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就這樣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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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搬家那幕是借用沈靜如海的。

之所以寫德三的小說也是因為沈靜如海和馮公子,二喵不是考據黨也不是黃納這裏不撕逼歡迎討論但是絕對不撕逼二喵只想安靜地寫個文。當然,如果時間、歷史事件有錯漏也非常歡迎你們告訴我至於書中的人物裏的職位與年齡不相稱,就當個bug吧

看了很多電影關於德三的,所以,對德三的軍人很感興趣但是二喵再次聲明我不是黃納這裏不撕逼不撕逼不撕逼

好,大家好,我叫二喵愛吃流沙包,簡稱二喵

1940年

陽光懶洋洋地灑落在巴黎這座城市上,絲絲白雲漂浮著,沈念初在書店裏尋找著自己要的東西,顏料,油畫紙,畫布......她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付了錢,抱著一堆東西走出書店,便看見站在街道對面的穿著巖灰色軍裝的男人。

穿著巖灰色軍裝的男人也看見了她,他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壓低帽檐坐進車裏,然後黑色的車子發動,沈念初站在原地看著他的離去,黑色的車子在自己漸漸變成一個圓點......她以為,他會和自己打招呼,畢竟,兩人曾經認識。

心裏有一股說不明白的失落,沈念初搖了搖頭,把那些不明不白的失落甩出腦袋,然後把東西掛在手柄上,騎著單車回家,她的家住在第七區,回到家之後,她把東西分類放進櫃子裏,看了看時間,便開始做飯。

午飯很簡單,一碗面加一個雞蛋,雞蛋和面是媽媽走之前留下來的存貨,再加上大米,蔬菜應該夠她熬一陣子,不過還是需要買一些肉類。正當沈念初吃面吃到一半的時候,聽見汽車行駛的聲音,然後,汽車似乎停在自己的家門前。

她放下筷子,走去窗戶那邊看向窗外,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男人走出來,然後敲了敲自己的家門,她想到了昨天聽到的傳聞,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去開門,用德語問道:“你好,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穿著軍裝的男人卡爾對於沈念初會說德語一點也不意外,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道:“我的長官將會住在這裏,這是征用命令。”

沈念初站在門口,平靜地看著他,卡爾與她對望,最終她退開一步,卡爾知道她這個動作代表什麽意思,他去了二樓挑選房間,沈念初跟在他身後,看到他像選白菜那樣挑選一間間房間,她皺了皺眉,卡爾打開另外一間房間,打量整間房間,滿意地笑了笑,他轉身對沈念初說道:“就要這間了。”然後他便下樓把他的長官的行李搬上樓。

沈念初嘟著嘴滿臉氣憤,但又能怎麽樣,她又打不過那個德國軍官,她進去大哥的房間,把大哥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搬到二哥的房間,然後她下樓回到客廳,面早就把湯吸完了,她嘆了口氣,看著面條也不想吃了,倒掉,把碗洗了之後,打開冰箱拿出一個面包,切出一塊然後塗上沙拉醬,把面包吃完,她拿出顏料和畫筆,坐在畫板面前,開始畫畫。

她心事重重地倒著顏料,入駐自己家的德國軍官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希望是個規矩的人,如果不規矩,自己就要暫時搬去江姨家住,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好好生活。胡思亂想了一下,沈念初把所有心思放在畫作上,畢竟這幅畫是送給哥哥和大嫂的生日禮物,兩人的生日她趕不上,就算趕得上,父親和媽媽肯定以國內的局勢那麽亂為緣由不讓她回去。

當她畫完大哥沈淮北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她看了看墻上的鐘,已經六點了啊,她放下畫筆,脫下外面的臟衣服,去洗手,然後做飯,晚飯很簡單,一碗白米飯,一碟菜心炒肉,一個煎雞蛋。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在想,以後去江姨家吃飯吧,自己吃的菜來來回回都是這幾種,她真的會吃膩的,吃完飯,她把碗筷拿去洗,洗完碗筷便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軍轉的男人站在客廳門口看著自己的畫,她看著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穿著黑色軍裝的男人聽見腳步聲,轉頭看著她,脫下帽子,向她彎腰,“您好,沈小姐,我是海因茨·馮·卡格耐克,黨衛軍中校。”

“您好,卡格耐克先生。”沈念初答道,她在打量著這位黨衛軍軍官,看看他是否是個規矩的人。

“沈小姐,我不清楚我的臥室在哪裏,您能帶我上去嗎?”海因茨禮貌得體地問道。

沈念初點了點頭,帶著他上去二樓,推開左手邊第二間房間,然後側身讓他進去,他進去之後,掃視了一下,裝飾很男性化,是個男人的房間,報告上顯示她有兩個哥哥,看來這間房間應該是她的哥哥的。

“我很滿意,謝謝您。”海因茨看著沈念初滿意地笑了笑,沈念初丟下“滿意就好”這句便離開了,她來到客廳坐在畫板面前,不滿地嘟著嘴,對著沈淮北的畫像念叨著:“哥哥,我想回國了啊,幸好住在咱們家的軍官看起來是個規矩的人......不過呢,誰知道以後他會不會本性暴露?我挺想你們的,媽媽叫我來法國,結果自己又回國了,我怎麽感覺媽媽那麽不靠譜呢?”

她絲毫不知道原本在房間的海因茨站在走廊看著她,他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不過感覺她好像挺有趣的?

......

第二天早上。

沈念初吃完早餐便騎著單車去花店,她的花店在第五區,在路上,一輛黑色的車子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她的餘光看見坐在車裏的德國軍官是他,她楞了楞,分了神,所以原本在路上的單車在她分神的情況下應該駛向草坪,但是坐在車裏的男人看見她分神的模樣,海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笑意,提醒她:“海莉,看路。”

沈念初慌忙之中按下剎車手柄,她看見坐在車裏的男人轉頭透過玻璃窗看著她,眼裏分明有了笑意,嘴角微微彎起,沈念初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然後騎著單車重新上路。

到達花店的時候,她的店員茱莉亞看著自己的老板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挑了挑眉,問道:“海莉,你心情不好嗎?”

沈念初搖了搖頭,惡狠狠地說道:“剛才被只狗追了我整條街。”

茱莉亞神情有些呆滯,她沒想到在她眼裏一向溫柔的老板,今日卻因為被只狗追了整條街而脾氣那麽暴躁?但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做好的自己的工作,“海莉,花店的花已經全部澆了水,新來的紅玫瑰已經放好了。”

沈念初看了花店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謝謝茱莉亞。”

“這是我應該的。”茱莉亞答道。

......

被沈念初罵作是狗的男人回到了軍營便看見自己的兄弟海因茨·馮·卡格耐克,海因茨朝他肩膀打了一拳,“魯道夫,恭喜你啊,要升一級了。”他的神情裏滿是因為兄弟被升級的喜悅,男人同樣朝他肩膀打了一拳,“同樣恭喜你,海因茨。你住得還好嗎?法國人沒有為難你吧?”

海因茨搖了搖頭,“不是法國人,我住在一個亞洲女人的家,她不敢為難我。”

魯道夫挑眉,“亞洲女人?你住在哪裏?”

海因茨報了一個地址,魯道夫點了點頭,海因茨住在海莉家,海莉的安全得到保障,“我們什麽時候回柏林?”

“兩天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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