開老人的手,勉為其難的應付著:“這是女皇英明,國家改革得好。”

“國家好也離不開你們的功勞,你是這個!”他舉了一個大拇指,饒是蔣迪這種不慣有表情的人也忍不住莞爾。

“你家胡笑梅也是這個!”蔣迪也舉了一個大拇指,四個人一齊哈哈大笑。

四處都是這種歡樂的氣氛,歐賢一直眉開眼笑,挑菜的空蕩還能跟買菜大叔搭幾句話。那幸福快樂的模樣,看進蔣迪的心裏融入著暖暖的熱量。

“哇,好香!”吸了吸鼻子,歐賢拉著蔣迪往一處小攤邊走。“妻主,有燒鵝!”

“王麻子燒鵝!”念著攤位上的豎牌子,蔣迪不由自主的把人物換成王簡姐妹的臉,忍不住在心裏一聲悶笑。在歐賢殷切的目光下,她咳嗽一聲。“想吃就買唄!”

老板麻利的包了一只用塑料袋裝好,歐賢心滿意足的擰在手裏。“妻主,咱們回家吧!”

蔣迪自然的牽住他的手,出神的看著他越變越好看的臉。

“你想一直過這樣的日子嗎?”她問。

歐賢轉頭眨巴幾下眼睛,用軟乎乎的聲音說:“不管是什麽日子,有妻主在什麽都可以。”

忍不住寵溺一笑,蔣迪說出了自己對於未來的打算。她不喜歡當官不喜歡拘束,而且她的根不在這裏,年關將近,她想要離開了。

“那我就準備辭官回家咯!”

目光亮了亮,歐賢使勁兒點頭。不光蔣迪覺得在川陽城裏不自由,他也是一樣。雖然說妻主升職後不用做什麽危險的任務,但他還是會擔心。想到那時候被人跟蹤,以及他後來從老五口中打聽出來孫保爹害王簡的事,他就徹夜無法安睡。想想孫保爹是多麽衷心和善的一個人,居然能為了家庭的安危出賣自家主人,如果那天他要害的是自己和妻主,他們肯定不會有王簡那麽好運。

這個圈子裏的水太深,他沒有膽量拿自己和妻主的命去賭富貴。哪怕現在已經和平,誰知道未來又會怎樣。安河不也是說亂就亂起來了嗎!

蔣迪沒說她要走的另一層原因,看這個傻瓜這麽盲目的開心,她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夏家的來電和夏言父子脫不了關系,她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鬼主意,如果她脫離這個職位,他們還能堅持認回歐賢她就給他們一次見面的機會。

午飯吃得堪比過年,新聞裏放著熱熱鬧鬧各地歡慶的場景,聽著主持人喜氣洋洋的聲音,房間裏三人舉杯碰了碰。

“老師,我接到父親的來電了!”六月難忍喜悅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蔣迪。

臉上一動,蔣迪詢問:“他有沒有說起那天和你們一起走散的另外一個人?”

“有!”六月已經從過去的排斥中走了出來,她面帶微笑的說:“父親說他們去了帝都,讓老師幫我買去帝都的飛機票。老師,我……”

“行了,吃完飯我去一趟機場!”那些煽情的話她才不要聽,不過看六月難舍難分的小表情,沒好氣的道:“老師也要回家過年,正愁著把你往哪兒擱!”放著好日子不過還想繼續當廳長,小丫頭你夠了啊!

六月“唔”了一聲,自我感覺被老師嫌棄後開始老老實實吃飯。

妻主欺負人的事看多了,歐賢也已經學會淡定了。吃了滿嘴的鵝肉香,幸福滿足的吸了下手指。好想問問,妻主我們明天還可以不可以再吃啊?

回答他的是一雙火熱的眼睛。

“你好像吃太多了!”多大個人了還吸手指,要命的有種想化身為野/獸的沖動。

“我吃了多少?”歐賢問號臉,難道妻主一直在盯著他?

蔣迪挑了下眉頭。“三碗飯半只燒鵝!”仔細想想他似乎最近都挺能吃的,等等,他這個月的月事好像遲太多了。

“啊,有這麽多!可我覺得才剛剛飽啊!妻主,你怎麽了?”突然被妻主一動不動的盯住,歐賢一陣心慌慌。

蔣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一旦懷疑就不放心想要驗證結果。“六月你留在家裏收拾,我和你師爹出去一下。”

拿了圍巾帽子把歐賢嚴嚴實實的捂好,在歐賢的不明狀況中拿了手套替他套好出門。

“妻主,我們去醫院,誰生病了?”聽到蔣迪對出租車司機報出的地址,歐賢連忙發問。

“沒誰!你要不要睡一覺,到了我叫你!”

歐賢有暈車的毛病,不管是什麽車坐著不睡覺就會吐。可能是已經有了不適,歐賢面色變了變把頭靠在蔣迪身上。

把車窗搖下來一點,蔣迪擋住一半寒風的沖擊,手指撥開歐賢臉上的碎發。她的心莫名的有點失重,就像身處在半空中。慌亂不可思議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期待。

歐賢睡得很快,沒一會兒傳出平穩的呼吸聲。

市中心廣場堵車的厲害,整整堵了20分鐘才拐上中心立交橋。市醫院離中心廣場沒多遠,原本可以走路過去,可看他睡得深沈她就不想吵醒他。

“到了啊?”迷糊的從座位上爬出來,歐賢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把頭往蔣迪肩膀上傾過去。

“走吧!”

兩人往臺階上跨了兩步,頭上飄下幾片白沫沫。

“誒——下雪了!”揉了揉眼睛,歐賢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指著遠處說:“妻主,你看下雪了!”

蔣迪呼出一口白氣擡起目光,視線處白色的雪花飄飄揚揚的飛下,把腳下的地面抹出星星點點的濕印子。

“今年第一場雪,來得很是時候!”她勾唇捏了捏他紅彤彤的臉,拉住他往前行走。

“妻主,你也喜歡下雪?”

“當然,大自然的饋贈合適的時間值得一看。”

“我喜歡雪天,喜歡看雪,喜歡撲雪,喜歡堆雪人。小時候,只有下雪的時候才能出去玩一玩。我們院子裏的孩子不喜歡和我一起玩兒,下雪的時候沒人陪我也覺得很快樂。”

蔣迪頓住腳,這還是她第一次聽他說起小時候的事。心裏一酸,想到他一個人自娛自樂的畫面扣著他的手緊了緊。

“以後,我陪你!”

“我知道啊!”歐賢笑得眉眼彎彎,過去的事他也不知道怎麽就能自然的說了出來。看到妻主眼中的在乎,他不覺得回憶痛苦,反而有種彌漫開來的酸甜味道。

掛號排隊,歐賢在到了男科大夫門口後還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麽問題。全程的對話都是蔣迪和大夫一起完成的。

做孕檢?

他的腦子裏一陣電閃雷鳴,拿著測孕紙飄飄呼呼的被蔣迪推到廁所門口。

“妻、妻、妻、妻主……”歐賢扒著門可憐兮兮的不肯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3╰)說了戰爭不會長的,至於為什麽要寫戰爭……我不說,你們來打我啊!︿( ̄︶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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