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揭穿了她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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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車賓利車裏,駕駛座上,祁亞文看著車窗外的女人,對後排的辛景夜打趣的問道,“景夜,要帶她一程嗎?”

辛景夜在車沒下之前,就看到了盛若桐站在那。

只是,他沒開口而已。

祁亞文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等到辛景夜開口。

她低低呢喃了句,“真是的,承認就那麽難嗎?”

車站前。

盛若桐看著辛景夜的車停在那,也不離開,也沒降下車窗。

她不知道辛景夜想做什麽,就假裝自己也沒看到。

她又往車站牌中間走了走,稍微遠離了賓利車。

車上的祁亞文,輕輕的笑了笑,“景夜,你再不開口,她可是要上公交了哦!”

說這話,她還從後視鏡裏瞄了眼男人。

男人的視線沒有看站牌那邊,是看向車流馬龍的路面,他英俊的側臉線條,緊繃著,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麽情緒。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應的時候,男人輕啟薄唇,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隨你。”

“切。”若不是跟辛景夜熟悉,稍微了解點他的脾性,她還真的信了他這兩個字。

他明明就是心裏想要,嘴上死活不誠實。

她啟動了下車。

車後排的辛景夜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

盛若桐看著那輛車,開始發動,她心裏又開始糾結了起來。

剛剛是希望這車趕緊走,現在又希望這車能不能停下來。

她竟然想跟他一起回去。

車裏的人好像聽到了她心裏的想法,在她所站的地方又一次停了下來,還緩緩的降下了副駕駛座上的車窗。

車站牌上現在沒有多少人,盛若桐還覺得有種像做小偷的感覺,她盡量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看著那緩緩降下的車窗,她的心跳,不受控制飛快的跳動了起來。

她心裏一陣鄙夷自己。

就在車窗降下來的那刻,她還沒反應過來,車裏的人對著她先開口道,“盛小姐上車吧,我送你一程。”

是祁亞文,不是辛景夜。

她怎麽將祁亞文給忘了呢?

剛剛在包廂的時候,一向潔癖很嚴重的辛景夜,竟當著那麽多同事的面,攬住了祁亞文,這不就說明,祁亞文是他承認的女友嗎?

而現在祁亞文是開著他的車,更說明了什麽?

盛若桐的臉色有些蒼白起來,狂跳的心,也靜了下來,身體也有些發涼。

“那個,不用了祁總監。”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真的?”祁亞文笑了下,又對著她車後排道,“你招進來的妹子,還是挺有個性啊!”

原來辛景夜也在車上啊!

那她更不能上車了。

那樣,她就成了個電燈泡。

不說電燈泡,光看著他倆秀恩愛,她都覺得難受。

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一定是跟女兒一樣,暫時依賴上了辛景夜。

“盛小姐趕緊上來呀,辛總都要發火了。”祁亞文笑著看著盛若桐。

車站牌上的唯一幾個等車的人,也看向了盛若桐。

盛若桐一時進退兩難。

“祁總監,我沒事,你們先走吧,我就不打擾你和辛總了。”她吶吶的回著。

這樣應該行了吧!

沒有哪個女朋友,好不容易跟男朋友在一起了,還希望別的女人來打擾。

然而,祁亞文還是沒將車開走,依然坐在那裏,看著她笑。

她被祁亞文臉上的笑,覺得一陣驚悚。

“小姑娘,你朋友叫你,就上去啊,別在這擋著公交路了。”旁邊有人催了聲盛若桐。

盛若桐抿了抿唇,看著還是沒離開的祁亞文,她又咬了咬牙,終於走到門前。

伸手下意識想拉開後車座的門,又想到祁亞文這個時候,應該不希望別的女人和辛景夜坐一起吧?

想了想,她又繞到了副駕駛室車座門邊。

拉開門,她坐了下去,眼神也不敢回頭去看一眼辛景夜。

後車座上的辛景夜,臉色沈了沈,眸底劃過了一抹冷意。

駕駛座上的祁亞文,心裏一陣幸災樂禍,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將車給開了出去,又對盛若桐問道,“我可以叫你若桐嗎?”

“可以的,祁總監。”盛若桐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好啊,若桐,你也別叫我什麽祁總監,直接叫我亞文就好,或者文文。”祁亞文抽空看了眼盛若桐。

祁亞文這樣說,是代表客氣,盛若桐可真不敢這麽叫。

她沒有去接這話。

“若桐,在包廂的時候,聽你說哺乳,你家是女兒還是兒子?”祁亞文又找著話題問。

“女兒。”想到女兒,她的心裏都愉悅了些。

“小公主好,以後可貼心了,哪像男孩子,一點都不懂事。”說這話,祁亞文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辛景夜方向。

盛若桐只當祁亞文,是和辛景夜準備要孩子。

她放在車座下的雙手,微微握緊了車座,心裏很難受,難受到鼻子都有些發酸。

“祁總監,下個路口,你就放我下去吧,我家就住前面不遠處。”她低低的開著口。

辛景夜晚上應該會跟祁總監出去,所以,她說這句話,應該沒什麽問題。

“哇,你離公司這麽遠?”祁亞文是真的信了盛若桐的話。

只是,車後排的辛景夜忽然冷笑了聲。

盛若桐不解的從後視鏡裏,看了過去。

這還是她上車這麽長時間,第一次看向了他。

車後座上的他,視線剛好也與她對視上。

她下意識就想移開視線。

眼神卻跟定住了似的,沒辦法移開。

就這麽盯著他看。

“景夜,你笑什麽?”祁亞文也從後視鏡裏,看了眼辛景夜。

辛景夜唇角還帶著冷笑,他看著盛若桐的眼睛,一字一字道,“盛小姐現在撒謊,連草稿都不用打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難得不知道,她是在幫他嗎?

不能讓祁亞文知道她住在他家嗎?

“哎?”祁亞文眨了眨眼,從後視鏡裏,又看了眼盛若桐。

盛若桐的視線,還是放在辛景夜的身上。

只聽,男人的薄唇裏,冰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住我家,睡我的房子,還裝什麽裝?”

話殘酷,又讓人無法反駁。

只因他說的是事實。

而他就這麽無情的揭穿了她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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