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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天之浩劫·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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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瞬間,他放棄了。

如今他既是佛門弟子,那就該做佛門弟子該做之事,師父,師父,還等著他護送。

終是輕輕在她額前一吻,輕的就像不存在一樣。

敖巽懂他,心中已經是莫大的歡喜了。

敖巽呵呵一笑,坐起來言到“占我便宜!”

悟空又將她按到懷裏,冷冷清清的撇來一句“師兄這叫禮尚往來!”

敖巽以前倒是沒發現他孫悟空還有這一套,要是以前,他才不和她多說,直接摁倒親到她說不出話來才算了結。

他就是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從來不會多動嘴皮子,要論動嘴皮子也動不過她!

“你是誰師兄啊?反正不是我的!”在三清山上,她可是他師姐的。

“要不,來打一架看看誰是誰師兄啊?”

這又像是以前的死猴子了,總是嚷嚷著要和她決戰來定名分,敖巽每每本著長者的姿態從不應他的戰(其實就是打不過)。

“還是不了,沒事打打殺殺的幹什麽啊,傷到了花花草草我可不忍心。”

“不知是誰沒事就喜歡拔草,不忍心卻能下手,這可是你們常說的口是心非?”

她和八戒說的話,是全被他聽去的意思嗎?

她轉頭看向他,悟空伸出手來將敖巽的頭按在肩頭“俺老孫從不口是心非,你是我的,我孫悟空一人的。”

他向來不說這麽肉麻的話,和她在一起卻總是想起八戒說過的那些甜言蜜語,不知不覺的就對她說了出來,他說完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敖巽點點頭,安靜的靠在他懷裏。

二人依偎在晨光裏,千言萬語都溶解在這初晨和煦裏,溫情四起。

三藏端坐了一夜之久,一夜都在防著那女王,直到她睡倒在地上的前一刻,他伸了手出去將她抱起來,放到榻上,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睡顏,就無法移開眼,若她不說話好好地坐在那裏倒是端莊的緊,此刻安靜下來倒也是別有一番美意,特別是這夜深人靜時燈火昏暗時他能看到她右眼角處的一刻小痣,臉上細細的絨毛,看起來溫柔又朦朧,一時間他竟是看楞了。

“阿彌陀佛。”他輕念一句,轉身離開,坐到幾前,翻了兩頁佛經,卻見佛經每頁邊角處都被她寫上了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一頁她的,一頁他的,兩兩相對,永不分離嗎?

他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竟是一個字的佛經都沒看進去,擡頭望向榻上的她。

他見過美人,她甚至不算是最美的,可卻是這樣的生猛,讓他真的是難以不去註意到她,甚至期待她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雖然明知自己可能被氣個半死。

他想了許多,這才幾天而已。

此地,不可久留。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這春蠶不能是他,這蠟炬也不會是他,而此二者都可能是她。

三藏端坐於蒲團之上,初晨的日光滲進來一縷,打在他的身上,寧靜而莊肅,一句一句的念著早已爛熟於心的經文,像是要把它刻進心中一樣。

西天

大雷音寺

一日一次的誦經大會完了之後都會有一眾佛陀來對佛祖‘陳情’,其實也就是告狀!

眾佛陀分坐於大殿兩側,殿中正中央高臺之上坐著佛祖,眾佛竟無人發覺自己熟悉的佛祖神情竟是和往日大有不同,那原本慈愛祥和莊嚴肅穆的臉上竟是多了些邪異之氣。

“佛祖,這猴頭實在是太過分,打殺了許多仙家與我佛門中人的坐騎,這實在不是我佛門中人可做出來的事。”文殊菩薩微微彎腰對佛祖言到。

佛祖像是入定般,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轉向觀音。

觀音站起來,向他行一禮,清冷不可的聲音在殿上響起“佛祖,弟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為三藏師徒設下了無上智劫。”她遲疑了下,終是問出口“只是此劫不過,怕是難以到達靈山取得真經!”

佛祖示意她坐下“不謀其前,不慮其後,不戀當今,你又為何而憂心?”

觀音答是,垂下眼眸,也端端坐好。

待眾佛陀散去後,燃燈古佛方才睜開眼睛,對佛祖言到“佛祖真的就如此之急?三藏十世尚未滿,那猴子又如何可修成正果?”

如來聽完坐下蓮座,望著層層雲霧繚繞著殿外,說“古佛當日也並未反對,況且我佛門浩劫若是到來恐怕三界都不能幸免,實在是等不到三藏十世之後了。”

眾佛不知三藏為何十世還不夠,只因如來誤算了時間,這才將三藏晚逐了一世,才造成如今這個局面。

“那孫悟空成佛與否並不重要,成了固然好,不成反而更加好控制,佛門浩劫一觸即發,我們早一步拿住悟空就早一步拿到了拯救蒼生的機會,古佛平生之願難道不是我佛掌管六界嗎?弟子也只是想完成古佛之願而已。”

古佛不再和他說話,只是覺得他這語氣像極了薄伽梵的語氣。

薄伽梵,他想起自己的另一個徒弟,也是那樣的天賦異稟,可始終比不過釋迦牟尼的寬厚博愛,自從如來成萬佛之祖後,薄伽梵就像是被放逐到不知哪裏去了一般,連他這個師父都不知。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存稿,所以有些慢。。。

然後最近破事一大堆,所以,多擔待^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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