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e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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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錢多的話就捐山區吧,不要凈用在些不該用的地方。”

江寄未和白南境同坐在後排,突然江寄未想起什麽頓時打破了這片寧靜。

“不該用在什麽地方了?”

白南境略帶笑意的問道。

“幹嘛捐錢給我們學校啊?這些錢最後也會被他們私吞了好嗎?”

“恩。”

白南境對此表示聽見了。

“你怎麽這反應啊,你就這麽揮金如土吧,遲早敗光。”

江寄未憤憤不平的說道。好像剛才毫不猶豫答應校長要為學校添磚添瓦的人不是她一樣,轉臉就直接為學校抹黑。

沒錯,江寄未一直是這種人。因為不得已的原因奉承,但是絕對不會當真的,相反會轉臉就添亂與詆毀。

以前簡沈對江寄未的種種行徑進行過精辟的總結:行為上有傲骨,思想上就是侏儒。

那麽多年過去了,這一點依舊沒變。

“回家爸媽在等你,簡沈他們也準備了接風宴,你自己定奪。”

白南境直切正題。

“當然是回家了,讓簡沈他們慢慢候著吧,至於去不去看我心情。”

江寄未大手一揮,頗有一番豪情。

讓簡沈他們候著……

敢做這事兒的,估計世上沒幾個,江寄未偏偏就是那個無權無勢、但是卻最有底氣和魄力敢做這事兒的人。

並且簡沈從白南境這兒聽到這回答的時候,那個反應也不帶絲毫的不爽。

他當時在電話裏是這樣說的。

“我就知道她那廝絕對會擺架子,沒事,我壓根沒準備什麽接風宴,只是單純的說說而已,讓她有種自己很重要的錯覺。”

對此白南境也表現出早就猜到結局會是這樣的姿態。

唯獨蒙在鼓裏的江寄未倒是底氣又足了幾分。

江寄未會暈車是眾所周知的,但她偏偏寧願就這麽痛苦著也不願用藥物緩解,打著自己是醫生的名義例舉了那些藥物的諸多副作用後,沒人再逼她吃類似的藥物了。

所以這就導致離機場還有大半路途,江寄未已經難過的不行了。

胃裏面翻江倒海,頭又重又感覺天旋地轉,面色也不太好。

“白南境,我們休息一下吧,車停在路邊我想下去走走。”

江寄未實在感覺就快要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才不得已提出這個要求的。

“停車。”

白南境對前面開車的人說道。

江寄未來不及說話,車一停就立馬跳下車在路邊蹲起來了。

白南境也跟著下來,眼裏滿是嫌棄。

“早知道幫你弄張牛車來,自己慢慢的駕馭著到機場,順便讓你有機會好好欣賞下路邊的風景。是我考慮不周了。”

白南境語氣裏滿滿都是戲謔。

“白南境,你不就嫌棄我拖累你嗎。你走吧,我自己回去,不用你管。”

“不管你你回得去嗎?估計路在哪兒你都不知道。”

“沒聽說過條條大路通羅馬嗎?不就讓你停了下車嗎?又不耽誤你幾分鐘,你至於嗎這麽落井下石嗎?”

江寄未語氣裏滿是對白南境的憤恨不平。

“高速不讓停車。”

白南境緩緩說出這個不爭的事實。

江寄未一時氣癟。

“你不早說,我又不知道。那我們趕緊走吧。”

江寄未說著便起身準備上車。

“停都停了,你休息夠了再走。”

白南境一手拉住準備上車的江寄未。

江寄未看著從旁邊飛馳而過的車輛,感覺又拖累白南境了,本來可以開的很快的,這麽高性能的跑車跑到這的速度一直都沒超一百。仔細想想肯定是白南境吩咐的,江寄未就越發覺得愧疚了。

江寄未都能模擬出那個場景。旁邊一張普通轎車看著前面龜速行駛的kimla,第一眼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樣高級別的跑車怎麽可能這麽緩慢的移動,第二眼確認過後就在心裏暗罵:哪個暴發戶不會開車還開這樣的豪車來浪費,真他娘的蠢。心底這樣想著,一腳油門一轟,輕松就超了這張因為江寄未才如此憋屈的kimla.

江寄未這麽想著想著就覺得連這張豪車都對不住,趕緊調整了一下。

“我可以了,走吧。”

江寄未拽著白南境的衣袖把他拖上了車。

“睡一下吧,馬上要到了。”

白南境看江寄未整個人蜷在座位上,伸手拿了個枕頭給江寄未墊著。

最後江寄未直接是被白南境抱上飛機的,在車上江寄未好不容易睡著,到機場的時候還沒醒。白南境看她眼底略有青色,於是就沒叫她,把她抱上飛機,披了塊毯子在她身上才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白南境從小做到大,白南境對江寄未一直以拖油瓶的方式處理,僅是一個妹妹罷了,倒沒覺得什麽,但是周圍人就吃驚了。從來沒有看見白南境對任何一個女子這般,即使是‘所謂‘的女朋友,白南境也從來都保持一定的距離,從不近身,跟別說會抱她們了。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目擊者所看見的,沒人敢挖掘背後,沒人敢知道這個女子是誰,江寄未這個名字,只會是一名普通的醫生,在大眾眼裏永遠不會被與白南境有任何的牽連。它不會出現在任何媒體上,沒有人敢把剛剛所看見的這一幕爆出來,因為沒人能承受得起這樣的後果。

就像那年一樣,那是整個行業都會受到波及的滅門。

其實對於很多人,那個教訓都是歷歷在目,江寄未高三那年,白南境把‘闊頁’帶的風生水起,就在絲毫不能讓人喘息的金融領域,白南境卻能游刃有餘,那個時候,“白南境”三個字,成為了一切關註的重點和最神秘的人物。

就連白南境去夜店,消息靈通的媒體都能在門口徹夜蹲守,只為挖掘到一點點關於他的私生活。

但是白南境去的地方都有重重把守,連蒼蠅都不可能飛進去。

就是某一天,出現的某一個女孩子,成為了所有的特例與意外,那恐怕是最具有戲劇性的一天了,也是對媒體來說,最為鬥轉命運的一天。

白南境八點多的時候就已經進了那個酒吧,那是他常來的地方,每天都有記者或者媒體人在那裏蹲點守候,只希望著哪怕能挖出一點新的東西。

因為那個酒吧有著高規格的進入要求,還必須要有身份象征,所以一般人只能在門外看看,根本不可能進去。

但是那天晚上九點多,一個穿著極其隨意的女孩子走到門口,告訴門口站崗的那個人,說她要找白南境,讓他出來。

開始沒人註意,那些記者無非就是想著一個粉絲之類的人聽到風聲又不自量力的希望能見白南境一面罷了,因為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根本不足為奇。

那個站崗的人也完全不當回事,但是抱著應有的素質還是進去了。

進去之後他根本沒打算把這件事情跑去告訴白南境他們,因為每天其實都會有這樣的人過來,以同樣的手段。所以他去了個衛生間又出來了,並且禮貌的告訴門口那個姑娘,白南境先生不認識她,不會見她的。那個女孩當場就戳穿了他的謊言,‘你胡說,你根本沒去找白南境。’

門衛也沒氣惱,但也沒理那個姑娘了。

事情發生戲劇性的變化也是從這裏開始的。

那個姑娘隨便借了個手機,撥了個電話,在門外等了不到半分鐘,白南境竟然出來了!

“我沒帶鑰匙,沒帶手機,沒帶錢,阿姨叔叔都不在家,我回不去。”

江寄未看著白南境走到自己面前以陳述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白南境頗為無奈。

“管家和傭人呢?”

“我放他們假了,昨天他們都回去了,叔叔阿姨不在,我不需要照顧,就想讓他們休息幾天,結果今天出來的時候就忘帶鑰匙了。”

白南境沈默……

“我不會麻煩你,你把鑰匙給我就行,我自己回去。”

白南境又沈默了半秒。

“走吧。”

“去哪?”

“回家。”

這段對話一時激起千層浪,雖然在遠處的那些記者沒聽清說了些什麽,但是首先白南境竟然被叫出來了,其次白南境和這個女孩進行了一段對話,最後白南境和這個女孩一起走了!對於白南境來說,每晚來這裏絕對是十二點以後才會走的慣例來說,他破例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毫不起眼的女孩。

那天晚上白南境想了想,最後還是具有紳士風度的送她回家後就在家裏睡了,其實那個時候白南境早就搬出去了,但是因為家裏只有她一個人,不太放心,早早的回家,早早的睡覺。這是搬出去之後不曾有過的情況。

第二天,江寄未照常去上學,但是等到放學的時候,校門口突然出現了一群人,拿著話筒和鏡頭,統統對準江寄未,閃光燈把江寄未一時逼到有些慌亂,她想趕緊走,但是被團團圍住,所有的人都在質問她,但是她聽不清說了什麽。一時間江寄未就有些怕了,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會這樣,一群人都在逼她,擡頭就是無數張嘴巴在大聲的說話,擠的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一夜間,那些人挖出了江寄未。

經過漫長的好幾分鐘,江寄未突然被一雙有力量的手拉出了包圍圈,後來的事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僵硬的被白南境圈在懷裏,上了車,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後來白南境沒有給她任何解釋,但是給你一個最安定人心的承諾。

“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江寄未不知道的是,接下來幾天,整個媒體界被洗牌,很多人被解雇,報紙媒體一派平靜,對於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未提及。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事情有多轟動,那些被解雇的永遠沒有機會再從事媒體行業,整個媒體界就連最高層的人都被換下來,人心惶惶,那自然是另一片血雨腥風了。這是一個多麽令人驚恐和害怕的警告。

從此之後,江寄未這三個,永遠成為了媒體閉口不言的禁忌。

作者有話要說: 本周更新完成,勤勞的小蜜蜂~精彩一波波繼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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