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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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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平時只有他欺負別人,卻完全不能別人欺負他的譚景臻就這樣毫無戰鬥力的躺在病床上……樂昔岑本來一片糾結的面容,竟是轉眼緩慢地沈澱下來。

只是,原本還在熟睡的某人,感覺到臉上的指尖兒針紮一般,慣性用手臂一把便將來人給攬到懷中,冰冷的唇,就這樣毫無意識中,閃電般覆蓋了樂昔岑所有的呼吸……

兩人唇上一冷一熱,互相摩擦。

樂昔岑還以為這譚伯光人還在熟睡中,哪裏知道,人竟然轉眼就到了他的懷中?

而嘴唇上傳來的溫度,也著實令她驚了一下。

趕忙推開了雙手死死抱住她不放的譚景臻,皺眉:“你這人怎麽睡著了還這麽沒個正行?你知道我是誰就親?色胚……”

“色胚?”

只聽樂昔岑話語方落,病床上的男人口中卻忽然移出了一句反問,唇角還稍微上潛,儼然得了什麽天大的好處。

“你……”樂昔岑看著他還閉著的雙眼,當下站在病床邊上,手指尖兒指著譚景臻,卻完全是說不出話來了。

“你一直裝睡?”

這個猜測,閃電般蹦出了樂昔岑的嘴唇,眼睛也瞪得老大。

“唔~”譚景臻卻是一臉不甘地隨手打開了床頭燈,然後很是難受地想要從病床上起身:“死人都能被樂小姐的手指尖給戳活了,你的指甲,是不是也該剪一剪?”譚少笑著,十分虛弱地雙手支撐在床頭。

其實,早在之前有人來他病房想要殺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醒了過來。

不過眼下,譚景臻卻並不想對之前的那一幕多說什麽,他只是看著樂昔岑儼然哭過的雙眼,眼底的紫色深了深。

樂昔岑眼見著譚景臻竟是幾次想從病床上坐起來卻都沒能如願,也是忍不住挽起唇角,口是心非地挑了挑眉:“譚伯光,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這叫什麽?好人自有好報,惡人必遭天譴?報應這麽快就來了?”

末了,她撇撇嘴,人卻還是主動走過去將他給扶了起來。

譚景臻瞧著她一臉窘,卻又不想同他認錯的模樣,則是內心中好一陣樂呵,臉上卻依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慣常氣人:“你今天怎麽這麽好心來看我?難道你不怕你來醫院的事情被方家撞見?”

早上的新聞,譚景臻自然也是看見了的。

只不過卻沒想到,還不等他動手,就已經有人幫他達成所願……這叫什麽?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譚景臻心裏頭默默地想著,正愁沒人為他推波助瀾……眼見面前的樂昔岑已經是一臉的難堪顏色,臉頰似乎還有些腫,原本內心裏頭還在調侃樂昔岑的譚景臻立馬豎起眉峰,伸手想要摸她的臉:“你的臉怎麽了?是方穎芝幹的?”

想也知道,必然是那個無法無天的女人。

樂昔岑聽到他主動提起這事兒,卻是下意識躲了躲,原本還想要老老實實地跟他說句抱歉的,現下內心裏卻是一片火光蹭蹭直竄:“譚總魅力如此之大,我還真是自嘆弗如。誰幹的,你還用猜?”

揶揄過後,猛地翻了個白眼。樂昔岑想到早上的錯不及防,內心裏頭難掩一股子憋屈。

譚景臻的臉色也是墨了墨。

樂昔岑趁僵持,將自己之前猶豫了半天才從超市中買的打折水果籃子依依不舍地放到了譚景臻床頭,轉身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邊,瞪著眼睛看他一臉墨染:“對了,我今天來找你,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你還能不能喘氣!你別想多了,我可不是特意看看你的!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今天公司的法務部又招進來了一名新人,名叫Linda!你知不知道她是方穎芝的眼線?”

樂昔岑一臉不愉快地看著譚景臻,也不打算賣關子,直截了當。

而至於她究竟是否為的來看譚景臻還是其他,似乎眼下也已經因為陸晨光的出現而變得渺小,微不足道。

譚景臻則是瞧著樂昔岑那滿臉心不在焉,眸光不自覺沈了沈,想到陸晨光,他卻並不打算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垂了下眼睫毛:“我想吃橘子,你幫我剝。”他努了努下巴,指了指距離自己不遠處水果籃子裏面的柑橘。

樂昔岑不禁隨著他瞟了一眼,然後很不讚同道:“我現在再同你說正經事,你有在聽嗎?而且你想吃,你不會自己剝?”

譚景臻:“你不把我餵飽,我怎麽繼續聽你說話?”說這句話的同時,譚少的眼睛還刻意瞧了瞧樂昔岑的胸部,整個氣氛當下變得有些莫名其妙地暧昧。

樂昔岑忍不住也是老臉一下子爆紅,立馬雙手環胸,直接又坐遠了一些:“你看什麽看?不怕眼睛脫窗?”

“看看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有沒有一些……小長進!”譚景臻一臉笑意怏然,毫不避諱用手掌遠遠地對著某人的胸部比劃了一下。

樂昔岑臉色瞬間暗沈,立馬發飆地站了起來:“譚伯光——”

耳聽門外的桑尼險些就因為她這句吼聲而沖了進來,樂昔岑也是自覺自己失態地立馬又坐了下來,稍微低著頭,難免有些慫。

她可打不過黑人桑尼。

譚景臻卻是瞧著她那副慫樣,手掌立刻收回,掩唇咳了幾聲,強忍著笑:“橘子!快剝。”譚少轉眼就像個小孩子,明顯得寸進尺。

╬!

樂昔岑不得已,也只好順應了他的要求,很快幫他剝了橘子,並且遞到他嘴邊兒,使勁兒地塞了進去:“你就不怕酸?”

我酸死你!

眼看著橘子皮還是綠的,樂昔岑也是忍不住抽了兩下嘴角,心想:她當時真的有仔細看過這籃子裏面究竟都裝了些什麽?

然而譚景臻卻是笑了笑,全無所謂:“自己的女人餵的東西,就算是酸的,也會變甜。”

樂昔岑:“我不是你的女人!方穎芝才是。”她眼睛橫了橫,內心難免有些心跳加速。

這家夥還真會撩!

也實在很難以形容自己為啥此刻聽了這些,卻還在這裏被譚景臻鼓動。

譚景臻卻是轉眼咽下了口中的橘子,然後回答樂昔岑:“你今天來,其實是想要我替你解決了Linda這個眼中釘?”

“怎麽?怕了?”

樂昔岑蹙眉,本想一橘子皮甩在譚景臻臉上……卻是想了想,最後點點頭,表情忽然默了默:“是,也不是!”

然後就見她抿緊唇角,忽然說道:“其實,我真正不想看到的,是因為我,讓我媽再在方家受委屈,所以譚伯光,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她臉上的神情突然間就一本正經起來:“我今天來,只求你能放過我……”樂昔岑蠕動了幾下唇角,聲音很小。

暖色的光線之下,她就這樣看著譚景臻一顆不落地將那只酸橘子給細嚼慢咽地吞入口中,完全都不嫌棄……當下,也不知為何,樂昔岑竟是無言以對。

想到方家,想到樂舒梅今後的立場,她還是又補充一句:“譚景臻!我知道,我跟你在拉斯維加斯那段時間是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是……那些都是錯誤的。你有未婚妻,而我……總之將來,你跟方穎芝也是一定要為了家族聯姻的,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之前的那些負氣行為都很可笑嗎?”

“況且真的不是我偷了你的錢包,拿走了你們譚家的東西!”

“現在我跟你也都已經回國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不應該再繼續對我保持懷疑。”

“我們之間都有各自的立場。我只是想安安穩穩,本本分分地做一個方家人……我不想再因為我的事情讓我媽分心!所以……我們以後最好還是別再見面了……”說完這些,樂昔岑默默垂下頭,站起身,竟是轉身就想走。

而她原本想要說出口的那句抱歉,不知道為什麽,就因為一個“慫”字,變成了這些。

想兩人自從拉斯維加斯開始,就因為一個U盤而一直糾纏到現在……樂昔岑似乎也冥冥之中看懂了一些譚景臻的想法。

左不過就是還在懷疑她,不然就是……

不過,她並不想去深思,她情願自己從來都被蒙在鼓裏。

而譚景臻則是安安靜靜地聽完了樂昔岑的心裏話,轉而擡起眼眸看著她,不屑地一笑:“你想說的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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