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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原來是我自己的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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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辣辣的太陽高掛在天空,熱氣蒸騰,植物被曬得蔫蔫的。

放著冰盆的偏廳裏顯得格外涼快,蘇思渺那高高在上主人家口吻的話語剛一說完,立馬就有人恭維道:“蘇小姐,大帥今天真的會來啊?”

“那是當然。”蘇思渺端起涼茶輕抿了幾口,這才慢悠悠地繼續說:“弟弟過生日,少帥於情於理都會出席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表面上很淡定,但實則心裏卻發虛。剛才只不過隨口一說,她根本不確定少帥會不會來。

樓鋮和樓睿根本就不是親兄弟,準確的來說,更像是仇人。

總統府的事,穆汀汀知道些許,她倒是希望那個種馬不來,否則自己還得絞盡腦汁地躲人。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起來,為了維持自己大家閨秀的風範,哪怕蘇思渺心裏再不耐煩,也只能笑著一一解答大家的問題。

唯有距離比較近的穆汀汀,不經意瞥見她把手帕揉得皺皺巴巴。

穆汀汀挑了下眉,愈發覺得這位蘇大小姐心裏深沈了。和她比起來,穆青汶的心思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半個多時辰後,宴會開始,眾人由丫鬟的帶領下,陸陸續續步入正廳。

總統府的正廳裝修得金碧輝煌,十分華麗,穹頂上一個華麗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

賓客端著酒杯,穿梭寒暄,觥籌交錯。

進入正廳後,蘇思渺就沒來找穆汀汀了,徑自進入後面,上了二樓。

不多時,宴會的主持人站在臺子前,吹響了話筒。

穆汀汀待在角落裏,有點兒不適應這種人多嘈雜的地方。空氣中彌漫的酒氣,令她有些發暈。

“今天,是樓少爺20歲的生日宴,邀請大家前來……”

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話音沖入耳朵裏,穆汀汀微微蹙了蹙眉,剛側過身準備找杯水喝,捕捉到急促的腳步聲靠近自己。

穆汀汀神情一滯,還沒做反應,肩膀就被扣住了。

“跟我來。”熟悉地低沈音調在耳邊響起,穆汀汀驚訝地偏頭看過去,熟悉的冷峻面龐映入眼簾。

樓鋮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將人半攏在懷裏帶走了。

一直從正廳後門出去,到偏僻的走廊上,穆汀汀才掙紮著停下步伐,用力甩開樓鋮的手臂,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他,“你要幹嘛?”

樓鋮沈著眸子,眼神陰鷙,“你很想做總統的兒媳婦?”

皺起眉頭,穆汀汀撇撇嘴,張了張嘴巴,卻說的是,“關你什麽事。”

樓鋮嗤了一聲,冷笑道:“別忘了,你胸口刻的是誰的名字。你說,要是樓睿新婚之夜脫掉你的衣服,看見你身上帶著別人的名字,會不會當場殺了你。”

樓……樓睿!?這個名字,不是樓夫人的親生兒子嗎?

穆汀汀眨了眨眼睛,“我要嫁的人是樓少帥,關什麽事兒?”

“你說什麽?”樓鋮突然跨前一步,將人抵在冰涼的墻壁上。

下巴被鉗住,穆汀汀仰頭被迫望向樓鋮那雙危險的眼睛,“你,你先放開我。”

擰起英挺的眉頭,樓鋮不僅沒放手,身體還又往前擠了擠。

感覺胸腔被壓得生疼,穆汀汀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擺,用力往下一扯,可並沒有什麽作用。

這個變態有病吧,之前是想掐死我,這次是想擠死我啊,也太狠了吧,就不能利落地一槍繃了她嘛,這樣被活生生擠死,也太難受了。

穆汀汀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想死都不是由自己能夠選擇的。

胸腔骨骼被積壓的生疼,穆汀汀小臉兒慘白,手指胡亂地在樓鋮的腰側亂抓著,碰觸到一個堅硬冰涼的東西時,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秒,一把抓了過去。

然而,在她出手的同時,樓鋮往後退了一步。

穆汀汀順著冰涼的墻面滑落,跌坐在地面上,拍著胸脯喘息著。

彎下膝蓋蹲在她面前,樓鋮遞過去一張手帕。

穆汀汀一楞,變態突然變得這麽好心?不對,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比如,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定定地盯著那張手帕,穆汀汀沒接。

樓鋮等得不耐煩,用力掰起她的下巴,親自幫她擦幹凈嘴角溢出的涎液,又把帕子塞到她手裏,冷漠地命令道:“洗幹凈再還我。”

穆汀汀:“……”

一張帕子還要還,小氣。

“收好了,要是敢弄丟,我把你的腦袋一起丟。”樓鋮冷漠地說。

嚇得穆汀汀脖子一縮,急忙收好手帕。

樓鋮拍拍她的頭,“你和少帥定了親?”

“是!”穆汀汀驕傲地揚起下巴,威脅道:“怕了吧?”

扯動嘴角,樓鋮似笑非笑地問:“那你為何還和總統夫人來往那麽密切。據我所知,少帥和她關系並不好。”

穆汀汀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廢話,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樓夫人讓我來給她看病,我還敢不來啊?”

“你很喜歡少帥。”樓鋮又問。

喜歡個屁,種馬一個!

穆汀汀當然不能這麽說,眼眸笑著道:“當然喜歡了,少帥豐神俊朗,英姿挺拔,沒幾個女孩子不喜歡的吧。”

“你很想嫁給他?”樓鋮挑了下眉骨。

不想,本姑娘除非吃飽了撐著,還有智障了,才會想要嫁給一個種馬,很容易的得病的。

心裏吐槽不已,表面上穆汀汀卻言笑宴宴,“當然想啊,我從小到大都在夢想著能夠嫁給少帥這麽英武不凡的男人。”

穆汀汀說完,差點兒沒把自己惡心吐了。

然而,樓鋮倒是沒什麽反應,似乎也沒有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還拍了拍她的頭,“眼光不錯。”

“……”穆汀汀蹙眉,問道:“你覺得少帥很好?”

樓鋮眼眸一沈,“難道不好。”

“好,當然好了。”穆汀汀立馬笑起來,熟練的拍彩虹屁,“少帥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英俊的男人了。”

才怪!分明是最惡心的種馬!

樓鋮薄唇勾勒出若隱似現的弧度,一把將穆汀汀從地上拎了起來,“宴會沒什麽好參加的,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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