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試毒被當場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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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從春姨娘從前居住的院子裏散去之後,穆成言領著法師去了前廳用齋飯,其他人都回了各自院子,穆汀汀也想走,卻被法師叫住了。

“這位姑娘,你身上佛光強盛,百年難得一遇,定是個大富大貴之人,貧僧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姑娘能夠答應。”法師又雙手合十作揖,“阿彌陀佛。”

穆汀汀知道他是假和尚,每聽他說一句阿彌陀佛,身上就起一層雞皮疙瘩。

既然是那個變態男人的下屬,穆汀汀也沒有格外防備,點點頭,“法師,請說。”

“姑娘可否陪貧僧一同用午飯,好讓貧僧多沐浴沐浴您身上散發的佛光。”法師道。

哪兒來的佛光,這說謊不臉紅的技術還挺高超。

穆汀汀看了他幾眼,猜測想必應該是有後續計劃,便應下了,“與法師同用午飯,是小女的榮幸。”

一聽到她身上有佛光,穆成言連走路都特意挨自己女兒近了些,臉上一直笑呵呵的,絲毫不覆以往的冷臉。

原來,比起骨子裏的血脈親情,那看不見摸不著,實際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佛光更重要。

到了正廳,穆成言並沒有先行落座,而是向穆汀汀指了指某把椅子,“你坐這兒。”

穆汀汀楞了一下,也沒有問為什麽,走過去坐下了。

接著,穆成言和法師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她兩邊。

穆汀汀垂下眼眸,無語地在心裏吐槽: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今天其他人都沒資格來正廳與法師一同用餐,當然,就算讓邱姨娘來,她怕是也沒那心思吃飯。

廚房端上來的都是素菜,一點兒油葷都沒有。看著滿桌子綠油油地蔬菜,穆汀汀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兔子,沒什麽食欲,只是隨便吃了幾口。

倒是坐在她右手邊的法師吃得挺香,一連吃了三碗米飯,這才滿意地放下筷子,“多謝穆施主招待,雖鬼魅已除,但怕著府中還有其它邪祟。貧僧可以去為穆施主的臥房做些布置,來幫施主延年益壽。”

一聽到可以延年益壽,穆成言立馬就激動了,“好好好,法師請跟我來。”

“穆姑娘也一起吧,您乃大富大貴之人,貧僧可否借一點兒您的福氣。”法師朝著她作了個揖。

“當然可以。”穆汀汀點頭道:“法師,請。”

穆汀汀之前從未進過父親的臥房,這算是第一次來,但卻沒有任何東瞧西看的興趣,無聊地亦步亦趨跟在法師身後。

她總覺得這個假模假式的法師一直帶著自己,肯定是有其它目的的。

法師進入內室之後,挪動了幾個擺件的位置,又讓穆成言親自去院子裏撿顆小石子進來。

穆成言不疑有他,立馬就轉身出去了。

他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法師便迅速從衣服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穆汀汀,“姑娘,快收好。”

穆汀汀往袖筒裏一塞,很快將信封藏匿的無影無蹤。

穆成言拿著石子進來的時候,她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裏,眉目恭順地垂著腦袋。

對這個女兒的聽話很滿意,穆成言臉上顯露出來的喜悅之情愈發明顯了。

法師將他撿來的石頭丟進了一個大花瓶裏,美其名曰鎮宅,實際上都是他胡編的。

之後,法師又陪著穆成言去看了別的地方的風水,穆汀汀沒有再跟著,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假裝困倦地進了屋,又讓明翠打開一盆伺候自己洗了臉和手,鉆進被窩裏闔上雙眸呼呼大睡了。

明翠端著水盆離開之後,躺在床上的穆汀汀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從袖筒裏掏出了那封信。

她還以為是什麽重要又神秘的信息,所以回來後還防備地假裝自己睡午覺。豈料,發來信紙之後,卻發現上面只有四個大字:不用謝我。

穆汀汀:“……”

謝你妹啊!神經病!

穆汀汀頓時火冒三丈,將手裏的信紙撕成了碎片。

呵,還把她弄得這麽緊張,結果特麽……

要是此刻樓鋮在跟前的話,穆汀汀一定會撲上去將他撕成碎片的。

不僅變態還腦子有問題!

從這天之後,穆成言對穆汀汀這個女兒的態度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才不過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穆汀汀面對的不再是空蕩蕩的屋子,而是擺在桌上的一箱子錢。

沒錯,就是錢,有大洋也有銀票。

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問過丫鬟明翠之後,才知曉這箱子錢是穆成言一大早派人送來的,讓她自己拿著這些錢去置辦一些新衣服和首飾。

以前府裏的人誰能想到,最不被老爺重視的大小姐,會成為最受寵的存在。

就穆成言那老古板的思想,也實在太好騙了。錢可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只要到了穆汀汀手裏的錢,就沒有再被收回去的道理。

穆汀汀把箱子鎖進櫃子裏,拿著一些大洋和銀票出了門。她這次還是沒讓明翠跟著,也沒有去醫館,而是去了樓鋮的那所別院。

院子裏還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兩個仆人。

穆汀汀此次前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找樓鋮,而是想借這個地方用用。在去別院之前,她還在中途的藥鋪裏買了幾位藥材。

別院的廚房裏,穆汀汀蹲在地上,手裏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她面前的地上,一鼎藥罐正在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仆人們想要幫她煎藥,被穆汀汀拒絕了。這可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她進行藥材相克,是否會產生毒性的實驗。

萬一是劇毒,被別人碰到容易死人的。

一個多小時後,穆汀汀用衣袖抹了一把腦門兒上的細汗,從藥罐裏倒出小半碗黑漆漆的藥汁,待冷卻之後,全部灌入到她提前抓的老鼠嘴巴裏。

十分鐘之後,老鼠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看來,實驗很成功。

穆汀汀撥了撥老鼠,正準備把剩下的藥汁處理掉,身後突然響起冷冽的聲音,“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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