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對，我就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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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說服，而是把有限制的條件擺出來，做出大度的樣子，‘供’人選擇。
其實也是一種雞賊的表現。
但對尹凡煙來說，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如果不是體會過被道德壓制的惡心，她說不定就選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壓上花本樹的男色，強行把她綁上自己這邊的戰車，也不管她和義父敵對時內心會不會煎熬，不同的理念沖撞時，會不會直接痛苦到抑郁。
看了花本樹一眼，尹凡煙悄然嘆息。
對自己人還是心太軟了。
就她這樣的，註定了做不了梟雄也成不了英雄，就鹹魚似的，偶爾翻個身就算努力了。
再說她剛才已經夠昧著良心忽悠了，畢竟人口壽命的延長，哪兒是單純提高醫療技術就行的？
配套的醫者培養體系、醫療器械供應、藥物的生產力限制，甚至糧食對人口的限制，都是她難以解決，也從沒想過要往自己身上攬的大問題。
但她說的其實也沒錯，畢竟醫術上來了，人口壽命肯定會跟著上升，至於人口壽命延長帶來的問題，那自然會逼出其他拿了主角模板的人出現，去解決，去創造歷史，去成為歷史的道標。
胡思亂想了半天，尹凡煙忍不住叉腰，突然得意道：“唉，我怎麽一下子感覺自己好偉大啊！簡直厲害了！”
正在掙紮中的石嵐：“......”
其他跟著陷入覆雜思考的眾人：“......”
被當成人肉王座的玉長生，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順手捏起一塊糯米點心，看看時辰，又換成棗糕，塞進她嘴裏。
尹凡煙嘴裏嚼著棗糕，踩不著地的小腳愜意的晃啊晃的，含糊道：“澹臺清光呢？這種意義重大的事情，應該讓他來跟你說的，畢竟他未來即便不是王主也是王庭的支柱之一，他跟你義父的訴求其實是殊途同歸的。”
“由他這個未來掌權或者分權的人來給你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你看問題的角度就能更寬一點。”
“畢竟雖然你是凝霜宮的宮主，但手底下管著的撐死了，加上線人什麽的，也就萬人吧？視野還是小家子氣了點兒。”
咽下棗糕，尹凡煙有些嫌棄的道：“你口口聲聲說的，你義父會創建的外來，你自己心裏有譜嗎？大概率就是一些大方向模糊的念頭吧？沒有細節的吧？”
“比如官員怎麽才能全部清廉愛民，比如百姓怎麽才算安居樂業。”
“你現在只知道‘想要什麽’，但‘怎麽要’，不知道吧？只傻乎乎的鏟除那些‘阻礙’吧？鏟除了之後要做什麽，你都不知道吧？”
說到這裏，尹凡煙又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就是不想太逼你，不然別說你了，你義父來了也說不過我。”
“大道理誰不會說啊，具體是做！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懂不懂啊？”
“花某......還真不知道，原來凡煙姑娘不僅醫術高明，而且堪比大儒。”花本樹乖乖的抱著石嵐，感慨道：“凡煙姑娘的大才，真是讓花某汗顏！”
尹凡煙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咳咳咳咳......”在玉長生的拍背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尹凡煙難以置信的瞪大貓眼，“不是吧花大哥，我要忽悠的是石嵐姐，你別跟著上鉤啊？”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大道理誰都明白，但具體看誰會去做！”
“我就隨口說說，你要想聽，我還能跟你講講什麽叫人與自然，什麽叫和諧共生，什麽叫天賦人權......”
“但這些話聽著很有意義，實際上也很有意義，但對我這種只想吃喝玩樂，貪圖玉長生男色的人來說，就僅限於說說，吹牛懂了吧？”
花本樹呵呵笑道：“世間多少大儒都看不明白的事，凡煙姑娘卻能信口說來，這還不夠嗎？”
尹凡煙無言以對，默默的窩回玉長生懷中，“行吧，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謝謝你們這麽看得起我......”
明明在經歷內心極度痛苦的掙紮選擇，可被尹凡煙這麽一打岔，石嵐雖然感覺有點兒別扭，但心中的壓抑卻消散了許多。
就像哭的時候被人撓癢癢了似的，依舊很想哭，但身體一笑出來，即便不是本意，卻也一樣會輕松許多。
擡頭看一眼還在表達對尹凡煙的欽佩，雙手卻依舊緊緊抱著她的花本樹，石嵐輕嘆一聲，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是啊，答案早就在心中了不是嗎。
“我選好了。”石嵐輕聲道。
所有人安靜下來，立秋和寒露緊張的快忘記呼吸時，就聽石嵐緩緩道：“義父對我有恩，我不能選擇完全中立，但我可以放棄對玉長生的暗殺。”
尹凡煙先是一喜，旋即正色道：“不僅是你，凝霜宮都不能再暗殺我和玉長生了哦！”
石嵐有些遲疑的道：“雖然我是凝霜宮的宮主，但若是違抗義父的命令，估計只有暗衛會命於我......”
“凝霜宮除了你手下的暗衛，也沒什麽能入眼的角色了。”玉長生輕描淡寫的就把難點給解決了。
尹凡煙美滋滋的拍手，“那沒問題了呀！”
“可是。”石嵐補充道：“如果義父下命，讓我去執行其他的任務，比如破壞你們的行動......在不傷及你們性命的前提下，我......”
尹凡煙利索的一揮手，得意道：“我們沒有行動！所以不用擔心！”
石嵐：“......”
沒有行動，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花本樹也一楞，哭笑不得道：“等等，凡煙姑娘，你的意思是，不準備回擊‘卒’？”
“回擊啊。”
尹凡煙無辜的眨眼道：“‘卒’搞風搞雨的，多少百姓受到疫病的迫害，這可是動搖一國之基的大事。”
“所以無論王庭還是龍炎國，都肯定是要回擊的啊。”
“那你......”
“是國家層面的回擊，跟我和玉長生有什麽關系？”
美滋滋的環著玉長生的頸項，尹凡煙樂道：“我又沒準備直接殺去‘卒’的大本營，治病救人是我身為醫者的天職對吧？石嵐姐，我開門坐診，你總不能把我的病人都趕走吧？”
“玉長生呢，作為鎮國將軍，也算是壓箱底的牌面了，不可能一開始就派出去。”
“而且針對這種暗地裏組織的鎮壓，還是兩國聯手，怎麽也不可能像打仗一樣那麽大的場面，更可能是兩國直屬於皇室的監察部門出動，基層的州府官兵配合圍剿。”
“只要不是那種數萬人對沖的大場面，玉長生應該是不用去搶那些小功勞的，所以石嵐姐你要阻止兩國的回擊，跟我和玉長生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呀~”
石嵐無言以對。
看著尹凡煙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甚至有點兒理解義父為什麽非得弄死她了。
這樣一個看似無辜，實際上也無辜，但只要有她存在，天下風雲自然而然就攪動起來的人存在，義父想完成大業，總感覺會困難重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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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體會過被道德壓制的惡心，她說不定就選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壓上花本樹的男色，強行把她綁上自己這邊的戰車，也不管她和義父敵對時內心會不會煎熬，不同的理念沖撞時，會不會直接痛苦到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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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人還是心太軟了。
就她這樣的，註定了做不了梟雄也成不了英雄，就鹹魚似的，偶爾翻個身就算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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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跟著陷入覆雜思考的眾人：“......”
被當成人肉王座的玉長生，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順手捏起一塊糯米點心，看看時辰，又換成棗糕，塞進她嘴裏。
尹凡煙嘴裏嚼著棗糕，踩不著地的小腳愜意的晃啊晃的，含糊道：“澹臺清光呢？這種意義重大的事情，應該讓他來跟你說的，畢竟他未來即便不是王主也是王庭的支柱之一，他跟你義父的訴求其實是殊途同歸的。”
“由他這個未來掌權或者分權的人來給你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你看問題的角度就能更寬一點。”
“畢竟雖然你是凝霜宮的宮主，但手底下管著的撐死了，加上線人什麽的，也就萬人吧？視野還是小家子氣了點兒。”
咽下棗糕，尹凡煙有些嫌棄的道：“你口口聲聲說的，你義父會創建的外來，你自己心裏有譜嗎？大概率就是一些大方向模糊的念頭吧？沒有細節的吧？”
“比如官員怎麽才能全部清廉愛民，比如百姓怎麽才算安居樂業。”
“你現在只知道‘想要什麽’，但‘怎麽要’，不知道吧？只傻乎乎的鏟除那些‘阻礙’吧？鏟除了之後要做什麽，你都不知道吧？”
說到這裏，尹凡煙又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就是不想太逼你，不然別說你了，你義父來了也說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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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某......還真不知道，原來凡煙姑娘不僅醫術高明，而且堪比大儒。”花本樹乖乖的抱著石嵐，感慨道：“凡煙姑娘的大才，真是讓花某汗顏！”
尹凡煙差點沒被口水嗆死。
“咳咳咳咳......”在玉長生的拍背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尹凡煙難以置信的瞪大貓眼，“不是吧花大哥，我要忽悠的是石嵐姐，你別跟著上鉤啊？”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大道理誰都明白，但具體看誰會去做！”
“我就隨口說說，你要想聽，我還能跟你講講什麽叫人與自然，什麽叫和諧共生，什麽叫天賦人權......”
“但這些話聽著很有意義，實際上也很有意義，但對我這種只想吃喝玩樂，貪圖玉長生男色的人來說，就僅限於說說，吹牛懂了吧？”
花本樹呵呵笑道：“世間多少大儒都看不明白的事，凡煙姑娘卻能信口說來，這還不夠嗎？”
尹凡煙無言以對，默默的窩回玉長生懷中，“行吧，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謝謝你們這麽看得起我......”
明明在經歷內心極度痛苦的掙紮選擇，可被尹凡煙這麽一打岔，石嵐雖然感覺有點兒別扭，但心中的壓抑卻消散了許多。
就像哭的時候被人撓癢癢了似的，依舊很想哭，但身體一笑出來，即便不是本意，卻也一樣會輕松許多。
擡頭看一眼還在表達對尹凡煙的欽佩，雙手卻依舊緊緊抱著她的花本樹，石嵐輕嘆一聲，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是啊，答案早就在心中了不是嗎。
“我選好了。”石嵐輕聲道。
所有人安靜下來，立秋和寒露緊張的快忘記呼吸時，就聽石嵐緩緩道：“義父對我有恩，我不能選擇完全中立，但我可以放棄對玉長生的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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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宮除了你手下的暗衛，也沒什麽能入眼的角色了。”玉長生輕描淡寫的就把難點給解決了。
尹凡煙美滋滋的拍手，“那沒問題了呀！”
“可是。”石嵐補充道：“如果義父下命，讓我去執行其他的任務，比如破壞你們的行動......在不傷及你們性命的前提下，我......”
尹凡煙利索的一揮手，得意道：“我們沒有行動！所以不用擔心！”
石嵐：“......”
沒有行動，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花本樹也一楞，哭笑不得道：“等等，凡煙姑娘，你的意思是，不準備回擊‘卒’？”
“回擊啊。”
尹凡煙無辜的眨眼道：“‘卒’搞風搞雨的，多少百姓受到疫病的迫害，這可是動搖一國之基的大事。”
“所以無論王庭還是龍炎國，都肯定是要回擊的啊。”
“那你......”
“是國家層面的回擊，跟我和玉長生有什麽關系？”
美滋滋的環著玉長生的頸項，尹凡煙樂道：“我又沒準備直接殺去‘卒’的大本營，治病救人是我身為醫者的天職對吧？石嵐姐，我開門坐診，你總不能把我的病人都趕走吧？”
“玉長生呢，作為鎮國將軍，也算是壓箱底的牌面了，不可能一開始就派出去。”
“而且針對這種暗地裏組織的鎮壓，還是兩國聯手，怎麽也不可能像打仗一樣那麽大的場面，更可能是兩國直屬於皇室的監察部門出動，基層的州府官兵配合圍剿。”
“只要不是那種數萬人對沖的大場面，玉長生應該是不用去搶那些小功勞的，所以石嵐姐你要阻止兩國的回擊，跟我和玉長生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呀~”
石嵐無言以對。
看著尹凡煙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甚至有點兒理解義父為什麽非得弄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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