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就......都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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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的白流螢一派風流的立於飛檐之上,聞言笑著擺擺手,“冤有頭債有主,我今天本來只是想討杯喜酒喝的,誰讓你惹惱了小凡煙的師父呢?”

說著,看著玉長生隱隱抽搐的臉皮,白流螢笑的肚子疼,“怎麽樣,藥王谷少谷主特制的癢癢粉,滋味兒不錯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就知足吧,裴默好歹顧及到了小凡煙,不想鬧出人命來,只給了我這癢癢粉來對付你,可惜我打不過裴默,否則弄點兒不致命卻能讓人弄個半死的毒藥來,今晚你可就不能入洞房咯~”

玉長生臉色漆黑一片,牙根緊咬,臉皮隱隱抽搐。

旁邊的大高個兒苦笑著把面上的人皮面具揭下,露出花本樹的真容來,“玉兄,這癢癢粉一旦撓破表皮就會劇痛無比,見血必留疤,雖然不致命,卻也極其惡毒,你可千萬忍住,咱們找到水源清洗一番就能解了。”

“我知道。”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玉長生上前兩步,內力一震,將身上的浮粉盡數震開,手緊攥為拳,看著放下弓箭,拿著鐵棍沖過來的十餘人,冷笑一聲,“收拾了他們,去找水源!”

“殺!”

“呵呵,你敢動手殺人,就休怪我把凡煙帶回藥王谷了!”

一身玉白的裴默,此時活像殺人不見血的白夜叉,腳步不急不緩的走過來,一句話就逼得玉長生把殺招換成了擊退。

白流螢依舊站在飛檐上,聞言笑道:“都殺了也無妨,反正都是些沒用的廢物,只是大婚的日子見了血,就不知道小凡煙會不會有新婦的高興了。”

花本樹苦笑連連,一邊招架天星樓精英殺手的淩厲攻擊,一邊努力的安撫在炸毛邊緣的玉長生。

“玉兄,大婚之日見血確實不吉利,咱們理虧在先,受點兒罪就受點兒罪吧,別讓凡煙姑娘難做。”

玉長生深吸一口氣,一招逼退圍攻自己的三個殺手,朝裴默低吼道:“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裴默臉上冷冰冰的笑容被昂揚的怒氣取代,“我倒要問問你想如何!非得在最後一日毀了凡煙的閨譽,玉長生,若不是怕她傷心,我今日就廢了你!”

“裴默少俠消消氣,消消氣......”

張濤知道剛才灑下來的是癢癢粉,就揉了揉鼻子不準備插手,本想等著裴默出口氣把事情揭過,沒想到兩人一對上,這火氣直接就飆升,弄的他不出面都不行了。

走到戰圈邊緣,張濤仰頭看了一眼白流螢,微微皺眉,“天星樓樓主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白流螢有些邪氣的勾了勾嘴角,“我與凡煙也算有些交情,今日前來,自然是為了討杯喜酒吃了。”

張濤指向依舊在狂攻的殺手,“帶著精銳殺手來吃喜酒,天星樓還真是風雅啊。”

白流螢呵呵一笑,無所謂的擡了擡手,“這不趕巧就派上用場了嗎?若是老戰神看他們不順眼,直接殺了也行。”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白流螢當做垃圾似的隨意鼓動別人對自己下死手,可戰圈中的殺手們卻一個個像聾了似的,連表情都沒有一絲波動,完全無所謂自己的死活。

張濤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的道:“吉時快到了,白樓主若還想好好吃喜酒,那就先讓他們退下吧。”

白流螢聳了聳肩,沒吭聲,只似笑非笑的看向裴默,他今天跳出來,本就是裴默所托,有熱鬧看,憑什麽現在就撤?

“......木已成舟,今日是小徒和凡煙大喜的日子,少谷主還是不要傷了和氣的好。”張濤雖然心虛,但在帝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他的臉色也不太好了。

“若我真想傷了和氣,您覺得玉長生現在還有命在嗎。”

裴默臉色陰沈的快滴水了,有些煩躁的整理了下衣袖,沈聲道:“凡煙的大婚之日,我不會讓你見血,但癢癢粉只不過是一點小玩笑,你若再吃了這陰陽蠱,我便放任你進去,如何?”

“陰陽蠱......”張濤琢磨了一下,神色微微一變,“難道是數十年未曾露面過的情蠱?”

裴默神情傲然,“昔有土著擅長蠱術,為禍一方,霸占了雲州和林州交界處的藥山,禁止我谷中弟子進入。他們有取死之道,我谷谷主派出掌刑長老,帶領刑罰隊將其道統覆滅,這蠱術雖然是小道,但糟粕之中勉強還有些能入眼的。”

“陰陽蠱名為情蠱,實則為女子控制男子,或男子控制女子的一種手段罷了。”

“母蠱為陰,則女子掌握陽蠱生殺大權。”

“若玉長生服下此蠱丸,日後再與其他女子交合,則必被反噬,受蠱蟲吞噬五臟六腑之痛,慘死當場,藥石無醫!”

冷哼一聲,裴默有些嘲諷的睨著玉長生,“你提前破了凡煙的身子,我不能殺你,但我裴默的徒弟,絕不可能和別的女子共侍一夫!你若對她真心,便服下此蠱丸,今後餘生只寵愛她一人,即便她有朝一日厭棄了你,你的人也只屬於她!”

“願,還是不願?”

張濤神色微凝,飛檐上的白流螢也收斂了笑容,所有人都註視著玉長生,等待他的選擇。

“......無聊的小心思。”

即便是張濤,都以為玉長生多少會猶豫一下,沒想到他一臉鄙夷的翻了個白眼,二話不說拿了裴默手上的蠱丸就仰頭服下。

趁著裴默微微楞神,玉長生惡劣又幼稚的用手背在裴默臉上抹了一把,沒擦幹凈的癢癢粉瞬間波及了裴默。

裴默:“......!!!”

好想殺人啊!

兩人充滿惡意的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向著不遠處的池塘飛掠而去,被丟下的花本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連忙跟上。

這癢癢粉雖然不要命,但奇癢無比,真的比被砍還受罪啊!

就在三人接連‘噗通’跳進水塘中‘解毒’之際,奉命前來打探消息的月兔驚懼的縮著身子,小心的用餘光瞥了一眼飛檐上的前主子,偷偷摸摸返回獨院。

她一回來,尹凡煙就急道:“外邊兒怎麽樣了?”

月兔還停留在看見前主子的驚懼之中,小臉微僵的勾了勾嘴角,“就......全打起來了,奴婢回來的時候,好像剛剛打完,等王爺換身衣裳,差不多就該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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