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生日夜的險象環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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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酒吧二樓的VIP貴賓包廂內。

顧時遠也在喝酒。

他的身邊坐著一位妖艷美麗的女人,這是今晚他的獵物。

女人跟過他一段時間,兩人好聚好散,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

想不到今晚他來喝酒時,碰巧遇到了。

本就抱著獵艷的心理來的,兩個人也就自然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女人靠在他的懷中,塗著紅蔻丹的青蔥手指在他的胸前輕撩,吐氣如蘭,“顧少,這麽久沒有見面,有沒有想人家?”

“你說呢?”顧時遠這個人,一般對待女人,尤其還是乖巧聽話又漂亮識趣的女人,還是有點耐心的,狹長的星眸微瞇,男人性感的喉結輕滑,忍不住湊上去吻了一下女人的唇。

卻只有滿嘴香氣濃郁的唇蜜味。

忍不住就蹙起了眉,再也沒有親吻的興趣。

避開了她的唇,印在了她的脖子上,輕磨著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卻又恰到好處。

“嗯……”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眸光迷醉。

雙臂更近一步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紅艷艷的唇印上了男人的鎖骨,留下一個鮮艷的唇紋。

女人愉悅地笑了,兩個人摟在一起,更加肆無忌憚的撩情。

酒吧裏燈光昏暗,他們又在二樓,很少有人註意到他們。

即便是註意到了,也不過莞爾一笑。因為在這裏,發生什麽事都是太正常了。

兩個人都是個中高手,自然知道怎麽讓對方愉悅。

過了一會,男人微微放開她,“去酒店?”

女人嬌羞地嗔他一眼,“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

顧時遠輕笑,摟著她的腰起身。

……

與此同時,樓下的酒吧大廳,謝婉瑤察覺到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時,猛地一下站起身,避開了男人的觸碰。

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的擡起,恰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由得怔住了,一動不動地盯著。

顧時遠剛好摟住女人的腰從二樓的樓梯上下來,從謝婉瑤的方向看,恰好可以看到兩個人黏在一起的身影,女人的手臂緊緊纏著男人的腰,嬌笑地靠在男人的懷中,而男人側身對著她,臉朝著女人的方向,不知道是什麽神情。

應該,是很高興的吧。

她想。

就這麽一會楞神的功夫,旁邊的袁山再次靠近,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嘿嘿直笑,“小美人,看你這次往哪跑!”

謝婉瑤嚇得一驚,冰冷的眸中怒火直冒,掙紮著,失控地大聲尖叫:“混蛋!你放開我!”

一邊的葉涼煙和寧瀟瀟也嚇到了。

不過葉涼煙相對要鎮定的多,本想打電話,可她的手剛一準備動,身邊的男人就註意到了,連個機會都沒有。她的目光極力在人群中搜索,期望許安靖能早點回來,否則今晚她們三個女生都要危險了!

袁山體胖,手臂粗壯,環住謝婉瑤的腰身一圈還有餘,他此時得逞,也不在乎女人的那一點反抗,心頭樂開了花,“喲,你叫啊,就這樣的才夠味,爺好享受!”

謝婉瑤被男人身上濃烈的煙酒味醺的難受,他的鼻息粗重,肥胖的身形壓著她,讓她呼吸都喘不過氣來。再加上本身她也喝了不少酒,沒多少力氣,掙紮的樣子,在男人看來更像是欲拒還羞。

她此時也沒心情再去看那個男人了,只是心底忽然湧上一陣莫名的酸楚。

一些本就明白的事兒,在親眼見到之後,更覺狼狽和難堪。

寧瀟瀟緊緊抓住葉涼煙的胳膊,急的都哭了,“涼煙,怎麽辦啊?怎麽辦啊?”

葉涼煙拍拍她的手臂,腦中靈機一動,靠著她耳邊道:“瀟瀟,你快大聲叫,裝昏倒,裝肚子痛,都可以,快點!我們只能自救!”

寧瀟瀟還有點怕,“這,這能行麽?”

“不試試怎麽知道行不行?快點叫!”

“我,我……”

“瀟瀟,你到底想不想救婉瑤,救自己?”

葉涼煙的聲音非常鎮定,望著她的眸子清亮而冷靜,讓寧瀟瀟不由得就相信了她的話。

突然,她“啊——”地大叫一聲,身體還忍不住抖了幾下,然後撲通一聲昏倒在地。

旁邊的幾個大男人都被這突發的狀況嚇到了,還來不及反應,葉涼煙已經連忙蹲下身,有模有樣地查看寧瀟瀟的瞳孔,又看了看她的脈搏,再趴下聽她的心跳,然後就聽到她冷峻地說:“你們讓開點!我朋友她有心臟病,你們這樣已經把她心臟病嚇出來了,要是搶救不及時,很可能出人命的!”

幾個大男人被她的話唬的一楞,原本準備動手拉人,這下都不敢再動了。

面面相覷一眼,看向了一邊的袁山。

而正在跟謝婉瑤糾纏的袁山自然也聽到了這話,不由得停下片刻,謝婉瑤趁機掙脫了他的鉗制。

連忙也來到葉涼煙的身邊。

葉涼煙朝她使了一個眼色,謝婉瑤心領神會,立即發揮自己的演技,疾言厲色地道:“我朋友心臟病已經發了,趕緊送她去醫院!”

袁山半信半疑地冷嗤一聲,“你們怎麽知道她心臟病發了?”

葉涼煙冷聲道:“我們都是學醫的,當然知道!”

“……”袁山也有點半信半疑的了,看葉涼煙和謝婉瑤的神色都很凝重,不像是說謊的,而地上昏迷的女生一動不動。

況且,剛才寧瀟瀟的那一聲尖叫,也適時引起了旁邊人的註意。

酒吧裏雖然魚龍混雜的人多,周圍很多都是只顧自己玩的,但有熱鬧可看時,人人都禁不住那一點點的好奇心。

他們這邊的狀況很快就吸引了別人的註意。

大多都是看熱鬧的,可是這樣一來,袁山再想做什麽而不引人註目就有點難了。

何況地上躺著的那個女生剛才就一直害怕的畏畏縮縮的樣子,要是萬一真的把心臟病嚇出來了,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袁山悻悻地哼一聲,目光狠厲地瞅著謝婉瑤,到底是有點不甘心。

朝那四個男人中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你們倆,帶她們去醫院看看,要不是心臟病,老子一定給你們真的整出心臟病來!”

然後再一伸手,撈起謝婉瑤,嘿嘿直笑,露出滿是黃色汙垢的大門牙,“小美人,你沒心臟病吧?留下來陪老子玩玩!”

葉涼煙和謝婉瑤的心都不由得一涼!

同時,兩個男人得令,一左一右地就要架起地上的寧瀟瀟。

葉涼煙連忙攔住,“你們別動,心臟病的人不能輕易移動,要擔架擡才行!”

袁山不耐煩地“嘿”了一聲,“你這娘們……”

可是當他視線對上葉涼煙清冷銳利的目光時,也不由得一怔,然後一臉不耐地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男人找擔架來。

地上的寧瀟瀟躺著一動不動,心底卻緊張的要命,她緊緊揪住葉涼煙的衣角,而葉涼煙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給她一種無言的安慰。

……

大概是酒吧這種地方每天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狀況,就連擔架這種物品也會有備用。

那兩個男人很快去而覆返,真的拿著一副擔架過來了。

葉涼煙擔心地看著謝婉瑤,而謝婉瑤只是朝她眼神示意一下,讓她帶著寧瀟瀟先走。

出去了,總會能找到機會再來救她!

兩個男人把寧瀟瀟放在擔架上,準備擡走時,葉涼煙想了一下,連忙出聲:“等一下。”

袁山不耐煩地:“臭娘們,你又有什麽事?”

葉涼煙望著謝婉瑤,還是想試一下,她道:“您姓袁是吧,那我叫你一聲袁先生,我這朋友胃不好,以前得過胃穿孔的,還做了手術,現在一喝酒就胃出血,剛才她陪你喝了那麽多酒,估計一會也要胃出血,我想帶她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

謝婉瑤一聽,立刻明白了葉涼煙的意思,適時地做了一個一臉欲嘔的樣子。

因為喝了酒,臉蛋兒更嬌艷,水眸波光瀲灩,媚態天成。

袁山看的一陣饑渴,真他媽是尤物啊!

目光一轉,他突地暴喝一聲:“你他媽廢話怎麽那麽多!”跟著對手下的男人說:“趕緊讓這倆女的滾蛋!”

看來此計行不通了。

謝婉瑤示意葉涼煙趕緊走,自己跟男人周旋。

葉涼煙無奈,準備要撤走時,目光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正朝這邊擠過來的許安靖。

估計是他們這裏鬧了一會動靜,有人註意到了。

但是看熱鬧的人多,很多人都擋住了。

許安靖火急火燎地想過來,剛好就看到了葉涼煙的視線。

葉涼煙沖著她搖搖頭,示意她別過來,然後很快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

許安靖立刻明白了,看一眼謝婉瑤和她們,然後果斷去旁處打電話了。

而葉涼煙和寧瀟瀟也被兩個大男人帶上車,去往醫院。

只有謝婉瑤獨自一人面對袁山以及他身邊的兩個男人。

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心底再怕再緊張,她也必須撐住!

這個時候,唯一能救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這個叫袁山的男人似乎在這裏挺熟的,不僅能弄來擔架,而且還樣子還很囂張,肆無忌憚,如果不是後臺有人,又怎麽會這樣?

來這裏的都是人精,周圍雖然有人在看,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根本不用指望別人的同情心。

當袁山再次想靠近她的時候,她扯了扯唇角,笑了,“袁先生是吧,我剛才酒喝的有點多有點急,現在真的有點不舒服,這裏這麽吵,我頭都暈了,能不能下次再陪你喝酒?”

“你當我傻子呢!”袁山怒目一睜,想了一晚上的“肉”,此時沒人打擾,連一刻都不想等了,一把撲過去想抱住她,卻被女人輕巧地閃開了。

“媽的!敢跑!”袁山怒了,眼神一示意,另外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剛好攔住了謝婉瑤的去路!

謝婉瑤也急了,忍不住大喊:“別過來!救我!救命!”

周圍的人聽到這聲,有人自動退開了,有人冷漠地嘲笑著,也有人大聲喊著“上啊,快上啊!這麽漂亮的妞,不上白不上!”

謝婉瑤心都涼了!

周圍燈紅酒綠,光影迷離,可她卻仿佛站在空曠無人的荒野裏,滿目四顧,荒蕪一人。

……

許安靖躲在了一個角落裏,緊張的手都有點抖了,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謝婉瑤的樣子,當看到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想對謝婉瑤動粗時,她心裏更緊張了,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

可是她不能,她必須先打完電話才行!

可是面對手機,她卻茫然了一會。

打給誰?

報警?

不,不行,她們都是學生,警察來了肯定要問她們的,不能惹來更多的麻煩!

那還有誰可以救她們?

第一時間,她想到了江煜棠!

看在涼煙的面子上,江大少也不會不管她們的。

可她沒他電話啊!

急得沒辦法時,忽然想到了林文悅。

文悅姐肯定有的啊!

連忙打電話過去。

林文悅接到她的電話很是意外,聽她三兩句說的話,也有點不明白,但還是很快給江煜棠打了電話,簡單說了一下她們四個遇到的事。

江煜棠正在家裏工作,接到這樣的電話,心跳都差點停了!

冷靜下來之後,他立刻給顧時遠打了電話。

此時的顧時遠,正跟女人到了酒店。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濃,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跟那丫頭走的近了,她身上的香味總是淡淡的,很清新,讓他一時有點不適應這麽濃重的香味。

一進房,女人妖嬈的身體就貼了過來,他卻朝她翹臀上一拍,“去洗幹凈。”

女人勾唇一笑,朝他拋了一個媚眼,勾著他的脖子,“那你來幫我,一起洗……”

性感撩人的聲線,很是影響男人的荷爾蒙。

要是以前,他說不定也有那個興趣。

但是今晚他卻有點意興闌珊,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

濃眉一挑,男人的神情放蕩不羈,似真似假地道:“不願意?那我走了。”

說著就真的往外走。

女人急了,連忙抓住他,“幹嘛啊這是,說風就是雨的,人家這就去洗還不行嘛!”

一步三回頭地拋了幾個媚眼,終是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進了浴室。

顧時遠伸手解開了領帶,隨手朝床上一扔,整個人頹然地倒在了大床上,四肢打開,呈現很放松的狀態。

江煜棠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

電話接通,他還來不及調侃幾句,就聽到江煜棠的聲音冷沈地傳來:“阿遠,你在哪?涼煙她們幾個出事了!”

他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了那個女人,蹭地一下彈坐起身,邊往外走邊問:“出什麽事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現在趕緊過去,在酒吧街,據說是那幾個女人太招眼了,惹了一幫混混糾纏……”

“操!”顧時遠話沒聽完就掛了電話,暗罵一聲,身形飛快地出了酒店。

上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酒吧街而去。

想著自己剛從那兒過來,心底真是嘔的要命!

她們寢室四個女生他都見過,要說最招眼的,當然是那個女人了!

媽蛋!

這女人他媽的今晚拒絕他就是為了去酒吧?!

去酒吧幹嘛?

忽地想起自己今晚去酒吧的心理,忍不住整張臉都要綠了!

那幾個女人不會是去酒吧找刺激,獵艷的吧?

靠!

一想到這,心底更是怒火沖天!

腳下油門幾乎就要踩到底了!

而在酒店裏的女人,當她洗好澡出來時,只看到了大床上男人留下的一根領帶,至於人,早就無跡可尋。

……

葉涼煙和寧瀟瀟在一輛商務車裏。

兩個男人坐在前排,一人司機,一人副駕。

她守在寧瀟瀟的身邊。

寧瀟瀟緊張的只冒汗,手緊緊抓住葉涼煙。

時不時地睜開眼,無聲詢問她該怎麽辦?

葉涼煙皺眉思索著,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對前面兩個男人道:“餵,我們要去盛京醫院,我這朋友的病以前都是在盛京醫院看的,那裏的醫生熟悉她的病情。”

前面副駕駛上的男人扭過頭,“盛京醫院?那可是大醫院啊!裏面的費用一定很貴吧?”

“……可我朋友的病等不起,她現在還昏迷不醒著呢!不去大醫院看,我也不放心。”

駕駛車的男人冷哼一聲,兇狠地道:“想去大醫院啊?等以後自己去!我們可不會去!”

葉涼煙心底著急了,神色也緊張起來,“那不行,不行的,我朋友的心臟病很嚴重的,其他醫院都看不好,我們以前都去看過的,只有盛京醫院可以看!”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很明顯是有點不相信她的話。

葉涼煙再接再厲,“真的,我不騙你們,別的醫院都治不好,只有盛京醫院可以!”

見他們眼底露出猶豫,她又道:“你們不懂,心臟病一旦發病是很厲害的,弄不好就要做手術,甚至手術都回不來,有可能幾個小時之內人就不行了。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事,我這朋友的父母都很厲害的,你們承擔的起這個責任麽?你們又拿什麽去賠人家的女兒?”

“要是你們擔心醫療費的事,那就更沒問題了,我們不要你們出錢。只要你們能把我們送去盛京醫院,我再額外給你們補貼一點油費行不行?”

威逼加利誘,就不信這倆人不上當!

果然,兩個大男人一聽說她要給錢,頓時來了精神。

目光對視一眼,似乎心中已有主意。

副駕駛上的男人回過頭問:“能給多少?”

葉涼煙思考了幾秒,伸出了一根手指。

男人目光一亮,“一千?”

“……”葉涼煙默了,其實她心底的預算是一萬。

她的沈默卻好像讓男人誤會了,立刻沈下臉來,“不行拉倒!”

“行,行,一千就一千!我答應了!”

男人“哼”了一聲,又斜過眼道:“我們倆,一人一千。”

葉涼煙一怔,忙不疊點頭,“好吧,一人一千。那你們快送我們去盛京醫院,我這朋友呼吸都慢了。”

兩個男人得意地一笑,駕駛座上的男人方向盤一打,朝盛京醫院而去。

葉涼煙一臉淡定,心底卻忍不住冷笑起來。

一千塊,如果是普通的大學生,估計是筆不小的支出。

但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這兩個男人看來也不過是目光短淺的打手,平時可能連一點外快都撈不著,居然一千塊就可以收買了,早知如此,剛才真應該早點跟他們談錢的。

很快他們就到了盛京醫院。

葉涼煙招呼兩個男人擡擔架,大概是有錢可撈,也沒說什麽,擡著擔架就進去了。

裏面的醫護人員見到有病人來,連忙過來問,“怎麽回事?什麽情況?”

葉涼煙看了一眼,覺得眼前的醫生有點眼熟,她微笑問道:“你好,請問秦醫生今天上班麽?”

“秦醫生?”

“對,秦少卿醫生。”

“哦,秦醫生啊,他今天好像休假了。”

葉涼煙心底一咯噔,真是太不湊巧了,想想又連忙道:“我朋友生病了,以前就是找秦醫生看的,麻煩你們聯系他一下行不行,就說病人姓寧,叫寧瀟瀟,讓他趕快來醫院,我們等著他。”

“可是……”

葉涼煙心底著急,忍不住催促,“拜托你了,快點去!”

旁邊的兩個大男人,人高馬大,眼神兇狠,讓人一看就有點害怕。

葉涼煙拼命朝那個醫生使眼色,示意他註意後面的兩個男人。

醫生懵懂地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哦哦,我,我知道了,好,我去叫秦醫生過來。”

說著就連忙去了醫生辦公室打電話。

兩個大男人這時發現有點不對勁,一下把寧瀟瀟放下了,抓住了葉涼煙道:“你剛才跟那醫生說的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讓他去打電話報警?”

“不,不是的……”葉涼煙突然被抓住,心底也忍不住有點害怕,極力鎮定下來,她道:“我只是叫那個醫生去叫平常一直給我朋友看病的那個醫生來,真的!”

兩個大男人將信將疑,看旁邊的人都在盯著他們看,兇惡地揮了揮拳頭,“看什麽看?沒見過啊!”

眾人一驚,大多數都縮了縮脖子,躲開了。

秦少卿今晚確實是休假的,但是在家裏時他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忘記交代給接班的醫生了,偏偏他手機也忘在科室了,索性他晚上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就朝醫院跑了一趟。

剛進急診室的門口,就聽到了裏面有動靜,旁邊有好幾個閑人在圍觀。

醫生的直覺讓他知道裏面有事發生,快跑幾步,然後就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寧瀟瀟,而擔架卻放在走廊地上,也沒人管。

他沖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臉,“瀟瀟?你怎麽會在這兒?”

寧瀟瀟心底著急的快哭了,她能聽到一切的動靜,可剛才在車上時,涼煙偷偷告訴她,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一定要演到秦醫生來了才可以,所以她只能一動不動地繼續裝昏迷。

現在她終於聽到了熟悉的男人聲音,她再也忍不住,張開眼,嗚嗚地大哭起來,一下子撲進了男人的懷中,眼淚瞬間就浸濕了男人的襯衫。

“……”秦少卿郁悶了。

他這人處女座,又是醫生,潔癖很重。

望著瞬間潮濕的襯衫,內心都要崩潰了。

忍著把她丟出去的沖動,他伸手推開了她,望著女人哭得一抽一抽的,擰緊眉問:“你怎麽在這兒?你這是幹嘛呢?又是哪裏不舒服?”

寧瀟瀟本來哭的兇,聽他這樣一說,連忙爬坐起來,著急地指著病區,“快,涼煙,去救她!她還在裏面呢!”

秦少卿一聽,頭都大了!

也顧不得她了,連忙跑過去。

剛好看到葉涼煙被兩個男人摔在了地上。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他一聲厲喝,讓兩個男人都楞了楞。

隨後連忙把葉涼煙從地上扶起來,“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秦少卿眸色沈穩,心底已經在替面前的兩個男人點蠟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的是什麽人!

葉涼煙今晚跟這幫人周旋到現在,見到秦少卿的時候,腦子裏的繃很緊的那根弦才終於放松下來!

她搖了搖頭,很快說道:“我沒事,這夥人的同夥還在酒吧裏對付婉瑤,快打電話給顧時遠,讓他去救人!”

“……”秦少卿一向鎮定的神情都變了,要打電話卻沒找到手機,葉涼煙連忙把自己的手機給他了。

而在這時,門外也沖進來寧瀟瀟,她一把撲進了葉涼煙的懷中嗚咽痛哭,“涼煙,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啊?哪疼?”

葉涼煙安撫地拍拍她,對她溫柔地一笑,“我沒事,都好好的,別擔心。”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看到了活蹦亂跳的寧瀟瀟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臭娘們,居然敢騙老子!”其中那個開車的男人一把沖過去,伸手就要奪走秦少卿手中的手機。

誰知道他手一揮,也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被秦少卿輕輕巧巧地避開了,身體因為慣性的沖勁向前一俯沖,趔趄地差點就摔了!

葉涼煙微微挑眉。

看來林文悅說的話沒錯,他們這幫人,好像是很厲害啊。

就連看上去最溫和的秦少卿都有這兩下子!

這時,另一個男人眼看勢頭不好,也沖了過去,卻被秦少卿單手握住了手腕,接著一甩,就甩出去了老遠。

而秦少卿另一手依然沒動地在打電話。

神態輕松如常。

那兩個男人隨即一起上,卻還是被秦少卿一擋,又伸腿一踹,兩人腹部各中一招,一起往後退到了墻上。

兩個男人眼色交換一下,眼看占不了上風,紛紛捂著肚子,很快就溜走了。

秦少卿也沒管,他正專註地打顧時遠的電話,可是響了半天卻沒人接聽,只得再去打他助理的電話。

閻津正在家裏休息,一聽說找他老板的,微挑了挑眉,然後道:“我也不清楚,今天老板很早就下班走了。”

秦少卿放下電話,一臉凝重。

葉涼煙心底也揪緊了,“怎麽了?”

“阿遠不接電話。”

“……”

“那地方在哪兒,我們快點去!”他隨即問。

葉涼煙也反應過來,神色微凝道:“對,我們快去!”

……

謝婉瑤被袁山帶走了!

酒吧內,她求救無門,幾乎走投無路,只能緩一步妥協,跟袁山說:“我不要在這裏,如果你真想要我陪你,那就去別的地方,至少也不要這麽多人的地方。”

袁山心知這女人是妥協了。

也不在乎那一時半會了,再說這地方確實不適合辦事兒。

於是就同意了。

他領頭,謝婉瑤在中間,身後跟著另外兩個大男人。

一行人出了酒吧。

其中一個男人去開車,他們就站在酒吧門口等著。

謝婉瑤想都沒想,趁著這個機會拔腿就跑,即使她知道這樣跑掉的幾率很小,可是不試一試,她又怎麽知道會不會有奇跡呢?

事實證明,真的有奇跡這件事!

就在她剛跑出去時,袁山也反應過來,大喊一聲,連忙催促身邊的男人,“你他媽的還不趕緊去追!這臭娘們,居然敢耍老子!等老子抓了你,看怎麽收拾你!”

謝婉瑤根本沒跑出去多遠,大約只有一兩百米,男人就追上了她。

但她這次鐵了心不願意回去,奮力掙紮著,大聲呼救:“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她心碎的吶喊,就在男人抓住她要拖回去時,旁邊突然出現一個身高腿長的年輕男人,一把握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臂。

“朋友,欺負女人可不是什麽本事!”男人的聲音幹幹凈凈的,聽起來很舒服。

謝婉瑤被男人反鎖著胳膊,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清來人的樣貌。

她極力扭頭想看清,奈何也只隱約看到了男人身上的衣服。

白色襯衫,灰色西裝褲,休閑皮鞋,其他的就看不到了。

鎖住謝婉瑤的男人見有人多管閑事,目光很兇地瞪一眼,“少他媽多管閑事!”

年輕男人卻是沒聽,依舊抓住他的手臂不放,“你放開這個女孩!”

“老子偏不放!”

誰知,年輕男人很快就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餵,是警察麽,酒吧街這裏有人綁架一名女學生,請你們盡快趕來!”

那男人一聽到報警了,頓時有點慫了,手勁不由得一松。

謝婉瑤趁機掙紮出來。

然後就被人很快護在了身後。

她眸光輕擡,只看到男人高高瘦瘦的背影,還有他一只手臂半保護著她的樣子。

心中不由得微微動容。

她今晚喊了那麽多聲“救命”,卻只有這個男人會出來幫她!

不管怎麽樣,這份恩情,她銘記在心。

她還來不及想什麽,袁山和另一名手下也到了。

三個人對那一位年輕男人。

很明顯的劣勢,可是年輕男人一點都沒懼。

後來謝婉瑤才知道,麥晟這人學過專業的跆拳道。

不消一會功夫,袁山以及他手下兩個男人都被打趴下了。

麥晟蹲下身,朝他們三個人的臉上各自拍了一下,“這麽欺負一個女生,丟不丟臉啊?”

袁山目光狠厲地瞪著他,可是身體被人踩著,想使狠都使不了!

年輕男人一用力,他立刻疼的嗷嗷直叫,齜牙咧嘴地賠笑道:“這位帥哥,還請手下留情,饒了我,饒了我,這小妞,今晚歸你了成不?”

麥晟嗤笑一聲,淡淡地送給他們一個字:“滾!”

袁山帶著兩個手下,連滾帶爬,圓潤地滾走了。

麥晟這才回過身,一眼看清楚了女人的樣貌。

微微訝異地挑了挑眉,“原來是你?”

謝婉瑤正準備要跟他說謝謝的,一聽這話,不由得疑惑地蹙眉,“你認識我?”

她很清楚,自己跟眼前這男人從來沒見過面。

男人輕輕一笑,“對,認識。但你沒見過我。”

謝婉瑤疑惑不已。

“你忘了,上一次你在酒店的樓梯口昏倒……”

經他這一提醒,謝婉瑤恍然大悟,她當然記得自己之前昏倒的事,想不到那時候救她的人就是他!

再一想到上一次自己昏迷的原因,不由得有點難堪起來,畢竟不是多麽光彩的事。

但是加上今晚這一次,這人已經救過自己兩次了,她理應向他表示感謝才對!

“你好,我叫謝婉瑤,很感謝你對我的兩次相救!”她禮貌地伸出手,微微一笑。

男人同樣伸出手,“麥晟,幸會。”

兩個人站在街角一隅,聊的很是投機。

都沒發現,不遠處的道路上,不知何時停下了一輛藍色保時捷。

車上,顧時遠的目光微瞇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女人。

幽冷深谙的眸底,布滿陰霾和煞氣。

突地,他打開車門,下車,慢慢朝他們走去。

“麥少,真是有緣啊,居然在這裏碰上了!”顧時遠微微勾唇,一雙深冷的黑眸裏卻無絲毫笑意。

謝婉瑤渾身一僵,有點不敢去看男人的樣子。

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是卻幾乎經歷了九死一生。

她現在一身淩亂,剛才的掙紮和逃跑,都讓她變得十分狼狽。

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出現了?!

他不是跟一個女人親密地離開了麽?

現在這時候,應該在酒店才是……

胡思亂想著,也就沒太在意身邊兩個男人的對話。

等等!

他們,認識的?

……

麥晟看到顧時遠時,目光不由得一瞇,接著微微輕笑,“原來是顧少,確實是有緣!”

主動伸出手去——

顧時遠盯著男人的手,眸底冷芒一閃,然後才伸出手,跟他輕握了一下。

“麥少,這麽晚了,跟我的女人在一起,不知道聊什麽聊的這麽開心?”

麥晟眼底一瞬間波光明滅,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不由得看向了謝婉瑤。

而顧時遠就那麽冷冰冰地盯著她,直到女人僵硬地點了一下頭,似乎這才滿意地笑了一下。

男人淩厲的眉峰微挑,“不好意思,我來接她回家的,改日再聊。”

麥晟一個字都沒說,目光還緊鎖著謝婉瑤。

眼底的困惑和擔憂,一覽無餘。

顧時遠眸色一暗,伸手一下子扣住了謝婉瑤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中一帶,然後似挑釁般朝麥晟冷笑一聲,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揚長而去。

到了車上,謝婉瑤立刻就離開了他的懷抱,忍不住靠在窗邊幹嘔起來。

“……”

男人的俊臉一陣黑一陣青,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想著自己剛才,拼命地朝這邊趕來,結果他一來看到的是什麽?

是這女人跟自己的死對頭聊得熱火朝天!

操!

他媽的他就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心情有現在這樣差過!

渾身的暴躁因子都在叫囂著,這女人的膽子真是忒大了!

看來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是不會長記性的!

油門一踩,流線的車身猶如天空中劃過的一顆流星,在這個城市的夜空下倏忽而過。

……

謝婉瑤一直在幹嘔。

胃裏特別的不舒服。

一方面真的是喝酒喝的,加上今晚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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