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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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沒有用的……呵呵呵呵……”

房間外頭黑鴉鴉的圍了一大群人,他們幾乎將整個院子從內到外圍了個遍。屋子內的人神經質的笑著,笑容詭異的很。

其實不然,屋內的雪喬臉色平靜的對著鏡子梳理著頭發,口中不斷的發出一聲接著一聲詭異的笑聲。

忽然的,雪喬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一下。她看見鏡子裏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二……”

夏幽看了她一眼,手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雪喬會意的拿出一副紙筆,在上面書寫了起來。

“大人為什麽讓我那麽做,大小姐似乎在懷疑大人您。”

夏幽盯著上面的字一言不發,半晌才擡眼看向雪喬。

“在循循漸近之前,謊言是最好的真相。”

“大人,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不是二小姐吧?”

雪喬楞楞的望著他,終是在紙上寫下了這麽一句話。

“……”

夏幽沒有回答她,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他只知道他是他自己,其他的重要嗎?

“做好我讓你做的事,其他的你不用管。”

“我只是擔心,大小姐她會誤會你。”

“沒有關系。”

火爐裏的火將紙頁燒成灰燼,雪喬有些出神的想著夏幽那句話的涵義。

她看得出來,大小姐對大人很重要。被重要的人誤會,說沒有關系,怎麽想都不可能。

那麽他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心情說出那句話的。

這句話也許是絕望也許是希望,可是誰知道呢。

查米米獨自一人坐在亭子裏,身邊難得的沒有帶上夏幽。她手上拿著一個糖人,正是她從四小姐那裏得到的。

那糖人面帶微笑的看著她,讓人不忍惡言相對,甚至連一丁點兒的惡意都不被允許。

盯著那糖人看了一會兒,查米米突然蹲下在地上挖了個不大的坑。小心的把糖人裝盒埋進土裏。

夏幽不知何時出現在亭子外,目送著查米米的背影消失。然後走到查米米方才埋盒子的地方,又將盒子挖了出來。

這糖人轉了一圈到底是又回到了他手上。

這一回她走的很慢,像是用腳將地一寸一寸都踩過一遍。腳步很輕,但並不是她故意不使力。你經歷過才知道,當人懶散到一定程度時,連走路都是晃過去的。

桃花是這裏的國花,處處栽的都是,連小戶人家的院子裏都會載上一棵。成片的桃林洋洋灑灑的灑下花瓣,說是仙境也不為過。

青色衣衫的公子負手站在竹林前,眼神靜默的看著竹林。天地之間,只餘下那一片竹林和青衣的公子。

查米米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出神的看著那一襲青衫的背影,只是她腦子裏卻浮現了另一個人。叫她故意和忙碌原因忘掉的那個人。

“查小姐?”

柳青衣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查米米回神的走到他跟前,跟著他一起望向那一片竹林。

“無事出來走走。”

“我也是,四小姐的事實在沒什麽頭緒。”

無意識的握了一下拳,查米米餘光瞥見柳青衣臉上的神情。

“你們要抓的那個人有消息了嗎?”

柳青衣楞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查米米是在問他花魁圓月的事。查米米瞧著他的反應,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這就是說柳青衣是確實不知道她在青樓裏和圓月接觸過的事。

“查小姐一早就知道?”

查米米默認了,又聽柳青衣理頭發絲似的自言自語了一陣。

“難怪……我就說查小姐怎麽會邀我到府上……我還以為……沒什麽,不過查小姐怎麽會知道花魁的事,消息應該被鎖死了才對。”

“消息是死的,人是活的,難免有所聽聞。”

柳青衣點點頭,看樣子是相信了查米米的鬼話。

“幾個月前,十幾家酒樓發生無原由的鬥毆事件,那些人在事後都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當時的那幾家酒樓有一些是我柳家名下的,家父便派我去查明原因。只是用人一直未曾露面。”柳青衣罕見的皺了皺眉,接著又說。

“後來有線索表明她人在青樓,順著線索查過去發現那家青樓的老鴇在拐賣良民入青樓。我讓小尋去救出那些孩子,自己暗中等待花魁圓月的出現。後來還是讓她逃了。”

查米米心照不宣繞話。“這麽說,那花魁圓月還是個好人。”

柳青衣搖了搖頭。“不一定。她殺過人,也救過人,雖然不一定是她親自動手,但也和她有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亦正亦邪這個詞倒是很是貼切。

查米米回憶著自己在青樓見到過的圓月,雖然帶著面紗,可還是看得出是一位美人。只是她那雙眼睛倒是像極了花尋柳。

說曹操曹操到,花尋柳一路小跑到柳青衣面前,湊到他耳邊跟他說了句悄悄話。說罷花尋柳眼含警告的看了查米米一眼,查米米本著裝瞎的臉疑惑的看向柳青衣。

柳青衣也沒讓她失望,倒還真一點沒欺沒瞞的告訴了她。

“圓月又出現了。”

皇宮內,受了些皮外傷的貴妃上官婉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身上大紅的衣衫除了顯的她臉上更加慘白以外,別無任何意義。她宛若奄奄一息的樣子讓一旁的皇上心疼的想抱又怕弄痛了她。

“皇上,婉妃求見。”

“見什麽見不見!讓他們通通都給朕滾!”

皇上看見心愛的妃子受苦心煩意亂的很,這時候就是他死去的爹來了,他都不想見。太監了然的退下,上官婉兒卻叫住了太監。

“讓姐姐進來吧。”

外頭的那位上官婉涵涵妃娘娘在這位進宮之前也是個受寵的主,可自從這位進宮,不說失寵了,連封號也被改成婉妃。這位又叫皇上賜了個上官婉兒這樣的名字,明擺著的欺壓。

偏生外頭那個還三天兩頭過來找氣受,這會兒知道皇上在這,竟是又來了。

太監瞧著這位受寵貴妃的臉色,語氣巧妙的頓了一下。

“涵妃娘娘的意思是?”

“我如今受了傷,身子頗為不爽朗,見一見我這宮裏唯一的親人,也是個安慰。”

皇上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最後應了上官婉兒的請求留下了婉妃和她獨處。

“姐姐,那是你為我煲的湯嗎?謝謝姐姐~”

上官婉兒笑的好看,像是全然沒看到婉妃能能滴下墨汁的臉。婉妃氣的笑了一下,坐下把湯盛出一碗端在手上,眼神陰毒的看著上官婉兒。

“妹妹你想喝湯啊,姐姐餵你吧。來,張嘴~”

婉妃手上那碗湯是一碗避孕湯,而且看那上頭冒著的熱氣,就知道它有多燙了。

婉妃一步一步的逼近,上官婉兒突然面色一沈,以一種壓得極低極低的聲音問她。

“你為什麽會討厭我呢。”

婉妃沒註意到她的變化,只是聽到她這麽問,半是哭半是笑的看著她。

“妹妹,你說說看這宮裏哪一個人不恨著你?不光是我,就連那表面慈悲的皇後都恨不飲你的血,食你的肉……你說說看,你覺得是為何?”

“你有沒有聽過香妃的故事,她最後會死,不也是因為一人獨大。”

婉妃聽不懂她在說什麽,只是覺得她這話非常的奇怪,什麽香妃,她聽都沒聽說過。她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這碗湯給她灌下去。

上官婉兒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悲可憐,但這種念頭不過是一閃而過。她執念深重,那執念便是她本身,她忘不了,也放不下。

“為什麽殺了她?”

有聲音這麽問她,那聲音像是個孩子。鳳丹滿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地上婉妃,端起桌上那碗湯順喉灌了下去。

“你不覺得她很可憐嗎?”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嫁禍給皇後?”

“她也是個可憐人。”

鳳丹將碗摔碎在地上,就那麽昏倒在地。夏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內,安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一人一屍,往地上扔下了一塊東西,再度消失在房間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你們摸不著頭腦,這只是伏筆,不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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