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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金子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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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媽嘆道:“那男人,不過是我年輕時的一個過客罷了,他有什麽資格當孩子的父親!”

陸近羽道:“所以你就殺了他?”

王媽媽道:“我怎麽會殺了他?我沒有理由殺他啊,他可是答應了給我大筆錢的,我雖然恨他,可是我不恨錢啊。”

陸近羽疑道:“多年未來找你,然後一見面,就給你說要給你錢?”

王媽媽道:“那一包袱的金子,你會拒絕嗎?我當然相信吶,他給我錢,就說明他還有點良心!”

陸近羽道:“他在為國師做事,你可知道?”

王媽媽道:“管他什麽師,有錢才是正道!”

陸近羽嘆道:“你還真是鉆錢眼裏去了,既然你沒有殺他,那他的包袱可是被你拿的?”

王媽媽道:“我倒想要拿他的金子,可惜我進去的時候比你們還晚,那金子早就被人拿走了!”

金子,金子。

王媽媽三句話都不離金子,看來真的是鉆進錢眼子裏面去了。

難道她僅僅是貪財?

貪財之人雖然討厭,卻不可恨。只要沒有做到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就只會時刻念叨著如何拿錢罷了。

可是王媽媽這樣子,並不像只是一個貪財之人。反而她的動作神態得太過於表面了,不得不讓陸近羽心生懷疑。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的女兒是被誰殺死的?”

王媽媽猶疑,雖然這姝兒不是王媽媽親生,但就像她自己說的,她早就把姝兒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你不是不想知道你女兒被誰殺死,而是害怕你的女兒真的是被你兒子殺了的。”

郭清一語道破王媽媽心中所想,她嘆了口氣,反問道:“難道不是?”

“不是。”

郭清說得斬釘截鐵,就連陸近羽都感到好奇。

雖然郭清的頭腦確實很聰明,甚至可以說是這江湖之中最聰明的人之一,但是郭清畢竟才來到這個鎮上,很多事情他都還不清楚,他是怎麽能猜到的呢?

在場的人之中,對郭清的話最疑惑的,莫過於王媽媽。

“我雖然心中對我兒子很信任,但是事實就如艾雅所說,他倆就和姝兒在同一個房間之中。如果這裏有官,他哪裏能洗脫這個嫌疑?”

陸近羽道:“可是這裏沒有官,豈不是可以逍遙?”

王媽媽道:“你的兒子殺了你的女兒,你心裏過得去?”

郭清道:“誰都過不去,但是你的丈夫被人殺死了,你心裏也真的過得去嗎?”

王媽媽慘笑道:“前些時日他找到我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他是回心轉意了。”

郭清道:“若是一個男人離開了你十幾二十年,再回來找你的話,一定不會是回心轉意的。”

雲小小卻嘆道:“可是女人往往會這麽想,這麽說來,我還有點同情王媽媽了。”

王媽媽道:“你也不必同情我,我現在想明白了,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不然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一個女人若是開始後悔自己對一段感情的付出的話,她一定是已經對這個男人死了心了。

王媽媽亦是的人。

可惜後悔的女人往往會付出很大的代價,才會知道事實的真相,卻不知王媽媽的代價到底是什麽。

是她女兒的性命?還是她所持有的另外的東西?

“他來的時候,已經受了傷了。”

王媽媽終歸是開了口,沒人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開了口,可結果終究是如了在場的意。

“他的傷不重,卻也不太輕,若是不好好休養,終會落下病根。於是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安排了姝兒照顧他。”

陸近羽道:“沒有那樣照顧?”

王媽媽道:“我告訴他姝兒是他的女兒,他怎麽會對他的女兒動手。”

陸近羽驚道:“那姝兒告訴艾雅的話,又是怎麽一回事?”

王媽媽道:“我雖待姝兒為女兒,可她未必待我如母親。她早就成為了不安好心的人安插在這裏的耳目了,可惜艾雅心思單純,什麽事都告訴姝兒。”

“所以姝兒就將計就計,將我引來?”

“我知道你是誰,這十年裏,若是有人不知道陸近羽和郭清,那就是比聾子還不如。”

陸近羽並沒有理會王媽媽說的這句話,而是反問道:“你既然知道姝兒是別人的眼線,又為何要安排她去照顧白真?”

“因為我想要他死。”

“他確實死了。”

王媽媽嘆道:“可是他死得卻是不明不白,他包袱之中除了金子,還有其他的秘密。”

“就是那個能吞走整個沙漠的秘密?”

“你可知朝中的國師,已經和部落裏的某個羅契達成了協議?”

“什麽協議?”

“拿到寶藏,讓出蒼州。”

陸近羽和郭清不禁失笑,這協議不就是當初寧定遠定下來的嗎?這國師不就是故技重施罷了。不論之後進展如何,到最後一定不會讓羅契他們如願的。

羅契如果不傻,應該是能夠明白這一點的。

“羅契並沒有想到國師不會遵照協議辦事,可卻有人提醒他。”

“你是說姝兒?”

“姝兒一直在這裏以賣情報為生,幹我們這一行的,情報總是要好拿得多。”

“所以她並不是某個人的眼線?”

“她是所有人的眼線。”

陸近羽拍了拍腦門,嘆道:“轉了一圈,原來還是錢惹的事。”

王媽媽道:“可惜最後包袱還是不見了,而姝兒也死了。”

陸近羽道:“你認為白真是被羅契他們殺死的?”

“自然是如此的。”

“可是我親眼看到有蜪從白真的屍體爬出。”

“蜪不一定是來殺人的。”

陸近羽瞪大了眼睛,王媽媽確實說得對,蜪除了殺人之外,還會用來毀屍滅跡。

白真的身體上想必還有和“黃頭巾”,乃至國師有關的重要線索,以至於“黃頭巾”在陸近羽在場的時候,還派人來消滅證據。

“你對黃金的來歷,不感興趣?”

郭清忽然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陸近羽覺得今天郭清問了很多奇怪的問題,可是卻都問到了點子上,不禁讓人產生好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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