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需要一個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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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攔我馬車的那夥惡棍，背後的主使人查出來了嗎？”尹凡煙問道。
玉長生的神情微微有些古怪，“吏部尚書之女，李慧霞。”
尹凡煙呆滯的半張著小嘴，反應了好半天。
“......好吧，以她的性格，被我打成那樣，想報覆我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一個最多只玩兒過宅鬥的千金小姐、大家閨秀，雖然心思惡毒，想找人把尹凡煙先輪了再賣進暗門子裏，讓她生不如死，但渠道畢竟有限，找下黑手的還得去西市先找中間人......
也是不知道該說她天真好，還是說她蠢好了。
“只不過她趕巧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還有那麽多人證，客氣成這樣，真是不利用一下都不好意思了啊？”
兩口子相視一笑，把素娥殿下和葉青空叫了進來。
尹凡煙倒是沒有欺瞞的意思，直接把已知的‘卒’的信息和自己為什麽會被刺殺，統統交代了。
素娥殿下和葉青空雙手交握著，其間臉色一直不停變換。
等尹凡煙說完，葉青空神情壓抑，若有所思的道：“‘卒’嗎......或許我也和這個組織打過交道。”
他看向素娥，“你還記得，當日你被我安置在我營帳旁邊，結果遭到我麾下將領的一個親衛刺殺的事嗎？覺不覺得，和今日的事，有些相似？”
素娥殿下緩緩點頭，“當日我們都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那人有親朋好友死在戰亂中，所以對我恨之入骨，這才對我下殺手。”
“現在想來，刺殺剛巧在我們兩軍當時談判最關鍵的時候，刺客的身手和布局，都不像是一個普通裨將的親衛能有的，只是當時時局混亂，所以疑點被我們忽略了......”
“只是，若多年前‘卒’用的就是刺殺和挑撥離間的手段，那近兩年怎麽突然開始大面積的散播疫情，開始從百姓入手了？”
“很好理解啊。”尹凡煙懶洋洋的插話道：“當年本來就天下大亂，他們挑不挑撥百姓，天下都是亂的，已經再亂不到哪兒去了。可現在三國天下太平，只殺幾個高官權貴根本起不到動搖國本的作用，當然得回到百姓中去，先讓百姓亂起來，高官權貴們才會露出更多破綻啊。”
素娥殿下失笑：“還是凡煙聰慧，這次你大難不死，可有什麽打算？”
“大難不死啊......”
撓了撓頭，尹凡煙淡淡道：“如果不是我有特殊的急救保命手段，我今天真就死了，你以為我換下來的那件血衣，背後的三處破口血痕是假的啊？”
素娥殿下一楞，“可你的那件軟甲背心，並沒有破損......”
她說不下去了，臉色蒼白，傻楞楞的瞪著尹凡煙。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其實那三刀都已經命中了，軟甲背心是後邊兒作假的，可是，怎麽可能呢......
如果背後的三刀都命中了，尹凡煙不可能還活著啊！
“要不怎麽說是保命的手段呢。”
尹凡煙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我也就告訴你們倆了，別往外說啊。當然，我具體怎麽留下一條小命的，也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只要知道，我付出了相當慘烈的代價，得虛弱最少半個月就行了。”
一時間，素娥殿下和葉青空腦子裏都閃過了許多被傳得神乎其技的手段，太見多識廣，反倒讓他們比常人更容易相信尹凡煙有特殊卻又合乎認知的手段。
比如蠱術。
在藥王谷奪取蠱術傳承之前，蠱術一直被傳的神乎其技，什麽腸穿肚爛還活了半個月，控制活死人之類的，類似地方民間傳說的東西，她倆知道不少。
所以他們信了，畢竟相信蠱術之類已知的禁術，比相信尹凡煙能死而覆生要容易多了。
“至於打算嘛......”
尹凡煙摸了摸下巴，“澹臺清光不是在我婚宴上就說過，要讓我和玉長生去一趟北境王庭嗎？真要去的話，現在就不能打草驚蛇，得讓‘卒’以為咱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才會放松警惕，有後續的動作。”
“可是你遇刺的消息，想來現在已經滿城皆知，想遮掩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素娥殿下看了玉長生一眼，苦笑道：“沒人會相信，長生能看著你遇刺還忍氣吞聲。”
“我們本來就不準備忍氣吞聲。”
尹凡煙隨意道：“找個不冤枉的替死鬼，大鬧一番，滿足了看客們的欲望就行，只不過替死鬼她爹地位還是有的，這事兒不能莽，得先和陛下商量一下，給陛下一個心理準備。”
“那此事，就由我去和瑾瑜商議吧。”素娥殿下出於內疚，或者彌補關系的目的，主動攔下了麻煩事兒。
......
次日上朝。
日常的山呼萬歲後，小皇帝羅瑾瑜端坐在龍椅上，聲音溫潤而沈穩：“諸位愛卿，可有事上奏啊。”
玉長生邁出一步，聲音冷的能往下掉冰渣子。
“末將狀告吏部尚書李萬山，縱容女兒李慧霞買兇殺人。”
吏部尚書李萬山好端端的站在隊列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楞，待聽明白玉長生說了什麽之後，直接氣的臉色大變，怒喝出聲，“玉長生，你莫要欺人太甚！”
“你妻子無端羞辱小女，剝奪了小女秀女的身份不說，還毆打於她！小女現在還趟在府中修養，連門都出不了！本官本不想多與你們計較，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上了！”
說罷，李萬山直接跪伏在地，哀聲道：“陛下，還望陛下主持公道，還小女一個清白啊陛下！”
小皇帝羅瑾瑜單手虛按，“李愛卿稍安勿躁。”
“玉將軍，你既然狀告李愛卿之女，那可有證據啊。”
玉長生冷聲道：“凡煙前日出宮，途中就被一夥兒地痞惡棍伏擊攔車，若不是她身邊有一個會武功的婢女，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拷問，那些惡棍們已經招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而指使之人，就是李慧霞。”
玉長生側身，冷眼看著氣的面紅耳赤的李萬山，淡淡道：“本座還不至於冤枉一個女人，今天告禦狀，就是想讓你女兒死個明白。”
“死？！”李萬山又急又怒，“小女就算真買通了幾個地痞惡棍，可既然你妻子沒出事，那讓小女登門謝罪便是足夠，玉長生你別太過分了！”
“沒出事？”玉長生冷笑一聲，“你以為昨日凡煙於宮中遇刺的事，是胡編亂造的嗎。”
“刺客已經被處死，夠給你留面子的了，若不處置真兇，再有下次，本座滅你滿門！你信，還是不信？”
李萬山氣的渾身發抖，但蒼白的面色，卻暴露了他的驚懼。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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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以她的性格，被我打成那樣，想報覆我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一個最多只玩兒過宅鬥的千金小姐、大家閨秀，雖然心思惡毒，想找人把尹凡煙先輪了再賣進暗門子裏，讓她生不如死，但渠道畢竟有限，找下黑手的還得去西市先找中間人......
也是不知道該說她天真好，還是說她蠢好了。
“只不過她趕巧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還有那麽多人證，客氣成這樣，真是不利用一下都不好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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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尹凡煙說完，葉青空神情壓抑，若有所思的道：“‘卒’嗎......或許我也和這個組織打過交道。”
他看向素娥，“你還記得，當日你被我安置在我營帳旁邊，結果遭到我麾下將領的一個親衛刺殺的事嗎？覺不覺得，和今日的事，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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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刺殺剛巧在我們兩軍當時談判最關鍵的時候，刺客的身手和布局，都不像是一個普通裨將的親衛能有的，只是當時時局混亂，所以疑點被我們忽略了......”
“只是，若多年前‘卒’用的就是刺殺和挑撥離間的手段，那近兩年怎麽突然開始大面積的散播疫情，開始從百姓入手了？”
“很好理解啊。”尹凡煙懶洋洋的插話道：“當年本來就天下大亂，他們挑不挑撥百姓，天下都是亂的，已經再亂不到哪兒去了。可現在三國天下太平，只殺幾個高官權貴根本起不到動搖國本的作用，當然得回到百姓中去，先讓百姓亂起來，高官權貴們才會露出更多破綻啊。”
素娥殿下失笑：“還是凡煙聰慧，這次你大難不死，可有什麽打算？”
“大難不死啊......”
撓了撓頭，尹凡煙淡淡道：“如果不是我有特殊的急救保命手段，我今天真就死了，你以為我換下來的那件血衣，背後的三處破口血痕是假的啊？”
素娥殿下一楞，“可你的那件軟甲背心，並沒有破損......”
她說不下去了，臉色蒼白，傻楞楞的瞪著尹凡煙。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其實那三刀都已經命中了，軟甲背心是後邊兒作假的，可是，怎麽可能呢......
如果背後的三刀都命中了，尹凡煙不可能還活著啊！
“要不怎麽說是保命的手段呢。”
尹凡煙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我也就告訴你們倆了，別往外說啊。當然，我具體怎麽留下一條小命的，也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只要知道，我付出了相當慘烈的代價，得虛弱最少半個月就行了。”
一時間，素娥殿下和葉青空腦子裏都閃過了許多被傳得神乎其技的手段，太見多識廣，反倒讓他們比常人更容易相信尹凡煙有特殊卻又合乎認知的手段。
比如蠱術。
在藥王谷奪取蠱術傳承之前，蠱術一直被傳的神乎其技，什麽腸穿肚爛還活了半個月，控制活死人之類的，類似地方民間傳說的東西，她倆知道不少。
所以他們信了，畢竟相信蠱術之類已知的禁術，比相信尹凡煙能死而覆生要容易多了。
“至於打算嘛......”
尹凡煙摸了摸下巴，“澹臺清光不是在我婚宴上就說過，要讓我和玉長生去一趟北境王庭嗎？真要去的話，現在就不能打草驚蛇，得讓‘卒’以為咱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才會放松警惕，有後續的動作。”
“可是你遇刺的消息，想來現在已經滿城皆知，想遮掩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素娥殿下看了玉長生一眼，苦笑道：“沒人會相信，長生能看著你遇刺還忍氣吞聲。”
“我們本來就不準備忍氣吞聲。”
尹凡煙隨意道：“找個不冤枉的替死鬼，大鬧一番，滿足了看客們的欲望就行，只不過替死鬼她爹地位還是有的，這事兒不能莽，得先和陛下商量一下，給陛下一個心理準備。”
“那此事，就由我去和瑾瑜商議吧。”素娥殿下出於內疚，或者彌補關系的目的，主動攔下了麻煩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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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山呼萬歲後，小皇帝羅瑾瑜端坐在龍椅上，聲音溫潤而沈穩：“諸位愛卿，可有事上奏啊。”
玉長生邁出一步，聲音冷的能往下掉冰渣子。
“末將狀告吏部尚書李萬山，縱容女兒李慧霞買兇殺人。”
吏部尚書李萬山好端端的站在隊列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楞，待聽明白玉長生說了什麽之後，直接氣的臉色大變，怒喝出聲，“玉長生，你莫要欺人太甚！”
“你妻子無端羞辱小女，剝奪了小女秀女的身份不說，還毆打於她！小女現在還趟在府中修養，連門都出不了！本官本不想多與你們計較，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上了！”
說罷，李萬山直接跪伏在地，哀聲道：“陛下，還望陛下主持公道，還小女一個清白啊陛下！”
小皇帝羅瑾瑜單手虛按，“李愛卿稍安勿躁。”
“玉將軍，你既然狀告李愛卿之女，那可有證據啊。”
玉長生冷聲道：“凡煙前日出宮，途中就被一夥兒地痞惡棍伏擊攔車，若不是她身邊有一個會武功的婢女，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拷問，那些惡棍們已經招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而指使之人，就是李慧霞。”
玉長生側身，冷眼看著氣的面紅耳赤的李萬山，淡淡道：“本座還不至於冤枉一個女人，今天告禦狀，就是想讓你女兒死個明白。”
“死？！”李萬山又急又怒，“小女就算真買通了幾個地痞惡棍，可既然你妻子沒出事，那讓小女登門謝罪便是足夠，玉長生你別太過分了！”
“沒出事？”玉長生冷笑一聲，“你以為昨日凡煙於宮中遇刺的事，是胡編亂造的嗎。”
“刺客已經被處死，夠給你留面子的了，若不處置真兇，再有下次，本座滅你滿門！你信，還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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