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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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色的寒玉床上冒著淡淡的煙氣,霧氣迷蒙,花容嫩黃色的裙裾鋪在上頭,分外顯眼。這顏色太青澀,為花容所不喜。但花容有一個習慣,換一個面容時,總是穿著自己與自己喜好不和的衣裳,省得叫人識破。即使後來花容恢覆了本來的容顏,這裙子也未換過了。

沈臨岸望著花容雪白的指尖,映襯在嫩黃色的衣服上時,有些慶幸今日花容未著平日穿的雪衣,那樣冰涼的色彩不知他還有沒有勇氣去揭開,也慶幸她未穿戰鬥時那身火焰般鮮艷的紅衣,他怕自己忍不住撲上那團火焰,被灼燒得體無完膚。

花容解開自己的外裳,露出裏面水青色的肚兜,這姿態輕緩,帶著掙紮,看起來十分魅惑。要是看那張美麗的臉上的神情,任誰也感不到魅惑,只覺得寒意森森。

然而,沈臨岸卻只盯著花容塗滿鳳仙花汁的指尖,眼神放空。

花容有些恐懼自己下一步的動作,她怕自己在沈臨岸面前完全失了尊嚴,好在花容停下了動作,等待著主人的檢閱。

花容奪回了控制權,含怒將沈臨岸推開,自己翻滾下寒玉床,站起身來,目光森然地盯著沈臨岸,在思索怎麽對付他。

沈臨岸一時失了神,跪坐在寒玉床上,不知道想些什麽。

數個方案被否決後,花容決定隨便挑一條試試,讓沈臨岸說不出命令,一直昏迷下去。她緊皺的眉頭松開,唇角綻放出瑰美而神秘的笑意,然而,下一刻,她眉頭又收緊。系統在打擊她:“別想了,任何攻擊都會返給你自己,點穴也是。”

“是嗎?”花容覺得奇怪,系統原來說的任何手段,是指傷害沈臨岸,而她只是想讓他昏迷,這並不算什麽傷害,系統卻又改成了任何攻擊。它的攻擊行為又是怎麽算的呢?

花容覺得這事既沒有先例,系統完全是根據花容鉆空子而彌補規則,純粹是不給花容活路。像以前,花容鉆了系統的漏洞,系統絕對不會馬上彌補漏洞,將花容網在中間。

既然走系統的路子不通,花容也不費力,將計劃的重心改在沈臨岸身上。人心易變,命令也可以收回。花容原來比較相信沈臨岸的人品,也拿玉綺香來制約沈臨岸,讓初夜成為一個笑話。若不是後來玉綺香讓花容太有危機感,她也不會這般費力了。

花容打好了算盤,先從空間拿一件衣服穿好,重新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她挑了式樣最古板的黑衣,上面隱有鮮紅的紋路,在燈光下隱隱流動,像鮮血流淌。這是花容的祭衣,只不過是新舊宮主交替時才穿一下,祭寶座下的森森白骨。

然而,花容並不知道什麽叫制服誘惑。

“沈哥哥,我記得你一向很冷靜,很理智,知道什麽是現實和……夢幻的區別,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花容眼神鎮定,衣袖翻飛亦是輕緩的弧度,居高臨下地逼迫著沈臨岸的眼睛。

當她再次被沈臨岸制服,被勒令不準反抗時,花容還很吃驚,莫非自己的魅術不管用了,說的話就這麽沒用了?連一個喜歡她的人也說服不了了?

沈臨岸目光朦朧,透出困獸般的焦灼兇狠。花容疑心他被某種藥物控制了,仔細想來,卻沒見沈臨岸接觸什麽。

這時,沈臨岸扯下花容頭上的簪子,手指抓著她的發鬢,粗暴地拉扯著,纏上去的頭發一縷縷掉了下來。

所幸,作為一個美人,最基本的就是擁有一頭黑亮順滑的長發,梳子滑下不打結。花容只感到些微的疼痛,沈臨岸便已經以手作梳,將她的頭發梳理好了。

花容想推開她,但身體卻僵硬在原地不動彈。該死的命令!花容立即纏上了沈臨岸的雙肩,阻止了他向鎖骨下滑下去的吻,她一點沈臨岸的額頭,幾乎是強硬地命令道,“抱我到床上去。”

沈臨岸眼睛亮了亮,綻放出愉悅的光,歡喜地將花容抱起來,放在寒玉床上,整個人傾覆下來。

花容微愕,這寒玉床有靜心凝氣的功能,按理說,沈臨岸心中的火該被澆滅了,怎麽愈燒愈旺了呢?莫非不是藥物所致?

系統在一旁笑得直打跌,“我說boss,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我給他下藥幹什麽,我就是給他描述了一下你剛剛脫衣服的畫面。如果可以,我還想把你出浴的動態圖在他面前放個不停了!”

花容整個人都不好了,正準備斥責系統時,沈臨岸重重地在花容肩上咬了一口,令花容回歸現實中的危機感中。不知何時起,花容已經攀附在沈臨岸的肩頭,被他半抱在懷中,衣衫半解,模樣好不妖嬈。

沈臨岸的雙手順著她的肋骨滑向背脊,花容不覺繃緊了身子,往沈臨岸懷裏逃去。他的手極冰,花容睡在寒玉床上,本來背部最冷,偏他的手更冰,摹挲中卻又帶著一股灼熱,令花容不舒服極了,收腰躲避著沈臨岸的動作。

沈臨岸粗重的喘氣聲在花容耳邊響起,他鼻息噴出的熱氣令花容耳朵燒得通紅,花容覺得這是在表述著對她的渴望。兩人如天鵝般交頸,面容貼著面容,時而沈臨岸吻著她的脖子,時而沈臨岸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地吻著她的唇。

花容一時意亂情迷,卻壓制著自己的聲音,偶爾抑制不住輕哼一聲,令沈臨岸的動作愈發狂暴起來。

當她被沈臨岸壓下寒玉床時,冰涼的寒氣躥上花容光滑的後背,令花容一瞬清醒。她眼裏的熱烈被冰鎮,花容冷漠地說,“等等,這寒玉床是運功療傷的,若不運功抵抗,身體反而會被凍傷。我們先下去再說。”

沈臨岸停止了動作,理智卻慢了一拍,等花容耐心地重覆一遍,他的目光才慢慢清明起來。沈臨岸望著花容冷靜漠然的眼神,蹭了蹭她的脖頸,嗓音沙啞地問:“你是不是討厭我這樣做?”

花容高傲地仰起頭,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實在問:還用說嗎?

沈臨岸倔強地說:“我喜歡!”

花容被沈臨岸抱著滾下寒玉床,她驚叫一聲,反射性地想利用自己的身法站好,沈臨岸卻八爪魚似的將她纏緊,他們硬生生地受了滾了一地的疼痛。

密室的動作東高西低,他們一直往下滾,直撞到花容裝衣服的箱子上,花容覺得腰被箱子的淩角撞了一下,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沈臨岸看見花容的眼淚,一下慌了神,以為是自己的行為惹花容厭惡了,令她受委屈了,抱著花容輕聲安慰,賭咒發誓要對花容好。

花容疼痛也只是那一會兒,過了就好受些,她聽沈臨岸不著調的誓言,直接氣憤地罵了一個“滾”字。沈臨岸自然不肯放手,笑道:“我們剛剛不是滾過了嗎?”

花容氣結。

“你先起來,我撞到了腰。”花容只好心平氣和地與沈臨岸商量。

沈臨岸擔憂地站起來,把花容拉起來,查看花容身上的傷口。這一看,沈臨岸也臉紅了。花容的膚色是偏透明的白皙,常年宅在華裳宮裏養成的,此時上面布滿了各種痕跡,一部分是撞的,一部分是他意亂情迷時掐出來的,看著就引人獸血沸騰。

花容立即轉身,背對著沈臨岸,打開箱子,隨手取了一件衣裳披了起來。沈臨岸卻將花容撲倒在柔軟的衣物之中。

“沈臨岸!”花容惱怒地喊道,聲音隔著衣物,沈悶了許多。

沈臨岸當做沒聽到,將花容的腿也抱了進去,按住她的後背,不讓她起來,自己也進了箱子之中。

“花容,順從我的心意,別拒絕!”

花容已經忘了自己聽到第幾遍這樣的話了,沈臨岸全然忘了他下過這樣的命令般,一遍遍地重覆著。正如他說,相比於花容的恨,他更怕她的拒絕。

沈臨岸扣住花容的後腦勺,把花容的臉轉過來,讓她的唇迎合著他的唇。花容想推開他,卻情不自禁將他勾往身前,到最後,她也忘了自己該是拒絕,還是該是迎合。

花容蜷曲這身子,身下是柔軟的衣物,全然找不到著力點,箱子並不怎麽大,沈臨岸在上面一壓,連光線也被模糊了,花容有股被鎖在箱子裏的錯覺。全身上下的感覺都鎖在沈臨岸的動作上,他的動作與平日謙謙君子的模樣相差太遠,令花容倍感新鮮刺激。

一場瘋狂之後,理智回歸,兩人在箱子裏相擁。花容冷靜地站起身來,從空間裏找出衣物,背對著沈臨岸穿好。沈臨岸望著花容逆著光,身影朦朧,回味似的說:“花容,我真想把你永遠鎖在箱子裏!”

“呵!”花容只冷笑。

她手一揚,劍光森然,含笑問道:“沈臨岸,你想怎麽死?”

系統打破了花容的氣勢,“親愛的boss,還沒到時間了,你是想自殺嗎?”

花容一口氣噎在心頭。

沈臨岸坐在箱子裏,低著頭,半句話也未說。

“你不會以為你們倆啪啪啪了十二個小時吧?”系統調侃道。

花容雖然不理解啪啪啪是什麽意思,但也能根據這糟心的情景猜測到大概,頓時臉上燒了起來。她跑出了山洞外,冷風一吹,整個人清醒了些。

花容並不想回去,沿著小道,慢慢地走著,思考著事情。不一會兒,系統告知沈臨岸下線去了,花容松了一口氣,看了山洞一眼,離開了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我想著規定是不能寫脖子以下,親吻以上的情節,寫得異常苦逼啊,一章h我用了一個多小時啊!最後寫成這樣清湯寡水的,咳咳,將就著看吧,打嚴,我也沒辦法寫露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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