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我是你的,別人都沒有資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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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風拂動著樹梢,蟋蟀在草叢裏奏響著夜晚的樂章。

翌日,清晨,穆汀汀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旁邊的被窩還是暖的,她身上還殘留著樓鋮咬出的紅痕。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穆汀汀在床上打了兩圈滾兒,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腦袋埋進枕頭裏,癡癡地笑著。

朝陽滲透進屋子裏,在地面灑下一片金黃的斑駁。

微風拂動著樹梢,昨夜才下過雨,清晨的風裏含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穆汀汀坐在窗臺上,悠然地晃著懸空的雙腿,仰頭望著雲朵層層疊疊的天空,漂亮的眸子彎起來。

濕漉漉的眼瞳裏,像是浸潤了一汪春水,粘稠又甜膩。

她已經坐在窗框上癡癡地笑了一天了,小桃時不時地伸長脖子觀察她臉上的表情,心裏被疑惑填滿,卻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

昨天發生什麽令人值得開心的事情了嗎?

小桃回想了一番自己的記憶,發現沒有。

不過自己沒有,不代表少夫人沒有呀。

小桃這麽想著,又偷偷伸長了脖子去看穆汀汀。

少夫人笑起來好美啊,怪不得少帥會喜歡呢,我要是男人的話,我也會喜歡。

小桃被穆汀汀的笑容所感染,也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上午。

昨夜下過雨,驅散了燥熱,今天的溫度格外涼爽,仿佛悄然間倒退回了暖著融融的春天,一點兒都不像是熱烈的夏天。

中午的時候,穆汀汀不想一個人吃飯,悄咪咪地進了書房所在的院子。

樓鋮在書房裏處理事情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院子裏靜悄悄的,一個下人都沒有。

進入院子裏之後,穆汀汀特意放輕了腳步。沒有直接推開門進去,而是繞到屋子後面,趴在窗臺上,透過半掩的窗戶,悄然欣賞裏面正神情嚴肅處理軍務的男人。

恍惚間,穆汀汀仿佛又看見了自己第一次被樓鋮強行帶到地牢裏關起來的場景。

那個時候,樓鋮那雙冷冽的眸子,真的很令人恐懼。

只要稍微與他對視一面,便能感覺到呼嘯而來的壓迫力,以及令人窒息的死神氣息。

那個時候,穆汀汀怎麽也不會想到,在以後的今天,兩人的關系會發展得這麽親密。

仔細想想,真的是很神奇了。

穆汀汀已經記不清,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這個男人的。

等發現的時候,樓鋮的身影已經篆刻進了自己心裏,再也磨滅不掉了。

穆汀汀摸了摸下巴,漫不經心地想,大概自己是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吧,不然怎麽會突然喜歡上這麽一個又兇又冷血的男人呢?

喜歡上之後才發現,原來人們眼中的冷血閻王,其實也能夠很溫柔的。

溫柔地和她說話,溫柔地哄她睡覺,溫柔地親她……

穆汀汀越想越臉紅,臉頰滾燙一片,連吹過的風,都帶不走那爬上臉頰的炙熱。

抿著唇角,穆汀汀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減少溫度。

書桌後,樓鋮突然停下筆,擡眸往這邊看來。

穆汀汀沒來得及躲起來,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對上,呆滯地眨眨眼睛,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偷看被抓包了。

樓鋮勾了勾唇,朝她招招手,“進來。”

下意識想要翻墻,右腳都已經擡起來了,穆汀汀才感覺到不對勁。

有門不走,翻什麽窗啊。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她這個少夫人的形象可就全沒了。

穆汀汀連忙把腿放下去,又理了理裙擺,彎下腰穿過蔥郁的樹林,繞到屋子前面,推開門走進了書房。

樓鋮坐在書桌後面朝她招手。

穆汀汀剛靠近過去,就被男人一把拽到了懷裏。

她喜歡習慣這個懷抱了,熟悉的氣息籠罩,淡淡的冷冽松香縈繞在鼻尖,穆汀汀伸手摸了摸樓鋮的下巴,刺刺的感覺從指腹傳來。

她眨眨眼,小聲嘀咕:“你今天沒有把胡子刮幹凈。”

“所以寶貝兒就不喜歡我了?”樓鋮捏了捏她的鼻尖,將人又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穆汀汀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急切地說:“喜歡啊,你蓄胡子也超帥。”

情人眼裏出西施,哪怕此刻樓鋮要是毀容了,穆汀汀也會覺得他帥的。

“你在寫什麽啊?”穆汀汀偏頭往桌上看了眼,發現紙上有一個紅戳印的標志,不由得伸出手指摸了摸,疑惑地問:“這是什麽啊?”

樓鋮沒有阻止她的動作,笑著回答:“絕密文件。”

穆汀汀嗖得一下縮回手指,像是紙張把她燙到了似的。

急忙別看眼後,她還小聲地解釋了一句:“我什麽都沒看見。”

“看見也沒有關系,我相信寶貝兒不會說出去。”樓鋮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像是在把玩愛不釋手的玩具。

被撓到癢癢肉,穆汀汀難耐地扭了兩下腰,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狀。

“你別撓我嘛。”穆汀汀拍開他的手,張開嘴巴,氣鼓鼓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又故意用牙齒磨了磨。

待她松開嘴巴的時候,樓鋮的下巴處已經殘留了一個明顯的訝異。

穆汀汀伸出手指摸了摸,像是難以置信那是自己咬出來了。

誰叫他先撓自己的,活該!

穆汀汀盯著那個牙印眨了眨眼睛,突然有點兒明白樓鋮為什麽喜歡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了。

原來,在喜歡的人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是這種感覺呀,還挺美的。

“寶貝兒,你不會還想再咬一個口吧?”樓鋮骨節分明的手指,撥了撥小姑娘粉嫩嫩的唇瓣,“你上輩子屬狗的嗎?這麽會咬人。”

穆汀汀皺皺鼻子,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讓肩膀暴露在空氣中,指著上面殘留的層層疊疊吻痕,挑眉問他:“咱倆誰像屬狗的?”

“嗯,都像。”樓鋮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溫柔地替她把衣服整理好,又教訓道:“以後在別人面前,可不能這麽扯。”

“那我要是扯了呢,你要把我的手剁了嗎?”穆汀汀故意和他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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