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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聶謹川開始懷疑方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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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美國時間來朝著我發脾氣,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好父親究竟都對我做了什麽——”

喬欣柔聽著對面方穎芝接通電話便是對著她一頓批頭就罵,當下心中的恐懼,也全部都化成了不服氣,沖著方穎芝便是口無遮攔地喊出了聲。

方穎芝原還在想,這是不是喬欣柔設下的一個局,只想著趕快撇清自己。

大不了,她到時候就是落了一個吸毒的罪名,總要比販賣過量毒品要來得罪輕一些。

而她……到時候唆使人暗害樂昔岑,甚至涉獵毒品的事情,一經查證,只怕是想要洗脫都難。

百口莫辯。

更別說替自己澄清,說那些事情全部是喬欣柔自己的主意,想也沒人會信她。

方穎芝現在,完全就是那熱鍋上的螞蟻,眼睛都紅了:“我不管你如何,總而言之,你立刻,馬上給我……”她想讓喬欣柔馬上訂機票離開雲海市,不論躲到哪裏,只要不被發現,等事情過了就成。

然而,沒想到喬欣柔口中卻忽然蹦出了她父親方遠洲來!

當下,方穎芝的內心中不知道想到什麽,臉色驀然一白:“你的意思……”

“方小姐,夠了!我沒那麽多美國時間陪你聊天,你馬上給我消失,我不想再聽見你說任何一句話。”說完,喬欣柔方便就單方地掛斷了電話。

方穎芝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整個人似乎還處在冰冷的地窖中,竟是出神到完全都回不過來,就連聶謹川幾分鐘前就已經闖進了她的辦公室,方穎芝都完全沒有察覺。

直到幾分鐘後,方穎芝的秘書匆匆忙忙追進方穎芝的辦公室,想要攔住他,方穎芝這也才從震驚中回國神來。

擡頭看到與聶謹川兩人拉拉扯扯的女秘書,方穎芝的臉色一下子就臭的像是茅坑裏面的石頭一般:“你怎麽在我的辦公室?李秘書——”方穎芝滿眼火氣,心中卻在不停狂跳。

聶謹川聽見了幾句話?

她剛剛可是背對著門的。

然而,聶謹川在皺了幾下眉頭,一把甩開了女秘書的手臂之後,也才質問方穎芝:“什麽你的意思,你之前在跟誰通電話?”

他瞇眼,特意瞧了一下,方穎芝還沒有完全暗下去的手機屏幕。

方大小姐做賊心虛,自然是立馬就將手機給關了屏幕,然後至於身後:“我跟誰講電話需要同你報備?至於你,沒經過我允許,你來我辦公室做什麽?是景臻讓你來的?”方穎芝口中試探地問。

故作鎮定,只可惜,手指尖兒還是忍不住顫抖,完全沒能從方才的晴天霹靂中回過神來。

聶謹川則是再次瞇了瞇眼,隨即順水推舟,竟是也不再追問:“我不過是順著景臻的意思,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你難道沒聽說?之前不久,樂小姐已經在醫院被刺傷。”聶謹川語氣沈冷,完全就沒掩飾他這趟來此的目的。

原本跟蹤喬欣柔的事情暴露,他就已經懷疑是方穎芝從中作梗,卻完全沒想到,之前方穎芝因為實在過於驚慌,不小心按下的擴音建,卻是讓他剛剛好聽到了喬欣柔的那句話——‘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好父親究竟都對我做了什麽——’

這句話究竟什麽意思?

尤其在這種特別敏感的時期,聶謹川所思所想都會比平時覆雜。

只不過就是考慮到,身為方庭負責人,眼下又是樂昔岑繼父……聶謹川如何都不會覺得,方遠洲的性子會暗害樂昔岑。

這之於方家似乎也沒什麽好處。

即便喬欣柔暗中投放毒品的事情是方穎芝指使,大概,方遠洲也不可能這樣做,只會砸了自己的腳指頭。

而方穎芝咋然聽見聶謹川提到樂昔岑被刺傷一事從聶謹川的口中說出,似乎也並不意外他打的名號是替譚景臻關心自己安危……

只恨喬欣柔那個女人做事根本就不經過大腦。

於是,方穎芝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也才嘲諷地笑著對聶謹川扯起唇角:“我多謝你關心我了!聶律師。不過,你也回去告訴景臻,就說,我沒事,不用他貓哭耗子假慈悲~我不受他的虛情假意。”

末了,方穎芝冷哼一聲,終於還是受不住聶謹川眼神的壓迫,將頭妞到了一旁,思緒卻也早已經飛遠。

聶謹川瞧著方穎芝的態度,大概也知道了事情並非她安排的,當下,整雙眼睛也是輕輕瞇了瞇,隨後也才面無表情地留下句“沒事就行”,轉身便離開了方穎芝辦公室。

自然,走之前,聶謹川也不忘漫不經心問了方穎芝公司的前臺:“方小姐今天是幾點來的公司?”

前臺一見聶謹川那張臉,很快就什麽都招了:“上午9:00!”

“離開過?”

聶謹川緊接著又問。

那位前臺倒是個心直口快的,馬上就什麽都答了,還事無巨細:“大概中午吧,稍微離開了一會兒。不過,也是去會見客戶了。今天,方小姐的電話,就光前臺,就已經幫她接了好幾通,她真的很忙……”

聶謹川聽到這裏,還不待那小前臺說完,人便已經微微一笑,然後留下了一個手機號碼,離開了方穎芝的美容院。

——

第二天,樂昔岑也終於是幽幽轉醒。

當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立馬便抓住了身旁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喬欣柔呢?”

沒頭沒尾的,樂大小姐開口就朝著四周瞧去,整個人不光脖子上,身上,就是腿上,也都纏滿了繃帶。

而她竟然是一醒來,就馬上大聲嚷嚷著含著喬欣柔的名字,旁邊的男人也忍俊不禁竟是被她的萌樣給逗開了心。

“果然是喬欣柔?”一直留到早上的譚景臻,自從昨天晚上假裝樣子地回了公司,同夢婷茶莊折返回來的聶謹川通過話以後,就又一次回了醫院。

當然,回來的時間,也是在方家人都回了別墅以後。

陳媽因為受到驚嚇,所以也一並跟著回去了。

而至於留守的人,自然就變成了黑人桑尼。

桑尼是譚景臻的手下,對於自己頂頭上司又半路默默折返回來一事,當然也是對方家人絕口不提一個字的。

譚景臻瞧著樂昔岑醒來,轉眼也擡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時間——上午7:23.

距離上班時間,也還有空閑。

而陳媽來接替桑尼,也預定在早上8:30以後。

她總要在家裏把樂舒梅還有方遠洲伺候去公司,才能來醫院。

然,樂昔岑擡眼沒瞧見想要殺她的喬欣柔,卻是看到了一臉笑容的譚景臻,當下整個吊起來的心臟,居然也是莫名地落了下去,可隨著,卻還覺得聽不得勁兒的,滿臉說不出來的神色:“怎麽又是你?”

皺皺眉,樂昔岑總覺著自己身邊老是陪著個譚景臻很不爽。

四少想想這句話,卻益發覺得,這對於他來說,還真都快成了樂昔岑的口頭禪了有沒有?

譚景臻終於還是忍不住地扯了下嘴角,然後也才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既然你沒事,我現在就回公司,之後的事情,有可能警方的人會來查證,你只需要一五一十將昨天所見說出來即可。”交代完,譚景臻便大步流星離開了病房。

樂昔岑卻是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一臉懵逼,外加渾身都痛,渾身不舒服。

順勢低頭看了眼全身都十分狼狽的自己,似忽然想到什麽關鍵,樂昔岑起身就奔去了洗手間,瞧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並無任何傷痕,這也才放下心來——這要是因為喬欣柔的事情而毀了容,她豈不是這輩子都要跟譚景臻那混蛋牽扯不清?

當然,不是什麽談婚論嫁負責任,而是,只怕她每次照鏡子,都會記起,這張臉之所以毀容,全部都是因為譚伯光,那只徹頭徹尾,淬毒的,腹黑大斑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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