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舞房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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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後。

楚梨順利拿下了名導張守的獻禮片《驚鴻》的女主角一角,電影開拍。

這部電影講述的是——

亂世之中,舞姬蘇媱驚鴻影動,動搖帝心。在江山搖搖欲墜之時,寵妃蘇媱作為質子被送給敵國君王。

蘇媱一舞傾人城,魅惑君心,助天子平定天下。大勢已定,她本可鳳儀天下,卻在山河一統時隨敵國君王自刎的故事。

蘇媱的驚人舞姿和愛恨糾纏,都對演員的要求達到了極致。

張守雖然看好楚梨的舞姿,但是卻對她的演技沒抱太大的信心。

卻不想楚梨竟然能完美詮釋出那麽深邃隱忍的愛意。

她演完後,便當場拍板確定了人選。

張守笑容極其燦爛:“明天進組!!立刻開機!”

楚梨一臉狐疑,這也太急了。

只有張守知道他等這麽合適的女主角等了多久!

張守激動得都忘了自己才是導演,一路把楚梨送出了試鏡大廳。

“楚小姐這演技可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讓張某人大開眼界!”

挖到寶藏了。

楚梨跟著張守出了試鏡大廳,被誇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一直讓他留步。

兩人行至路邊,楚梨遠遠便看到了車窗半降的銀色賓利裏,一身襯衣西服的男人正低著頭辦公,瞧見她出來,手上的文件立刻放到了一邊,拉開車門下車。

張守打趣地開口:“傅總和太太可真是恩愛。”

楚梨紅了臉小聲嘀咕:“演得好,還得多虧他呢!”

張守一臉狐疑,難道傅總這種商場上的霸主,還有演戲天分?

然而,沒等他思考,楚梨已經朝他道別,往身型高大的男人而去。

傅序商穩穩抱住一路小跑沖過來的女孩兒,一手扶著車門,一手護住她的後腦扶她上車。

“順利吧?”

平平無奇的一句話,落在楚梨耳中卻聽出了另一種意味,她神色驟然一變。

因為昨天晚上,離試鏡太近了,楚梨焦慮得厲害,九點還待在舞房裏練舞,練臺詞。

在房間看書等她的傅序商直接找了過來。

得知事情經過之後,傅序商說:“我陪你對戲試試。”

這一段演的是,蘇媱自知對敵國君王動了情之後翩然起舞的片段。

楚梨沒有過多猶豫就開始表演。

少女穿著飄飄欲仙的紗裙,翩然起舞,眉間是愛意和痛色交織。

當時,在傅序商的循循善誘下,楚梨是漸入佳境的。

就是不知反覆練了幾次之後,這位飾演敵國君王的傅大總裁,忽然就將她抵在舞蹈室的玻璃上,小手被他壓在頭頂。

冰涼的觸感讓楚梨渾身一顫,對上他早已按耐不住翻滾出墨色的黑眸,“梨梨,到時演這段收斂一些,還有必須一次過,懂嗎?”

楚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

她話音剛落,迎接她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吻。

“嗯,演得不錯,值得獎勵。”

練舞房裏有方便練習的欄桿,楚梨沒想到有一天它還能有這用處。

傅序商曲曲起她一條腿搭在欄桿上,毫無阻攔,密切相接。

她另一只腳尖都被撞得離了地面。

她只好撐著鏡面,微闔的美眸看到那萎靡的場面,刺激得她羞紅了臉轉頭,卻只是換了個角度更直觀地看到了。

練舞房上下左右前後都是鏡子,她無處可逃。

沒一會,聽見傅序商湊在她耳邊,喘著氣啞聲說,“早就想來這試試了。”

“……”

“梨梨,叫我什麽……”

……

楚梨無語,又被激得靈魂都在發顫,換了好幾個稱呼,才叫對他想聽的……

楚梨進組之前去了病房探望溫宴祁。

她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哪怕只是把一些瑣碎的事情講給他聽,聽著滴滴滴的生命跳動聲音,她篤定他馬上就會醒來。

今天,她把他拿到角色的事情說出去。

她說,哥哥是影帝,妹妹也不差呢!

她有點調皮說,他再不醒來,就看不到妹妹跟他一樣拿獎了。

還賭氣地埋怨他是不是故意不醒來的,不想讓她穿好看的婚紗。

楚梨從醫院出來時,碰到了剛準備上電梯的趙丹雅。

這幾天,她本來是要去雲頂四季陪她的。

但是趙丹雅說:“你一個已婚少婦,就不要往我這跑啦!待會小舅舅心底要怨我!”

楚梨也就作罷了。

後面聽傅序商說她回了懷城趙家。

哪怕是傅焱天再疼這個外孫女,趙丹雅終究是姓趙的。

楚梨隱約覺得趙丹雅瘦了一些。

很多話言不由衷,溫宴祁受傷,趙丹雅的難過不比她少。

但場面話說了起不了安慰作用,她們是最好的朋友,足夠默契,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楚梨陪著趙丹雅坐了一會,雖然趕著時間去劇組,但還是想等許時蓓到了才離開去。

然而,紀饒深過來了。

趙丹雅擡眸,擠出一抹笑:“小舅媽,你先去吧,有饒深叔叔在就好。”

楚梨在她安撫的眼神下,點點頭離開。

等她走遠,紀饒深才從文件袋裏拿出那一份檢查報告。

“一個月多,胎兒沒有異常,很健康。”

趙丹雅接過那張孕檢單點頭,“謝謝饒深叔叔。”

紀饒深眉頭皺的很深,回憶起遇到趙丹雅做孕檢的那天。

他其實是去懷城參加醫學峰會的,沒想到卻在婦科碰到了趙丹雅在排隊做檢查。

他默了默啟唇:“你想好了?”

趙丹雅一怔,卻只是眸光堅定地閃爍著,“嗯,他們說得對,我姓趙,不是姓傅。”

她離了傅家的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她要自己強大起來,才配站在他身邊。

不僅要保護他,還要保護他們的孩子。

楚梨是在劇組收到趙丹雅要出國當交換生的消息的。

當天在機場,她心底有一腔慍怒。

也許是在氣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拋下她哥哥。

但最後的最後,她才發現自己對趙丹雅生不起來氣。

千言萬語都壓了下來,匯聚成一句:“嫂子,哥哥醒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趙丹雅一怔,眼眶一下紅了,她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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