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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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個人才會給他們這種□□裸被監視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炸毛的沖動。

不會錯的。

“奇怪啊,可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在啊。”Q摸著後腦嘟嘟囔囔的,“不過也許是錯覺吧。”

但是錯覺會有三個人一起的嗎?Q看向林音和流,不過這兩個人都是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也難以開口詢問。

“算了,我們先考慮案子吧。”Q收回視線,“我說啊,你們不會覺得明江對自己的父親太過於有禮貌了嗎?”他邊說邊往外走著。

“那個啊。”美南慧接話道:“很正常拉,福永夫人是後來才嫁給福永先生的,明江和王子不是親姐弟,所以明江對父親有些生疏的禮貌也很正常吧。”

“不是親的嗎?”林音挑眉,“看她照顧福永先生的樣子…可比親的還要親。”

“是啊是啊,明江姐姐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美南慧一臉憧憬。

“可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啊…”Q摸著下巴,“對了,小慧你知不知道關於福永先生的事啊?”

美南慧想了一下,搖頭:“沒聽王子說過呢..”

王子?林音聽見美南慧提起這個人,忍不住扭頭看了眼與他們漸行漸遠的房屋。

總覺得那個看起來單純如稚童一樣的男人…也很不對勁呢。

幼稚的弟弟,溫柔又生疏的姐姐,身有疾的父親,兇悍的母親。

這個家庭真的是…讓人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

說到底還是被趕出來的,眾人也不想回去觸那個貴婦人的眉頭,即使今天一天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他們還是選擇先在房子周邊轉悠轉悠。

小慧和Q選擇去查一下麝香百合。

林音和天草流則去了福永診所。

溜達了一天,也沒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果然,最奇怪的還是福永的家裏了。

忙碌了一天,就像約定好的一樣,他們沒有一個人回教室碰面,而是在手機上約定好第二天去福永家的時間,直接各自回家了。

嘛,可能是因為不想見到另外兩個人吧,林音看著天草流在回家路上略顯失落的側臉,忍不住想,這個少年也沒有看起來那麽冷漠啊,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一番,可惜那兩個傻蛋不能理解他。

母愛泛濫的林音當天晚上就沒有回家。

然後在夜黑風高夜深人靜夜半三更夜夜笙歌【有什麽奇怪的詞語混進去了?】的時候。林音捂著即將要炸裂的腦袋默默翻了個身。

神…啊。如果非要給外掛,你特喵的能不能給個靠譜的外掛啊?!

如果只有這個,那拜托你收回好嘛!!!她剛剛夢到和自家竹馬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就被突如其來的bgm吵醒!衣服都沒脫完呢!不帶這麽玩她的啊啊!!!!

欲哭無淚的林音咬牙忍過bgm的響聲,自己又在床上為逝去的春夢哼唧了半天,才精神恍惚的睡著。

只是這神一樣的bgm帶來的不僅僅是吵鬧,還有第二天林音失魂落魄的感覺。

天草流皺著眉打量著對面那個幾乎把稀飯吃到下巴上的少女。

“音…”

林音擡手打斷天草流的話。“別問我…讓我安靜的難過一會兒。”

好難過,人都說春夢了無痕,現在春夢都夢不到了,她好想把自己變成無痕啊,幹脆從這個令人失望的世界消失算了。明明有肉在自己眼前,卻不能吃。

“哎…”伴隨著一聲嘆氣,林音幽怨的看了天草流一眼。

天草流被看的毛毛的,卻不知要說什麽,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面的少女在想什麽啊。

“…哎…”又是一聲嘆氣,林音覺得自己真是好苦逼。“…算了…我們去福永家吧,如果沒有意外,今天就能看到死人了。”她把最後一口粥塞到嘴裏,天草流熟練的收走她的餐具,林音擦擦嘴再拿起二人的外套。

“死人?”天草流把餐具放到廚房,反正梔子會來整理的。

“嗯。”林音換好外出的鞋。“昨晚上我又沒睡好。”仿佛像對方報告一樣的語氣。

外人聽了可能覺得沒頭沒腦,可知道實情的的天草流卻能秒懂林音的這句話,沒睡好,那就是又有所謂第二世界的提示?他不敢大意,忙接過林音手中的衣物,換好鞋子,二人出門。

還沒走到福永家門口,遠遠的在街道上,林音和流就看到了警車停在福永家門口的景象。

看起來來的人還不少。

他們二人加快了步伐。

一入大門,就看到客廳正中間擺放的….福永夫人的屍體。

而仿佛為了嘲笑這個華麗的婦人,也是為了驗證那張信紙上的話語,福永夫人身邊擺滿了開放的百合花,滿屋撲鼻的香氣甚至掩蓋了血腥味。

“你們來了。”Q和他們打招呼,臉色有點難看。

林音點點頭,她環顧一周,一樓都是警察和辦案人員。“王子她們呢?”母親死了,怎麽不見人。

Q手指二樓。“都在福永先生屋裏。”

“我們上去看看。”林音發話,四人上樓。

。。。。

上到二樓就能聽到明江斷斷續續的哭聲,那感覺就像這位年輕的女孩哭泣了許久,直到沒了力氣。

推門而入。

眾人就能看到福永明江跪趴在自己父親床邊哭泣不止,而王子的臉上也失去了神采,環手抱著膝蓋鎖在門口的角落裏。

“福永先生,請節哀。”林音看向那位神色悲哀的家主。

福永左近微微閉眼,略顯痛苦的樣子。“讓你們看到這些真的是很抱歉…哎…”

眾人沒有說話,一時間都沈浸在這個悲傷的氣氛中。

林音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麽,看向福永左近的視線也忍不住稍稍挪動,偏了半分,看向他床邊的窗戶處,那裏正擺放著一盆綠色的盆栽,看起來生機盎然,和這個房間的氣氛截然不同。

咦?林音的眼神盯住。

窗外那一閃而過的是什麽?她眨眨眼再看,卻什麽也沒有了。

自己眼花了?就在自己這麽懷疑著的時候,她聽見站在最外面的流匆匆往外跑的腳步聲。

其餘三人一起回頭。

“我去看看。”安撫一下另外兩個人不解的目光,林音追上去。

奔跑的途中大腦卻停不下運轉。

不是眼花,窗戶那邊應該是有個人出現了,而且流肯定也看到了,那麽會是誰…想到能讓天草流如此大反應的情況,她原本就沈重的心情更差了,一心擔憂著天草流的情況,就連身後又多加的腳步聲也沒有註意到。

追著天草流的人影一直跑到了福永家外的植物園。

林音停在一處鐵樹後。

只需要微微探出半個腦袋,她就能看清在鐵樹那邊,樹木叢中站立的兩個人影。

一個高大且黑暗。

一個年輕又明亮。

賽布魯斯。林音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轉了一圈,悄悄屏息,豎起耳朵聽林中二人的談話。

“流少爺,好久不見。”賽布魯斯低沈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輕蔑笑意,“流少爺還是那麽敏感啊。”

天草流繃著一張臉,“你把我引出來想幹什麽?這個案子是你們幹的吧?”

“呵,我們可是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過哦,只不過是給迷茫的客人提供一點建議罷了。”

“那也是在犯罪。”在林音這個角度能看到天草流表情冷漠,眼中嗖嗖的放刀子。

“聽少爺的語氣,是想把我們都抓起來啊。”賽布魯斯上前走兩步,林音提起一口氣。

“那麽,打個賭怎麽樣?”一直走到天草流跟前,賽布魯斯才停下。

打賭?林音皺眉。努力看著賽布魯斯的行動,卻不料他扭頭看向她的方向,林音忙往後退,過了幾秒,才聽見賽布魯斯的聲音。

“如果流少爺能把我設計的殺人計劃全部解開的話,我就向警察表明一切,老實的戴上手銬,如果解不開的話。”他語氣意味深長,在這裏微微停頓。

這樣賭?那豈不是自投羅網?聽見沒了聲音,林音忍不住又探頭出去看。

“Q君,是叫這個名字吧?”賽布魯斯輕聲問著。

林音心中一震,就聽賽布魯斯繼續道:“如果解不開的話,請流少爺在他和那些夥伴面前,坦白一切哦。”

“我是說,坦白您是冥王星正統繼承人的身份。”

刻意提高的聲音使得清晰的話語傳入林音的耳朵,卻讓她心底為之一震。

“怎麽樣?這個賭很有意思吧。”猥瑣的招牌笑容浮現在賽布魯斯的臉上。

“我知道了。”沈默的天草流冷冷的開口,他看著賽布魯斯的表情也隱帶厭惡。

“我接受。”

說完,幹脆利落的轉身,離開,似乎一個眼神也不願意多給這個令他討厭的人。

林音咬牙看了賽布魯斯一樣,正想轉身離開,卻聽見賽布魯斯看著天草流遠去的背影,又輕聲道了一句。

“音小姐也可以加入這場博弈哦。”

呸,即使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可林音依舊懶得現身,直接離開原地回到福永家。

不過賽布魯斯這次現身是為什麽?回去的路上林音忍不住思考,只是為了和流賭一場?讓流把他們送進警局?

不,不對。

雖然他們對自己的計劃很有把握,可是他們也不是傻的,天草流並不是完全沒有成功的可能,而且就以為的案子來看,天草流可能的幾率甚至還要高出一半。

那他為什麽要來設下這個十分有可能失敗,把自己送進警局的賭局?

林音腦海裏回想著賽布魯斯那清晰的話語,“坦白您是冥王星正統繼承人的身份。”

這句話說的清晰又清楚,作為兩個聰明人說話,有必要說的那麽清楚嗎?那麽…他會不會是說給別人聽?他發現了我的存在?不不不,不可能是說給我聽的,林音否認這個想法,賽布魯斯一直知道她和流的關系以及她自己的身份,那句話對她來說毫無震懾力。

震懾力…如果非要讓誰覺得這句話很有震懾力的話。

那是說給誰聽的…

林音眼神一亮!她想到了!不過隨即黯淡下來,如果他真的聽到,那就糟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廢話blablab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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