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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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迪伸出一只手,花大姐笑著一手拍了上去和她的握住。

城主府的事蔣迪其實不怎麽感冒的,怪就怪在他們總是打亂她的生活,讓她反感到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了。

花大姐得到的資料比她想象的要多,這個劉三荷跟蹤技術沒過關,反偵查的能力更是不及格。這一疊都是什麽,欺良霸娼,賭博,聚眾吸毒,她樣樣都有涉獵。更有意思的是她還和黑道上的人來往密切。

不知道花大姐是怎麽拿到這些照片的,但這讓她的計劃如虎添翼。下班後她把資料交給胡笑梅送出去,自己回到租房處。照例吃飯鍛煉一下身體,拉著傻包子做著各種羞羞的事。

“舟公子托了一份信,隊長您看要不要送去總都長府?”胡笑梅捏著胸口有點厚的信,心裏冒著汗。她昨天送信去,被人叫去一間屋子,然後居然看到了應該在城裏的總都長大人。她現在還有點消化不了自己碰到的驚天大秘密。

說是舟公子的信其實是總都長的手筆信,乖乖的,她總覺得揣了一兜的定/時/炸/彈。

“給我吧,沒你事了!”蔣迪把信收起來,這種時候她再去總督府是不可能。依照她最近一段時間對王簡的了解,其實這封信根本就是寫給她的。只是王簡為什麽對胡笑梅這麽說,她就不得而知了。

匪夷所思的揉了揉太陽穴,等到日頭西沈,網絡上關於劉三荷的□□已經刷了出來。更有意思的是,連帶出現的還有城主大人的艷照,這件事在網絡上一下就火了。現實中還看不出有什麽反應。王簡信裏誇了她幾句還夾了幾封信,讓她交給她指定的一些人。總之,總督長大人又借她的東風搞事兒讓她微微牙疼,替人做嫁衣就是她現在的心情寫照。

又一日部長忽然將所有城內執法隊長召集過去,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道想幹什麽。蔣迪覺得這事應該和城主府脫不了關系,進去才知道是上級派了特派員下來調查,找她們過去問話。

那人看著兩頰無肉,勾鼻薄唇,一雙眼睛不聲不響的盯過來,好像被一只利箭盯上了。特派員不止一人,還有兩位副手的樣子。

“坐!”左側頭上副手道,立即有人上來給她們倒上熱茶。這位說話的副手伸了伸手,示意大家隨意。不過蔣迪一點沒碰茶杯子,她一向對入嘴的東西警惕,其實說白了她有點潔癖還很挑剔。不是她自己的杯子,她喝起來總覺得一股子怪味。

“上級派我們過來,暫時協助川陽城城主府的工作,以後大家有什麽事首先向我們這裏匯報。今天,我們正式的認識一下,各位不必要拘謹。”

大半夜的把人叫出來認識,說這話未免太幽默了。幾位隊長都在心裏罵著,面上虛心受教的聽著。頂上這幾位可是連城主大人都能擼下來的,何況他們這種芝麻綠豆官兒。

“城裏的治安暫時放一放,當前應當安撫民心。明天早上六點,我希望在坐各隊長能給我寫一篇不少於3000字的在職報告。”說完幾只眼睛嗖嗖看著她們,特別的強調著:“要真實的反應你們所在崗位的情況。如有不盡實處,一律革職查辦!”

得,今天晚上很多人是別想睡了!由其以城主君柔為最。城主府從下午開始,就被一支隊伍圍住,而現在川陽城的各路口全是部隊的人。

姜白回到家裏先和姜文書發了難。

“娘,你不是說城主府很快是我的了,現在怎麽跑出皇朝特派員來?”

姜文書也很煩躁的在屋內踱著步,“網上那群鬧事的人弄到了城主不良作風的照片,你現在該想想怎麽把這事應付過去。好在沒直接牽涉上我們。”

“明天一封在職報告上去,您還能再這麽樂觀。”姜白憤然的脫了外套扔到椅子上,突然想到什麽的說:“要不我們把她們——”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姜文書猛烈搖頭,特派員來得太快,她的布防都還沒來得及通知下去。“現在外面被人層層把手著,你以為你走得出去。”

“總不能坐在這裏等死!”姜白不滿之前母親還應承的滿滿的事情,結果現在沒逮到蔣迪反讓自己先陷入了危險。

“你以為我想!”姜文書不爽的把筆筒掃到地上,“我好不容易讓城主答應你和君羽的婚事,正準備去提親,網上就鬧出這些事!母親為你考慮的還不多!”事到關鍵的時候什麽法子都想不到,還跳出來指責她,姜文書心裏對姜白失望之極。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教出她這麽個女兒來,實在是讓她寒心。

“娘,我不是心裏急嘛。再說,你這些事都沒告訴我!”姜白聽擺不好意思再發火,笑得有些勉強的討好她。

不想再看到女兒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姜文書連連往外揮手:“滾滾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事情沒到最後一步,上面沒有什麽證據,只要逮捕令沒下來,她就有機會洗白自己。

姜文書的目光陰了陰,兩手捏亂了手裏的書頁。

“王簡啊王簡,你還真是命長!”

3000字的報告真不少,蔣迪回到家裏,歐賢起來和她說了一會兒話。把他勸睡後,蔣迪琢磨著不知道該怎麽下筆。她來這裏入職才一個月,上面的人際關系除了王簡她一點也不懂。下筆搞不好就哪裏觸了某些人的雷區,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她不想犯眾怒。畢竟這個川陽城裏可沒幾個幹凈的官兒。不寫吧就是撤職嘛,反正她又不想當。這一想過來,她幹脆嘿嘿一笑卷了一張白紙塞到口袋裏。

第二天無責一身輕,連看到姜白她都能很好心情的朝她多看兩眼。估計是熬夜了,姜白的一對熊貓眼跟蓋了兩個墨水蓋子印似的,很好看。再看其他人,也是面容困倦。幸好她昨天及時剎車,否則今天也得加入萎靡不振的隊伍。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棄暗投明的自豪感,蔣迪不禁在心裏暗戳戳的偷笑。

冬季的六點天還沒亮,門口的值班人員打著哈欠,和旁邊身姿筆直的軍人相比,真是丟人現眼。

“特派員在裏面,你們進去吧!”通報的人推開門,請他們入內。

“昨晚辛苦了?”特派員的一句話下來,大家立即擡頭挺胸精神一震。

“不辛苦,不辛苦!”

眾人你一言我一言的打著哈哈。

特派員掃了眾人一眼,敲了敲桌子,讓手下的人去收報告。她這一動作,房間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蔣迪拿了一張白紙展開也不管那位副官怎麽想,面無表情的遞了上去。她已經做好了回家再睡一個回籠覺的準備。

特派員翻了一下文稿,一會兒擡頭在這個臉上看看,一會兒擡頭在那個臉上看看。忽然面色一沈的一巴掌拍向桌子。

“豈有此理!來人,給我把她們都鎖起來!”

大爺的這什麽情況,蔣迪懵逼中。她們都寫了什麽鬼,讓特派員發這麽大火。忽然就看特派員拿食指指著她。“你,跟我來!”

單獨審問她?她的紙張很白直接革職不用這麽麻煩……

蔣迪還在恍惚著,跟著特派員走進了另外一間用來審訊的房間。她心裏惴惴不安著,正思索一會兒一口咬定自己沒能力,讓特派員不高興了革她的職,早點放她回家。

“你不認識我們了?”特派員脫了帽子,其他兩人也看著她露出一臉見到老朋友的微笑。

蔣迪側著頭犯懵,“我應該認識你們?額,不對,你們認識我?”既然認識那剛剛做的那一出是為什麽啊,理了理思緒,蔣迪腦子裏靈光一閃不可思議的大叫一聲:“嗬!你們拿我當刀使了!”從昨天說要寫報告就是個大幌子,人家就是想整整她們。不管她們寫出什麽東西來,這些特派員都準備把所謂的線人舉報功績往她身上蓋。

特派員哈哈大笑,那豪氣震天的樣子哪裏像之前刻薄無情的那個人。

“還沒認出來!”最矮的那位副手笑得露出幾顆牙齒。“我們那時候傷得太難看,她對應不上來了。”

“那種情況下,估計她就忙著逃命了!”另一個副手也說。“外頭那個姜隊長,我早就想崩掉她了!不是首長說用不著,哪能讓她活到今天。”

蔣迪get到了關鍵點,想起那天順手救下的幾個所謂歹徒,聯合她們的身份和對話,立即把來龍去脈對上了線。

“原來是你們!”她有點牙癢癢,氣不打一處來。為什麽她碰到的高層,都喜歡善做主張,沒事給她搞出點事來做。好不容易她這個半路隊長可以勉為其難的混畢業了,她們鬧出這一出報恩的劇情,又要逼著她在打諢摸魚的路上繼續前進,這種報恩她可不可以申請不要。

“對!就是我們!”沒發現蔣迪的不耐煩,特派員激情高漲拍著她的肩膀道:“那天多虧了你,否則後果不敢想象啊!你是國家的功臣,我們的救命恩人。”

打了個暫停的手勢,蔣迪糾正她的說法:“救你們的是王總督長,我只是順手劫了個車!其實,當時我只想救我自己……”給她戴大帽子什麽的,她拒絕。她這麽自私說她是功臣,她先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喏,蔣隊長就是謙虛。當時的情況你可以丟下我們自己的走的,但你卻連車一起劫了。這說明什麽,說明你不放心把我們留在車裏!你還叫了醫生,這些不是王總督長吩咐的吧?我可是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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