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七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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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穎芝這也才緩了情緒,而後一把扯下自己的裙子,竟真的就那樣光著,站在了譚景臻面前。

“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個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我身材比不過樂昔岑那個小賤人?還是你覺得新鮮,她就哪都比我好?”

語氣已經恢覆如常。

除了此刻正在隨著她的話而上下起伏的胸口還在證明她根本就沒有冷靜下來,其他一切,卻都已經說明她根本沒醉。

譚景臻就這樣眼神一瞬不瞬地瞧著方穎芝幾乎全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卻儼然毫無感覺,雙眼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你是不是女人我不知道,不過,她是不是賤,卻由不得你說!你覺得你自己現在像個什麽?”

指著方穎芝,譚景臻的口氣幾乎毫不客氣,目光也十分冷漠。

方穎芝本來還有些期待的眼睛,此刻徹底的涼透了。目光中微微含著淚:“我追你這麽多年,你就這麽對我?”忽然將一堆照片甩在譚景臻的身上:“譚景臻,你還是人嗎?”

裏面幾乎都是之前在POWER會所裏,有線人拍到的,譚景臻幾乎陪了樂昔岑一整晚的照片。

雖然那天,兩人之間確實沒發生什麽……可難免事實勝於雄辯。

譚景臻卻只是瞧了一眼那些照片,而後笑了:“你還派人跟蹤我?”

“怎麽?不開心?”“可你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卻多了!我憑什麽就不能讓你不愉快?”方穎芝大怒。

譚景臻只是隨手撿起一張,然後像垃圾一樣,撕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中,面上毫無所謂:“如果你的精力,全都只是用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那我勸你不如早點收手,找個其他男人,免得最後難堪的還是你自己。”

“我只要你甩了她,我只要你娶我啊~只要你肯答應娶我,我什麽都能容你。”

“包括我在外面養小麽?”

真可笑。

譚景臻仰起頭,對於現在的方穎芝更加感覺到失望透頂。

“我……”方穎芝聽到譚景臻居然這麽說,一時間皺著眉頭,也不禁糾結了。

心中莫名委屈極了。

她不是沒想過要繼續施壓,逼得譚景臻不得不娶她,可是……那並不是她最終想要的。

“你難道就不能心甘情願娶我過門?我究竟哪裏比不得她?我哪裏不得你歡心?你倒是說啊!我做錯什麽了?”方穎芝不懂。她就世界就真的只看得到譚景臻了。

譚景臻卻依舊滿臉冷漠的樣子:“你渾身上下,就是沒一點我喜歡的樣子。不光你的脾氣,也包括你的為人處事,這些,你應該問你自己。”他臉上神色一瞬間冰冷下來,腦海中想的,是那串別墅的鑰匙。

“可是她能給你的,我也都能給啊。為了你,我可以改變我自己……”

“夠了——”眼瞧著方穎芝居然還執拗的想要上前來貼著他,誘惑他。譚景臻當下也怒了,一把甩出了那張鑰匙的圖片,好不給面子地警告:“我告訴你,方穎芝,你別再試探我對你的忍耐底線!如果你下次再敢參與到我調查當年的事,我一定第一個不饒你!就算你父親是方遠洲!”

“可你別忘了,我們兩家還有合作……”

“那又如何?”咋然聽到方穎芝居然還敢拿那些事情來威脅他,譚景臻身為男人的自尊心絕不容許自己畏縮,當即臉上的容色也轉眼翻臉不認人。

對於當年的事兒,還有樂昔岑的……只要是涉獵到這些,那就哪怕是方家也不行!別怪他翻臉無情。

方穎芝聽到這話,當場也是傻了眼,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整個人渾身酒氣地倒在沙發上,有些狼狽。

譚景臻再沒多說什麽,走之前,也只交代了等會兒會讓桑尼過來接她,把她送回方家去。

而至於其他的事情,譚景臻居然是一個字都未再提。

眼下哪怕是面對著她的果體,沒想到譚景臻居然也完全都能做到無動於衷……方穎芝心裏也是涼透了一般,起身將整個包間都給砸了個稀巴爛。

當天晚上,沒過多久,桑尼也是應譚景臻的吩咐,開車來了酒吧接人。

只不過,聽服務生敘述,好像在他抵達之前的半個小時,方穎芝就已經穿好了衣服,獨自一人酒架離開了。

同一時間,也就是譚景臻明面上徹底拒絕了方穎芝過後,幾乎是不到一個小時,沒想到,樂家器械廠那邊居然又發生了大爆炸……像是有人刻意為之,想要懲罰樂舒梅,居然換了個地方又繼續營業。

早前在南港城的時候,那場爆炸如今看起來竟已經像是普通的警告一般了!

畢竟,眼下幾乎整個廠子都已經被爆炸的餘波給波及到了,並且,這次不光受傷了兩個人,甚至還炸死了一名警衛……

火警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是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

翌日清晨,曇容集團。

“那名警衛,據說名字是叫徐立人,本身是屬於原南港市東城人。家裏祖籍好像就是附近的一個窮鄉僻壤。不過,由於這些年來,人一直都兢兢業業,所以,樂家廠子搬遷,他人也主動要求跟了過來。”

早晨到了公司,一邊翻看著資料,聶謹川一邊對著坐在辦公室中的譚景臻說出自己昨天一夜的調查結果。

如此著急,原因自然也很簡單。在事發之後,樂昔岑很快就主動聯系了他,想要他幫忙調查看看,這個名字叫徐立人的,家中是否還有其他的親人,以早做打算。

若是有,想來樂家那邊也能盡快做出一些補救措施。

只不過,經過了一晚上的倉促調查,聶謹川這邊卻發現,這個叫徐立人的,似乎資料都已經被人刻意地篡改過。並且明面上的,也只是他自十幾年前喪妻以後,就一直單身到現在,膝下也沒有子女,上面更沒有任何長輩的訊息。

“那遠房親戚呢?”既然直系親屬沒有,也只能從其他入手。

看完整份資料,譚景臻再次擡頭問聶謹川。

聶謹川想了下那人的說辭,也很快回了:“好像,在徐立人死亡的消息散播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相關親屬來這裏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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