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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他就這麽隔著被褥,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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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下班的時候,早上被盛若桐燙到的女同事,跑到張德明辦公室哭了一通。

被燙的女同事,長得不算很好看,但也算是比較出挑的,她一向對自己的顏值也很有自信。

她哭了好一會兒,眼淚還是止不住。

張德明坐在沙發上,看了她幾眼,又擡起手腕,看了眼腕表,又放下,抽過幾張紙巾遞了過去,還道,“你有什麽委屈,就說。”

被燙的女同事,自然見好就收,她抽噎著接過紙巾,是故意用被燙的那個手去接的。

果然,就聽張德明道,“你手被燙了?怎麽不去醫院。”

“今天在茶水間,被燙的。”女同事哭著道,又擡起雙眸,眼中含淚,“張總監,你幫我跟她說說,別再總是針對我了好嗎,我真的想真心跟她做朋友。”

張德明微微皺了皺眉,大概猜到是辦公室員工之間發生了摩擦。

“是誰?”他問道。

“若,若桐。”女同事哽咽著道。

張德明狠狠的皺了皺眉,以他目前對盛若桐的了解,不像是這麽一個人,更準確說,辛總認可的人,肯定有過人能力,人品也在考量之中。

張德明沒有說話,女同事又哽咽著絮絮叨,“早上我去茶水間接水,若桐當時也進來,然後我就讓了她,她就讓我站住,水就往我手上潑了,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

“你先回去工作吧,這事,我會讓人調查清楚。”張德明開著口。

“張總監……”女同事還想說什麽張德明打斷了她的話,“我馬上有個會議要開。”

“哦,好,那就麻煩張總監調查了。”被燙的女同事說著,從沙發上起身,朝著辦公室門外去。

出了辦公室,走在走廊上時,她擦幹了臉上的淚,心裏嘀咕了聲,怎麽感覺張總監是在打發她呢?

反正她不管,她一定要讓整個公司人,都看到盛若桐的真面目,讓大家看看她是如何欺負同事。

此時,她的心裏,完全沒想到是自己的問題。

回到辦公室後,她還狠狠的瞪了眼盛若桐,只見盛若桐臉上正帶著微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笑死這個女人吧!

晚上下班的時候,盛若桐回到家,見到辛景夜,就想起今天唐嘿說的事,她下意識的就與辛景夜拉開了些距離。

辛景夜潑墨的眉,狠狠的蹙了下。

盛若桐佯裝沒看到,繼續抱著女兒,在沙發上玩了起來。

女兒體重重了些,身高也長了些。

“寶寶,來,叫聲媽媽。”盛若桐逗弄著。

“啊啊啊!”小丫頭看了她一眼,兩只小手,朝著她背後伸了去。

盛若桐不用想,就知道女兒肯定是在找辛景夜那邊。

她將女兒的手給握住,小丫頭掙紮著。

“寶寶,媽媽跟你說話,你聽到沒呢?媽媽給你講故事?”她不停的跟女兒說話,以此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以此來減少自己對辛景夜的恐慌。

距離她不遠處的辛景夜,眉越蹙越緊。

林嬸一手拿著抹布出來,就道,“少爺,少奶奶,吃晚餐了。”

“好的,林嬸。”盛若桐應了聲,抱著女兒從沙發上起身,又盡量繞離了辛景夜身邊,辛景夜的眉蹙的更厲害。

吃飯的過程中,很安靜,出乎預料的安靜。

若是平常,盛若桐還會跟林嬸說一兩句話,或者哄著女兒吃一些軟的東西。

今晚並不是這樣。

吃完晚餐後,辛景夜直接上了樓。

林嬸洗好了碗,便要從盛若桐的懷裏抱走小丫頭,盛若桐笑著道,“林嬸,我再陪她玩會兒。”

她在想,晚一點上樓,辛景夜應該睡著了吧!

“少奶奶,小丫頭兩只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林嬸笑了下,自然看出少奶奶對少爺有些避著,她又笑著勸著,“倆個人有什麽矛盾,直接解決就好,別冷戰,不好。”

“嗯?”盛若桐詫異了下,才知道林嬸誤會了她和辛景夜了。

她還是點了下頭,又哄著懷裏的女兒了。

哄好女兒,將女兒放在了嬰兒房,她還是沒有立即回房,又拖延了將近一個小時。

將近十點左右,她才回了房。

回房的時候,沒想到男人已經洗好澡,穿著藍色的系帶浴袍,坐在床上,翻看著手中的書。

略昏暗的臺燈下,男人額前的留海放了下來,讓他臉部線條顯得柔和了很多,他漂亮的鎖骨,和胸肌隱隱露了出來,他一只修長的手,捧著手中的書,還有一只修長的手,在翻動著書頁。

他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就完美的像一副美男圖,真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盛若桐還真的從來沒見過他看書的姿勢,一時,有些怔住。

直到男人擡起了臉,看向了她。

深邃不見底的眸子,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她嚇了一跳,回神,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他一眼,她朝著浴室快速走去。

她又在浴室裏磨蹭了好一會兒,出來的時候,男人還是沒睡,她才硬著頭皮,小心的爬上了床,在自己的小位置躺了下來。

“過來。”辛景夜淡漠的聲線響起。

盛若桐抱著被褥,躲在被褥下的嘴唇狠狠的咬了咬。

身旁男人立即沈下了臉,給她釋放出一種很寒冷的氣息。

哪怕是在被窩,她都忍不住顫抖了下。

還是咬著唇,挪動了過去。

辛景夜放下了手中的書,大手一撈,將她從床上給撈了起來,拖進了他的懷裏。

他就這麽隔著被褥,抱著她,但她的後背是與他的胸膛緊緊的貼在一起。

“那個……”盛若桐張了張口,又吞了下去。

“你又在怕我?”雖是疑問句,但他問出口,卻是非常肯定。

“沒,沒有。”她倔強的不肯承認。

身後的男人沒說話,不過,身上的氣息還是很危險。

她才又咬了咬牙,閉上了眼,道,“是。”

說這話的時候,她想,要死要活就這樣吧!

誰知,她說完這話,並沒有迎來男人的暴怒,或者其他,他身上的寒冷氣息倒是漸漸的收攏,他低低的問,“因為什麽?”聲音仿佛貼著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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