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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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把許松月送回她房裏,只是隨便看了幾眼,就果斷道:“你房裏進過別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為什麽秦明這麽果斷?

因為他了解許松月啊。許松月這個家夥,很懶,非常懶。一般懶的人家裏都會十分的臟亂,偏偏許松月是個例外。她家一般是要多簡潔就有多簡潔,要多幹凈就有多幹凈,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你就別想從她屋裏看到多餘的東西。

許松月的衣服都不是放衣櫃裏的,而是一套一套的掛好掛在床頭的簡易桿上,從深色到淺色順序排列。這樣她早上就不用下床,直接摸套衣服縮在被窩裏換了。

但是簡易桿上最後兩件衣服的色號錯了,淺粉和粉白色。前面說過,許松月的衣服都是按顏色深淺排的,她是學美術出家的,就算不是強迫癥,也絕對不存在認錯顏色的可能性。既然許松月不會認錯,那麽只有可能是最近有人進來動了她的衣服,放回去的時候又放錯了位置。

“還真是——”許松月順著他的眼神看見了簡易桿上面的衣服,不由得皺眉:“這小區防護措施也太差了吧?我搬進來的時候那個業務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什麽一級安全措施……”秦明面無表情:“呵呵,你還真信?”果然,一年多的時間裏,這位大小姐依舊沒有點亮名為“智商”的技能。許松月卻是半點也不放在心上,吧嗒吧嗒的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一頭栽進綿軟的被褥裏:“他是業務哎!我不信他的話信誰啊?我又沒有住過公寓。”嬌軟的聲音使這平常的抱怨都變得像是撒嬌和委屈。許松月滿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讓秦明覺得自己胸口那口老血都快要憋不住了。

“明知道家裏進了人還能這麽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你的大腦是不是把養分……”傷人的諷刺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松月毫不客氣的打斷:“對啊,你看不見我這麽好的硬件配置嗎?”說著她向秦明拋了個眉眼,端的是眉目如畫,嫵媚動人:“這麽好的硬件肯定要更多的養分嘛,而且我吃的又少,大腦缺點營養不是很正常嗎?”看這人一副雖然我不聰明但是我的不聰明是有理由的是正常的樣子,秦明給氣笑了:“敢情你還覺得很驕傲是吧?”許松月正襟危坐:“難道我的臉和這副皮子不值得我驕傲?”

秦明:“……”媽的我居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你還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許松月抱著枕頭癱在床上,懶洋洋的望著秦明,像是一只化了人形的大貓似的。秦明揉了揉眉心,終究是對她沒轍:“連倩倩和夏紅遇害了,兇手還沒有找到,我們還在調查。”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我懷疑殺害連倩倩和夏紅的人,和進入你房間的人,是同一個。”許松月縮在被窩裏一動不動,語氣懶散:“所以說,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那你的懷疑有證據嗎?你怎麽就保證他們一定是同一個人?”秦明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很想把許松月從床上揪下來打一頓。

這個家夥……

許松月看秦明臉色不好,立即笑彎眉眼:“好啦好啦,別這樣子嘛,我開個玩笑而已。我家的備用鑰匙是放在連姐家裏的,如果那個人是取得了連姐家的鑰匙之後再入室行兇的話,那麽他很有可能也拿到了我家的鑰匙。至於他是怎麽知道那鑰匙是我家的,就不知道了。”說到後面,她聳聳肩攤手表示自己就知道這麽多。

而秦明……他的臉徹底黑了。

“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家裏的備用鑰匙給別人?!”秦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簡直恨不得掰開許松月的腦子看看裏面是不是都是漿糊!

許松月滿臉無辜的望著秦明:“因為我這次回家肯定要住一段時間,所以拜托連姐幫我看一下屋子啊。”

秦明:“……算了你別說了,越說越敗露智商。”

許松月撇嘴:“明明是你先問我的。”

秦明這次給氣得笑都不想笑了,掉頭就走——他怕自己在這待久了給氣死了怎麽辦?

剛一打開門,兩個趴門上偷聽的家夥就摔了進來。

“哎喲!”

“媽呀!”

兩聲慘叫,大寶和林濤猝不急防摔倒在地。秦明挑眉:“你們在幹嗎?”大寶趕緊爬起來訕笑道:“哈哈哈我這不是……不是……哦哦我觀察環境呢,推理犯人作案過程哈哈哈哈哈。”林濤趕緊跟著點頭:“對對對,我倆一起觀察的哈哈哈哈哈!”秦明面無表情的撥開二人:“偷聽就偷聽吧,不要找超出自己智商範圍的借口。”

大寶/林濤:“……”這是遷怒吧?是吧是吧?

“不要在這杵著了,回局裏,我要再看看屍體。”秦明順手帶上門。大寶林濤頓時齊刷刷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等秦明他們走後,許松月才懶懶的打開手機的通訊錄撥了一個電話。

“餵?許松祺?嗯是我——滾,誰是你妹妹?!我是你爸爸!呸呸呸不對,我今天不是來和你瞎扯的。你們局裏還有沒有位子?給我個閑職混吃混喝。”

嬌媚的美人橫臥床上翹著二郎腿,酒紅色卷發散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像是傳說中魅惑的海妖。許松月對自己創造出來的美景一無所知,仍舊是悠閑的晃著小腿:“哈?問我為什麽?嘖——許松祺你話很多哎,我願意出去工作而不是宅在家裏了你們不應該高興嗎?”

高興?

電話另外一頭年輕有為的警察局副局長許松祺先生可是一點也不高興。他倒是寧願許松月天天宅在家裏吃吃零食打打游戲沒事畫個連載漫畫什麽的,也不願意這位大小姐跑出來搞什麽“社會體驗”。誰不知道他們許家家大業大,這一代十幾個孩子就許松月一個女的,說一句不客氣的話,那真的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許家的家底,讓這位大小姐打從一生下來就註定了這輩子平安順遂,無災無難。

許松祺覺得,這位大小姐要找工作啊自食其力啊什麽的,簡直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好嗎?先不說她自己那三個親哥哥,就是她自己手上的公司股份,都夠她啥也不幹的肆意揮霍半輩子了。

很可惜,許松月完全沒有gte到自家大表哥的點:“就這麽說定了啊,給我個打醬油的工作就行了。”話音一落,電話也跟著掛了。徒留下對著電話長籲短嘆的許松祺——所以說,到底把自己這個任性的小表妹放哪去比較好呢?呃——執法隊?不行,不安全,而且離自己太遠,開後門也不方便。刑警隊?好像也不怎麽安全……不過做個後勤補給什麽的,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是很安全的。刑警隊的那個啥,一隊長林濤,上次局長不還誇他靠譜嗎?成嘞,就他了!

剛剛掛了電話,許松月就聽見自己家的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她一楞,等等,不會說啥來啥,真有人入室搶劫吧?

雖然知道就這麽在床上窩著不怎麽的安全,不過許松月還是半點爬起來的欲望都沒有,只是皺著眉。

吱呀——

輕微的摩擦聲裏,一個男人拖著一柄巨大的錘子緩步進入。男人穿著一身臟兮兮的破舊工作服,臉上的五官陷在油膩的臉皮上,斜歪的嘴角滿是貪婪欲望。他看見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玩手機的許松月時,眼珠子幾乎都要瞪了出來!滿滿的驚訝錯愕最後又變成粘稠的貪婪!

他舉起手裏巨大的錘子,笑得有些猙獰的撲向床上看似毫無防備的許松月!

在李大狗的想象裏,這一錘下去,嬌艷的美人兒無力的倒下,白凈的肌膚染上血色,脆弱美麗的頭顱裂開,雪亮的被褥上暈開花朵一樣妖嬈的紅色——那該是怎樣的美景?

啪嗒!

他美好的想象止步於許松月一把抓住了他的大錘的那一刻,甚至不等他驚訝,那看上去無比柔弱的美人已經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這一腳之狠厲,甚至讓李大狗有種腸子都被踹破了的錯覺!

他終於感覺到不對勁,掙紮著想要爬起來——那狠狠地一腳促使他不得不弓起身子,痛苦的蜷縮著。不等他緩過來,許松月已經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香軟滑膩的小巧玉足看上去像是工藝品一樣讓人喜愛,但是那一腳踩下來李大狗幾乎都感覺自己的顴骨都被踏碎了!他張嘴想要呼救,聲音卻被那只漂亮的玉足踩得微弱,在空寂的房間裏回蕩,宛如鬼魅。

李大狗終於覺得害怕,小聲的嗚咽起來。

許松月嫌棄的看著摔倒在地的男人:“入室行兇,這小區治安真差……”

她話還沒有說完,門外響起密集的腳步聲。許松月挑眉:“喲,還有同夥?”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真的是越來越冷的,寶貝兒們記得要穿好衣服多喝熱水。

在這統一回答一下寶貝兒們的問題:

1.這篇文是日更。如果遇到大考可能會斷更。

2.更新時間一般是晚上或者早上,情況視我的存稿而定。

3.葉哥哥課程比較緊,有時候來不及回覆寶貝兒們的留言,但是看到寶貝兒們的留言其實葉哥哥超開心【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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