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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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熙的腿比預計恢覆的要快,可能跟他一貫強健的身體素質有關。拆了石膏有一段時間了,他可以緩慢的行走,不用再借助拐杖。這天,他說帶她去個地方,車子開進小區,韓欣雨才辨認出來,這是當年她離開時租住的公寓。

站在幹凈整潔,而且和當年沒有絲毫變化的客廳裏,韓欣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眼淚噙在眼裏。

“你一直租著這房子?”她回頭看向他。

“沒有,我買下了它。”他雙手插在褲兜中,眼神飄向遠處。

“為什麽?”

“為投資升值啊,北京的房價一直漲,我賺了。”他自嘲地笑著。

“。。。”她沈默不語地看著他。他也慢慢收斂了笑意,緩緩地說:

“為了有一天,帶那個狠心的女人回來看看,看看當初被她拋棄的我,和這裏的一切,為了問問她,有沒有後悔,為了聽她跟我說一句對不起。。。”

韓欣雨回身輕輕抱住他,頭靠在他的懷裏,淚水打落在他的胸前。

“我後悔了,很後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自從重逢後,他一直都是比從前更溫柔地對她,他沒有埋怨過她,可她明了他心底這份感受,這經歷的傷痛,這逝去的光陰,這險些錯失的彼此,他心中的一絲恨意,她能理解。

他伸手摟緊她的腰,把頭抵在她的肩上,

“你要怎麽補償我?”他的聲音有濃重的鼻音。

“賣身為奴可以嗎?”她想逗他笑一笑。

“好,契約終身。”他閉上眼,感謝上天最終憐憫了他。

周末,韓欣雨不用上班,他讓海子直接把他們送到西山的別墅,春天來了,這裏的風景更好,也更安靜。

頭一天,他讓一直負責照看這裏的阿姨打掃好房間,韓欣雨也從超市采買了很多食材帶到這邊。吃過韓欣雨做的晚飯,楚雲熙說他來洗碗。韓欣雨看看他,

“還是我來吧,你現在是殘疾人。”她笑笑拿過他手裏的碗筷。

“老婆這麽疼我啊。”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在她的頸項間蹭著。

“嗯,殘疾人坐到一邊休息去吧。”她笑著推開他。

“有些事,殘疾人也要做。晚上,你不許再拒絕我了。”他輕聲的話語,嘴裏呼出的熱氣讓她脖子發癢,臉上更是升起一抹潮紅。

“走開,要不你來洗。”

“你洗,我要保存體力。”說完晃晃的走開了。

晚間,一輪明月升起,韓欣雨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看著窗外圍墻邊,月影下輕搖的修竹,耳邊是從假山上傳來的淙淙的流水聲。她想起了那天,他們的第一次,景色依舊,卻已是時光荏苒,好在,好在,他們還沒有錯失彼此。

“在想什麽?”耳邊傳來他溫熱的呼吸,他穿著浴袍剛從浴室出來,他從身後環抱住她,身上散發著熱氣。

“嗯,這裏的夜色很美。”她輕聲說。

“是,很多年不看了。”他也遙遙的望著天邊那一輪明月。

“為什麽?”

“從你走後,不賞星月,不愛美食。”他仿佛自語一般。她聽完心中一震,好像是啊,這些年她也不愛擡頭看夜空,臺灣那麽多美食,她似乎也都是果腹而已。她回過身,拉著他的手說:“現在出去,一起賞月可好?”

“賞什麽月,我只要月下賞美人。”

他扶著她的肩,她穿了一套淡青色的兩件式的絲質睡袍,裏面吊帶的睡裙,外面罩著長及腳踝的開身長袍。他俯下頭溫柔的吻她,然後輕輕褪去她的睡袍。這次,她沒有拒絕,任由光滑的衣料輕輕滑落在腳邊。屋內一片寂靜,只有浴室裏的燈光遠遠的亮著。而窗邊,清朗的月色灑在她赤、裸的,優美的胴、體上,完整的呈現在他的面前,他忍不住俯下頭親吻起來。

這一夜,他終於重新感受到她的美好,這慰藉,讓他覺得所有的苦痛和等待都是值得。她和四年前也有了些許的變化,她的身體更加豐腴而更富女人的魅力,她減少了青春的羞澀,更加主動而熱烈,她,讓他無限沈迷。

“雲哥哥,謝謝你,一直等我。”她在他耳邊低語著,她現在很少叫他雲哥哥,因為她覺得自己長大了。只有在這私密的時刻,她才會發出心聲。她是真的感謝他,如果沒有他執著的等待,哪裏有自己今天的幸福。

“我也不是等你,只是,除了你,我不知道,還可以愛誰。”她聽罷無言,欠起身,主動無比溫柔地吻上他的唇。

“我真的有那麽好嗎?”她輕笑著,摟著他的脖頸。

“或許沒有,誰讓我是鬼迷心竅。”他說完猛地挺身,聽得她在他身下嬌柔的輕呼出聲。他不管,他就是要占有她,抓緊她,吃定她。他要加倍索取這些年失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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