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有沒有避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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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

難道真的斷片兒了?

眼下,樂昔岑竟然是只能想到自己應付了岳琳珊之後,就去尋淩美了。

然……淩美呢?

怎麽一夜過去,她身邊就多了一個譚景臻?

而自己一夜未歸,還跟這斑鳩一起躺在同一張床上,樂昔岑想想就頭皮發麻,掀起被子就打算下床,先給淩美那邊去個電話問問再說。

只是腳尖兒點地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卻從腳底下傳來一陣陣酸麻感覺,使得樂昔岑整個人幾乎在瞬間就失去了平衡,身子也很快又跌回了床沿。

皮膚上立馬傳來一股子涼意,還有雙腿間莫名的……這不禁令樂昔岑整個人都呆了,一瞬間倒回床上,目光莫名閃爍,心臟的跳躍聲音猶如擂鼓。

她……她這是跟譚伯光又……不是,她又跟譚景臻怎麽了這是?

樂昔岑快哭了。

“你起來!我、我怎麽會跟你……我……你……”轉身,指了指自己,又焦急地指了指身前的男人,樂昔岑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冰窟窿中。

轉眼卻瞧見床上的男人竟是一臉雍容自然地微翹著嘴角睜眼看她,無所謂一般,攤了攤手。

樂昔岑當下眼睛泛紅,一巴掌便甩向譚景臻:“你……你到底又對我做了什麽——你怎麽這麽卑鄙無恥?”以為這次又是譚景臻搞的鬼,樂昔岑拉起被子遮住自己,這動作也幾乎是一氣呵成。

譚四少身子很快裸露在樂昔岑面前,絲毫不掛,手倒是也沒有忘記一把接住她揮來的手掌,不以為意打了個哈欠,反而將人給拉近一些,滿臉邪惡地看著樂昔岑微微乍現的胸口:“嘖!我做了什麽?你不知道麽?”只見譚少笑了笑:“我說樂昔岑,如果不是我,現在你身邊躺的指不定還是誰呢!你一大早的,跟我大呼小叫個什麽勁兒?”

“譚景臻——”

聽到他居然對這種事情如此不在意,樂昔岑也是完全都火了。

哪知道,譚四少卻緊接著繼續煽風點火:“我還真是挺訝異,拉斯維加斯那一夜教訓,居然還沒能讓你這女人漲漲記性,你現在倒怪起我嘍?”四少嘴角一開一合,眼角微擡,看著坐在自己不到一米處的小女人,臉上明顯十分愉悅。

對於得到自己的女人,他根本就毫不在乎什麽對與錯,這完全沒有任何違和之處。

哪裏曉得樂昔岑的立場幾乎要哭了。

沒想到,她這段時日一直都左閃右躲,平日裏能避就避,居然竟還是沒能算計過岳琳珊那個女人。

此刻的樂昔岑明顯已經要失去理智,卻也腦子終於清醒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譚景臻,我會得罪岳琳珊,還不都是因為你?你現在究竟是以什麽身份在同我講話?姐夫麽?”了笑了一聲,樂昔岑居然真的哭了,一把將手邊的枕頭仍在譚景臻臉上:“我告訴你,譚伯光,我現在就情願我身邊躺的不是你,而是某個路人甲!你哪來的自信我不能怪你?”

說動就動,只見眨眼間,樂昔岑居然再次揚起手,撒潑耍狠一般,死死地盯著譚景臻,居然就這樣一巴掌打在他臉側。

譚景臻臉側傳來火辣辣地疼痛,可這次他卻並未閃躲,也沒有阻攔,只是眼眸幽幽閃過紫光,越發冰冷地看著樂昔岑:“你的意思,跟別的男人睡覺也無所謂?”顯然,這話題已經開始變了味兒。

樂昔岑似乎也是被這今天早上一早醒來所看到的事情給激得火冒三丈,竟想也沒想就哭著回了:“對!我跟豬跟狗,也不想跟你這個惡心的登徒子——”

“你說我惡心?”男人聽到這句話以後,當下眉眼一冷,竟是一把將樂昔岑給拉到自己面前來,作勢便要低下頭去,讓她知道,他譚景臻也不是什麽女人都碰的。

然而,樂昔岑看著他如此兇猛的攻勢,卻是渾身顫抖地閉上了眼睛。

眼睫毛的尾端,很快劃下一顆晶瑩。小女人卻是咬緊了唇瓣,只趁著譚景臻的薄唇還沒有碰到自己前,很快地,樂昔岑想也不想就說出句話:“你有沒有做避孕措施?”

譚景臻:“……”聽到這句話以後,原本蓄勢待發的猛攻,居然一瞬間停滯了下來。

兩人中間仿佛瞬間凝結成冰。

知道半晌過後,男人也才暗沈地一笑,抵在樂昔岑的耳側:“你可以啊!樂昔岑。”說完,譚景臻竟是二話不說就起了身,隨手抓起了一旁的睡袍就進了浴室。

樂昔岑死死地咬了幾下自己的嘴唇,這也才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然後起身將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部都砸在地面,整個人似也負氣一般,拾起了衣服慌忙穿起來便離開了那間套房。

——

昨夜的事,似乎也就這樣隨著兩人之間的隔閡,平靜的過去。儼然完全沒有濺起一絲波瀾,表面看起來,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未發生過一樣。

譚景臻該回公司上班還回上班,樂昔岑也按部就班,以往如何就如何。

外人眼中,昨夜宴會,譚家四少中途離席,並沒有在宴會現場引起太多的話題。

而且,就時間而言,譚家少爺離開現場的時間,也剛剛好同方家大小姐一致。

是以,媒體就算是知道,察覺到有蹊蹺,自然也不會多想其他,只覺得兩個情侶之間提前約好了時間。

而至於方遠洲還有譚雲哲那邊,自然也是大略知曉“內情”。

只看桑尼半途來尋譚景臻就曉得,必然是阿拉伯那邊的毒品黑市又有了動靜……

只不過,兩人也權當不知道處理,依舊該如何就如何,仿佛從來都沒有對阿拉伯那邊的調查有過任何的關註。

這件事情的敏感度,尤其對於方遠洲來說,自然是不想沾惹半分最好。

然,自從昨天從宴會場地回到家,方穎芝卻像是整個人都變了個樣,整天都看著窗外一處,滿臉陰翳。

除了中午時,陳媽曾來過樓上叫她下樓用餐,居然是方名爵都不敢近身。

而仔細看,這整整一天時間,方穎芝居然都是在對著手中的電話發呆。

方遠洲與樂舒梅只當她又跟譚景臻有了爭執,完全沒理會。

反正這事兒,時常發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小年輕之間,有個什麽矛盾的,也實屬正常。

然而,唯有方穎芝自己心裏頭明白,她現在究竟是何種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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