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4章:青狐,傀儡徒弟(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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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昨晚過於興奮,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半個上午過去了,加上她抹抹畫畫的時間,就已經到了中午。

縣城今日比往常要熱鬧些許,原因是有一隊戲團路過此地,便開了個小劇場,吸引縣城的人來看。

這戲團裏的青衣花旦都長得十分出落,一些眼饞的男人們,一傳二的,接連背著家裏的那口子跑來看小姑娘。

這戲團的生意就好得不得了,據聽說,只要有錢,還能晚上帶走那青衣花旦。

韓青娘一般來縣城裏,極其低調,帶個輕紗面罩,便是怕被人記住了相貌,在全城給通緝了。

四處張望在合適的男人下手,一個馬車卻沖著韓青娘就沖了過來,車夫大罵,“看不見馬車麽,眼瞎了嗎?”

馬車內傳來一陣的陰柔尖細的聲音,“龍龍,怎麽啦。”

一個青衣長袍,媚眼如絲的男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不光聲音陰柔,就連長相也是極具女性化。

見狀是位女子,而身上的紗料一看就不是便宜貨,手上還帶著白玉鐲子,不是凡品,這能是小戶人家?

於是三兩步走了過來,青衣男子謙遜的對韓青娘說道,“都怪我家馬夫,不長眼,驚擾了姐姐。”

韓青娘一看,這男人比自己還要精致,雖然是男人,看的出來面霜胭脂一樣不少。

“你是誰啊,怎麽在縣城裏也不曾見過你。”有這麽一號人物,韓青娘怎麽會不知道呢?畢竟她勢力寡薄,低調行事,一般都繞開一些大戶人家的子弟下手。

“連我們雪衣頭牌都不知道,你怕不是這陽縣人吧。”馬夫炫耀道,“雪衣可是我們柳雪園的頭牌花旦,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雪衣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張戲票遞給了韓青娘說道,“姐姐若是也喜歡聽戲,便來園子裏看看雪衣,就當是同雪衣交個朋友了。”說罷也就朝著醫館走去了。

韓青娘微微煽動那張戲票,上面混合著脂粉和男人氣,要她看,這戲子是副業,多半就是個小倌吧?

不過說實在的,那小倌保養的確實不錯,伸舌舔了舔唇邊,想了想自己好像還不曾嘗過小倌是什麽滋味吧。

要不今天就嘗嘗這個小家夥的味道?擡眼看向小倌走進的地方,是個醫館,幻化成一縷青煙竄也跟著進去了。

郎中將小倌請到一間別院,頗為神秘的關上了門。

“雪衣公子,你這個淋病啊,現在已經很嚴重了,如果想要治療,在一些房事當中,還是要克制。我呢特意找了一個偏方,給你調成了藥膏,是進行塗抹的,但這東西抹上可就不能隨便在幹什麽了。”郎中說道。

雪衣有些猶豫,最近在陽縣,約他的那些有錢人家的老太太,或者是有錢男人,不在少數,如果現在就放棄的話,那可是一大筆的銀子啊!

“哎呦,江大夫您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嘛?”說著這就開始抹眼淚,“幹我們這行的,不聽話那是不行的,我也不想幹那些事情,可是我也逼不得已啊!我還有個十來歲的妹妹要靠我養活呢,若是我不答應班主,那我的妹妹可就要遭殃了呀……您您在幫我開點別的,別的藥吧。”

郎中嘆了口氣,“好罷好罷,但湯藥的見效比較慢,你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雪衣剛才還是淚汪汪的,這會兒就笑吟吟的了。

他走出去後,郎中便召喚了藥童抓藥,說道幾味藥材的搭配時,藥童十分的吃驚,看向郎中,欲言又止的說道,“這味藥不是……”

郎中搖搖頭,壓低聲音道,“這個戲子不光侍奉女子,怕也有斷袖之風,出去切不要亂說,人家給的錢多的很。漏了風聲,便扣你的月錢。”

藥童砸吧砸吧嘴,表示自己知道了。臨走的時候,郎中又交代說,“那位古公子今天開了養身調神的藥,你等會兒抓了,順路送過去。”

原本得知那雪衣小倌有斷袖之風的時候,韓青娘就有些不屑,想要離開,可當聽到古公子的時候,她又多聽的兩句,古公子?她混在陽縣這麽多年,從來也沒有聽過有姓古的人家啊。難不成古翰那個臭小子還沒走?可他留在這兒幹什麽啊!

一路尾隨那藥童,便來到一處院子,這院子偏僻,若不是有人引路,她還找不到。

開門的並不是自己的外甥古翰,但開門的人她也認識,見到玥希她便暴跳如雷。

將藥交給了玥希以後,送藥的小童還有些高興,“幸虧今日是我送藥,回去便要跟他們炫耀,自己又看到那漂亮的小姐。”

韓青娘一記仇恨的眼神便射了過去,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藥童面前,指著那戶人家的門口說道,“小孩兒,你到是來說說,是姐姐我漂亮啊,還是剛才那女人漂亮。”

她是成心的嚇唬小孩兒,一邊質問,一邊臉上忽隱忽現狐貍的皮毛,樣子哪有半分美貌,全是驚悚。

小童驚嚇的瞪圓了眼睛,當他想要喊出聲的時候,卻被韓青娘一把捏住了脖子,再次質問道,“說,到底是誰更美!”

還不等小童說話,只聽“哢嚓”一聲,小童的脖子就歪到了一邊,脖子就好像沒有支撐的皮筋一樣耷拉著,此時已經沒有了呼吸。

若是今天沒有遇上,她還真就饒了這死丫頭,可老天都不同意,臭丫頭今日我便讓你好好嘗嘗我厲害。

越上屋頂,院子裏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古翰,另外一個就是孟玥希。

“你說封道長能行嗎?”古翰有些擔憂的說道。

玥希朝他招手,然後倒下一杯茶說,“放心吧,他一定可以的。你過來,別在哪兒晃悠了。”

古翰聽話的坐在了石凳上面,托著頭問道,“我發現一個問題。”

“嗯?”

“以前吶,你都是封道長封道長這麽叫,可是後來你都直接代稱為他!這是什麽意思啊?”

玥希有些吃驚這不著調的古翰,心思這麽細膩,臉色微微泛紅,扭了扭身子說道,“說什麽呢,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剛說完,門就朝裏面拉開了,封梵從裏面走了出來,但他滿頭的大汗,神情有些疲憊。

玥希忙上去遞了一條圍巾,她知道這種道術,就類似於現代的催眠術一樣,是極耗精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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