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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登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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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很快來臨,白天,樂昔岑與原絲在一起,聽聶謹川說了很多有關於宴會的細節。

聶謹川自然是對於這件事情囑咐了一遍又一遍。

樂昔岑與原絲幾乎聽得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末了,還是樂昔岑很不好意思道:“那個~聶老師,我能不能問個事兒,晚上,咱們是不是得住在那艘游輪上?”

聶謹川想了想,回答:“有可能會住一晚,不過,第二天白天,景臻就會找借口帶你們離開,你不用太擔心。”

樂昔岑:“……”再次窘迫的笑了笑,隨後在自己心裏嘀咕:那她豈不是又要跟譚景臻睡一間?而且……她根本也不是在擔心在游輪上待幾天好不好?

她其實更想表達的是,她也想要幫上忙,就像Ailionoa那樣。

開始,從國內乘坐飛機來利雅得的時候,樂昔岑可是自信心滿滿,能夠憑借著自己的專業知識還有她女性的身份幫上譚景臻兩人。可現在看來……她除了努力假扮奴隸,不被Alpha發現以外,竟是什麽都做不了。

原絲則心中一直都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整個人魂不守舍。

聶謹川瞧著她人似乎不大舒服的樣子,也順勢擡手摸了一下原絲的額頭。沒成想,卻嚇了原絲一跳!

聶謹川楞了一下,當時就反應過來,笑著安撫原絲:“你是不是很怕這樣的場合?”畢竟,原絲小的時候,並不像樂昔岑一般,至少大大小小的宴會也算是見過不少。

原家可並沒有那樣的條件。

原絲聽了,卻只是勉強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蒼白著面色說道:“沒有,我只是……感覺有些累。”“我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最後,原絲刻意補充道。轉眼瞧著Ailionoa已經將樂昔岑今天的藥給拿了過來,原絲很快回神,猶豫了下起身道:“我、我去給你倒水。”

樂昔岑點點頭。

原絲立馬攥緊了自己手中的那個紙包。

沒一會兒,Ailionoa的藥也已經備好,原絲那邊,左右躊躇了下,才慢吞吞端了杯溫水來:“慢慢喝,還有些燙……要不,我再去給你冷一下……”她勉強一笑,說著,自己竟然又起身,想要將那杯水給換掉,只樂昔岑已經接過了杯子,微笑對著原絲搖頭:“別忙了,絲絲,我自己吹下就好。”

聶謹川坐在邊上,一邊看著即將舉辦宴會的游輪內部結構圖,一邊註意著原絲那邊,發現她今天似乎確實很不對勁兒,遂蹙了蹙眉,竟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之前譚景臻的話——‘原絲可能就是那個告密者’。

聶謹川:“……”臉上的鏡片光芒稍暗下,考慮了一會兒後,他突然說道:“要不絲絲,你今天留下來吧。如果只有你自己,讓薩伊爾分一部分人出來,還是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聶謹川憑著自己的記憶分析。

他們現在的實際情況也確實只是這樣。

若是樂昔岑與原絲都留下來,恐怕,晚宴那邊的人手就會不夠用。而且……這麽做,聶謹川自然也有著其他的考量。

原絲聽到聶謹川說她刻意不去,當時,整個人也險些興奮地站起身來。可很快地,興許也是發現到自己的反差實在太大,原絲強制自己鎮定以後,這也才勉為其難道:“哥……這樣好嗎?”她最近確實不太舒服。而且,當初若不是方穎芝的威脅,原絲也根本就不想要來的。

聶謹川瞧出了她多半不想去的意念,也便順手摸了把她的發頂:“你不去可以。反正,宴會上也很危險,你去了,我跟景臻他們還要分心照顧你們兩個。你留在這邊,記得保護好自己,別外出。”

“那好吧!”原絲蹙眉一笑。

樂昔岑看到原絲臉上明顯松了口氣的表情,內心中忍不住有些違和感,卻也很快消失不見。

“那你留下,自己小心點,絲絲。”最後囑咐完,樂昔岑也已經冷好了水,混著藥丸喝了下去。

旁邊原絲的喉嚨突然一燙,真的很想喊樂昔岑停下來,可是,很快地,原絲緊攥的手指卻再次放松開,整個人都低下頭去,不再看樂昔岑那邊。

樂昔岑喝完水,也很快隨著Ailionoa一起,進裏面換上了之前薩伊爾幫忙找來的阿拉伯這邊的奴隸服飾,末了,還不忘將臉上的面紗用鏈接鼻環一起的飾品死死圍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亞洲人漆黑的眼睛。

夜幕降臨時,譚景臻與外出的桑尼一夥人,也已經回到了酒店。

樂昔岑並不知道他們白天都去了哪,不過,晚宴的事情,卻依舊讓她感覺亞歷山大,有些喘不過氣。

“你妹妹不去?”臨走前,譚景臻突然問聶謹川,眼睛裏面似乎有什麽別的深意。

聶謹川微微一笑,看了看出來送他們的原絲:“她大概還沒有完全適應我們的節奏,不去也好。”緊接著,聶謹川又看向桑尼他們:“事情都辦妥了吧?”

桑尼立馬對著聶謹川這邊豎起了大拇指:“聶先生放心。”

薩伊爾也笑了:“今天晚上,我也在受邀之列,很榮幸能陪你們一起去。”薩伊爾一直都很崇拜譚景臻,這回,能與他一起參加晚宴,自然心裏也是開心的。

譚景臻則是眼尾掃過臉色不大好看的原絲以後,直接落在樂昔岑身上。

當看到她那雙如漆黑子夜般的雙眼,還有她眼睛邊上那些為了掩飾純亞洲人面孔的黑色眼影畫出的眼妝,譚景臻不禁沈默了一下。隨後,主動拉過她的身子,靠在她耳邊說道:“記住,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主子。”男人咧開嘴,邪氣地一笑,整個人的模樣都在轉眼間變得十分霸氣。

樂昔岑:“……”瞧著譚景臻那一副他馬上就要翻身農奴的表情,當時很是無趣地瞇了瞇眼睛:“臭痞子,你還以為自己在美國拉斯維加斯時候為所欲為?”說完,樂昔岑眨眼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居然異常的小受。

譚景臻:“……”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整個人似乎都不太能適應,不禁楞了一下,然後大笑:“很好啊!連性格也像極了態度惡劣的黑人奴隸。”說完,他轉身先一步上了車。

聶謹川與桑尼幾人也坐上了另一輛車子。

“絲絲,註意安全。”樂昔岑再次交代了留在阿布酒店的原絲以後,人這也才轉身上了譚景臻同一輛車子。

今天晚上,想必有趣的事情可多著了。

樂昔岑整顆心都在不停地跳動,不知道為何,居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稍微有些興奮?

譚景臻看著她眼睛忽然發光一樣,默默扯起嘴角看了眼倒後鏡中的原絲,臉色驀地暗沈下來。

——

同一時間,卡拉奇港口的拉赫曼第七游輪上,襯著夜晚的燈光,整艘游輪上也早已經變得星光璀璨,明晃晃一片。

各路人馬皆聚集在游輪的入口處,經過嚴密的檢查過後,依次進入拉赫曼七號。

一輛銀白色的法拉利,卻遠遠地停在距離港口幾十米開外的貨倉邊,借著陰暗的遮蔽,一雙陰沈的目光就這樣透過車窗,看著港口處一幕幕星光璀璨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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