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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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很有道理,林濤,你可以從賭場方面去調查一下。”秦明沒有否認許松月的想法。林濤點頭道:“嗯好,那我先回去查一下資料。”

說完他就要走,走了幾步發現許松月也跟著他,於是問她:“你跟著我幹什麽?”不應該跟著老秦嗎?許松月一頭霧水的反問他:“我是你的助手,不跟著你難道跟著秦明他們嗎?”開什麽玩笑?她自己暈血又不是不知道,還去解剖室,去幹嗎?找虐嗎?林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覺得許松月說的很有道理,偏偏又說不上哪裏怪怪的。

不等他想過來哪裏不對,許松月已經先鉆進警車裏了,還不忘開了車窗喊他:“餵我說!隊長你上不上來?”

“哎!來了來了!”林濤反應過來,屁顛屁顛的爬上車去了。

秦明若有若無的往警車那裏瞟了一眼,就立刻收回目光繼續看屍體。大寶看了眼林濤他們走掉的方向,意味深長的撞了撞秦明肩膀:“喲,看什麽呢?”秦明面無表情的拎起自己工具箱:“好好幹活,廢話這麽多你以為你是狗仔隊的嗎?”大寶聳肩嘖嘖有聲:“喲喲喲——這麽快就惱羞成怒了?哎老秦你別走啊!慢點慢點!等等我啊餵!”

法醫們撤了,隊長和那位空降走後門的漂亮姑娘也撤了,剩下的小警員們面面相視——這貴圈真亂!

回了局裏,林濤先去調查了附近的失蹤人口,許松月也跟著去幫忙。說是幫忙,其實還是湊熱鬧旁觀的時候居多。畢竟她是個空降戶,調查戶口的程序一竅不通,最多幫忙整理篩選一下文檔,很快就沒有她什麽事了。

許松月看他們忙得焦頭爛額也沒有找出個啥,無端的看得有些心煩。幹脆眼不見心不煩,自己溜達出去放風了。

可巧,一出來她就在拐角那聽見幾個人在討論自己。

許松月挑了挑眉,幹脆爬到一邊的窗臺上悠閑自在的偷聽。

兩個個女警,一個男警,穿的也是刑警大隊的衣服。一個妹妹頭的女警說話軟軟的,內容卻不怎麽好聽:“你們看看那個許松月——嘖嘖嘖,幹啥啥不會,幹啥啥不行,真不知道隊長怎麽會把她招進來。”男警年紀挺大,是個地中海,他砸吧砸吧嘴:“嗨,這就是你們不知道的了。據說這個許警官,是上面走關系塞進來的。嘿嘿……這樣的能有啥真本事?”旁邊的一個大波浪撇嘴不屑道:“真本事?得了吧,一看就是個花瓶,據說還是個嚴重暈血的。呵呵這種人都能進來還跟著隊長跑前線我也是醉了。”妹妹頭冷笑:“可不是嘛!我們哪有人家那麽好的投胎技術?”

聽到這,地中海忍不住補了一句:“不過許松月倒是真的挺漂亮。”他這麽一說,另外兩個女警官就不樂意了。妹妹頭翻了個白眼一臉不爽快的模樣:“她好看?長得這麽假一看就是整出來的吧?看看那臉上的妝,厚得跟什麽似的。”大波浪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看她那個子,傻大個兒似的,難怪找不到男朋友!”

聽墻角聽到這,許松月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妹妹頭很是驚慌的轉過拐角去看聲音的來源,就看見靠在窗臺邊笑得嫵媚的美人兒——正是她們剛剛非議的主人公。

三個人頓時臉色煞白。

彼時已近黃昏,暧昧的暖色日光從窗外落到許松月的臉上,親昵的蹭過她白膩的臉頰,那張面孔越發顯得美艷嬌柔。她雙手插在褲兜裏,不慌不忙的走向那三人。明明是正氣凜然的警服,楞是讓許松月穿出了制服誘惑的味道。

妹妹頭有些慌,故意提高了聲音:“你要幹什麽?許松月我告訴你!就算你上面有人我也不怕你!別以為你可以仗勢欺人!這裏是刑警大隊,隊長不會讓你這個花瓶欺負我們這些正經隊員的!”許松月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腳下步伐不停。大波浪和地中海偷偷摸摸的後退幾步,打算看著苗頭不對就跑。妹妹頭心中暗暗叫苦——她倒是也想跑來著,但是誰叫她剛剛做了出頭鳥呢?此時許松月一雙媚人的桃花眼眨都不眨的,就盯著她!

許松月看著他們的反應,只覺得好笑。她刻意加重了腳步聲,一聲一聲的回蕩在樓梯走道上,聽著就很容易讓緊張的人腎上腺素飆升。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妹妹頭,連什麽時候把手握成了拳頭都不自知。

十步……九布……八步……七步……

卻不想,許松月像是沒看見他們三個人似的,直接和他們擦肩而過了。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在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妹妹頭的臉色很不好看,許松月那姿態,分明是沒把她放在眼裏,所以才連找她麻煩的興趣都沒有!

恰好在這時,許松月又回頭了。她這一回頭,立刻就讓高度關註她的三個人繃緊了弦!而許松月卻只是淡淡一笑,笑容可掬的模樣煞是好看:“雖然你們說的大部分話都是沒用的屁話,不過有句話倒是說的很對,我的投胎技術確實不錯,就算是什麽都不幹都能比你們得到的多。所以千萬別惹我,畢竟我可是,有~後~臺~的~人~”最後一句話說得百轉千回,尾音酥軟。

許松月欣賞並且敬佩所有那些能從底層爬上來的人。他們得到的資源要遠比自己這些人來的少,但是他們憑著自己的腦子和更多的付出拿到了自己應有的報酬,這是真本事。但是如果您沒有資源又不肯雙倍甚至幾十倍的付出,還要來逼逼那些天生就得到了資源傾斜的人,那麽許松月就會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我爹我爺爺我祖先付出的多,給我們這群後輩積累了資源,我們用了難不成還冒犯你了不成?

不管那三個人聽完這句話之後臉色如何的青白交接,許松月自己毫無負擔悠閑的晃下樓去了。

不過她才走出拐角,就看見秦明站在那。

他還穿著解剖室的衣服,頭套和手套已經摘了,衣服扣子也是解開的,露出裏面精致的手工西裝。這個男人就好像自帶背景音樂和聚光燈似的,往那一站許松月想忽略他都難。

許松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走到他旁邊並排靠著墻壁。哦不對,準確的說,只有她是靠著的,秦明大法醫站的十分端正。

秦明看了她一眼,又飛快的移開目光:“這種事經常發生?”許松月眨眼,一臉懵逼的看著秦明:“什麽事?”秦明不為所動:“裝傻不適合你的智商——你適合真傻。”

許松月抽了抽嘴角,臉上的表情仿佛下一刻就會擡手一耳光賞給秦明:“秦明,你今天解剖的時候是不是往自己嘴裏淬藥了?”毒成這鬼樣!

秦明避開了她那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不要跑題,回答我的上一個問題。”許松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不是全聽見了?拜托我可是走後門空降來的唉!要是沒有人非議才很奇怪好嗎?”又不是所有人都像秦明這麽的氣勢外放,讓人連句多餘的話都不敢瞎扯。秦明皺眉,張嘴正要說什麽,他手機響了。

許松月向他努嘴,示意他去接電話。

秦明走開幾步接了電話,語氣不太好。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秦明的臉色立刻緩和下來,說了幾句之後他掛了電話,一回頭就看見許松月準備開溜。他瞇了瞇眼,仗著自己腿長幾步追上去揪住了許松月的衣領子。許松月苦兮兮的仰著腦袋看他,臉頰鼓鼓的。

這個姿勢要是別人來做多少有點可愛賣萌的感覺。可惜,許松月是個瓜子臉尖下巴,鼓著臉不僅不可愛,反而像個鼓氣的青蛙似的。也虧了她五官底子好,才不顯得醜,卻是喜感十足。

秦明覺得好笑,於是他就真的笑出聲了,淡色的唇向上勾起,還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臉頰:“別鼓了,醜死了。”許松月立刻洩了氣,順著他手臂的力道站起來嘟囔道:“你就瞎扯吧!我可是蟬聯了大學三屆校花的人!”秦明目不斜視的扔出一句:“哦,三屆校花大比都放p過的圖。”

許松月:“……”媽的好想動手打上司怎麽辦!?在線急!

幸而秦明很快就收回手,一本正經的模樣好像剛才那個毒舌的人不是他似的:“剛剛是大寶的電話。之前我們試圖從你推測的賭場方面下手,不過賭場人多眼雜,而且勢力盤根錯節,不好下手。解剖的時候我們在死者屍體上發現了一種建築工地常用的石灰粉,所以我讓他們去排查湖周圍的建築工地,沒想到這兩人速度還挺快。現在我要過去,你去不去?”

“去去去!現場沒有血,爸爸就可以日天日地日空氣!”許松月拍拍胸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秦明則是擔憂的長嘆一口氣——當初自己為什麽會看上許松月?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苦逼家長和智障兒童之間的感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依舊是國民好爸爸基友代發君上線,智障作者剛剛吃了火鍋吵著要吃開心果,我出校給她買了半袋回來叫她自己剝著吃我去打開水——結果等我打完開水回來就看見她捧著自己的手眼淚汪汪的說指甲斷了不能開軟件後臺更新了。

剛剛給她剝了半碟開心果哄她,哄完還得來幫她發文。感覺自己真是國民好爸爸【關愛智障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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