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壓寨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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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徐來,花容微微瞇起眼,沐浴在裹挾著淡淡蓮花香味的微風中,支著下巴,愜意地望著滿池的青荷玉蓮,品著清茶。

在旁邊滿頭大汗的六扇門鋪快口幹舌燥,眼巴巴地望著花容,盼望著她賞一口清茶給他喝。

“哦?你們今年的預算也太多了吧,是往常的一倍,都用在什麽地方去了?”花容敲了敲太師椅的扶手,對六扇門胃口越來越大有些不滿,敲打了一下他。

年輕的總捕頭嘆了一口氣,英俊的面容上帶著十足的郁悶,他一點也不想像個商人一樣,和夜姬這個有名的惡魔來討價還價,這會讓他做好幾天的噩夢。

“你也知道我們經費緊張,朝廷養了大把的吸血蟲,貪官連我們的經費貪汙了。要為百姓做事,總得我們有錢啊!”總捕頭眼中帶著強烈的渴望,還有幾分懼怕,他要討不回這經費,可要在城墻內不穿衣服跑一圈的!

城裏人真會玩,他買上這個總捕頭也不容易是吧?誰知道六扇門就是一個無底洞,搞得他都想換職業了。

但為官者總有些特權,這款游戲主打的是江湖,也只容得下六扇門這樣特殊的門派在江湖之中。而其他高級的官場體系,根本不會在江湖中出現。所以老虎不在,他們六扇門稱霸王,這也是他選擇六扇門這個門派的原因。

花容聽這個系統給出的理由有些膩了,六扇門的經費不足,才給了魔宮可趁之機。在六扇門高層,花容的身份並不是什麽秘密,他們與她合作,交換著各自的利益。

“行了,你給我一個錢銀用度明細,我看看再說。”花容擺擺手,並不是刻意為難六扇門,而是他們有些事做的超過了界限,惹花容不高興了。無論誰來,也要不了下半年的錢銀。

總捕頭哭喪著臉,苦哈哈地問:“你就不再考慮一下嗎?”

花容感到好笑,帶著些挑逗的語氣問:“考慮什麽?考慮你們會沒飯吃嗎?”

總捕頭真的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覺得再怎麽樣,他也不會沒飯吃。他賴了一會兒,見花容還是無動於衷的模樣,立馬搶了茶杯就跑。

花容目瞪口呆,好端端的,搶她茶杯做什麽?莫非有這麽口渴嗎?

花容回頭,見總捕頭跑出了一段距離,一仰頭,將茶杯裏的茶水一飲而盡。他一轉身,狠狠地將茶杯扔掉,一比中指,溜得比兔子還快!

花容:“……”這小子就這麽點膽量?

花容在華裳宮總部處理了一些事情,就出門散散心,總算想起來被她丟棄的沈臨岸,命人打聽了沈臨岸的住處。

她站在墻頭,看著沈臨岸牽著玉綺香的手,正出了庭院,還偏頭想了想,這個女人是誰?

花容悄悄跟著沈臨岸,奈何她一聲黑衣面具實在太顯眼,被百姓指指點點。花容正打退堂鼓時,總捕頭帶著一群捕頭小弟出現,看見花容,打雞血般沖了上來,諂媚地笑道:“師姐!”

花容回頭,不由得有些頭疼,這還叫什麽暗自跟蹤?

百姓看到這麽多捕頭聚在一塊,都紛紛猜測六扇門是不是又有什麽大動作,將他們圍了起來,指指點點,都引起沈臨岸的註意了。

“師姐,師姐,你是在跟蹤誰?要不要我幫忙啊?是不是前面那一對小情侶?咱們單身狗看著也礙眼啊,要不要抓起來?”總捕頭興奮地說。

花容心想,自己一個魔教的大魔頭,讓六扇門的捕頭幫自己搶男人,這叫什麽事嗎?她斷丟不起這個人!

花容果斷搖頭,便看見總捕頭激動地沖了出去,將沈臨岸和玉綺香抓了起來,送到了花容面前。

玉綺香還掙紮了幾下,楚楚可憐地問:“官爺,我們做錯了什麽?為何要抓我們?”

而沈臨岸是個遵紀守法的乖寶寶,他只瞪大了眼睛,就順從著給他們抓住了,戴上鐵索,疑惑地問:“我應該沒犯什麽法吧?你們是不是抓錯了人?”

花容立即轉身離去,卻被總捕頭喊住了,“師姐,你是不是在跟蹤他們兩個人,他們犯什麽事了?”

花容:“……”

花容不想轉身被沈臨岸認了出來,這場面太尷尬了。但她後知後覺想起自己足夠警惕,這面容也是換了,才戴上面具的。

她緩緩轉身,便看見總捕頭扯著那對狗男女的鎖鏈朝她跑了過來,興奮地喊著:“師姐,師姐,你別跑啊,人我都抓住了!”

花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望著一臉無辜的沈臨岸和一臉憤恨的玉綺香,頓時頭疼了。

她對沈臨岸有基本的信任,堅定不移,也是經過花容無數次試探而打下的基礎,並不會輕易倒塌。

跟蹤玉綺香,也只是好奇沈臨岸是怎麽回事,以前沈臨岸只含糊地解釋,他對玉綺香的好另有隱情,花容也覺得沈臨岸是演戲給人看居多。

對花容,沈臨岸可從來不是彬彬有禮,笑得溫和的模樣。這般淡漠疏離,再對比與花容相處時的死纏爛打,無賴下流,傻子都看得出親疏有別,哪個是真實性情。

花容那時不在意一個玉綺香,現時卻生了探究的心思,還是因為她對沈臨岸的占有欲強烈了一些。但發展成這個局面,還真是花容沒想到的。

“先抓起來,扔我那兒,大街上太顯眼了。”花容只能老神在在地說。

她的小弟抓著沈臨岸揚長而去,徒留一眾人在後面指指點點,把他們截圖上了江湖小報。

花容坐在桌子前,冷漠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沈臨岸和玉綺香,她一揮手,先讓人把玉綺香關在牢中,讓其他人先退了出去。

總捕頭卻邀功似的說:“師姐,我幫你審問吧?免得臟了你的手!”

花容足足凝視了他半晌,心想:他幫她審問什麽呢?審問沈臨岸對她有多忠心嗎?

花容擺了擺手,總捕頭已經沖了出去,將沈臨岸的領子提了起來,兇狠地說:“說,你叫什麽名字,所犯何事,從實招來!”

花容:“……”

沈臨岸無辜地看了回去,“我叫沈臨岸,但是所犯何事,你問我,我問誰去?”

於是,兩人一齊目光炯炯地望著花容,等待著她宣布沈臨岸的罪名。

花容:“……”

“師弟,你叫什麽名字?”花容目光漂移了會兒,轉移了話題。

“任逍遙,怎麽啦,師姐?”任捕頭暈頭轉向地問。

花容揮了揮袖子,和藹可親地說:“好了,小遙,你出去吧!”

任捕頭郁悶極了,覺得他很有可能完不成系統給的任務了,上回只是玩家間的玩笑,叫他只不穿衣服跑一圈。這回是NPC給他的任務,懲罰是上回的懲罰加倍。

任捕頭淚流滿面,朋友開的玩笑能推過去,但NPC的任務都是必須執行的,而且還是不可能不接的!

任捕頭一步三回頭地走了,走到門口,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師姐,你不是看上了這小子,直接將人抓了過來吧?”

花容的神情十分精彩,卻被面具擋住了,她抽搐著嘴角,沒好氣地說:“臭小子,還不快滾?”

“師姐,你別看不開啊,看這小子長得也沒有我帥,你看中他,還不如看中我了!”任捕頭跑了回來,到花容面前指手畫腳,展現著自己的魅力。

沈臨岸不滿了,鬥雞似的和他吵了起來,“什麽叫你比我帥?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明明是我比你長得好!看你這三角眼,吊梢眉,一副倒黴相,哪裏有我帥了?”

花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覺得自己這個被系統設定為天下第一美人的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兩個大男人在比美,這真是……

“花容,花容,是你嗎?你生氣了是不是?”沈臨岸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小跑到花容面前,用閃閃發亮的小眼神望著她。

花容聽到沈臨岸雙手間鐵鎖搖擺的聲音,一時覺得異常刺耳,命人給他解了,等於間接性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沈臨岸得意極了,對這任捕頭把鎖鏈甩了甩,斜著眼睛說:“任捕頭,快給你師姐夫解開啊!”

“師姐夫?”任捕頭瞪大眼睛,向花容求證,迷糊間已經把沈臨岸的鎖鏈給解開了。

花容揮了揮手,渾身氣勢不怒自威,惱怒地說:“來人,把沈臨岸關起來!”

任捕頭站在原地,一時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沈臨岸拍了拍他的肩膀,厚著臉皮說:“別聽你師姐的,我們吵個架什麽的,床頭吵,床尾和,弄這麽大的陣仗做什麽?”

說著,沈臨岸走到花容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揭下花容臉上的面具,朝她親了親。

花容似笑非笑地望了沈臨岸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臨岸順著臺階下,面容貼在花容的面上,笑瞇瞇地承認:“親愛的,我錯了。”

任捕頭在風中淩亂。

“你還不退出去?”花容瞥了任捕頭一眼。

任捕頭麻木地走了出去,關門。一出門,他陡然反應了過來,兩眼放光,一路跑了出去。

他和每個遇到的人分享了他看到了夜姬的真面目,長得傾國傾城,還抓回了一個壓寨相公!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遲更了,我要改時間,趕不上這時候,我晚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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