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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揣測!見紮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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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選擇合作,那麽他們之間自然就不會輕易觸碰對方的底線。

對於之前,究竟是誰在他瘋狂找了樂昔岑一夜悄無聲息的將照片放到他的外套大衣中,譚景臻已經不想去細思。

Bertha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導致譚景臻前幾天宴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按照他們原計劃行動。

不過,Bertha很聰明的選擇閉口不談。

而現在既然他們已經找到了紮克的人,想來,有些事情也是該跟他說的時候了。於是,Bertha老實交代:“其實是紮克的父親欠了我們賭場一筆債務。最近要債人似乎已經找上門去了。”

“紮克的父親以前最喜歡賭馬,生意做得也還算可以。加上紮克家族的背景似乎還有些官方的,他們家的地位在法國當地也還算吃得開。不過,就在不久前,不知道賭場內的人從哪裏得知,居然有人出老千。抓到的人,似乎正是以紮克父親為首的一夥人馬。他父親大概是不能夠馬上拿出所有錢還給賭場,所以就被Archibald家的人給扣下來了。這件事,就連我父親也都是後來才被告知的。”

Archibald家族究竟為何選在這種時候來揪出出老千的人,想來,也肯定與調查原家父女下落脫不了關系了。

“以往,賭場裏的規矩,偶爾也不是沒有放水的時候。”Bertha再次補充道。

賭王Pelissier當時很快就想到了這一層,也因此,才自己留在賭場裏面,讓Bertha來找譚景臻,希望能先死對頭一步,從紮克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也好制衡一下他們現在這樣額處境。

“原絲是博卡看好的學生,博卡自然不會主動透露她的行蹤,為了避免博卡將原家父女的行蹤轉告給能夠幫到他們的人,自然,那邊為了封口,自己不知道也不想讓別人先知道,才會選擇對博卡下殺手。”

“如果所有的事情是我們所想的這樣,那也就能解釋的通了。”邊走,Bertha一邊同譚景臻分析。

譚景臻時不時腦海中卻會閃過照片中,樂昔岑赤果躺在聶謹川懷裏的畫面……很快,將煙蒂甩在地上,譚景臻臉色陰沈道:“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先別人一步,問出原家父女下落。”他現在已經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個鬼地方,那個優盤裏面的內容究竟是什麽,他也很想知道。

Bertha默默彎起唇角,什麽都沒問,兩人直接去了賭王家族在這邊的別墅地下室。

——

那裏陰暗幹冷,倒不怎麽潮濕。可環境還是很令人難以適應,四處都充滿了成年累月積灰的味道。

一個渾身被綁的密不透風的法國男人,此刻就坐在冰冷的板凳上,被放在這間地下室的中央。

頭上不知道被人澆灌下多少次水了,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狼狽,衣服半幹半濕。男人坐在椅子上,是不是都會身體抽搐一下,眼睛卻完全睜不開的樣子。

當譚景臻與Bertha兩人一起在看守人的帶領下來到這邊的時候,Bertha馬上用眼色示意這些人開門。

譚景臻進去,先是打量了一下這間地下室的環境,之後,也才隨手擼下了掛在門邊上的一串灰,擡腿走了進去。

紮克大概已經沒什麽知覺。只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了以後,整個人都十分頹廢地稍微擡了下頭,然後抖動了兩下身子,嘴唇發白地一開一合:“你……你們……究竟想……幹什麽……”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嗓音沙啞,仿佛被餓了好幾天一樣。

譚景臻看到他這模樣,當時,眼眸深沈地掃視了他身上半幹半濕的衣服,眼神漠然了下,很快,雙手插兜走上前,聲音冷靜問道:“原慶生現在在哪?”原絲被他們就起來,目前還在醫院中,人還未醒,根本什麽都無法得知,要想快速找到原慶生,怕是還要從博卡的家人這邊下手。

紮克咋然一聽居然是跟那個華國男人有關的事情,當時,眼睛微微擴張了一下,隨即默然低下頭,居然什麽都不肯說:“我……我不知道。你們不要問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紮克的面部表情有些恐懼。

似乎之前也同樣有人這樣審問過他一般。

Bertha眼見他還是什麽都不肯定,當時瞇起雙眼,擺了擺手,大概還想要對紮克來硬的。

“等下。”譚景臻卻擡手制止,再次看了紮克身上的衣服一眼,然後對Bertha道:“能不能讓你的人都出去,我想要單獨和他談談。”說完,譚景臻這才看向Bertha,表情非常強硬。

Bertha遲疑了一下,很快點點頭:“那好吧,別太久。這裏的人畢竟都是我父親派來的,他人不在,卻時刻都在註意你的行動。”好心提醒了一下譚景臻,如果想跟賭王合作,那麽就別耍多的心思。

譚景臻默不作聲。

Bertha識趣的撇撇嘴,帶著她的人一起出了那間地下室。

頓時,整個三十多平米的室內,就只剩下了紮克與譚景臻兩個人。

譚景臻先是打量了紮克一圈,然後掃了眼這間地下室的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監控器和小型針孔相機與竊聽器後,人才蹲了下來,聲音壓低對紮克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些什麽。你人,是不是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被Bertha的人給抓住了?”他眼神非常肯定,嘴角含笑。

紮克不禁忽然睜大了雙眼,愕然地瞧了譚景臻一眼後,馬上就移開了目光:“總之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再問我了,我是不會說的。”這一回,他的法文說的更加的快了,似乎真的害怕了眼前的男人。

譚景臻卻是笑了,同樣以法文回答了紮克:“有些事情,並非你想隱瞞就能夠被揭過去的。我知道你想要救你父親,我有辦法。只要你肯說出原慶生的下落,配合我,我可以答應幫你解決債務問題。”

“你說的是真的?”聽到這裏,紮克居然也不再堅持,擡起了他那張早已是鼻青臉腫的面龐。

譚景臻的目光忽然再次深了深,隨後點點頭。

紮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猶疑了一下,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譚景臻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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