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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陸少蓓蓓—是他的小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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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陸少蓓蓓—是他的小海棠

許氏?

許時蓓?

許氏集團那個千嬌萬寵的獨生女?

陳曼凝面色“唰”地一下白透了:“你……”

許時蓓挑著那雙好看的杏眸,看她的眼神笑意不達眼底。

她雙手交疊出的氣勢,竟然一瞬間讓她想起了陸行舟。

矜貴、又自帶耀眼的光芒。

陳曼凝心底升騰起一股怪異的難堪。

她明白許時蓓話裏的意思,律協所有活動都得益於資方的讚助。

今晚晚宴是如此。

陳曼凝面色很是難看。

她本不知道照片裏的女孩子是許時蓓。

直到剛剛在洗手間,意外看到了許時蓓的鎖骨鏈上掛著的戒指。

她對陸行舟戴在手上那枚觀察過許多次,哪怕只是驚鴻一瞥,就能確定兩枚戒指是對戒。

她方才想不通,陸行舟這麼風光霽月的人,為什麼會跟許時蓓在一起。

但現在,她明白了。

陸氏的繼承人跟許氏的大小姐。

陳曼凝心底閃過陰霾,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快速地收斂起情緒變化。

挑起唇角,笑容官方虛偽到恰到好處:“許小姐,紆尊降貴蒞臨,招呼不到。”

“還有人在等我,就先不打擾了。”

許時蓓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一旁在跟陸行舟侃侃而談的幾個律師,在朝陳曼凝點頭。

陳曼凝不緊不慢地看了她一眼,踩著高跟鞋過去。

相當周全的一番話,許時蓓無從反駁,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壓了塊巨大的石頭。

她立在一側,遙遙看過去。

陳曼凝的加入似乎讓一群人的氣氛又熱絡了幾分。

不知道陳曼凝聊到什麼話題,連陸行舟面容都隱隱帶著些笑意。

陳曼凝有意無意地瞟了她一眼。

許時蓓心底一緊,本能地往前走了幾步,隱隱聽到一群人在聊一些覆雜的案子。

她一點都聽不懂,只覺得頭腦發脹,完全不感興趣。

但陳曼凝卻能迅速反應,提出犀利的點評和中肯的建議。

陸行舟偶爾會給出更一針見血的補充。

許時蓓不遠不近地站在他視線範圍外。

忽然感覺到兩人之間像隔了一道透明的屏障,看不見摸不著,又實打實的存在。

*

這股情緒一直持續到兩人回到酒店。

陸行舟洗完澡出來,便看見的是這樣一副場景:

平日裏活潑極了的女孩兒小臉皺起,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悶悶不樂地窩在沙發上。

陸行舟在宴會裏被灌了不少紅酒。

洗完澡後,他身體沾了些沐浴後的涼氣,卻還有沒散去的微醺酒意。

不濃郁,卻很是撩人。

身旁沙發陷落,許時蓓感覺到一股涼意落在她身側。

他沒戴眼鏡的深邃眼眸與她側眸的視線對視。

那裏面有絲絲縷縷的無奈和寵溺。

因為酒喝多了,他嗓音微微有些沙啞:“時蓓不開心?”

陸行舟擡手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那是他最習慣的小動作。

許時蓓抿著唇搖頭,又點點頭。

她不是一個喜歡讓自己生悶氣的人。

但今晚,她從宴會到這裏,生悶氣的時間已經打破了她人生中的極限。

陸行舟凝視著她,緩緩吐氣,“還在氣我告訴張察?”

女孩兒回了酒店,就換上了自己帶過來的睡衣,吊帶睡衣下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細嫩的小腿落入他掌心。

溫熱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小腿肚,在給她舒緩晚上穿高跟鞋的不適。

許時蓓搖著頭,縮了下腳,軟哼了聲:“癢~別捏~”

陸行舟視線從她精致的鎖骨上滑過,落在她粉潤的唇瓣,喉嚨滾動了下,“這不是在哄你高興嗎?”

“所以在氣什麼?”

許時蓓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態度如此端正。

她也不扭捏了,胸口的悶氣消散了些:“陸行舟,你喜歡我什麼?”

陸行舟捏著她小腿肚的手一頓。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許時蓓的腦回路,但是偶爾還是會被問得措不及防。

許時蓓雙眸灼灼地盯著他看,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

陸行舟抿了下嘴唇,眸色認真地看她,“只要是你,都喜歡。”

許時蓓怔楞了下,唇角不自覺地抿起了下。

但這個回答顯然不是她理想的答案。

她小臉掛上一抹嬌橫,不滿地睨他:“不可以都喜歡。”

“你也覺得我是個花瓶是不是?明明是個法學生,學法還要看動畫片才懂,跟個笨蛋一樣。”

陸行舟安靜了會。

大手不動聲色地順著她的小腿揉到了大腿,將人摟至腿上,溫聲開口:“不是。”

嗓音裏滿是溫柔:“你不是花瓶,是我的海棠花。”

“我喜歡的女孩子怎麼會是笨蛋,你能想到這個途徑就很聰明。”

許時蓓凝眉,明顯不信他的話。“你哄我呢?”

陸行舟嘆了口氣,直視著她,嗓音裏盡是真誠,“時蓓,沒有人會是各方面都無師自通,我為了做到一些事,也笨拙地學習了很久。”

“例如什麼?”

陸行舟沈思了一會,“例如哄女孩子,和談戀愛?”

“……”

“那不算!”許時蓓嗔了他一眼。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許時蓓望著一臉正色的男人,心底郁氣明顯消散了些。

她沈吟了會後開口:“那我以後也跟你好好學法律。”

陸行舟頷首,摟在她腿的手一刻不停,繼續給她揉捏著。

被哄好的女孩兒動了動被他揉得有些溫熱舒服的腿。

她嗓音軟軟發出舒適的輕哼:“可我為什麼是海棠花?”

陸行舟沒說話,只是呼吸重了些。

捏著她小腿的手順上游至她白的透亮的大腿上。

許時蓓後背一熱,整個裸露的背脊,不知道何時已經完全貼在他暴露在浴袍外的結實胸膛上。

他溫熱的大手沿著脊椎骨一路向上,落在那對漂亮的蝴蝶骨中間,掌心傳遞的體溫有些滾燙。

許時蓓顫了下,看向他幽邃眼眸。

那雙狹長的鳳眸帶著絲絲縷縷的醉意,看她的眼神並不純粹。

似笑非笑。

酒意在發酵。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被裏面的深意驚到。

陸行舟每次喝多了,都跟換了個人似的。

平日裏不善言辭,喝多了情話一套一套,露/骨又直白,讓她一點都招架不住。

她心尖有些發顫。

果然,下一刻——

陸行舟忍耐不住地重吻在她唇上,香甜的酒氣落入她舌尖。

低沈性感的嗓音撩過她耳廓:“你說呢?小、海、棠?”

小、海、棠?!!!

許時蓓大腦遲鈍地短路了兩秒後,又快速恢覆過來。

她瞳孔放大,碎片一般的記憶湧進腦海中。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許時蓓赫然擡眼,對上他那裝滿了滾燙熱意的眼眸。

他的眼神在直白地告訴她,就是她想的那樣。

她身子顫栗了下,濕漉漉的眼眸泛起了氳氣。

嗚嗚,臭男人!

又捉弄她!

陸行舟眸光黯了下,擡手將她抱起,起身離開沙發。

許時蓓身體忽然騰空,小手下意識地摟在他脖間,意識到他走的方向不太對勁兒。

她連忙叫停,“陸行舟!我想今晚開始跟你學法律。”

“邊做邊教。”

“做、做什麼?!”

“時蓓,我想澆海棠花……”

“……”

許時蓓都忘了自己是怎麼坐到衣帽間玻璃櫥窗上的。

只記得後來,偌大的全身鏡上全是她摁出來的手掌印。

而情深漫溢之時,她嗓音迷離破碎。

陸行舟啞著聲音咬在她耳際——

“時蓓,穿第一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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