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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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們今早就解剖了幾根指頭，連手掌都還沒來得及動呢！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
雖然挑著眉眼，但萬淳華老爺子的神情卻實打實的緩和了下來。
他才不在乎別的老家夥能不能趕上趟呢，他能趕上就行。
通往醫學高峰的路上，沒有友情！
撒嬌賣萌的賠禮道歉，好不容易，尹凡煙才帶著三個不敢吭聲的徒弟顫顫巍巍的坐下，端起飯碗，心累的沒有胃口。
為什麽今天玉長生不回來用午膳？
他要是在，給萬老爺子三個膽，他也不敢這麽跋扈！
弱小，可憐，又無助。沒有靠山的日子，吃飯都不香了。
神不守舍的吃完午飯，尹凡煙蔫蔫的道：“老爺子，屍體就一具，這麽多醫尊前輩惦記著，哪兒夠用啊？”
“怕什麽，各科的分分不就行了。”萬淳華幸災樂禍的笑道，“婦科和小兒科的兩老家夥，都快把總部的屋頂都掀了，說我們聯合起來排擠他們。”
“丫頭你說，這屍體是男人，又是成年人，跟他們婦科和小兒科有什麽關系？找不到合適的屍體就自認倒黴，能怨得著我們嗎？對吧？”
尹凡煙想點頭，又不敢點頭。
誰知道婦科和小兒科的前輩脾氣怎麽樣，還是低調點兒好。
“不過琢磨心肝脾肺腎的那些老家夥，你可就糊弄不過去了。”
萬淳華頓了頓，說道：“屍體只有一具，讓他們全部過來的話，連站都站不下，礙手礙腳的。不如丫頭你準備解剖哪個部分，就派人去叫鉆研那個部分的老家夥過來，如何？”
尹凡煙沈吟片刻，道：“不現實。”
“離冬天還有段日子呢，屍體保存不了這麽久。”
“今早是為了讓他們仨適應一下解剖的節奏，我才故意放慢了速度，等他們下午再習慣一下，我就要開始提速，最遲明天就把整具屍體解剖完畢。”
現在那放屍體的屋子裏還放著好幾盆冰降溫呢，還好不是用來吃的冰，用硝石制冰的冰販子還能拿得出不少冰來，否則以秋日的炎熱，今天就得抓緊時間把屍體解剖幹凈，不然就不是鉆研解剖，是研究屍體的腐爛速度了。
萬淳華也為難的皺起了眉，“時間這麽趕的話，即便他們來了，怕也學不到多少東西，他們可不像你徒弟那麽好打發，不會滿足的。”
“其實要解決，也簡單。”
尹凡煙眼神放空，看向煉藥界面。
煉藥，不止可以煉制各種基礎藥品，福爾馬林，也是可以煉制的醫用藥品。
福爾馬林是＂甲醛″的水溶液，外觀無色透明，具有腐蝕性，且因內含的甲醛揮發性很強，開瓶後一下子就會散發出強烈的刺鼻味道。
甲醛含量為35%至40%的水溶液，也加入10%至15%的甲醇防止聚合。具有防腐、消毒和漂白的功能。
這玩意兒用來泡屍體，做標本，就現有條件來說，簡直再適合不過了。
雖然適合，但尹凡煙卻有自己的顧慮。
這玩意兒暫時來說，只能她自己備制，並且用途和用量需要嚴格管控，不能輕易外流。
甲醛具有高毒性和致癌性，工業備制的條件又頗為覆雜，在藥廠培訓出一批完全聽從命令，並且對自身健康的維護有相當自覺性的工人之前，她是不會把福爾馬林的備制方法交出去的。
這也意味著，用福爾馬林制作的標本數量，不會太多。
但如果標本數量不多，想推廣起來就難上加難，最多造福了帝都的醫者，可帝都的醫療水平，在排除藥王谷這個異端存在的情況下，本來就算得上全國第一了。
差距進一步拉開，對全國整體的醫學推廣，不一定能起到積極作用啊......
思索間，尹凡煙竟然開始慶幸封建帝國的信息閉塞。
要是被邊遠地方的老百姓知道，有充足醫療資源的帝都百姓，平均壽命或許能超過他們一二十年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引起禍端。
不患寡而患不均吶......
她還真是個憂國憂民的人！
尹凡煙丟出一句簡單之後，沈默了太久，看她陷入深思，眉頭不時緊鎖的模樣，萬淳華幾人也不敢打擾她，只能有些焦躁的在旁邊安靜等待。
可惜，她最後也沒想出個兩全的辦法來。
對信息不流通的龍炎國來說，福爾馬林流入民間，肯定會因為缺乏警惕性而斷送許多條人命。
一輩子沒受過教育的底層愚昧百姓，實在是太容易作死了！
自覺智商和大局觀都不夠的尹凡煙，最後長嘆一聲，“反正咱們先做著標本，滿足了四品的醫尊們就行，後續的事兒，再說吧！”
自己不行，那就甩鍋。
需要苦惱的事，以後交給藥師會的長老會長們去頭疼好了。
‘想通’的尹凡煙心情重新愉快起來，帶著湊熱鬧的萬淳華老爺子，一下午條絲慢理的把解剖進度推進到小臂後，用過晚膳，拉著玉長生鉆進王府中的小作坊，開始備制福爾馬林。
在系統的加持下，僅僅花了不到兩個時辰，尹凡煙就收獲了足足兩大缸福爾馬林。
因為臨時征用的大水缸沒有十分嚴實的蓋子，濃烈刺鼻的甲醛味道揮發開來，惹得玉長生體內的冰火混合毒險些毒發。
同樣難受的要命的尹凡煙，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膠水把缸給封嚴實了——今晚是能安生的睡覺了。
用了許多香膏洗去身上的異味，爬上床，尹凡煙懶洋洋的趴在玉長生胸前，舒服的蹭了蹭，暗啞著聲音問道：“今天忙什麽呢，午膳都沒回來吃，在宮裏陪陛下用膳，你能吃飽嗎？”
玉長生攏著她，大手輕緩的在她後背撫摸著，淡淡道：“北境王庭派了使節來，商議派遣正式的交流使節團的事，稍微有點麻煩。”
“怎麽，北境王庭想對龍炎國不利？是準備開戰前的試探？”尹凡煙忍不住多想了。
嫌棄的瞥她一眼，玉長生淡淡道：“師父還活著，我也在帝都，龍炎整體來說，已經豐收三載了。加上望海國和咱們還有盟約，邊境的小摩擦正常，但全面開戰，沒看出矛頭來。”
“那有什麽麻煩的，他們來就來唄。”尹凡煙撇嘴道。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飽滿的額頭戳了一下，“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如果只是普通使節，我們自然按禮接待便是。但這次提前來商議的使節說，帶隊使節團的人，或許是比較激進的十王爺。”
“他這個人......野心太大。”
尹凡煙開始打哈欠了，“得了吧，現在全帝都的人都說我野心勃勃呢，這人吶，光有野心就行的話，天下早亂成一鍋粥了。”
“睡覺睡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沒確定是什麽十王爺帶隊呢，你瞎操心個啥？”
“大不了就是開戰麽，你一個將軍，又有我這個神醫輔助，還怕打仗的？”
玉長生失笑，好像還真是這樣。
管他的，反正他只是一個負責打仗的將軍，煩惱十王爺圖謀的事，就交給南宮雲那只老狐貍去煩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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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在乎別的老家夥能不能趕上趟呢，他能趕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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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在，給萬老爺子三個膽，他也不敢這麽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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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守舍的吃完午飯，尹凡煙蔫蔫的道：“老爺子，屍體就一具，這麽多醫尊前輩惦記著，哪兒夠用啊？”
“怕什麽，各科的分分不就行了。”萬淳華幸災樂禍的笑道，“婦科和小兒科的兩老家夥，都快把總部的屋頂都掀了，說我們聯合起來排擠他們。”
“丫頭你說，這屍體是男人，又是成年人，跟他們婦科和小兒科有什麽關系？找不到合適的屍體就自認倒黴，能怨得著我們嗎？對吧？”
尹凡煙想點頭，又不敢點頭。
誰知道婦科和小兒科的前輩脾氣怎麽樣，還是低調點兒好。
“不過琢磨心肝脾肺腎的那些老家夥，你可就糊弄不過去了。”
萬淳華頓了頓，說道：“屍體只有一具，讓他們全部過來的話，連站都站不下，礙手礙腳的。不如丫頭你準備解剖哪個部分，就派人去叫鉆研那個部分的老家夥過來，如何？”
尹凡煙沈吟片刻，道：“不現實。”
“離冬天還有段日子呢，屍體保存不了這麽久。”
“今早是為了讓他們仨適應一下解剖的節奏，我才故意放慢了速度，等他們下午再習慣一下，我就要開始提速，最遲明天就把整具屍體解剖完畢。”
現在那放屍體的屋子裏還放著好幾盆冰降溫呢，還好不是用來吃的冰，用硝石制冰的冰販子還能拿得出不少冰來，否則以秋日的炎熱，今天就得抓緊時間把屍體解剖幹凈，不然就不是鉆研解剖，是研究屍體的腐爛速度了。
萬淳華也為難的皺起了眉，“時間這麽趕的話，即便他們來了，怕也學不到多少東西，他們可不像你徒弟那麽好打發，不會滿足的。”
“其實要解決，也簡單。”
尹凡煙眼神放空，看向煉藥界面。
煉藥，不止可以煉制各種基礎藥品，福爾馬林，也是可以煉制的醫用藥品。
福爾馬林是＂甲醛″的水溶液，外觀無色透明，具有腐蝕性，且因內含的甲醛揮發性很強，開瓶後一下子就會散發出強烈的刺鼻味道。
甲醛含量為35%至40%的水溶液，也加入10%至15%的甲醇防止聚合。具有防腐、消毒和漂白的功能。
這玩意兒用來泡屍體，做標本，就現有條件來說，簡直再適合不過了。
雖然適合，但尹凡煙卻有自己的顧慮。
這玩意兒暫時來說，只能她自己備制，並且用途和用量需要嚴格管控，不能輕易外流。
甲醛具有高毒性和致癌性，工業備制的條件又頗為覆雜，在藥廠培訓出一批完全聽從命令，並且對自身健康的維護有相當自覺性的工人之前，她是不會把福爾馬林的備制方法交出去的。
這也意味著，用福爾馬林制作的標本數量，不會太多。
但如果標本數量不多，想推廣起來就難上加難，最多造福了帝都的醫者，可帝都的醫療水平，在排除藥王谷這個異端存在的情況下，本來就算得上全國第一了。
差距進一步拉開，對全國整體的醫學推廣，不一定能起到積極作用啊......
思索間，尹凡煙竟然開始慶幸封建帝國的信息閉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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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患寡而患不均吶......
她還真是個憂國憂民的人！
尹凡煙丟出一句簡單之後，沈默了太久，看她陷入深思，眉頭不時緊鎖的模樣，萬淳華幾人也不敢打擾她，只能有些焦躁的在旁邊安靜等待。
可惜，她最後也沒想出個兩全的辦法來。
對信息不流通的龍炎國來說，福爾馬林流入民間，肯定會因為缺乏警惕性而斷送許多條人命。
一輩子沒受過教育的底層愚昧百姓，實在是太容易作死了！
自覺智商和大局觀都不夠的尹凡煙，最後長嘆一聲，“反正咱們先做著標本，滿足了四品的醫尊們就行，後續的事兒，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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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的尹凡煙心情重新愉快起來，帶著湊熱鬧的萬淳華老爺子，一下午條絲慢理的把解剖進度推進到小臂後，用過晚膳，拉著玉長生鉆進王府中的小作坊，開始備制福爾馬林。
在系統的加持下，僅僅花了不到兩個時辰，尹凡煙就收獲了足足兩大缸福爾馬林。
因為臨時征用的大水缸沒有十分嚴實的蓋子，濃烈刺鼻的甲醛味道揮發開來，惹得玉長生體內的冰火混合毒險些毒發。
同樣難受的要命的尹凡煙，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膠水把缸給封嚴實了——今晚是能安生的睡覺了。
用了許多香膏洗去身上的異味，爬上床，尹凡煙懶洋洋的趴在玉長生胸前，舒服的蹭了蹭，暗啞著聲音問道：“今天忙什麽呢，午膳都沒回來吃，在宮裏陪陛下用膳，你能吃飽嗎？”
玉長生攏著她，大手輕緩的在她後背撫摸著，淡淡道：“北境王庭派了使節來，商議派遣正式的交流使節團的事，稍微有點麻煩。”
“怎麽，北境王庭想對龍炎國不利？是準備開戰前的試探？”尹凡煙忍不住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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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麽麻煩的，他們來就來唄。”尹凡煙撇嘴道。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飽滿的額頭戳了一下，“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如果只是普通使節，我們自然按禮接待便是。但這次提前來商議的使節說，帶隊使節團的人，或許是比較激進的十王爺。”
“他這個人......野心太大。”
尹凡煙開始打哈欠了，“得了吧，現在全帝都的人都說我野心勃勃呢，這人吶，光有野心就行的話，天下早亂成一鍋粥了。”
“睡覺睡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沒確定是什麽十王爺帶隊呢，你瞎操心個啥？”
“大不了就是開戰麽，你一個將軍，又有我這個神醫輔助，還怕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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