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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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穆汀汀還覺得自己這話好像沒什麽信任度，又強調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花布衣衫，“你看我都已經窮得只能穿大娘的舊衣服了，像有錢的不？”
樓鋮看著她，無辜的攤了攤手，“我也沒錢。”
“你身上穿著那麽好的西裝，怎麽可能沒錢。”穆汀汀憤然撇嘴。
黑亮的眼睛眨了兩下，樓鋮輕聲道：“我記不得了。”
“……”
穆汀汀無言以對。
最後沒辦法，只能將兩人原本的衣服拿去當鋪當掉後，才勉強湊足了醫藥費。
半個月之後，實在沒錢繼續呆在醫館的穆汀汀只能帶著樓鋮離開。
穆汀汀其實還留了最後一手，她悄悄把從樓鋮身上拿走的懷表當掉，租了一個小屋子。
甭管接下去會怎麽樣，首先他們倆得解決住的問題。
租好房子之後，她便帶著一個失憶的拖油瓶住了進去。
搬家那天，一大早房主就在門口等著人。生怕穆汀汀會反悔，一見她出現立馬就迎了上去，“穆小姐，您看啥時候付租錢呢？”
房主殷勤地幫忙將箱子拎進屋之後，笑瞇瞇地看著穆汀汀。垂在身側的手指還下意識搓了搓，做出數錢的動作。
既然決定租了，穆汀汀也沒拖泥帶水，拿出商量好的房租遞給了對方。
房主一邊用口水舔手指數著錢，一邊好像有些好奇似的擡頭打量站在旁邊的高大男人，“這是你先生嗎？”
正轉頭觀察著房子布局的穆汀汀被吸引了註意力，從別處收回視線的同時搖頭道：“是我弟。”
“哦哦哦。”房主點著腦袋，從樓鋮身上收回目光，“你們倆姐弟長得真相。”
穆汀汀：“……”
像個屁！
不想和房主嘮嗑，她趕緊轉過身假裝檢查屋子。
房主美滋滋的數著錢，瞟了一眼她的背影，小聲嘀咕：“挺漂亮的小姑娘，好像在哪兒見過。”
房主離開之後，這處房屋裏就只剩下了穆汀汀和樓鋮兩個人。
房子格局不大，兩個人住是足夠了。穆汀汀也不挑，這初來乍到的，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
對於變態男人是否真失憶的事情，她表示還很懷疑。
某個深夜，夜色吞噬白日的陽光，燥熱漸漸被涼風吹散。
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到後半夜才漸漸睡去的穆汀汀，還沒完全睡熟，被突如其來地撞擊聲吵醒。
大概是出於職業影響，穆汀汀一般睡得並不死，很容易被驚醒。
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她，豎起了耳朵。
片刻，穆汀汀擡了擡眼角，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走去。在拉開門的瞬間，恰好瞥見一抹人影從自己門前閃過。
瞳孔猛地一縮，穆汀汀迅速擡腳跨出門檻。指間銀色的寒光閃爍，眨眼間，被她握在手裏的匕首已經抵上了那人的脖子。
由於身高的差距，穆汀汀只能踮起腳，讓她的身形有些不穩，但氣勢並不弱。
盯著面前寬闊的後背，她微沈眼眸，冷聲質問道：“為什麽要騙我你失憶了？”
男人此刻背對著她，穆汀汀也沒有詢問對方是誰。只一眼，便已斷定眼前之人的身份。
昏暗的夜色中，樓鋮感受著脖子處傳來利器的冰涼，不僅沒有緊張，反而十分放松。
薄唇輕輕勾了勾，他嘴角帶笑，，“我沒有騙你，是真的不記得了。”
“呵……”穆汀汀冷笑一聲，明顯不相信，“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半夜出去了吧？”
涼涼的字眼飄蕩在空氣中，手腕微動，她將手中的匕首往男人的脖子上按了按，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你到底想幹什麽？”
脖子上襲來的刺痛並沒有影響樓鋮的情緒，他的眼神依舊坦然，嘴角微勾的笑意加深，“我只是想去查查自己的身份。”
“……”
穆汀汀會相信嗎？當然是不會的。
從一開始，她就在這個男人身上嗅到了危險性。
哪怕是一只沈睡的猛獸，依舊是猛獸。等醒來的那天，必將是血腥的屠戮。
沈眸，穆汀汀緊握著匕首，嘴角抿著，唇縫拉成一條直線。
她在緊張，即便是此刻，也無法確定自己一定能夠制服這個男人。
被刀刃劃破的肌膚不斷往外滲出鮮血，很快就浸濕了男人的衣領。
仿佛不曾感覺到疼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樓鋮用輕笑聲打破沈默，“你呢？”
“什麽？”
“你的身份又是什麽？”
穆汀汀：“……”
樓鋮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黑亮，就好像眼底埋入了璀璨的明星，漂亮得不可思議。
“一個普通人，尤其是女孩子，被人威脅，不會是你這般反應。”
穆汀汀一楞，是啊，她是誰？過去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靈魂占據的這副身子家在哪裏，還有什麽？
等等所有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思緒混亂了兩秒，很快就被她克制住，“你沒必要知道。”
“萬一……”
“沒有萬一！”穆汀汀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突然炸毛般低吼出聲，“我要回去睡覺！”
還沒側過身，肩膀陡然一緊，被人扣住。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眼睛裏的光芒消散，樓鋮的眼神變得黑沈。就好像一片沼澤，什麽光亮都映不進去，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穆汀汀瞇起眼睛，用力拍掉他的爪子。懶得回答，轉身大步離去。
視線落在她走遠的後背，樓鋮深邃的眼底滑過一抹狐疑和冷色，很快消融在了星光裏。
第二天一大早，穆汀汀便發現男人失蹤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定時炸彈自己走了，她一點兒都沒覺得惋惜。
收拾好自己，看了眼錢袋裏剩下的幾塊錢，嫌棄地撇撇嘴，出門賺錢了。
在街上游蕩了一圈，穆汀汀錢沒賺到，買了好幾份吃食。
街，果然是逛不得的。
“糖糕啊，又香又甜的糖糕啊。”
前一秒還在說自己不能再吃的穆汀汀，眼睛一亮沖了過去。
街面上，雲嬤嬤正在想著還有什麽沒有買。一擡頭，剛好看見擠在人群中那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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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穿著那麽好的西裝，怎麽可能沒錢。”穆汀汀憤然撇嘴。
黑亮的眼睛眨了兩下，樓鋮輕聲道：“我記不得了。”
“……”
穆汀汀無言以對。
最後沒辦法，只能將兩人原本的衣服拿去當鋪當掉後，才勉強湊足了醫藥費。
半個月之後，實在沒錢繼續呆在醫館的穆汀汀只能帶著樓鋮離開。
穆汀汀其實還留了最後一手，她悄悄把從樓鋮身上拿走的懷表當掉，租了一個小屋子。
甭管接下去會怎麽樣，首先他們倆得解決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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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一大早房主就在門口等著人。生怕穆汀汀會反悔，一見她出現立馬就迎了上去，“穆小姐，您看啥時候付租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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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租了，穆汀汀也沒拖泥帶水，拿出商量好的房租遞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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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轉頭觀察著房子布局的穆汀汀被吸引了註意力，從別處收回視線的同時搖頭道：“是我弟。”
“哦哦哦。”房主點著腦袋，從樓鋮身上收回目光，“你們倆姐弟長得真相。”
穆汀汀：“……”
像個屁！
不想和房主嘮嗑，她趕緊轉過身假裝檢查屋子。
房主美滋滋的數著錢，瞟了一眼她的背影，小聲嘀咕：“挺漂亮的小姑娘，好像在哪兒見過。”
房主離開之後，這處房屋裏就只剩下了穆汀汀和樓鋮兩個人。
房子格局不大，兩個人住是足夠了。穆汀汀也不挑，這初來乍到的，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
對於變態男人是否真失憶的事情，她表示還很懷疑。
某個深夜，夜色吞噬白日的陽光，燥熱漸漸被涼風吹散。
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到後半夜才漸漸睡去的穆汀汀，還沒完全睡熟，被突如其來地撞擊聲吵醒。
大概是出於職業影響，穆汀汀一般睡得並不死，很容易被驚醒。
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她，豎起了耳朵。
片刻，穆汀汀擡了擡眼角，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走去。在拉開門的瞬間，恰好瞥見一抹人影從自己門前閃過。
瞳孔猛地一縮，穆汀汀迅速擡腳跨出門檻。指間銀色的寒光閃爍，眨眼間，被她握在手裏的匕首已經抵上了那人的脖子。
由於身高的差距，穆汀汀只能踮起腳，讓她的身形有些不穩，但氣勢並不弱。
盯著面前寬闊的後背，她微沈眼眸，冷聲質問道：“為什麽要騙我你失憶了？”
男人此刻背對著她，穆汀汀也沒有詢問對方是誰。只一眼，便已斷定眼前之人的身份。
昏暗的夜色中，樓鋮感受著脖子處傳來利器的冰涼，不僅沒有緊張，反而十分放松。
薄唇輕輕勾了勾，他嘴角帶笑，，“我沒有騙你，是真的不記得了。”
“呵……”穆汀汀冷笑一聲，明顯不相信，“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半夜出去了吧？”
涼涼的字眼飄蕩在空氣中，手腕微動，她將手中的匕首往男人的脖子上按了按，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你到底想幹什麽？”
脖子上襲來的刺痛並沒有影響樓鋮的情緒，他的眼神依舊坦然，嘴角微勾的笑意加深，“我只是想去查查自己的身份。”
“……”
穆汀汀會相信嗎？當然是不會的。
從一開始，她就在這個男人身上嗅到了危險性。
哪怕是一只沈睡的猛獸，依舊是猛獸。等醒來的那天，必將是血腥的屠戮。
沈眸，穆汀汀緊握著匕首，嘴角抿著，唇縫拉成一條直線。
她在緊張，即便是此刻，也無法確定自己一定能夠制服這個男人。
被刀刃劃破的肌膚不斷往外滲出鮮血，很快就浸濕了男人的衣領。
仿佛不曾感覺到疼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樓鋮用輕笑聲打破沈默，“你呢？”
“什麽？”
“你的身份又是什麽？”
穆汀汀：“……”
樓鋮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黑亮，就好像眼底埋入了璀璨的明星，漂亮得不可思議。
“一個普通人，尤其是女孩子，被人威脅，不會是你這般反應。”
穆汀汀一楞，是啊，她是誰？過去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靈魂占據的這副身子家在哪裏，還有什麽？
等等所有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思緒混亂了兩秒，很快就被她克制住，“你沒必要知道。”
“萬一……”
“沒有萬一！”穆汀汀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突然炸毛般低吼出聲，“我要回去睡覺！”
還沒側過身，肩膀陡然一緊，被人扣住。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眼睛裏的光芒消散，樓鋮的眼神變得黑沈。就好像一片沼澤，什麽光亮都映不進去，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穆汀汀瞇起眼睛，用力拍掉他的爪子。懶得回答，轉身大步離去。
視線落在她走遠的後背，樓鋮深邃的眼底滑過一抹狐疑和冷色，很快消融在了星光裏。
第二天一大早，穆汀汀便發現男人失蹤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定時炸彈自己走了，她一點兒都沒覺得惋惜。
收拾好自己，看了眼錢袋裏剩下的幾塊錢，嫌棄地撇撇嘴，出門賺錢了。
在街上游蕩了一圈，穆汀汀錢沒賺到，買了好幾份吃食。
街，果然是逛不得的。
“糖糕啊，又香又甜的糖糕啊。”
前一秒還在說自己不能再吃的穆汀汀，眼睛一亮沖了過去。
街面上，雲嬤嬤正在想著還有什麽沒有買。一擡頭，剛好看見擠在人群中那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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