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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這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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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這什麽情況

一周之後,可多的傷勢漸漸好轉,終於能下床走動了。外面大雪初融,受傷之人,不能外出受風寒之氣,他也只能在洞內走走。不過,他已經倍感開心了。至少,現在晚上不會再發燒了。只是,阿寶似乎有些失落,前幾天紅潤發光的臉,略顯暗沈。可多心想,也許是她這幾天一直在洞內照料他,有些煩悶了吧。

可多想幫著收拾一下床鋪,剛提起羽毛被,就被呵斥:“你別亂動!一邊玩兒去!“可多訕訕丟下被子,在這小洞裏轉了幾圈,實在找不到可下手的地方。只好吶吶地道:“我到洞外看看吧?”

阿寶自行其事,沒有答腔。

可多走到洞邊,輕輕推開那個由樹枝、藤葉編成的洞門。

一陣新鮮而冷咧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心神一爽;淡藍色的天空,一碧萬裏;暖洋洋的陽光,從空中普照而下;山石上的積雪,只剩淺淺一層;只有樹木背陰之處,尚見一塊塊猶如豆腐塊般的積雪,作為曾經大雪的見證。

“這麽好的天氣,竟然把自己關在洞裏,這姑娘咋想的?“可多一邊嘟囔著,一邊向外面走去。

“你要走了嗎?“身後忽然傳來阿寶的聲音。

可多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阿寶面色蒼白。是不是經常沒見陽光的緣故?

“走?……不是啊,我隨便走走,等會就回來了。”

“篷!“洞門被用力關上了。

這女人發什麽神經!

可多打量著四周的形勢,這洞門太隱蔽了,得把周圍地形好好瞧個仔細,找幾個參照物,免得呆會回不來。這個洞穴在一片大山頭的底下,前面一處空地,再往外就是大森林了。背山面陽,這女人倒是選得風水寶地。可惜,不是防守好地形,如果敵人包抄的話,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

看了半天,也搞不清具體的位置所在。可多決定爬到山頭上去看看。向陽這面的山體,積雪盡融,露出下面的嶙峋山石,倒也不難攀登。只是他的傷口初愈,身體虛弱,花了大半天才爬到山頂。

極目遠眺,越過層層的樹木,遠處隱約一條黑線,在山嵐之中看不分明,似乎就是自己所居的那道山溝。目測距這裏約有數十裏。不會吧?那一夜,我走了這麽遠嗎?

此時,可多忽地警覺,山腳下一道白影一閃而逝。盯睛再瞧,再也不見動靜。他不再逗留,匆忙下山。躡手躡腳走近山洞,把耳朵貼在上面。別看這洞門的材料簡陋,隔音效果一點也不差,什麽也聽不到。

可多輕輕把洞門掀開一道縫,馬上聽到了阿寶的聲音:“小白,你是說你的同伴受傷了嗎?恩,好的,好的,你別急,等我找點東西,咱們馬上就去啊。”

什麽?!這地方還有別人?

還有受傷的人?什麽來頭?

竟然和阿寶有聯系!這是怎麽一回事?

“嘩啦“一聲,可多猛地一下拉開洞門,向裏面看去。

只見阿寶懷裏抱著一只兔子,正用手安撫著它。“乖,不怕,不怕。“她用眼橫了一眼可多,說道:“發什麽神經?門得罪你啦?”

“呃,不好意思,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我告訴你,你回來的剛好,我正要去給小兔子的夥伴療傷。午飯你自理吧。我走了。“阿寶說著,就拿起一個小包袱背在身上,把小白兔放在地上,走向洞外。

“我跟你去吧,“可多誕著臉說,“一個人在這挺無聊的。”

阿寶看了看小白兔,它正回頭警惕地看著可多,“你去可以,不過得離我們遠點,別嚇到小動物。”

“行,行,你說多遠就多遠。”

山路崎嶇,小兔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帶路,不時回頭等阿寶二人。西行一裏許,小兔子忽然加快了速度,向遠處一個石丘奔去。與此同時,一陣“吱吱“叫聲從那裏遠遠傳來。

可多運目一瞧,一只灰兔子俯身在石頭之上,腹部急劇地起伏著,顯得格外驚慌。阿寶吩咐可多停下,然後小跑著奔了過去。只是片刻工夫,就見兩只小兔跑進了樹林,阿寶也聘聘歸來。

“那只小兔的腿,卡在石縫裏了。幸虧沒受什麽傷。“阿寶的心情有些好轉。

“哦。“可多應道,“你經常救治小動物,救過豺狼虎豹之類沒有?”

“那倒沒有,那些兇獸見到我,只會遠遠躲開。”

……

又過了一周,可多的身體基本覆元,體力差不多恢覆到先前狀態。這天下午,他無聊之際琢磨著明天向阿寶辭行,可是,他的心裏也有點矛盾。自己那窩雖然透風透水的,可在這大山裏一個人住,實在有點孤寂。但,又總不能總住人家一個女人的窩裏吧。

當然,成長於瑪法大陸的兩人,對於男女大防不甚了了;不然,可多應該在剛醒來之時,就要滾蛋;而阿寶也絕對不會留一個男人,不明不白地和自己住在一起。

晚飯後,可多覺得頭腦昏沈,四肢乏力,於是把話先埋在心裏,早早上床休息。睡至半夜,只覺得冷不可言,渾身發抖,牙齒格格作響,他在腦海昏沈之中仍保有一分清明,盡力壓制著自己,但仍忍不住發出呻吟之聲。

正在難受之際,忽然一只溫暖的小手伸過來摸在他的額頭上。鬼啊!--可多頓感汗毛倒豎,一陣窒息之感從心底升起。忽然又悟到,這是阿寶在查看他是否發燒,這才心中一寬。

可能是可多停止了呻@吟,阿寶拿走了溫暖的小手,嘟囔了聲什麽,又翻身入睡。很快,悠長而細微的鼾聲又響了起來。

片刻之後,可多的呻@吟聲又響了起來,他又陷入肉體痛苦的掙紮之中。

只聽忽拉一聲響,隨著一句嘟囔“煩不煩啊,老這樣!“可多馬上感到身邊多一具熱乎乎的軀體。然後,這柔軟的身體,如無骨般纏上他的身子,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摸索著,從臉、脖、胸、肚、腹,一路揉摸,漸行漸下。

這是什麽情況?

可多心頭一顫,莫名地感到緊張無比。若在平時,他的身體絕對會變得僵硬無比,然而此時他已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只能驚詫莫名地任阿寶恣意而為。不過,他也有一點好奇。她這是在做什麽呢?按摩療法?難道之前我受傷那一段,她每天都是這樣治療我的嗎?

可多忽然放棄了思考,他的心神完全亂了!!

因為那只小手,已-經-進-入-內-衣!!

之前一直渾身發寒的可多,此時只覺得雙臉比打了腮紅還紅,比剛烤出來的紅薯還燙。雖然他“還不曾經人事“,但在潛意識當中,他也覺察得到,在這種情況下,不振作似乎是一種作為男人極為可恥的作為。

短短的幾十秒,可多卻覺得如幾十年般漫長!

他在黑暗之中,緊閉著雙眼,心中大喊:停止吧,這無盡的折磨!

“哼,非要老娘出絕招是吧!”

一聽這充滿戰鬥力的聲音,可多就知道阿寶已清醒了!

可多這時多想出言阻止,可此時此景,他卻不敢。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他沒有昏迷是很大一種罪。他還有來得及想,下面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就感覺到阿寶坐了起來,然後俯下身去--

要冷靜,要鎮定,要忍耐,忍耐,忍耐……

可多很冷靜,然而他的那個地方,並不是完全受控於大腦的,有時它接受物理刺激,有時它接受心理暗示,有時它甚至也受環境影響。

溫暖的,滑潤的……

公主精湛的皇家馭馬術,再一次重現!

一起一落,一起一落……富於節奏與控制,技巧與美感的完美統一!

不知過了多久,身下那匹一直很安靜的良駒,忽然發狂般,暴立而起,將騎手掀翻在地!

片刻之間,角色已互換,良駒成了騎手,騎手成了良駒!

然而,這名騎手明顯不是專業的,他只騎了一會馬。他的專業很可能是一名農藝家。這從他的動作當中可以看出端倪:一會瘋狂的犁地,一會熟練地推車……

第二天,可多與阿寶仿佛都忘了昨夜的事,兩人各忙各的。

只是到半夜,可多似乎又開始發燒……這種“病“很奇怪,半夜發作,清晨即愈。

這場偶感風寒引發的離奇“感冒“,一直折騰了可多一個月。不過,他的精神倒是越來越好。阿寶的面色也開始紅潤起來,嫩白的臉上,漸漸籠上一層若有若無的光。

“看你現在面色多好,早告訴你要進補的。“一天清晨用過飯後,可多笑著對阿寶說道,“獐肉快吃完了,今天我再去前山一趟,看能不能再弄點野味回來。”

“好的,你要註意安全。“自從那夜之後,阿寶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在可多面前表現得非常馴順,“還有,不要……”

“不傷害好動物。“可多不耐煩道,“我走了。”

可多踏著晨光出了門。阿寶把洞門掩好,坐在床邊,拿起那張縫了一半的獐皮,輕柔地揚了骨針。她要為可多制一件皮夾襖,天氣漸漸暖了,快要脫掉大皮襖了。

四年以來,第一次她覺得生活是如此甜蜜而美好。已經一個月了,但她仍覺得日子過得太快,她真希望這種安靜的生活能永遠地繼續下去。

傍晚時分,阿寶繼續縫著馬甲。可多突然回來了,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個大包。

“快收拾一下,咱們得轉移。”可多對阿寶說,面色有些不安。

“怎麽了?”阿寶有些意外地問。

“王城的追兵來了。”

阿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這裏來了?”

可多楞了一下,轉而意識到阿寶想岔了,忙道:“放心,不是你父王的追兵。是龍界的王城衛兵,來找我的。”

“哦,”阿寶臉色好多了。可多在酒館失手殺白虎的事,她已經知道了。“我這個洞穴這麽隱蔽,應該發現不了我們吧。”

“他們帶著獒獸。”

阿寶什麽也不說了,立馬開始動手收拾東西。

獒獸,原是魔獸森林之中的一種犬屬猛獸,威猛兇殘不輸虎狼,經過馴服之後成為獒獸。由於其有極為敏銳的嗅覺,成為追捕時的極佳助手。

可多打開背後的大包,讓阿寶把床上的東西也放在裏面。大包裏是他在絕壁洞穴中的一些毛皮,以及今天剛獵到的四條狼腿。現在有了裁縫,完全可以把床上用品全置辦妥善。

兩人收拾妥當,急急走出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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