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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趕著送你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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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很快傳來了蔣子豪暴跳如雷的聲音,“賤人。”話落,他就起身,要去抓盛若桐,打她。

康安幾步上前,就擋住了蔣子豪。

此刻的蔣子豪真的成了一頭下了水的落水豬,那被澆濕的肥頭大耳,看起來更加的油膩,讓人突感惡心。

夏行衍對於剛才的事,震驚了下。

繼而,他的唇角又恢覆了漫不經心的笑。

這女人,其實還是挺有意思。

總是能讓人出乎意料。

盛若桐臉上帶著冰冷,她揚了揚臉,此刻,她身上的氣場,跟她臉上的紅暈,完全不匹配,她看著蔣子豪,冷冷道,“蔣子豪,我敬你,那是尊敬你,別以為我公司少了你這個人,就無法運轉了。你算個什麽東西?”

康安還真是從來沒見到這樣的盛若桐,他徹底的怔了下。

連蔣子豪都被她臉上的神情給震懾住。

夏行衍唇角的笑容,稍微淡了些,眸底又劃過了興味。

他單手抄口袋,站在不遠處的落地窗邊,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著這一幕。

盛若桐上前,就給要打康安的蔣子豪,又是一腳。

今天的她穿著細高跟,戳的蔣子豪痛的哀呼直叫,“盛若桐,你竟然敢打我?我分分鐘鐘弄跨你的公司。”

“好啊,那你先去弄垮辛景夜的公司去吧!”她臉上帶著冷笑。

蔣子豪渾濁的眼瞳猛然瞪大,不敢置信看著盛若桐,似乎在考量她話裏的真實程度有多少。

最終,他想是想到了什麽,一下跟洩了氣的皮球,焉了下去。

盛若桐看也沒再看蔣子豪一眼,轉眸,看向了那邊還在看戲的夏行衍,她面無表情的道,“夏醫生,你滿意了?戲很好看?”這話多少帶著賭氣的意味。

話落,她就轉身,還對康安說道,“康安,我們走。”說著,朝著包廂門口去,還順手拿過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

被盛若桐無緣無故說了一通,夏行衍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劃過了一抹不悅,身子也站直,沒再靠著落地窗。

但看著女人還挺的筆直的背影,他唇側又劃過一抹好笑。

盛若桐還沒出包廂門,差點就與進來的宣承夢撞了個滿懷。

宣承夢根本不知道包廂裏發生的事,她跑去衛生間,就打電話給宣承宇,將盛若桐給大罵了一頓。

宣承宇就在那邊聽著自己妹妹罵著盛若桐,他對盛若桐的恨,並不比妹妹少。

最後,還是夏清清接過電話,安撫了會宣承夢,才掛了電話。

“盛若桐,你是趕著去死啊?”宣承夢開口就罵道。

“我是趕著送你去投胎。”盛若桐冷笑了聲。

“噗。”包廂裏的夏行衍,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宣承夢眼睛一亮,她沒想到隔了這麽久,還能遇到這個男人,盡管前幾次的見面,都不太愉快。

她惡狠狠的瞪了眼盛若桐,繞過盛若桐和康安,朝著夏行衍去,還甜絲絲的叫了聲,“夏醫生,好久不見。”

夏行衍看著眼前的女人,眉宇微微挑了挑,這女人好像很熟悉?

見過?

他對不相關的人,從來都屬於臉盲。

在夏行衍看著宣承夢的時候,宣承夢的心跳猛地加快,臉頰也紅了起來,還想進一步說話時。

面前的男人,直接繞過了她的身子,還順便留了句,“不認識。”

這三個字,就像一道雷,狠狠的劈中了宣承夢,劈的她的臉色白了起來,臉上的妝容都遮蓋不住。

夏行衍臨出包廂門,還放下了手中已空的紅酒杯,朝著已經離開的盛若桐身後追了去。

包廂裏,蔣子豪拿著紙巾,狠狠的擦著臉上的酒水,還對宣承夢問道,“小夢,那個夏醫生是個什麽人?”

若不是想著哥哥的生意,宣承夢在看到眼前這頭豬時,真想離開跟著夏行衍後面離開。

這只豬,連夏行衍都不認識?

她心底劃過一抹嘲諷,面上還是掛上了甜美的笑容,“我們涼城最大的私人連鎖醫院,啟仁醫院總院長就是他。”

她特意調查過這個人,好像還有層身份,至於是什麽,她沒調查出來。

不止是夏行衍,連辛景夜,她同樣下了不少功夫。

完全不知道盛若桐怎麽跟她哥離婚後,身邊就圍繞了這麽兩個極品男人。

她真是又嫉妒又羨慕。

聽了宣承夢這話後,蔣子豪心裏只劃過兩個字,完了,他把這人給得罪了。

心底再受不了任何刺激,他兩眼一翻,就徹底的昏死了過去,身子還剛好往宣承夢身上倒了去。

宣承夢反應迅速的跳開,躲過了蔣子豪的身子,但半身裙子剛好被蔣子豪的手給碰到,直接拽了下去,露出了她的貼身褲。

“死豬頭。”宣承夢臉頰又紅,又憤怒,狠狠的擡手,在蔣子豪的頭上,打了下,她一只手又趕緊提起了裙子,就迅速的朝著包廂門外去。

邊走還邊罵道,“媽蛋,死豬頭。”

繼而,委屈的哭了起來,“嗚嗚……”

夏行衍一路追著盛若桐出來,在盛若桐正要坐進車裏,他伸手就直接將車門給關上,擋住了盛若桐坐進車。

盛若桐現在酒勁上來了不少,還沒有反應過來,康安就連忙從駕駛座車門那邊繞了過來,眼中帶著敵意,看著夏行衍,要去推開夏行衍。

“我有話跟你們盛總說。”夏行衍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了眼康安。

“我們盛總不舒服。”康安沒有絲毫退卻。

盛若桐覺得頭有點疼,兩只腳也開始發軟,直接倒到了夏行衍的懷裏。

夏行衍手疾眼快的接住了盛若桐,盛若桐又一手在自己的頭上捶了捶,要站直身子。

“盛總。”康安擔憂的叫了聲。

“你沒事吧?”夏行衍溫潤的聲音,在康安後面響起。

盛若桐好不容易扶著車站穩,推開了距離她太近的夏行衍,她揚了揚臉,努力看清這人的臉,皺著眉道,“夏醫生,還有事?”她聲音近乎冷漠。

她的臉頰還是紅彤彤的,比剛才在包廂還紅。

臉上又帶著看似冰冷,實則是憤怒。

夏行衍經不住笑了聲,“你生氣了?”

“可笑,我有什麽好生氣,康安,開車。”她說著,又要去開車門,夏行衍修長的手,又將車門一次給關上,他欣長的身子,都靠近了她,幾乎貼上了她的身子,將她禁錮在了車與他的身體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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