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秦宇洲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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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汀汀直接走了,沒和樓夫人打一聲招呼,懶得去和腦子有問題的人掰扯。

反正,得了絕癥,時日無多的也不是自己。

離開總統府之後,穆汀汀就近找了家酒樓,美滋滋地吃了一頓午飯,又癱在椅子上,拍著脹鼓鼓的肚皮休息了會兒,才準備起身回家。

穆汀汀剛跨過酒樓的門檻,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她一下子楞住。

秦宇洲快步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住腳步,笑著說:“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穆汀汀:“……”

我有說巧嗎?神經病啊!

“有事?”穆汀汀瞇了瞇眼睛,面色清冷。

“大事。”秦宇洲擋在面前沒動,明顯是不讓她走。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穆汀汀言語間充滿了不耐煩,一點兒都沒有留情面。

秦宇洲也不惱,指了指她身後的酒樓大堂,“這外面人多耳雜的,我們進去說。”

穆汀汀站著沒動。

“是關於程鳶的事。”秦宇洲無奈地補充了一句。

穆汀汀秀氣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轉身跨過門檻。

二樓的包廂裏,穆汀汀靠在窗邊,俯視著窗外街道上來往的密集人群,幽幽地開口:“說吧,什麽事?”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兒?”秦宇洲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話。

穆汀汀楞了楞神,才想起來前段程鳶失蹤了,這人還來找過自己,但那時候她確實不知道程鳶的下落,不過現在倒是知道。

知道歸知道,她並沒有想說。

程鳶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擺脫這個渣男,自己又怎麽能重新將她推入火坑呢?

“不知道,”穆汀汀臉上的表情未變,音色冷得像淬了一層冰霜。

“你肯定知道。”秦宇洲的語氣太過堅定了,像是真的確定,但更像是在使用激將法,試圖將真相詐出來。

只可惜,這一招對穆汀汀絲毫沒有作用。

她想說的事,別人不用費唇舌,她都會說。

她不想說的事,就算別人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會說。

“你又何必那麽執著呢,程鳶只是一個普通女人而已。”穆汀汀將窗戶的縫隙往外推了些,微涼的清風灌進來,“她這顆棋子不受控了,你就重新再另外找顆新的棋子唄。”

穆汀汀側過身,視線落在秦宇洲身上,輕蔑一笑:“如果你覺得她和我是朋友,所以當棋子更好用,那大可不必。就算她是我朋友,我也不會百分之百的信任她。”

這世界上,除了樓鋮之外,沒人還能讓穆汀汀百分之百信任的。

秦宇洲坐在桌邊,黑沈著臉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她的言論,像是默認了。

穆汀汀打開窗戶,撐著手往窗框上一坐,懶洋洋地晃了晃懸空的雙腿,“這麽給你說吧,就算程鳶還在你身邊,也聽話地為你辦事,但實際上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清幽的話音飄散在威風中,穆汀汀合上嘴巴之後,秦宇洲也一直沒有開口。

他臉色黑沈,像是誰欠了八百萬沒還似的。

而且,皺緊的額頭,都能夠夾起一只蚊子了。

穆汀汀看不透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對程鳶又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感。

但無論只是利用,還是動了感情。被這樣一個男人喜歡上,並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穆汀汀猶豫半晌,還是決定不說出程鳶的下落。

秦宇洲像是很難過的樣子,沈默良久之後,發出一聲粗喘,“你要怎麽才肯告訴我,她的下落?”

額……不是,你憑什麽就認定我一定知道呢?

穆汀汀絲毫沒有產生同情,想起程鳶肚子裏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心又冷了下去,“我真的不知道,你問多少遍,我都是不知道。”

“不可能。除了你,她沒朋友可以告知了。”秦宇洲猛地擡頭,猩紅色的眼睛,像一頭被囚禁了許久的困獸,“你一定知道的。”

我特麽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

唧唧歪歪,腦子有毛病啊!

穆汀汀對秦宇洲的印象實在太糟糕了,一點兒也不想讓他再去禍害人。

“哦,你說我知道,那我就知道吧。”穆汀汀無語地聳了下肩膀,“但我還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穆汀汀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來,“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挺悲哀的,堂堂南方秦司令的兒子,竟然抓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放。怎麽,她為你辦事丟掉性命,你是不是就能放手了?”

她說得開門見山,一針見血,將秦宇洲懟得啞口無言。

若換做是別人,恐怕秦宇洲就直接抓回去刑訊逼供了。

但他不敢動手抓穆汀汀,而且也抓不住。

不僅抓不到,還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陷進去。

秦宇洲的沈默,讓穆汀汀嘴角那輕蔑又嘲諷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你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穆汀汀走了,秦宇洲沒有再攔她,也沒有資格攔她。

跨出酒樓的門檻,穆汀汀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去西洋醫院裏探望過程鳶的弟弟了。

這段時間,程鳶一直躲著,也應該沒有去過吧。

小男孩兒一個人孤零零地住在醫院裏,怪可憐的。

穆汀汀買了不少玩具,走進病房的時候,小男孩兒正坐在床頭,玩一把木頭雕刻出的匕首。

旁邊的櫃子上,擺放了不少玩具和吃食,和她想要中的冷清,是截然相反的狀態。

“穆姐姐,你來看我了啊?”程麒甜甜地叫了一聲,小臉兒殘留著蒼白的病態。

穆汀汀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他,又指了指旁邊櫃子上的玩具,“這些都是誰給你送來的啊?是姐姐嗎?”

“不是姐姐哦,是一個大哥哥。”程麒抓過一個木雕馬,塞到穆汀汀手裏,可乖可乖地說:“穆姐姐,給你玩。”

這麽可愛的孩子,卻從小就受病痛的折磨,令人無比心疼。

穆汀汀接過木雕馬,又溫柔地問:“是什麽樣的大哥哥啊?”

“唔……是一個很高很高的大哥哥。”程麒還

用手比劃了兩下,“他說自己是姐姐的朋友,是姐姐讓他來給我送玩具的。”

穆汀汀不知小男孩兒形容的是誰,卻莫名想到了秦宇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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