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陳年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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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軒想著,畢竟知道漣月和花非霧的關系才好想辦法,對癥下藥,這樣才能找到花非霧,才能讓他見漣月。
鳳軒和無情聊天的時候也問過,但是無情好像什麽也不知道,連自己和漣月的關系都不清楚。
只知道自從記事起,就在漣月身邊,漣月讓他喚她姑姑,碧霄宮裏的人,也對這些事閉口不提,這讓鳳軒很是為難。
不知是因為鳳軒的打探驚動了漣星,還是漣星善解人意,覺得有些事情鳳軒應該知道。
在傍晚的時候,漣星進了去了鳳軒的住處,鳳軒對此也很是驚訝,但可以看出漣星是一個很平易近人的人,很是溫柔。溫暖的笑,親切的語氣,平淡的講述著漣月和花非霧的故事。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她和姐姐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武功初有所成,下山歷練時,在一片盛開的桃林中第一次邂逅了那個如謫仙一般的人物。
他在樹下撫琴,琴聲很是好聽,她和姐姐是尋著琴音過去的,入眼就是那一襲潔白的長袍,那一張美的不沾人間煙火的臉,那一刻他看到了姐姐眼中的驚艷和迷戀。
姐姐本是極其漂亮的人,追求者趨之如騖,但姐姐好像都不是很在乎的樣子,原本她以為是姐姐性子冷的原因,那是她才知道姐姐只是不喜歡。
他們在樹下聊了很長時間,那時她才知道他的名字叫花非霧,好有詩意的名字,這是他接觸到這三個字時的第一反應。
他說因為父親很是愛母親,而母親卻很早就去世了,父親說,她和母親的感情:似花非花,似霧非霧,但是卻讓他銘心刻骨,因而給他取了這個名字。
那時聽他說父親和母親的淒美愛情,感覺愛情本就應不在乎結果怎樣,只要轟轟烈烈的愛過,那便是幸福的。
後來,才知道,那竟是最痛苦的,求不得,放不下,整日的糾葛。
後來他和姐姐越來越頻繁的走動,她每次都會看到姐姐找他前細心的打扮,回來時那開心的眉眼,那時的姐姐和自己一樣喜歡穿黃衣。
但忽然有一天姐姐居然穿起了紅衣,那顏色,殷紅如血,以前她和姐姐都不喜歡,感覺太張揚有些俗氣。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彈琴,姐姐起舞,他說了句,紅色最是稱你。
之後她就沒再看到姐姐穿紅色以外的衣服了,現在也是。
那時姐姐說白梅很是符合他高潔的氣質,他說紅梅很是適合姐姐妖嬈的舞姿。
後來,姐姐的住處,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會有紅梅。
短暫的相處,而後師門有事,我和姐姐被召回,當時姐姐問他,要去哪,其實她知道姐姐是想事情處理完後,去找他。
他卻說,他散漫慣了,四海為家,沒有固定的地方,閑雲野鶴的生活才適合他。
姐姐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那時,她知道,姐姐是難過的,他心裏終究沒有她的地方,要不又怎會連個地址都不給她,一個聯絡的方式都不施與她。
她還想要和他說,等她,等她陪他浪跡天涯。
再次見面的時候,他的懷裏攬著一個藍衫女子,溫柔如水的聲音,寵溺的笑容都是以前不曾見到的。
他說那是他的妻子,他們決定在桃花塢定居,陪她煮酒烹茶,寫詩作畫。
那時她看到姐姐眼中的受傷還有執著,她勸過姐姐,但姐姐苦笑,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她真的放不下他。
姐姐說她想在桃花塢旁建座小屋,不能與他相守白頭,看著他晨起暮歸也是好的。
她卻堅決反對,那樣該有多麽傷。
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相攜相守,軟語輕說,漣星自認為她肯定做不到,她不忍心姐姐受那份罪。想著也許時間可以調和,距離可以淡化感情。所以,漣星逼著姐姐和她走了。
姐姐自小就很寵她,倒是沒說什麽,只是和她走後,每天晨起,姐姐擡眼望向的都是桃花塢的方向,夜晚也總是立在那呆呆的看著斜陽,像是在緬懷,又像是在思念。
整整一年的時間,姐姐整個人憔悴的不成樣子,漣星也實在不忍,便答應了姐姐住在桃花塢旁的要求。
當她和姐姐回到桃花塢的時候,就看到雜亂的小院,有著點點血跡。
當時姐姐眼中的絕望,看的她心底生疼。
他們沒有找到花非霧夫妻的蹤跡,回到小院後,卻在旁邊隱蔽的矮墻旁看到了剛滿月的無情。
姐姐心疼的不得了,自己親自照看著。
後來姐姐的性子就大變,不再是以前的樣子,變得狠厲,莫測。
她有時都會有點看不懂姐姐,但是,姐姐對無情是真的好。
因為當時是寒冬,無情在外面呆的時間太長,還不是足月的孩子,體質本就弱,抱回來是已經奄奄一息,姐姐幾乎費盡心力才保住了他性命。
但是還是烙下了寒毒的病根,對此,姐姐心裏很是自責,她認為若不是自己晚到,有可能小無情就不會那樣。
對此,漣星心中很是苦澀,世事哪能都由人來定,若是早到或者她們住在桃花塢旁,漣星想依姐姐對花非霧的愛,定然不會袖手旁觀,那時的姐姐武功還沒有現在精進,有可能早就死桃花塢裏,哪還有命救無情。
後來姐姐拼命的調查,但是當年的事卻怎麽都調查不到,無情的母親,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背景,身份都是迷,就連那日追殺的人,都是一個迷。
沒有身份,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因為何事,唯一個可確定的就是追殺是因為無情的母親。
後來,就查出花非霧從此遁跡江湖,二十年來從未出現過,再後來就是他父親花劫到處尋藥,想來是為了花非霧。
姐姐卻一直不知道花非霧的情況,只知道他還活著,但是活得好不好,過得怎麽樣都不知道。
姐姐不喜歡無情結交朋友,是因為無情的寒毒,心念但凡波動大些就會發作,發作時候你也看到了,很傷身體。
所以,姐姐就盡量減少他與外人接觸,讓他專心練武,是想著內力可以抵擋壓制寒毒,減少他的痛苦。
姐姐,這些年一直盡量讓無情過得平淡,波瀾不驚,就是為了要保他的命,但這些姐姐卻不讓無情之道,不想讓無情背負太多。
漣星說的平淡,但是語氣中卻掩不住的酸澀,姐姐愛一個人愛的好苦,好不容易。
而此時屋內的鳳軒和嵇修能卻聽得滿是震撼,這樣的愛,這樣的付出,不是誰都給得起的,這樣的女子,應該得到她的幸福。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門外,無情早已淚流滿面,他竟不知道姑姑竟是這般的待他,而他卻總是傷姑姑的心。
本以為姑姑對自己要求太苛刻,沒想到卻是那樣的深沈,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誰,又到底因為什麽遭人追殺。
但是伊人已逝,他不想過多的表達什麽,但是姑姑的愛,比父愛深,比母愛濃,他這輩子,算是還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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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傍晚的時候,漣星進了去了鳳軒的住處,鳳軒對此也很是驚訝,但可以看出漣星是一個很平易近人的人,很是溫柔。溫暖的笑,親切的語氣,平淡的講述著漣月和花非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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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因為父親很是愛母親,而母親卻很早就去世了,父親說,她和母親的感情:似花非花,似霧非霧,但是卻讓他銘心刻骨,因而給他取了這個名字。
那時聽他說父親和母親的淒美愛情,感覺愛情本就應不在乎結果怎樣,只要轟轟烈烈的愛過,那便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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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忽然有一天姐姐居然穿起了紅衣,那顏色,殷紅如血,以前她和姐姐都不喜歡,感覺太張揚有些俗氣。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彈琴,姐姐起舞,他說了句,紅色最是稱你。
之後她就沒再看到姐姐穿紅色以外的衣服了,現在也是。
那時姐姐說白梅很是符合他高潔的氣質,他說紅梅很是適合姐姐妖嬈的舞姿。
後來,姐姐的住處,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會有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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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要和他說,等她,等她陪他浪跡天涯。
再次見面的時候,他的懷裏攬著一個藍衫女子,溫柔如水的聲音,寵溺的笑容都是以前不曾見到的。
他說那是他的妻子,他們決定在桃花塢定居,陪她煮酒烹茶,寫詩作畫。
那時她看到姐姐眼中的受傷還有執著,她勸過姐姐,但姐姐苦笑,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她真的放不下他。
姐姐說她想在桃花塢旁建座小屋,不能與他相守白頭,看著他晨起暮歸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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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就查出花非霧從此遁跡江湖,二十年來從未出現過,再後來就是他父親花劫到處尋藥,想來是為了花非霧。
姐姐卻一直不知道花非霧的情況,只知道他還活著,但是活得好不好,過得怎麽樣都不知道。
姐姐不喜歡無情結交朋友,是因為無情的寒毒,心念但凡波動大些就會發作,發作時候你也看到了,很傷身體。
所以,姐姐就盡量減少他與外人接觸,讓他專心練武,是想著內力可以抵擋壓制寒毒,減少他的痛苦。
姐姐,這些年一直盡量讓無情過得平淡,波瀾不驚,就是為了要保他的命,但這些姐姐卻不讓無情之道,不想讓無情背負太多。
漣星說的平淡,但是語氣中卻掩不住的酸澀,姐姐愛一個人愛的好苦,好不容易。
而此時屋內的鳳軒和嵇修能卻聽得滿是震撼,這樣的愛,這樣的付出,不是誰都給得起的,這樣的女子,應該得到她的幸福。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門外,無情早已淚流滿面,他竟不知道姑姑竟是這般的待他,而他卻總是傷姑姑的心。
本以為姑姑對自己要求太苛刻,沒想到卻是那樣的深沈,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誰,又到底因為什麽遭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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