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河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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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岸歷盡千辛萬苦,拋棄他的好基友寧歸寒,總算到達河邊。他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對岸的紅衣,以及不離不棄的白虎。

白虎正在哀哀地悲鳴著,拿頭拱著花容的身體,渴望主人再醒來。看到沈臨岸出現,對沈臨岸露出尖銳的牙齒和爪子,瞬間兇相畢露。

“原來是昏迷了,總算給我追到了!連小寒都犧牲在毒霧之中了,這回老子要報仇!”沈臨岸氣憤地說,就要用輕功飛到對面去。

然而突地有一群蜜蜂盤旋過來,向沈臨岸攻擊。沈臨岸早就聽說過花容的手段,見蜂色變,立即跳到了河水中,屏住了呼吸。

這時,他覺得這河水有些不對勁,顏色怎麽變成了深藍色,淡水河是這種顏色嗎而且河水裏還有異味,熏得人難受。他忍不住冒出頭來,吐了幾口怪味的河水。

花容詫異地問:“沈臨岸,怎麽是你?”

沈臨岸回頭,見剛剛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花容生龍活虎地站在岸邊,長長的裙擺隨風飄蕩,看起來煞是美麗。

“你又在騙人!”沈臨岸氣憤極了,對詭計多端的妖女又怕又恨,張口就要收服這個妖女。

然而,花容的速度比他更快,幾枚毒鏢朝他面上襲來,沈臨岸嚇了一跳,慌忙躲避。毒鏢險而又險地從他面上擦過,一道黑色的血痕出現,很快又變成紅色。

花容眼裏滿含著怒氣,低沈的聲音裏滿憤怒:“百毒不侵!怪不得你能到這裏!”

沈臨岸納悶地對著水鏡,觀察著自己的傷口,“你不用這麽嫉妒我長得帥吧?”

花容哼了一聲,撫摸著自己光滑細嫩的側臉,頗為自戀地說:“憑本姑娘這國色天香的花容月貌,還用嫉妒你嗎?”

沈臨岸譏諷道:“惑世妖姬!”

花容負手而立,高傲地昂起頭,說:“謝謝誇獎!”

沈臨岸:“……”

兩人唇劍舌槍,誰也不讓誰,說的都是沒營養的廢話,基本也可以看出了兩人不同的世界觀,搶占著誰更有理!

“你這女魔頭,害了多少人了?你簡直是大惡不赦!”沈臨岸指責花容。

“他們想殺我,怎麽我反擊也有錯嗎?”花容一展衣袖,冷傲地問。

沈臨岸朝花容游過去了一點,道:“那你也可以躲起來,也不用大開殺戒啊!傷了多少無辜的人啊!”

“無辜?他們想殺我還是無辜嗎?難道最無辜的不是我嗎?”花容抹了一把眼淚,佯裝柔弱,轉而笑靨如花地問。

沈臨岸鄙夷地說:“就你無辜,天下還有無辜的人嗎?你強搶民男,殘害武林同胞,你怎麽無辜啊?”

花容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天說:“豬,你有腦子嗎?我喜歡那麽多美男幹嘛?我和那些人沒仇,殘殺他們幹嘛?那都是任務啊!不做,被抹滅的就是我。我只是想活,何錯之有?”

“這……什麽任務?你們也要做任務嗎?為什麽給你……”沈臨岸一下聽到了這個勁爆的消息,好奇地追問。

“餵,你夠了吧?再不收服boss,她跑了就沒機會了啊!”系統恰好在這時打斷了沈臨岸的問話,不在一旁看戲了,熱情萬分地給沈臨岸出主意。

沈臨岸的思維被系統的聲音打斷了一會兒,稍一楞神,便懷疑起系統的用意來。它是故意的吧?

沈臨岸擡眼,便只看到白虎馱著一個緋紅色的身影,飛速地穿梭在叢林間。花容回首,對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轉眼消失了。

花容擺脫了沈臨岸之後,懶懶地伏在白虎身上,查看著自己身體的情況。血只剩一百點,她現在就真是不堪一擊了!剛才在沈臨岸那裏她就是各種裝逼,甚至爆出驚天秘密,也只為逃脫。

沈臨岸得到了她百毒不侵的技能,不畏懼河裏她下的毒,而花容的魅術對他沒有多大的用處,更別提沈臨岸的等級有五十七級,她並不能一擊必殺,且不受傷了。

“你又利用我!”系統生氣地說。

花容並不理會系統神經性的挫敗,她善於利用自己身邊一切的東西。像那麽一條小河,她就利用蜜蜂壓制別人跳河,再利用自己昏迷引誘別人過來,最後他們就會死在毒河之中。

花容已經殺了一波波的高手,指揮著毒蜂讓他們慢慢耗死在毒水之中。

當然,也會有個別高手度過了河水,還有餘力攻擊花容。花容就撐他們不註意出招,殺死他們,當然,花容也損失了少許血量。

直到沈臨岸,花容初始嘗到無力的滋味!覺得這個沈臨岸一定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好多手段都被他克制住了,連自己最實用的技能百毒不侵也被他給抽走了。

花容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庫存,她的毒所剩不多,可時間也所剩不多了,只一柱香的時間,她就可以重新使用自己的力量了。

花容望了一眼身後,覺得自己最大的危機就是一個沈臨岸,她故計重施,邊跑邊在身後放起火來。

火箭飛射,她身後一片火樹銀花,燈火璀璨,花容嘴角口氣一片冰冷的笑容。哪怕是沈臨岸繞路,只要她能把這一柱香的時間撐過去,她就能獲得她另一半力量了。

然而,風向突然轉變,火勢猛地朝她這邊撲倒過來,並迅速加大。

花容瞳孔一縮,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玩火***了,而這次自己確實是急了些,射的火箭也不遠。她急急地命令道:“白虎,快跑,火追來了!”

“哈哈,報應來了吧!”系統得意地大笑。

白虎風一般狂奔,熱浪滾滾追來,花容感覺後背的溫度越來越高,仿佛馬上就要燒了起來。她往前一撲,不由揪著白虎的毛發,火焰沖了過來。

白虎慘叫了一聲,瞬間加快了速度,嗷嗷地直叫。

跑了一會兒,花容終於脫險了,她撫了一把焦黑的長發,拿劍將焦尾的頭發割掉了。

她摸到她的外裳被燒了一大塊,不由驕傲冷艷一笑:“又逃過一場死劫啊!真對我厚愛!”

然而,白虎的屁股已經被烤焦了,它將花容放在地下,對她淒涼地叫了幾聲。

花容正準備去伸手摸摸它的額頭,像每次那般溫柔,卻在觸在它額頭的毛發之際,一道白光閃過,白虎消失了。

花容楞楞地保持著那個動作,半晌她眨眨眼,眼裏微微閃爍著晶瑩的淚意,陽光流轉,轉瞬卻又不見了,仿佛她一直是這副冰冷的神情。

花容跪在地上,撫摸著白虎消失的這片草地,溫柔地說:“白虎,謝謝你,你是對我最好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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