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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樓鋮上輩子一定是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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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再瞎逼逼,本姑娘頭給你打歪!

穆汀汀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偏過腦袋沒理他。

樓鋮不請自來地翻窗而入,徑自坐在她對面,還順帶搶走了她手裏喝過一口的水。

要喝自己倒啊,搶我喝過的幹嘛?

穆汀汀鼓起腮幫子無語地看著他,樓鋮喝完又將空杯子遞給了她,“還你。”

“……”神經病啊。

穆汀汀總覺得這個變態很奇怪,有一種哪兒都有他的感覺,好像不管去哪個地方都輕松地仿佛入無人之境似的。

之前在她家是,現在在總統府也是。

腹誹著,穆汀汀盯著他軍裝肩上的勳章,問道:“你是什麽軍銜啊?都能夠在總統府隨意暢行了嗎?”

樓鋮沒回答這個問題,指腹摩挲著杯沿,沈聲說:“剛才那人和你說了什麽?”

穆汀汀疑惑地眨眨眼,“那人?睡啊?”

樓鋮沈默不語,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明明是一個小動作,卻壓迫力十足。穆汀汀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忙說:“你說那個種馬啊。”

心裏這麽稱呼,穆汀汀沒想到竟然直接說了出來。等她驚訝地捂住自己嘴巴,瞪大了眼睛時,已經來不及收回了。

“種馬?”樓鋮咀嚼著這個以往沒聽過的新詞匯,挑眉問道:“什麽意思?”

“就是……”穆汀汀撇撇嘴,說都說了,狠狠一咬牙,大著膽子解釋道:“給母豬配種的公豬就叫種豬,那每天睡在不同女人床上的男人,就叫種馬。”

樓鋮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又問道:“那我在你心裏,是什麽?”

變態!

穆汀汀默默吐槽著,面上彎眸露出笑容,“保護者。”

這馬屁拍的,十分精準。

樓鋮手指交叉放在身前,翹起二郎腿,“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信就算了!

用了很大的力氣克制住,穆汀汀才沒把人丟出去。她撇撇嘴,伸了個懶腰,“你還有事嗎?沒事兒我就去睡午覺了。”

“我上次給你的扳指呢?”樓鋮問。

穆汀汀捏住脖子上的紅線,把扳指從衣服裏拽出來,“在這兒啊?要還給你嗎?”

“不用,自己戴好。”

準備去解繩子的手指縮回去,穆汀汀繼續問:“沒別的事兒了?”

“沒了,去睡吧。”

穆汀汀:“……”

是吃飽了撐著,還是公務太少了?跑這麽一趟,就是為了檢查她有沒有帶扳指?

還有,這扳指又不是啥保命符,為啥非要隨身帶著哈,不僅麻煩還咯得慌。

穆汀汀剛鉆進被窩裏,被子又被掀開了。她頓時警惕地豎起汗毛,“你幹嘛?”

“一起睡午覺。”樓鋮躺到床上,伸手將人撈入懷裏。穆汀汀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

這麽熱的天還要抱著她睡,好煩啊!穆汀汀磨著牙齒,很想一口咬死這個變態。

五分鐘後,她安穩地睡著了。

樓鋮解開她的衣扣,沈眸盯著雪白肌膚上的那個自己親手刻下的刺青,勾了勾唇。

穆汀汀再次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突然感覺脖子上有些刺痛。

她用手摸了摸,摸到凹陷的痕跡,並且一碰更痛了。

屋裏沒有銅鏡,穆汀汀沖出房門,在院裏的水缸中照了照。當看清脖子上那個清晰的牙印時,她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掄刀把那個變態大卸八塊!

特麽是屬狗的啊,幹嘛咬她?

穆汀汀氣憤得往上扯了扯衣領,發現蓋不住。無奈只能把頭發散開,盡量擋住脖子。光天化日帶著一個牙印在路上走,她可不想成為被圍觀被議論的對象。

從總統府出來後,穆汀汀去了醫館。

她自己不能坐鎮醫館,就花錢聘請了一位醫術高超的大夫,口碑不錯,前來問診和買藥的人都很多。

自從那天把程鳶和她的朋友吳瑛帶回醫館後,她們倆就一直在這兒住著。吳瑛的傷勢過重,短期內不能隨意搬動。程鳶也沒有離開,留下來照顧朋友。

穆汀汀巡視完醫館,去後院查看了吳瑛的情況,傷勢在好轉,沒有變壞,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下地走路了。

程鳶千恩萬謝,給了穆汀汀一疊銀票做醫藥費。穆汀汀只收了一部分,把其他的還給了她。

她這是治病救人的醫館,又不是黑心的店鋪,要收也只收該收的那部分錢。

穆汀汀在後院曬藥材的時候,程鳶主動來幫忙,還詢問了她很多關於藥材方面的知識,穆汀汀都一一作答。

兩人一起幹完活兒,程鳶踟躕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想學醫術,穆大夫你教教我吧,我會付學費的。”

穆汀汀沒想到她打的是這主意,楞了下,“為什麽想學?”

程鳶也沒隱瞞自己的身份,“我是百樂門的歌女,除了一副好嗓子便什麽都沒了。幹這個的都是年輕人,等過幾年,容顏老去,怕是唱歌都沒人聽了。”

“所以你就想學醫,以後做大夫養活自己?”穆汀汀說,“這可不是一個好生計,治病救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沒幾年十幾年的功夫是不行的。”

“我不怕苦。”程鳶滿眼希冀地望著她,“不管再苦再累,我都願意學。”

穆汀汀放下手裏的簸箕,輕聲道:“我也沒時間教你,你要不去問問李大夫吧。”

這話倒不是借口,她是真的沒時間。邱姨娘盯得那麽緊,就等著拿捏她的把柄呢,以後她來醫館的次數可能都不會這麽頻繁了。

聞言,程鳶眼睛裏的光暗下去,“穆大夫,對不起,為難你了。”

穆汀汀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下,擡頭望了望湛藍地天空,說:“你要是告訴你的真實目的,說不定我還能幫助你。”

程鳶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蹲下身緊張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穆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

穆汀汀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跪地磕了一個響頭。

穆汀汀連忙把她拽起來,“有事說事,磕頭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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