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異常

關燈
許松月的分手電話無論是秦明還是林濤都沒有當真,只當她是生氣,想著過幾天就好了。

以前秦明也不是沒有在警察局裏熬過通宵,哪次許松月不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發脾氣?就跟林濤的寶寶似的。大約這天底下的女人都是有相同之處的?

不過這種以為,在秦明失去許松月聯系的第三天終於破滅。秦明失魂落魄的癱在椅子上,略微痛心疾首的認識到一個事實——他好像,真的,似乎,是被他女朋友甩了?

一年後。

龍番市的清晨總是美麗的,太陽才爬出山頭,天邊的朝霞就給整個城市籠罩了一層如夢如幻的淺粉色沙衣。鳥兒清脆的叫聲混合了剛剛蘇醒的汽車發動音。

許松月伸了個懶腰從被窩裏爬出來。厚重的湖綠色窗簾把清晨的陽光嚴嚴實實的擋在外面,室內一片昏暗讓人分不清晝夜。許松月抓了抓自己亂如雞窩的酒紅色長卷發,搖搖晃晃的摸索著下床,找到門邊的開關打開——隨著電燈亮起,簡潔的房間一覽無遺。許松月打著哈欠去看自己的手機,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星期三?我居然一口氣睡了三天?完了完了,作息顛倒可是會經期不調的……啊我的臉,會不會又多了幾條皺紋啊?”越講她越覺得事態嚴重,趕緊沖出臥室去客廳照鏡子。

鏡子裏的年輕女子依舊嬌媚可人,雖然沒有洗臉刷牙梳妝以至於顏值打了點折扣,但放到外面依舊是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五十的大美人兒。

看到自己的美貌依舊,許松月頓時放心許多。她剛剛從法國飛回來,生活作息都沒有調整過來,再加上前幾天趕稿通宵,一旦可以放松了,睡過頭完全正常嘛!

在心裏這樣寬慰自己,許松月慢悠悠的換了一身休閑服,洗漱之後打算出去走走——出國一年多,好不容易回來,不能這麽腐敗的窩在家裏等著世界末日啊。尤其是自己這麽好的一張臉,不出去曬曬太陽多可惜?想到後面,許松月頗為自戀的沖著鏡子裏的自己拋了個飛吻。然後高高興興的換了鞋子準備出去。

剛一開門,許松月楞了楞。門口站著一個矮小的男人——其實男人也不算矮,只是說不太高罷了。不過許松月的身高本來在女生中就是翹楚,所以看那些不太高的男人時自然就覺得他們矮了。男人穿著一身臟兮兮的工作服,手裏拖著一柄巨大的木柄鐵錘。

許松月皺眉,謹慎的推開兩步:“您找誰?”嬌媚柔軟的嗓音,卻清楚的表達著疏離。男人慌張的低下頭,吶吶的不知道說什麽。

這時候,許松月對面的門開了,一個清秀的年輕婦女探出頭來:“呀,小許出來了啊?這是我叫的修理工。我家水管壞了,請人來修修。”平時大家都是鄰居,雖然許松月剛剛搬來沒多久,但是住她對門的夏紅夫婦性格很好。尤其是夏紅的妻子連倩倩,在知道許松月一個年輕女子獨自居住的之後,就常常喊她來家裏吃飯。

見是連倩倩,許松月放松了許多,隨手鎖上自己家的門:“這樣子哦……連姐你下次直接喊我就行啦,修水管這種小事分分鐘我都可以幫你搞定了啦!”連倩倩啞然失笑:“小許你哦——真的是,哪有這麽漂亮的一個大姑娘會修水管的道理?”許松月轉了轉自己手裏的鑰匙圈,向連倩倩眨了眨眼,蝴蝶翅膀似的眼睫毛迅速的點過眼瞼,她的聲音軟儒可人:“連姐你別不相信,下次我修給你瞧瞧!哎我今天要出去玩,下次記得叫我哦!”尾音落下的時候,許松月已經踩著她的高跟鞋下樓去了。

已經走遠的許松月並不知道,在她走出樓道之前,那個修理工的視線一直粘在她一雙玉脂修長的腿上,滿眼貪婪。

許松月這一出去,就是一個星期沒回來。倒不是她太浪;她離家太久,好不容易回國又要搬出去住,難得回父母家裏一次,許父許母自然說什麽也要讓她多留幾天的。

“松月啊,要不然你搬回來住吧?你住外面媽不放心啊,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有人欺負你怎麽辦呀?唉呀你這個孩子,當初老早勸你出國你不去,一年前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又同意了。哎對了,你走之後你那個小男朋友哦……”

眼看許母已經要把話題扯到她的戀愛史上面去了,許松月滿臉黑線的打斷她:“媽!您這扯得哪跟哪啊?現在是法制社會,有壞人我會找警察叔叔的啦,您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出事。”她又是發誓又是賭咒的,好不容易把許母勸回去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和秦明談戀愛都沒有這麽辛苦。

秦明……

即使已經分開一年多了,現在想起這個名字還是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嘆了口氣,許松月獨自搭車回自己的公寓。

真是的,都分手一年多了,再不習慣也該習慣了吧?

許松月回到麗華小區,一進去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小區周圍怎麽這麽多便衣警察?

以前因為秦明工作的關系,許松月多少和他們打過交道。

這群人簡直就是噩耗的代名詞,他們出現在哪就說明哪出現人命案子了。

許松月低咒一聲倒黴,加快腳步上樓去了。

一上樓,許松月更加的感覺不對勁了——這樓道也太安靜了吧?安靜得只能聽見她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走近自己的門口,許松月臉色徒然一變!

空氣裏蔓延著淡淡的臭味,這種味道是許松月曾經無比熟悉的。每次秦明從局裏回來忘記洗澡的時候,身上就是他獨特的淺淺香味混著這股臭味。這是屍臭。

而且屍臭的來源,是她的對門,連倩倩的屋子!

許松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走過去敲了敲門:“連姐?連姐你們在家嗎?”

一片死一樣的沈寂。

許松月皺眉,把自己的鑰匙圈掰開,直接動手撬鎖——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把鎖撬開,就有人從後面意圖扭住她的手臂!

“艹!”

許松月罵了句臟話,身體軟得像蛇一樣,輕松的從敵人手裏滑出來,同時穿著寸高的高跟鞋毫不客氣的踹在男人的要害處!

作者有話要說: 從前有個葉哥哥,他試圖摸出粉白菜·玄晶·夜幕星河·大扇子……最後連尊敬都沒有。

劍三真好玩,gww真帥,葉哥哥手真紅【自我催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