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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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軒仿佛看出了嵇修能的不安,伸手拍了拍嵇修能拉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道:“不會有事的,你還有我。” 嵇修能難得的沒有逞強,而是回握了鳳軒的手。

“楚雲飛與離淵蠱族有關。”鳳軒有些疑惑的說道,嵇修能見此也蹙了蹙眉。楚雲飛是什麽時候與離淵蠱族扯上的關系,據剛才紫蝶的供述,應該還地位很高,有可能直接與長老會有關。蠱人的制造很是嚴格,楚雲飛一出手就是近百人,可謂是大手筆了。

不知怎麽的鳳軒一直感覺,嵇修能自天牢回來就一直有些憂心忡忡,鳳軒不知道嵇修能因何而來的這種擔憂,但她要讓他知道,不論什麽時候她都會與她站在一起,他不是一個人。

這也是鳳軒第一次對嵇修能主動,嵇修能雖然心裏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但心愛的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他再理智也還是個男人,面對鳳軒幾分魅惑的模樣,瞬間失了理智,低咒一聲,該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撩人。

長發如瀑幾縷零落在肩頭,紅色的褻衣此時胸襟半敞,雪白的玉頸,精致的鎖骨,還有那呼之欲出的柔軟,此時明媚的水眸中魅惑點點,有些微紅的小臉更加的嬌艷誘人。嵇修能看著這樣的鳳軒,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前一刻還立在桌旁的人,此時已經欺身將那嬌軀壓在了床榻之上。

紅綃帳內,春光旖旎,伴隨和大床的吱呀聲和偶爾的幾縷嬌喘聲,室內的氣氛變得甜膩靡靡,雖說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這樣的完整。許是剛剛太過激烈,待停下來之後,鳳軒竟在嵇修能的臂彎裏睡了過去,眉目如畫,睡顏祥和,嵇修能就這樣癡迷的看著鳳軒,仿佛怎麽看也看不夠。看著躺在自己臂彎裏熟睡的小女人,嵇修能覺得很滿足,第一次覺得原來手臂這麽厲害,就這麽隨意的一圈,就能圈住他的全世界。

陽光溫軟,歲月靜好。美好的時光卻總是過的很快,轉眼間已經過了三月有餘。

嵇修能也整日徘徊在政務與鳳軒之間,而鳳軒則很是難得的做了小女人,每日為嵇修能煮茶煲湯,雖然過的很是平凡,很簡單,但兩人卻都感覺很滿足。

這日嵇修能正在禦書房批閱奏章,就有宮人匆匆來報,“陛下,太子殿下暈倒了。”嵇修能心中一陣不安,雖然上次借蠱族之事將宮內的眼線速清了個幹凈,但確保不準什麽時候忽然冒出來一個漏網之魚。

鳳軒身體一直很好,怎麽會突然間就暈倒了呢。嵇修能扔下手中筆,慌忙起身就像鳳軒居住的鳳鳴軒而去,小宮女在身後小碎步緊跟著,嵇修能忽然回頭,有些發冷的問道:“殿下暈倒前在做什麽?”本是三伏天,那小宮女卻感覺到後背有涼風拂過,那小宮女本就是鳳鳴軒的宮人,見陛下問起,很是恭敬的忙答話:“殿下正在酸梅湯,說要給陛下嘗個鮮。”

嵇修聽到次數,眉頭明顯的皺了皺,“以後這些瑣事你們動手。”語氣不便喜怒,但小宮女卻嚇了一頭冷汗。不是他們玩忽職守讓殿下親自動手,而是殿下說自己做出來的才有誠意,所以非要自己動手的。他們做下人的,哪裏敢攔著,不想今天竟出了事。

待嵇修能匆匆行至鳳鳴軒,宮中的一眾太醫已經到了,見躺在床上的鳳軒,嵇修能急急行至床邊,很是關心的問道:“軒,感覺那裏不舒服,現在天氣熱,不要總出去走動,當心暑熱傷身。”鳳軒很是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麽的,只是突然間有些頭暈,有可能是天氣太過炎熱,沒事的。”

就在二人說話的當口,那太醫卻緩緩的擡了起頭,有些驚喜的看著鳳軒,嵇修能見此問道:“怎麽回事?”那老太醫才回過神來,驚喜的說道:“恭喜陛下,殿下有喜了!”鳳軒一聽,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擡頭看向嵇修能問道。

嵇修能看著鳳軒誘人的朱唇,此時有些微微的翹起,分外的誘人,一低頭猛然間吻上了鳳軒的朱唇,還帶著難能的喜悅,鳳軒見屋內還一眾太醫宮人,慌忙推開嵇修能,嵇修能捧起鳳軒的小臉,一字一句的說道:“軒,謝謝你,你快當年娘了。”

鳳軒此時才反應過來,太醫說她有喜了,伸手就圈上了嵇修能的脖頸,“我們有孩子了。”嵇修能看著他不知道小心的樣子,忙將她的手解下來,“小心胎氣。”說的一本正經。鳳軒看著嵇修能一本正經的模樣,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嵇修能看著笑得歡快的鳳軒,很是寵溺的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

這二人完全將一旁的禦醫當成了透明,那太醫悶聲咳了一聲,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嵇修能此時也註意到了這老太醫的表情,淡淡的說道:“說吧。”剛才是他們太高興了,一時忘了太醫還未說完。

那老太醫才悠悠道來:“殿下腹中胎兒已經三月有餘。以後切記不能吃太過涼性的食物,身體也盡量不要太過勞累,切莫劇烈運動動了胎氣。”嵇修能眼眸深深的看著那老太醫,這老太醫姓宋,侍奉先皇二十餘載,是個忠貞之人,想到此處,開口說道:“以後太子殿下的飲食你全權負責,若有半點紕漏,朕誅你九族。”

那老太醫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果然天家的差最是不好當,又是一個燙手山芋,但他也只有領旨的份,“陳領旨。”鳳軒看著老太醫被嚇得有些發白的臉,幾乎可以和他的胡子一個色了,心下一陣心暖,開口說道:“沒事的,有也懂醫術。”她的醫術自是要比老太醫高上許多。嵇修能見此拉過鳳軒的手說道:“多個人多個照應嘛。”

自那日診出鳳軒有孕之後,嵇修能變成了全天候貼身侍候,除了必要的早朝,幾乎寸步不離。鳳鳴軒的一幹侍候的此時倒成了擺設,這讓他們惶恐也高興。他們陛下對太子殿下當真是呵護有加。

要說他們也見過別人家的娘子懷孕,但丈夫這樣照顧的還是第一個。他們的先皇當時對皇後的寵愛可謂流傳一時,現在看來,當真是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寵啊。

時間就這樣恍惚又過了一個月,鳳軒的身子也稍微看得出來身形,本是炎熱的夏季,再加上身子有些發沈,鳳軒也越發的脾氣不好了起來,有的時候甚至很是任性,這讓嵇修能哭笑不得。

這日雨後初晴,空氣中皆是泥草的芬芳,空氣中的溫度也著絲絲涼意。鳳軒卻要朝著出去走走,嵇修能感覺外面有些微涼,就想讓鳳軒再披一件衣服,而鳳軒這是卻上了小孩子的脾氣,“不穿,我就這樣出去,屋裏都快悶死了。”

嵇修能想方設法的央求,這個時候若是受了涼,麻煩可就大了。看著嵇修能已至不停的說,鳳軒一下子來了火,“嵇修能,你想軟禁我是吧,今天我還就這樣出去,你攔一個試試。”

嵇修能見鳳軒發火,心頭一跳,軒最近的脾氣還真是易怒的很,看著曉之以理是不行了,嵇修能則選擇了智取,“軒,咱們兩個打個賭怎樣?”很有興致的開口提議道。

鳳軒則選擇直接扭頭不理,嵇修能的心呢,千萬別動怒,胎氣呀,胎氣。將臉湊的更近一些,露出很是燦爛的微笑,嗯,他的確存了用美男計的心思,“如果我輸了,臉隨便讓軒玩怎麽樣。”記得鳳軒上兩天惡作劇,說想看著他頂著一張豬頭去上朝是什麽情景,一定很好看。

鳳軒一聽,立馬來了興致,“別賭了,我不出去了,你把臉拿過來。”說著還伸手去勾嵇修能的下巴。嵇修能心中哀嚎,肚子裏的那個臭小子,不,臭丫頭,看你出來,你老爹怎麽在你身上找回來。

果真鳳軒將嵇修能的臉蹂躪的不成樣子,看著一臉圖案後面有些發腫的臉,鳳軒很滿意的進入了夢鄉。嵇修能第二日晨起,看了看猶自有些腫脹發紅的臉,咧嘴一笑,軒就是嫉妒他的美貌,要不為啥和他的臉過不去。

本想著不去早朝了,轉而一想若是鳳軒知道了,有可能又要鬧脾氣,胎氣呀胎氣,咬了咬牙還是淡定的上了早朝,殿下一眾大臣看著陛下有些面目全非的臉,有些難以置信,這與平時玉樹臨風天人之姿的陛下判若兩人。

嵇修能將這些人的視線一一收下,很是淡然的說道:“盛夏蚊蟲最是駭人,眾卿可要多加提防。”淡淡的一句話,居然將會毀容的最後歸結到了蚊蟲身上,看來古今也就嵇修能一人了。

本是興高采烈的回去找鳳軒,和她說說今天朝臣見到他時的臉色,幾乎趕得上調色盤了,鳳軒見自己出醜,心裏一定很有成績感,說不定還能心情愉悅,開懷大笑呢。

急匆匆的來到了鳳鳴軒,卻見鳳軒有些沈思的低著頭,看不出其中喜樂,但能清楚的感覺到情緒不高。嵇修能忙上前,拂了拂鳳軒的長發,說道:“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嵇修能又將自己這個月的行徑迅速的在腦中過了一遍,嗯,沒啥能惹鳳軒生氣的,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鳳軒擡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嵇修能,“我父後來信了。”

嵇修能緩緩的出了口氣,問道:“是星啟出了什麽事嗎?”他一直關註星啟的動向,最近沒有什麽異動啊。

鳳軒聽此,眼眸又暗了暗,搖了搖頭,說道:“皇叔過兩日來星啟。”語氣淡淡。

嵇修能聽後,看了看鳳軒,“軒想回去?”試探性的問道,他只知道鳳軒與皇叔鳳帝昀關系很好,每年每年也就見一次,想來應該是想家人了吧。

鳳軒未作回答,但那明顯變亮的眸子,卻說出了她的想法,嵇修能輕輕的吻上鳳軒的發頂,“那我們就回去,正好將我們的事情定下來。”嵇修能說的很是輕柔,近乎呢喃。

鳳軒很是興奮的望向嵇修能,他們真的要回去,西澤這邊才安定下來半年多,嵇修能此時離開行嗎?嵇修能仿佛看穿了鳳軒的心思,說道:“我會安排好的,但我有要求,路上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不能行的太快。”

嵇修能自是知道鳳軒的歸心似箭,自是安排的也很是迅速,沒了幾大黨派,朝堂還算穩妥,將一應事務交給了未涉黨爭的老丞相徐溫,另外給蕭子炎裏了分密旨,關鍵時刻可便宜行事。蕭子炎他信得過。

他們的行李準備的也是一應俱全,鳳軒看著各式各樣的食材,還有隨行的一大路人馬,禦醫,廚子,宮女,就差沒把皇宮安上輪子推出去了。

一大路人馬這樣浩浩湯湯的慢行著,車內很是松軟的動物皮毛,再加上嵇修能這個靠枕,鳳軒一路上過的那叫一個悠哉悠哉。

鳳軒睡的正香,嵇修能看著鳳軒祥和的睡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現在他的腿上躺著他的妻兒,當著幸福到想飛,有的時候做夢都會笑醒。本是十分靜匿的畫面,卻被鳳軒的一蹙眉和驚呼打破了,嵇修能很是慌忙的看著鳳軒,問道:“怎麽了,軒。”鳳軒此時卻有些呆楞。

嵇修能看著更加的著急,鳳軒反應了好一會,才拉著嵇修能的前襟很是激動的說道:“他,他踢我了。”語氣中是演示不住的信息和興奮,小臉也因興奮有些微微的泛紅。

嵇修能聽到鳳軒的話,也是激動的有些發顫,“真的?”看到鳳軒用力的點頭,嵇修能想一個楞頭小子一般,附耳在鳳軒身前,很是認真的屏息聽著,之間那凸起之處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嵇修能興奮的說道:“我感覺到了,他在動,在踢我。”看著這樣溫馨的父子互動,鳳軒眉眼笑的溫柔。

這一路行了半個多月,在月底終於到了星啟皇城,嵇修能怕鳳軒累著,率先下了馬車,然後一個矮身抱起了將欲下馬車的鳳軒,鳳軒被弄得一聲驚呼,緊接著就很是掙紮的要下來。

嵇修能不應,鳳軒沒辦法,只能有些別扭的說道:“這是宮門。”她是太子殿下,這樣在在共門處,多少有失體統。

嵇修能知道鳳軒是顧忌她的太子身份,蹙了蹙眉,還是將人放了下來。

鳳軒和嵇修能回來只時正是早上,而大殿上還在進行著早朝,嵇修能示意鳳軒先回奉軒殿,而他則獨自一人去了前殿。

殿外小太監匆匆喊道,“西澤帝到!”

女皇星閔月和一殿朝臣皆是一驚,西澤帝怎麽這個時候來了,之前還一點消息都沒有,不會是出了什麽亂子,或者他們太子殿下一時沖動做了什麽,他才來星啟興師問罪的吧。

然後對上位上的星閔月和鳳帝暉上前一拱手,說道“西澤新君見過星啟女皇!”雖然聲音還是不卑不亢,但是卻能聽出裏面的恭敬。

此時的滿朝大臣更加的疑惑,這西澤新君有些太過謙恭了吧。與第一次來時有些大不一樣,上一次是勢在必得,這一次仿佛要先禮後兵。

雖然輩分上來說,是女皇年長,但是畢竟兩國之君,地位平等,他們怎麽感覺從西澤新君口中只聽出了對長輩的尊敬,完全沒看出一點興師問罪的意思,莫不是西澤帝這次又想耍什麽把戲?

此時,上位上的星閔月則一頭霧水,他突然出現所為何事,怎麽感覺有些危險呢。“西澤君突然到訪,不知所為何事。”星閔月自是知道這個年輕的帝王不好對付,為了避免以後讓他繞進去,她還是開門見山的問好一點。

嵇修能見此,很是禮貌的頷了頷首,說道:“孤今日前來,想求娶汝國太子星軒。”聲音說的不卑不亢。

但話音剛落,便一石激起千層浪,大臣們紛紛議論紛紛,‘這西澤帝野心勃勃,不但擄了他們太子做人質,現在又將主意打到他們星啟上來了,想要不費一兵一卒就收服星啟,其心可誅啊’。

上位上的星閔月聽此,也狠狠的蹙起了秀眉,“西澤帝,你有所不知,星啟歷代皇儲皆是只娶不嫁,要不星啟又怎能傳承幾百年。這是祖訓,歷代子孫不得更改。”

看著此時眼眸深深的嵇修能,星閔月淡淡的說道:“朕也是愛莫能助啊,西澤帝。”

嵇修能好像完全陷入了回憶當中,他還記得在九州大陸,九幽密林旁,鳳軒說的,‘她們家族只娶不嫁’,這難道都是真的,鳳軒從來沒騙過他。那她還這樣執意要留下孩子,他若不加她,她的處境會怎樣。她當時為何不告訴他,她的處境一直很尷尬。她本就不能和他一直待在西澤,卻還是執意在這個本就不太合適的時間懷上孩子,只是因為她要他知道,他永遠都有她和孩子嗎?

嵇修能此時此時大腦飛速的旋轉著,理順著其中的各種事情。在這種本就波濤洶湧的時候給他一個孩子,就憑鳳軒的著一點,他就應該做出些犧牲。

嵇修能想明白了其中的種種關系,開口淡淡的說道:“我可以嫁。”語氣雲淡風輕,看不出絲毫的勉強和不自然。

西澤帝這人一直給他們的感覺就是高深莫測,雖然總是掛著淡淡的淺笑,但其中心思他們這些朝臣當真猜不出來。今天丞相居然還告了假。在嵇修能聲音剛落之際,群臣隊伍中就有聲音響起:“西澤新君,要嫁我國太子的人很多,您的誠意,我怎麽沒看出來。”

嵇修能聽後,則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你們的擔心,若是太子殿下願意,西澤萬裏河山便是嫁妝,我會拱手奉上。”

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炸響在朝堂之上。

翁的一聲,撞擊在朝堂上每一個人的心上。

拱手河山討君歡。

大家第一時間反映的便是這句話。

但細細在想一下,又感覺有些戲劇。這西澤新君也算是年少有為,當世梟雄,斷不會是意氣用事之輩。

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又有什麽陰謀?

也只能這麽解釋,他們怎麽也不會相信,真的會有人做出’不愛江山愛美人’的荒唐事。

一旁的老將軍說道:“西澤新君的傾國為嫁誠意的確夠重,但是我星啟卻沒什麽等價的聘禮。”

嵇修能一聽,笑道:“老將軍不必驚慌,我不求錦繡河山,不謀帝座皇權。”

聽到這裏,老將軍的心算是有些放的下了。

“但是,我卻很貪,想用萬裏河山換與太子花前月下,鳳求鸞答。”說這話時,嵇修能看向了上位的星閔月。

此時的星閔月則是臉色晦暗不明。

這是一旁的禮部侍郎則出來說道:“西澤新君,在西澤你是國君,後宮佳麗三千,但若是嫁於太子,即便是寵冠群花,將來母儀天下,但終將只是六宮粉黛中的一人,你能接受嗎?”

星閔月眼眸深深的看著嵇修能,仿佛在等他的回答。嵇修能見此,淡然一笑,“若她想,隨了她又如何。”說的淡然卻霸氣十足,全然不像深宮侍夫,倒像是帝王之寵。她想要的,我都給的起。

星閔月此時開口說道:“要嫁入星啟,便要尊我星啟的規矩,以妻為主,西澤帝可能接受。”讓一個帝王低頭,她想沒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嵇修能看著星閔月,淡淡的說道:“那是自然。”

星閔月見此,眉頭幾不可見的一蹙,他答的也太過幹脆了些,思索了一下,說道:“西澤帝,要嫁於太子,既是要她同意才行,朕允過她的,婚姻自主。”

嵇修能見此,臉上一抹欣喜劃過,“君無戲言,女皇這是應下了。”

星閔月看了看臉上有些欣喜的嵇修能,說道:“嗯,朕應下了。”不管這西澤帝有什麽鬼主意,在星啟是他們的大本營,還能讓他翻了天去,而且這交易只賺不賠,不動一兵一刃,就將西澤劃到星啟,從國家的角度來說,她沒理由不同意,但最後還有看鳳軒的意思,兩人和平相處才能不發生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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