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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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盒子一直在哭,弄得他手足無措,房間裏的面巾紙用完了,他不想出去,怕一回來她就已經不在房間了,只好脫掉了t恤遞給她,童禾沒接,他就小心翼翼地給她擦眼淚。

“求你……別哭……你一哭我真的……”

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是不是我不夠好,太幼稚,讓你傷心,會忍不住想放你走,可是又自私地不舍得。

童禾擡頭,看見赤著上身的他,楞了一秒就撲進他的壞了,摟著他的脖子哭著說,“你為什麽之前不說?”

他笑,輕輕環住她的腰,“怕你覺得我變態。”

畢竟,真的是大迷弟一樣的無處不在,還留了這麽久遠的東西。

她想了想,“真的挺變態的。”

然後破涕而笑,程仰安看她不哭了,就緊張地問,“還分手嗎?”語氣間的惶恐讓她心疼。她搖搖頭,“不舍得,這輩子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的男朋友了。”

他挑眉,從口袋裏拿出剛剛被她拒絕掉的生日禮物,遞給她說,“其實……”

她打開盒子,是一枚小小的戒指。鉆不大,但挺亮的,邊上鑲嵌著細小的碎鉆。

他有點不好意思,“你生日那天,我想求婚的。我現在工作穩定,養活你不成問題,這是我這幾個月所有工資攢下積蓄買的,雖然不大,但是……”

沒等他說完,她就把盒子遞還給他。

他失落地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可能,真的太早了。

童禾笑了下說,“戴戒指要我自己來嗎?你不用單膝下跪?”

程仰安驚喜地擡頭看她,發現她眼神裏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連忙單膝跪下,拿出戒指給她戴上。

左手第四根手指,裏面的血液直接流向心臟。這是達芬奇的“愛情血管”,也是他十年來堅持的一個句號。

她看了眼戴好的戒指,然後故作慌張地說,“哎呀,還沒跟爸爸媽媽說……”

肯定會被打死。

程仰安笑了,握住她的手。

輕輕地吻了下她的鬢角,說“今晚回家,明天領證。趁畢業前我要完成學生到人夫的身份轉變!”

幼稚!

她笑。

她推推他說,“結婚再緩緩,至少也等你畢業呀,現在提我爸真能被你嚇死。”

他點點頭,確實……缺乏底氣。但戒指已經戴上,結婚人選從來不作他想,他吻她,“能不能先讓我享受人夫的權利?”

盒子掉落在地,照片散了一地。

床上的人也沒來得及去管了,童禾一直嚷嚷著讓他先放自己去洗澡,他沒懂,在她身上低頭打量著臉紅的童禾,然後調戲她,“這是……答應了的意思?”

她推開他起身去行李箱拿東西準備洗澡,他跟了過來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擺在她的肩窩上,閉著眼睛晃她,“答應嗎?答應吧……好不好……我都忍了好久了……”

她翻白眼轉身看他,“我們在一起也沒有好久,你哪來忍了好久……”

他厚著臉皮湊近,親了她一下,壞笑著說,“我從初中喜歡你到現在,你覺得我腦子裏從沒想過?”

然後童禾果然紅著臉推開他進了浴室。

等他也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童禾已經躺倒睡了。他一躺下童禾就驚得抖了一下,發現她裝睡的程仰安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在她耳邊說了句,“膽小鬼……”

她轉身瞪他,“你不膽小?暗戀那麽多年也不敢表白。”

他錯愕,居然被懟了?!

小姑娘可以啊……

於是迅速拉起被子蓋住兩個人——被子裏悶悶地傳來他的聲音,“我還膽小嗎?”

然後就這她笑著求饒。

過了一會兒,這些調笑的聲音漸漸停止,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她輕聲的□□和微喘。

他披著被子俯身看她,眼眶裏有些濕意,她的頭發早在剛剛的打鬧裏亂得不行,他伸手將她臉上一些亂發撇到一旁,撫著她的側臉,深情地親吻了下去。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劃過的地方讓她發抖,直到他動手解開背後的暗扣,停在原處咽了口口水,問“童禾,最後問一次,可以嗎?”

童禾笑了,“如果說不可以,你會停下來嗎?”

雖然很痛苦,但他還是閉著眼點點頭。

一滴汗順著他的眉峰落在童禾的鬢發裏。

童禾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然後微微擡身,吻住了他。他只有一秒的驚愕,就迅速地將所有情緒融合成對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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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八點,童禾還在睡。

他坐在一旁看著睡得乖巧的童禾,笑著給她提了下被子。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他臨時發現家裏沒有作案工具,為了保護童禾只好臨時下去買,等上來的時候聽見童禾居然在跟餘渺打電話,問“會不會痛”、“會不會失敗”……

他挑眉,失敗什麽東西?

上前接過她的電話,讓餘渺早點休息,就壞笑著問“對我沒信心”?童禾怯怯地看了他一眼,“這不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嗎,你會?”

他笑了,一邊吻她一邊說,“男人在這件事上,是無師自通。”

後半段就是童禾流著眼淚罵他混蛋,他緊張得不行,連連說著要不算了,然後剛一動童禾又咬著下唇讓他別出去。

他無奈地笑了,等她完全適應才開始有所動作。

總之——

完全適應的童禾不是平常的童禾,既不是平時看到的乖巧版的童禾,也不是他眼裏那個慧黠的童禾。

是一個——

他輕笑,足以讓他百煉鋼,悉數化為繞指柔的童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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