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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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讓他猝不及防:“呃……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二十七歲的大男人,看到女人竟然會臉紅。”龍初夏一臉鄙夷,“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司馬凡提立馬變成了一只立正站好的番茄:“我……沒談過戀愛。”

“二十七歲還沒談過戀愛,你果然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純潔男啊。”龍初夏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司馬凡提後退一步,激動地搖頭:“我,我不是隨便的人。”

龍初夏怒道:“你媽的你想到哪裏去了,你肩膀上有只水蛭!”

司馬凡提側過頭看了看,肩膀後面果然趴著一只水蛭,吸飽了血,漲得老大。龍初夏掏出打火機,用火苗在它身上掃了掃,它立刻蜷成一團跌落。司馬凡提一低頭就能聞到她頭發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不禁心神蕩漾。

“初夏,我……”話還沒說完,龍初夏忽然擡起頭,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胸口像被重重擊了一拳,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龍初夏促狹地一笑,司馬凡提臉飛紅霞:“我……”

“好了,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司馬凡提撫摸自己的唇,覺得死都值了。

瞿思齊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這一覺睡得很香,他覺得很愜意,翻了個身,打算再賴會兒床,卻一眼看見朱翊凱那張熟睡的臉。

呆了半秒,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蒼穹,坐在桌旁托著腮打盹的白小舟嚇了一跳,一個沒坐穩,從凳子上摔了下去。

“大清早的鬼叫什麽啊?”她不滿地吼,“想嚇死爹啊?”

“我,我怎麽會跟他睡在一起?”瞿思齊指著朱翊凱的鼻子。凱子被他吵醒,睜著惺忪的眼,一臉不爽。

“昨晚你倆都睡著了,我就把你們都送上床咯,總不能讓你們在椅子上睡一晚吧?”白小舟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你還不如讓我睡地上!”瞿思齊激動地跳下來,“為什麽要讓我和這討厭鬼睡?”

朱翊凱被他吼得耳朵痛:“你以為我想跟你睡?你那一身汗臭,我要去洗一萬遍澡。”

“你們倆都是男人,這麽講究幹什麽?”白小舟不滿地說,“斤斤計較,跟娘們兒似的。我就把你們放一起了怎的?打我一頓嗎?”

“你要補償我!”

“怎麽補償?”

“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瞿思齊抓住她的手,殷切地盼望著,“小舟,請我吃早飯吧。”

“沒出息。”朱翊凱毫不留情地嘲諷,“小舟,走,別理這個瘋子,我帶你去吃黑安格斯西冷牛排。”

“一大早吃什麽牛排啊?小心消化不良。”瞿思齊連忙擋在二人之間,“小舟,我們去吃油條豆漿吧。”

“你就不怕地溝油嗎?”

“你們在說相聲嗎?”白小舟扶著額頭頭疼極了,“都別想著吃了,我問你們,誰知道不二哪裏去了?”

兩人面面相覷。

誰都不知道葉不二哪裏去了。

“哢噠”,門忽然開了,一個人提著行李走進來說:“你們都在啊?”

三人看著他足足楞了半分鐘:“葉不二?”

“呃……有什麽事嗎?”葉不二被三人的表情嚇到,瞿思齊沖過去,狠狠拍了拍他的肩:“你死哪裏去了?”

“家裏出了點事兒,我回家去了。”葉不二茫然地說,“龍老師不在,我只給學校遞了假條。怎麽?出什麽事兒了嗎?”

三人松了口氣,不約而同地說:“果然傻人有傻福,你真幸運。”

葉不二如墜霧中。

一輛普通的BMW在盤山公路上行駛,銀白色的車身在陽光下彌漫著淡淡的光。

“小少爺,這次精神病院之行好玩嗎?”開車的司機擡起頭看了看後視鏡裏的少年,那少年望著窗外,嘴角微微挑起一道若有似無的笑容。

“不虛此行。”少年說,“我還見到了那個人。”

“誰呢?”

“大哥的未婚妻。”少年抱著雙臂,饒有興味地笑,“她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呢。”

“能得到您的稱讚,真是不容易啊。”司機說,“夏兮少爺。”

十五、無頭刑天

樹影婆娑,新月如鉤。

山林之中有一座孤立的別墅,屋內沒有開燈,萬籟俱寂。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來到屋外,神情緊張。

隊長朝自己的下屬比了個手勢,一腳踢開大門,闖了進去。

屋內很暗,空氣裏充滿著一股腐朽的味道,特警們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雷鳴般的心跳。

隊長以手勢告訴隊員,分為兩隊,一隊搜索樓上,一隊搜索底樓。隊長親自帶隊,剛一踏上二樓的樓道,便聽到一聲極低極沈的嗚咽。

眾人一驚,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端好了槍,小心翼翼地接近那間房。房門沒有關,隊長緩緩推開門,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

特警沖進去,用槍對著他:“站起來,把手放在腦後!”

那個人聽話地緩緩站起,手中拿著一根棒球棍,緩緩地轉過身。

特警們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槍聲驚破長空,幾只飛鳥從黑夜中騰空而起,撲棱棱沖進蒼穹。

再無聲息。

天氣晴朗,秋高氣爽,正是約會的好時節。秦哲銘黑著一張臉,蹺著二郎腿,坐在研究所裏看報紙。半個小時前,他接到老大的電話,把他從名模艾麗的床上挖了起來,自然心中十分不爽。

“說什麽十萬火急,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秦哲銘狠狠地道,“如果讓我發現只是芝麻綠豆的案子,司馬老大,就算你是我老大,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話還沒說完,門“嘭”的一聲被撞開了,司馬凡提領著兩個人闖了進來。那二人擡著個擔架,擔架上放著一個裹屍袋。秦哲銘將報紙一扔:“這是誰的屍體?”

擡屍體的人不說話,面無表情地將袋子放在解剖臺上,然後魚貫而出,消失無蹤。

“老大,你表情怎麽這麽難看?”

司馬凡提朝裹屍袋點了點下巴:“你看看就知道了。”

秦哲銘倒是一時來了興趣:“真奇了啊,你什麽沒見過啊,怎麽今天怕成這樣?也罷,我就來看看,這是具什麽屍體。”

他拉開拉鏈,當看清裏面的東西時,瞳孔驀然一縮,大驚失色,差點兒一屁股坐到解剖臺下去。

“不,這不可能。”他驚得雙眼圓睜,“這不可能是真的!”

法醫系的解剖課總是最不受歡迎的課程,雖然學生都希望能多看屍體,增加動手能力,但每一次解剖都是對他們正常心靈的荼毒。

白小舟卻好像對屍體完全免疫,這次四五個同學分到了一具男屍。一路解剖下來都很順利,直到解剖刀來到男屍的某物前,幾個男同學都顫抖了一下。她說:“解剖臺有些寬,這樣不好觀察,割下來研究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同組另一個女同學的同意,兩人說幹就幹。

白小舟仔細觀察後說:“這個人生前很有可能患有前列腺疾病,是縱欲過度吧?你們說呢?”她擡起頭,卻看見男同學們站在角落裏,臉上露出物傷其類的表情,瑟瑟發抖。

“你們幹什麽?”她不明白地問,“屍體很珍貴的,不要錯過了好機會啊。”

“不,不用了,我們遠遠看著就行。”男生們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心裏卻暗暗道:“不愧是法醫系的怪胎,這外號實在是精辟。”

“隔那麽遠,能看清細節嗎?”白小舟聳了聳肩,也沒有多想,繼續研究。忽然聽門外有人喊道:“白小舟,有人找。”

“讓他等一下,我把課上完就出去。”話未說完,一個人就快速走了進來:“小舟,有急事,快跟我走。”突然,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手中的東西:“小,小舟,這是什麽?”

“從屍體上割下來的。”白小舟將某物小心地放回去,“凱子,什麽急事?”

朱翊凱額頭開始冒汗,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女孩比他想象的還要彪悍。“老大急令,讓我們趕快去研究所一趟。”

白小舟還是第一次聽到急令這個詞,莫非真的出了什麽大事?她連忙洗手換衣,和朱翊凱一起回到研究所,解剖室裏擠滿了人,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出了什麽事?”白小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龍初夏朝解剖臺上一指:“來看看吧,你的世界觀會崩潰。”

解剖臺上躺著一具男屍,屍體胸口有幾個彈孔,沒有頭。但奇怪的是脖子處並不是血淋淋的斷口,而是長著皮膚,包得好好的,就像它從一生來就沒有頭似的。

“是有點兒奇怪,脖子斷口處的皮膚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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