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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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就出發去了死者前妻的家裏。許松月的臉實在不適合上去問話,秦明又是一尊冷面神,只好林濤出面了。不過可惜的是,死者前妻說她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過她丈夫了。

“不過,他會有今天是遲早的事。比起他,我更可憐他媽媽。”說著,年輕的婦女嘆了一口氣:“他母親身體不好,一直在住院。他也不學好,整天在外面混吃混喝……”她正說著話,一個小男孩突然跑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把玩具槍——他臉上高興的表情在看到林濤等人後變得有些害怕起來。

死者的前妻有些無奈的把孩子拉到自己身邊:“你這孩子……我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亂跑……咦?你這個玩具槍哪來的?”前妻註意到孩子手裏的新玩具,皺眉詢問。孩子怯生生的靠著自己的母親,小聲道:“大伯給的。”

“小朋友,你的大伯是不是叫郭立富?”許松月突然蹲下身子問話,小孩有些無措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死者前妻連忙賠笑道:“是郭立富。自從郭立強和我離婚之後,我一個人生活頗多不方便,這一年裏大哥沒少照顧我們。”說到後面,她眼眶微微濕潤,顯然十分感動。

不過小孩子大約是理解不到母親的眼淚是何含義,還以為和面前的四個人有關系,眼睛裏頓時也積蓄起恐懼的淚水。許松月和那眼睛裏含著一泡眼淚的小孩子大眼瞪小眼——一個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啥,一個是被漂亮大姐姐嚇得不敢哭出聲,場面頓時極為尷尬。

幸虧還有大寶這個堪稱吉祥物一樣的存在!她火速拉開許松月讓她和冷面神秦明一邊呆著涼快去,然後自己三言兩語安撫了小孩子。一回頭,大寶就看見三個齊刷刷對她豎著大拇指的家夥。

大寶:“呵呵,你們這些凡人怎麽會懂我的智商?”

林濤拍了拍大寶的肩膀打趣道:“大寶你行啊,沒想到你哄小孩子還挺有一手的!”許松月跟著猛點頭:“是啊是啊,我看著那娃子滿眼淚汪汪的我都要跟著急哭了。”秦明適時的補上一句:“為你的智商急哭。”許松月回頭笑瞇瞇的向他比了個拳頭,秦明面無表情的閉嘴了。

林濤和大寶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嘖嘖嘖,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啊!

之後他們分成兩波人;秦明和大寶去看望郭立強生病住院的母親,而且林濤則帶著對郭立強哥哥頗有印象的許松月去找死者哥哥了解情況。

他們到的時候現場正在舉行一個於死者有關的慈善晚會,頒獎典禮請上了郭立強的哥哥。

林濤遠遠的看著,發現郭立富上臺時住著拐杖:“咦?這位郭老板腿腳不便?”比起認真觀察的林濤,許松月則要顯得漫不經心許多,她懶散的靠在門框上,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嗯,據說是小時候落下的殘疾。奇怪,這個人明明腿已經好了,為什麽還要裝成殘疾的樣子?”林濤一驚,猛地回頭,力度之大,甚至讓許松月擔心他的腦袋會不會飛出來!

不過事實證明許松月的擔心是多餘的,林濤啥事沒有。他咽著口水不確定的又問許松月了一句:“松月,你剛剛說,他沒有殘疾?”許松月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對啊,殘疾沒殘疾這個我還是看得出來的。”畢竟是長年學武的人,對於人體再熟悉不過,一個殘疾人和正常人走路的姿勢無論如何都會有差別。

林濤皺眉,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明明是正常人卻偏要裝出殘疾模樣的兄長,被人割去腦袋拋屍湖底的建築工地老板……這個案子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許松月看林濤衣服神神叨叨的樣子,乖乖的閉嘴不打擾他思考。她倒是不覺得這案子有什麽撲朔迷離的——主要是她那個幾乎就沒有彎道的腦子實在很難察覺出什麽撲朔迷離來。

這時候剛好郭立富下臺來了,林濤連忙上前攔住他。

雖然半路被人攔住了,但是郭立富卻沒有生氣的樣子,而是彬彬有禮的詢問林濤:“您好,請問您是?”尾音延長恰到好處的表達了主人的遲疑,他的目光轉過林濤落到許松月身上時驚訝更盛:“許小姐?”許松月楞了楞,意識到他是在喊自己,於是只好端正的站好:“郭先生,您好。這位是我的上司,刑警大隊的隊長林濤。我們這次來是想和您交涉一下您弟弟的事情。您知道他已經去世了嗎?”

“你——你說,我弟弟死了?”郭立富臉上立刻流露出悲傷,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許松月頓時苦了臉,她最不擅長面對這種情緒激動人,只好求助的望向林濤。林濤看這大小姐難得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好笑,主動接過話題:“是的,不過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

為了不刺激到家屬,林濤並沒有說出郭立強淒慘的死狀。大概是郭立富悲傷的表情實在讓人難受,林濤也不好再追問,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後就準備告辭。臨走時林濤的目光若有若無看了眼郭立富的腿,狀似無意的問道:“郭先生你的腿……”大概是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敏感,林濤沒有問下去。郭立富卻是不太在意,坦率的回答:“哦,這個腿啊,瘸了有□□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好。這個許小姐應該知道……”許松月突然被點名,臉上有些懵逼。

林濤敏銳的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

不由得聯想到好巧不巧剛好趕著這宗案子空降下來的許松月,林濤皺眉,這案子——難不成還牽扯到了許松月?

郭立富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匆匆告辭。林濤不好追問下去,只好先帶著許松月回局裏向秦明匯報這邊的情況。

路上林濤一直偷偷的觀察許松月,她倒是神態自然,仿佛之前的慌張只是他的錯覺。林濤忍不住問她:“松月,之前郭立富說你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你不是說他和你就是幾面之緣?”他有點懷疑許松月,可是又不想懷疑許松月。秦明是他的好兄弟,秦明和許松月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剛好是他性格最陰沈的時候,那時連林濤自己都不敢和他說笑。後來許松月出現了,她和秦明交往,也在某種方面或多或少的改變了秦明。

雖然後來她和秦明莫名其妙的分手了,但是林濤知道,許松月與之秦明,始終是不一樣的。

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許松月有些發楞,她哭笑不得,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他都瘸腿七八年了,我見他的時候最遠也是兩三年前的事,他是不是瘸腿我當然清楚。”雖然真正的原因並不是這個,不過這也算原因之一,所以許松月並不覺得自己在撒謊——她只是略過了一些重點而已。

他們回到警局的時候大寶和秦明已經回來了,正人手一杯溫開水在看資料。看林濤和許松月進來,大寶忙不疊的向他們揮手:“哎你們回來了呀?松月來,要不要喝水?剛剛老秦打的。”許松月原本並不想喝水,聽了大寶的話,頓時眉眼一彎笑道:“秦大法醫親手打的水,我就是不渴也要喝一口。”秦明斜了她一眼,鼻腔裏輕微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林濤大致說了一下他們這次了解到的情況,大寶也和他們說了自己的收獲:“據我所知,這個郭立強,惹得人真的很多,而且社會關系覆雜。哦對了,還有,他之前那個工地,現在停工了。”秦明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大寶說完這句才補充了自己的看法:“郭立強雖然是老板,但是一個工地,就算老板死了,只要還有合作人和資金,就不會停止。所以這個停工,裏面一定還有別的原因。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再走一趟工地。”

其他三人沒有意見。

本來他們出去的時候天氣還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走了沒多遠這天就開始下大雨。他們只好又折回去開了警車冒雨前去。

下車的時候秦明死活不肯下去。林濤沒辦法,只好把許松月留下來陪他。其實許松月是表示自己很想進去幫忙的,不過大寶一看外面大風大雨還黑漆漆的,又是工地,再一回頭看見許松月端端正正坐那的幹凈嬌媚模樣,果斷拒絕了她的要求。

頓時警車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有點詭異。

許松月轉頭,看見秦明滿頭大汗,緊張的模樣與他平時的冷靜全然是兩個模樣。她嘆口氣,湊過去靠著他,聲音軟儒:“要不要我肩膀借你?”秦明難得沒有拒絕,側身把許松月整個人抱進懷裏——懷裏的人香軟而溫柔,說話的聲音雖然儒軟卻不小,似乎可以蓋過大雨的聲音:“秦明哎——你喜歡吃什麽?哎你這個人啊,他們都說你難伺候,我卻覺得你太隨便,我煮什麽你都吃,一點也不挑嘴,害得我還以為我的廚藝突飛猛進了呢!結果每次回去下廚的時候他們還是嫌棄難吃,根本就沒有長進嘛……”

她大聲叨念著瑣碎的日常,仿佛是他們沒有分手之前的模樣。每個讓秦明輾轉難眠的雨夜,在無數噩夢編織的恐懼裏,許松月也是這樣,乖乖的抱著他,說著瑣碎的日常,她說他們在一起真好。她說遇見秦明真好。

始於顏值,沈於才華,溺於人格。

她說——秦明,後面兩步我已經做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幾天沒有來作者後臺,你們卻全都在表白我基友——你們居然寧願表白一個連蛋炒飯都不會做的人都不肯表白我這個會做糖醋排骨/紅燒肉/清蒸魚/可樂雞翅/啤酒鴨/麻婆豆腐……【以下省略一萬字】的作者!

我跟你說,女人,你們這是在玩火你們知道嗎?【總裁臉】

等等不對!我剛剛要說的明明就不是這個!我剛剛才發現,自己的作者有話說,簡直就是一群作者有話說裏面的,泥石流……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從第一章作者有話說一直瞎叨叨到最新一章……我覺得我應該正常點……

來寶貝兒們,我們走一下正常作者有話說的程序——求收藏和留言,不給的話……算了不給的話作者也會愛你們的,畢竟我是個癡情又長情的世間奇女子【嘖嘖嘖忍不住愛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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