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想行醫，先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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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遇到的湖州難民，實在太多了，而且看上去越來越慘。
其實龍炎國真的不缺糧食，也不缺種糧食的地，可因為土地兼並嚴重，谷賤傷農，他們種的糧食越多，越窮。
等天災一來，好嘞，全被坑的死死的，一點兒抗風險的能力都沒有。
這些尹凡煙管不了，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沒能力去管，但身為一個後世有良心有道德的好青年，她也不忍心看著難民們慘成這樣。
難民是真的慘，後世的乞丐都比他們瀟灑滋潤多了。
既然不忍心，又幫不上大忙，尹凡煙只能紅著眼睛把所有錢都兌換成散碎銀子，看到實在要活不下去的了，就塞個一兩二兩的。
別看每次數目小，短短五天時間，她手裏就剩下三十來兩銀子，其餘的全給出去了。
當玉長生帶著她住進一間破舊、狹小，又彌漫著一股子奇怪黴味的客棧時，尹凡煙深刻的意識到了沒錢的嚴重性。
她得開始賺錢了，不能坐吃山空了！
坐在吱呀亂響的床上，尹凡煙嚴肅的拍了拍身旁的玉長生，“你要是不特別著急回雲州的話，咱們路上遇到城鎮的時候就稍微停留一兩天，我擺攤看診，多少賺點路費？”
玉長生慵懶的將雙手交疊在腦後枕著，翹著二郎腿，嗤笑一聲，“呵，想看診賺錢，你有藥師會發的品級徽章嗎？”
“沒有藥師會承認的醫者資格，在城內擺攤算私自行醫，是要被抓進大牢，定下罪名後拉去做苦力的。”
斜眼一瞥，玉長生慵懶道：“只要你不再接著當散財童子，三十多兩銀子雖然艱難了些，但也足夠我們到達雲州了。”
尹凡煙木然無語。
龍炎國這麽先進的嗎，行醫竟然還得要資格證的！無證行醫要被抓去做苦力這麽慘的嗎？
“別想了，誰讓你蠢的連九品醫者資格都考不下來？”玉長生神情越發的古怪，臉皮微微抽搐，滿眼的嘲諷，“那陳一帆還大言不慚的說你即便考不上四品醫尊，五品的醫師肯定是沒問題的。”
“若他知曉你連九品都考不過，不知會有什麽感想？”
“對了，你千萬不要暴露你藥王谷弟子的身份，玷汙藥王谷威名引來追殺的話，我可不救你。”
尹凡煙抱頭哀嚎著倒在床上，從玉長生身上滾過，整個人縮到靠墻的床邊，面壁憂郁。
她也不想的啊，可誰知道九品考試，默寫藥方、病情的理論部分，竟然占成績的九成？
她絞盡腦汁的回憶身體原主人記得的藥方，也才勉強混了個三十多分，可要拿到九品醫者徽章，得八十分才及格......
她都不敢回想當日得知成績時，那個負責‘閱卷’和下發成績的老大夫看她的眼神。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個模樣乖巧的小姑娘，她都怕那老前輩直接上手揍她，讓她千萬不要出去敗壞醫者名聲、禍害病患了。
沒考上這事兒吧，尹凡煙一直都刻意回避，玉長生一提她就想跟他翻臉。
其實沒有藥師會的徽章，也不是完全不能行醫，最少在一些窮鄉僻壤的小地方，連正經醫館都沒有一個，生病的百姓們是絕對不會嫌棄看著不太靠譜的赤腳大夫的。
也就是說，尹凡煙想擺攤看病，去一些小村子裏，不出人命是不會被告發的。
但這有毛用！
那些小破村子的病人，能給得起多少診金！
醫生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比較賺錢的職業，龍炎國有‘證’的大夫同樣一般不會為錢發愁，但前提是他們的病人能住在城裏或城郊，有錢給診金啊！
越想越傷心，尹凡煙哼哼唧唧的翻過身來，戳了戳玉長生結實的胳膊，“真的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你再想想辦法啊！咱們現在住的客棧，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玉長生偏頭看見她委屈巴巴的鼓著臉頰，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
這傻乎乎的山精水怪，怎麽從來不想想讓他去賺錢的？
“辦法嘛，確實有一個。”
“什麽辦法！”尹凡煙眼睛發亮。
“造假。”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竟然沈默了下來。
片刻後，尹凡煙縮著脖子，很慫的幹咽了一下嗓子，“你的意思是，找人偽造一個藥師會的徽章？”
所以無證行醫不行的話，她只能辦假證行醫了嗎......
不過真的，無論哪個時代，三教九流造假的人，還真的從沒少過。
“不錯。”玉長生瞇著眼捏住她軟軟的臉頰，“雖然只能偽造九品醫者的徽章，但對你這個連九品考試都考不過的傻子來說，九品的徽章也足夠了。”
尹凡煙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抽出金針對著玉長生一頓猛紮，“考不上九品怎麽了！你小命還在我這個連九品都不是的傻子手裏攥著呢！就你話多！”
玉長生一臉悵然的長嘆，“所以說本將軍命苦啊......”
鬧騰歸鬧騰，偽造九品徽章，卻也是尹凡煙能‘合法’行醫唯一的路了。
沒多耽擱，當天晚上，玉長生就自己出去溜達了一圈，一個時辰之後回來，一枚看著挺精致，圓形的面上浮雕一株不知名草藥的徽章，就落到了尹凡煙手裏。
“這上面雕刻的是什麽草藥啊？”尹凡煙新奇的像得到玩具的孩子。
玉長生沈默半響，用看傻子的眼神睨著她，緩緩說道：“連最常見的草藥‘大黃’都不認識，九品考試還能得三十多分，也是不容易了。”
他的小命，竟然就攥在一個連大黃都不認識的傻妖手裏，這難道是上天對他這些年殺伐太重的懲罰？
玉長生陷入沈思，開始認真琢磨，自己是不是該吃一段日子的素了。
......
第二天清早，決定在這青山城多停留兩日賺錢的尹凡煙，美滋滋的把到手的假徽章佩戴在衣服上，背上用來裝專業的藥箱，徑直向城中的花柳巷走去。
龍炎國雖然女子也可行醫，但多數時候顧及男女有別，醫女都是替女子看病。
初來乍到，青山城中富人家的小姐夫人們就算有病，也不可能找她這麽一個區區九品的生面孔看病，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客戶群，便是苦命卻有錢的青樓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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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尹凡煙管不了，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沒能力去管，但身為一個後世有良心有道德的好青年，她也不忍心看著難民們慘成這樣。
難民是真的慘，後世的乞丐都比他們瀟灑滋潤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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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開始賺錢了，不能坐吃山空了！
坐在吱呀亂響的床上，尹凡煙嚴肅的拍了拍身旁的玉長生，“你要是不特別著急回雲州的話，咱們路上遇到城鎮的時候就稍微停留一兩天，我擺攤看診，多少賺點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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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藥師會承認的醫者資格，在城內擺攤算私自行醫，是要被抓進大牢，定下罪名後拉去做苦力的。”
斜眼一瞥，玉長生慵懶道：“只要你不再接著當散財童子，三十多兩銀子雖然艱難了些，但也足夠我們到達雲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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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了，誰讓你蠢的連九品醫者資格都考不下來？”玉長生神情越發的古怪，臉皮微微抽搐，滿眼的嘲諷，“那陳一帆還大言不慚的說你即便考不上四品醫尊，五品的醫師肯定是沒問題的。”
“若他知曉你連九品都考不過，不知會有什麽感想？”
“對了，你千萬不要暴露你藥王谷弟子的身份，玷汙藥王谷威名引來追殺的話，我可不救你。”
尹凡煙抱頭哀嚎著倒在床上，從玉長生身上滾過，整個人縮到靠墻的床邊，面壁憂郁。
她也不想的啊，可誰知道九品考試，默寫藥方、病情的理論部分，竟然占成績的九成？
她絞盡腦汁的回憶身體原主人記得的藥方，也才勉強混了個三十多分，可要拿到九品醫者徽章，得八十分才及格......
她都不敢回想當日得知成績時，那個負責‘閱卷’和下發成績的老大夫看她的眼神。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個模樣乖巧的小姑娘，她都怕那老前輩直接上手揍她，讓她千萬不要出去敗壞醫者名聲、禍害病患了。
沒考上這事兒吧，尹凡煙一直都刻意回避，玉長生一提她就想跟他翻臉。
其實沒有藥師會的徽章，也不是完全不能行醫，最少在一些窮鄉僻壤的小地方，連正經醫館都沒有一個，生病的百姓們是絕對不會嫌棄看著不太靠譜的赤腳大夫的。
也就是說，尹凡煙想擺攤看病，去一些小村子裏，不出人命是不會被告發的。
但這有毛用！
那些小破村子的病人，能給得起多少診金！
醫生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比較賺錢的職業，龍炎國有‘證’的大夫同樣一般不會為錢發愁，但前提是他們的病人能住在城裏或城郊，有錢給診金啊！
越想越傷心，尹凡煙哼哼唧唧的翻過身來，戳了戳玉長生結實的胳膊，“真的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你再想想辦法啊！咱們現在住的客棧，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玉長生偏頭看見她委屈巴巴的鼓著臉頰，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
這傻乎乎的山精水怪，怎麽從來不想想讓他去賺錢的？
“辦法嘛，確實有一個。”
“什麽辦法！”尹凡煙眼睛發亮。
“造假。”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竟然沈默了下來。
片刻後，尹凡煙縮著脖子，很慫的幹咽了一下嗓子，“你的意思是，找人偽造一個藥師會的徽章？”
所以無證行醫不行的話，她只能辦假證行醫了嗎......
不過真的，無論哪個時代，三教九流造假的人，還真的從沒少過。
“不錯。”玉長生瞇著眼捏住她軟軟的臉頰，“雖然只能偽造九品醫者的徽章，但對你這個連九品考試都考不過的傻子來說，九品的徽章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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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長生一臉悵然的長嘆，“所以說本將軍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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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耽擱，當天晚上，玉長生就自己出去溜達了一圈，一個時辰之後回來，一枚看著挺精致，圓形的面上浮雕一株不知名草藥的徽章，就落到了尹凡煙手裏。
“這上面雕刻的是什麽草藥啊？”尹凡煙新奇的像得到玩具的孩子。
玉長生沈默半響，用看傻子的眼神睨著她，緩緩說道：“連最常見的草藥‘大黃’都不認識，九品考試還能得三十多分，也是不容易了。”
他的小命，竟然就攥在一個連大黃都不認識的傻妖手裏，這難道是上天對他這些年殺伐太重的懲罰？
玉長生陷入沈思，開始認真琢磨，自己是不是該吃一段日子的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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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決定在這青山城多停留兩日賺錢的尹凡煙，美滋滋的把到手的假徽章佩戴在衣服上，背上用來裝專業的藥箱，徑直向城中的花柳巷走去。
龍炎國雖然女子也可行醫，但多數時候顧及男女有別，醫女都是替女子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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