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唯一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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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昔岑心裏頭無比悲催的想著。

餐廳內,聶謹川瞧著樂昔岑那一臉的憋屈還有窩火的樣子,也委實難以自持。臉上不自覺地笑了下,之後,也才禮貌性給幾人找了個臺階下:“不好意思!要不我看這樣,我讓屬下先送你們回去吧,今天怕是不能陪兩位在莊內逛逛。等改天事情解決了,咱們再好好聚一聚。”

眼瞅著樂昔岑與譚景臻真的就這麽走了……原絲臉上懵逼之餘,也只好趕忙順著聶謹川的話圓場:“是啊,淩美,那個~還有傅少!我看……今天真的不是說話的時候,要不~你們先回去?改天,我們再聚?”原絲試著勸說,嘴角幹笑兩聲,暗中捏了捏淩美冰涼的手指頭。

淩美之前被譚景臻那一席話糗得毫無還口之力的蒼白面色,這時,也終於逐漸好轉。

“我明白的……”淡笑著小小聲囁嚅道,淩美沖著聶謹川兩人一笑:“照顧好自己!絲絲還有昔岑就麻煩聶先生了。”

聶謹川臉上掛著職業笑容,點了點頭。

傅希傑這時,也終於呼出一口氣,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子火氣:“算了!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原絲,我跟淩美來,真的就只是想看看你們怎麽樣了!就算我跟淩美結婚了,我也不希望你們跟我太見外……”話說到這兒,傅希傑又瞧了眼淩美再次低下去的頭,也只好結束話題:“總之,先這樣吧!至於送,我看就不麻煩聶先生安排了。”

傅希傑臉色難堪地一笑:“待會兒,我會帶著淩美在館內轉一圈再回去。”

“我自己開車來的,不需要別人安排。”

末了,傅希傑刻意加了這麽一句,挑釁意味兒濃厚。

明著婉拒聶謹川,實則也在逞能,意思傅家還不缺司機。

聶謹川見此,也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然後做了個順水人情,通知館長多關照自己的朋友。

幾人之後就分道揚鑣。

淩美見著原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旋轉門身後,這也才隨同傅希傑兩人,朝著坡橋山莊內的藝術品展覽館走去:“待會兒,我想去見見我之前的一位授課老師,我聽說她今天也來了,你要不……先回公司?”

淩美知道傅氏最近很忙,順便提議。

左右對於這些藝術古玩之類的東西,傅希傑從來都不怎麽關註的。

傅希傑以為淩美這是又生氣了,於是,便也趕忙收斂幾分火氣,勉強一笑:“沒事,公司有我爸在,不會出問題的,我今天就是為了陪你。”說完,傅希傑也沒再表示什麽,牽著原絲的手,一起朝著展覽館的大門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普通寶馬也在聶謹川幾人離開之後,緩緩駛進了坡橋山莊。

裏面的人,一身素色西裝,臉上帶著墨鏡。從妝容上看,應該是個女人。

“原女士,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提前預約?”坡橋山莊的女前臺見到來人是誰以後,趕忙微笑詢問。

原絲的姑媽原青蘭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先是看了看莊內熟悉的環境,之後也才微笑回應:“我取了東西就走。”

那名女前臺先是楞了下,之後,像是忽然間就想起了什麽,隨著原青蘭的視線,從自己的公務櫃中取出了一封信來:“您說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前臺小姐微笑著,雙手將一個表面上黏貼著幾年前才由南港城文物博覽館親自制作發售的,一套紀念性郵票的信封,遞交到了原青蘭的手中。

原青蘭看著那封信,很快點頭沖著前臺小姐道謝,之後轉身回了車中迅速拆開:“原、絲、已、經、回到南港城?”當看完了整個信中的內容,原青蘭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

沒想到之前有人在地下賭場事件的救援車隊中見到過樂家小姐與雲海譚家四少的傳聞居然是真的。

而她現在手中的消息幾乎少之又少。

最近忙於解決古董失竊的事情,她居然也是疏忽了市內重大新聞焦點……原青蘭想到一些後續的善後問題,幾乎頭都要大了。

偏偏這種時候,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電話,一直“鈴鈴鈴”不停地催響了原青蘭的手機。

幾乎在看到屏幕上那個號碼的一瞬間,原青蘭原本就已經鐵青的面容,立馬就變得更加難看。

——

警局內,自從譚景臻與聶謹川順利見過了桑尼以後,兩人的臉色也是臭的猶如茅坑裏的石頭,陰天裏的雲朵,幾乎想化都化不開。

“怎麽樣了?”原絲與樂昔岑等在外廳,因不能進去見桑尼而滿臉焦慮。

說到底,桑尼之所以會被冤枉成殺人犯也全是因為樂昔岑為原絲的事情求到了聶謹川的頭上!

而顯然,現在事情也並不樂觀。

“警方內部已經提出將賭場地下殺人案與之前的文物博覽館古董盜竊並案處理。”

“只怕桑尼現在不光要背負殺人嫌疑的罪名,更是會因此牽扯上之前的古董文物盜竊事件。”

出了警局大門,聶謹川很不樂觀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現在事情居然演變的如此覆雜。

桑尼原本也只是被人臨時敲暈了送到賭場地下二層的殺人現場。經過了今天譚景臻與聶謹川兩人與之臨時會面,得到的結果,無非也不過就是當時似乎事情早已經被人揭穿,並且事前埋伏好了在那裏等著他的結果。

至於其他的線索……

“桑尼也只知道,當時,場內過道很暗,似乎打暈了他的人,腳上穿的是一雙很時髦的限量版椰子鞋!別的他現在也是一無所知。”

總的來說,就是想要翻盤的機會渺茫。

如果沒有新的突破,順著那雙鞋子抓到什麽,恐怕也只能等著被判刑。

一想到這,樂昔岑的面色與原絲一樣,都是一片蒼白,完全不知道還能幫上什麽忙。

只譚景臻一人,似乎臉上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

在車內只呆了幾分鐘,沒想到譚四少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來:“先回去,有什麽問題,也都等到明天的文物鑒賞會之後再說。”

一語敲定,也不讓聶謹川再問為什麽,譚少就這樣啟動車子,將幾人送回了坡橋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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