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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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老師！林音顧不上其他，她慌忙爬起來透過雜物的縫隙往外看，連城曉躺在團守彥腿邊，幾乎沒了氣息。
而賽布魯斯的搶剛好指著他！
看來，這場對峙賽布魯斯贏了。
那輸者呢？曉老師呢！？死了嗎？
耳邊再也聽不見聲音，林音慌了，她手腳並用的想要爬出去，可還沒有挪動一點，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扶住了，她忍住身體自帶的顫抖回頭。
一襲白裙，笑的溫柔。
“啊，音小姐怎麽在這裏呀？看你弄的臟兮兮的。”
明明沒有過多的言語，可林音緊繃的神經終於還是在這個笑容裏斷掉了。
脆弱又幼小的身體承受不住太多，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由裏溫柔的用手帕擦了擦林音臉上的淚痕，嘴裏哼著不知名小調。
賽布魯斯走過來。
“都解決了？”由裏語氣冷漠的問。
賽布魯斯靠著雜物架十分隨意道：“一死一昏。”
“哦，任務完成，哈迪斯大人想必很開心吧。”說著，由裏臉上浮現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她怎麽辦？”賽布魯斯用眼神點了點林音。
由裏收回手帕，“音小姐既然選擇了那個人做老師，那就沒辦法咯，不過到底是天草龍大人的女兒，最好還是不要傷害她，這是哈迪斯大人的命令，而且，流大人那麽喜歡音小姐，知道我們傷害音小姐的話，會生氣吧。”明明說這恐怖的話，可臉上依舊是笑容，可見這個人恐怖之極。
“警察們要來了，走吧。”賽布魯斯轉身離去。
由裏用食指摸了摸林音的頭發，“那，下次再見哦，音小姐。”然後也起身離開。
林音昏迷在雜物架的後面，手中的匕首落在一邊，腳上的小皮鞋丟掉一只，潔白的襪子染了灰塵，她在昏迷那一瞬突然想起，如果自己就那麽死了，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呢。
她不知道，因為她沒死。
昏迷之中隱約感覺到有人把自己抱上了擔架，耳邊是吵鬧的聲音，一邊吵著‘失職！失職！”，而另一邊在叫嚷著，“大夫！大夫！”
衣服被人撕開，身上似乎被貼上了什麽東西，然後手背微微刺痛，再後來就歸為平靜。
終於可以安下心了，昏迷的林音松了一口氣。
黑漆漆的世界裏似乎突然有了光線，她這次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刺眼，順著白光而來的就是她熟悉的老師，曉老師。
曉老師有些狼狽，制服有些褶皺，腰間的搶也不知去了哪兒，褲子和衣袖上都占滿了灰塵，仿佛在塵土裏打了滾一樣。
“嘿，老師，你在這裏啊。”林音打了聲招呼，就超他走去。
連城曉站在原地歪了歪頭，俊俏的臉上仿佛有些驚訝，“音醬，你也在這裏。”
“是啊是啊，哎，有椅子，老師坐呀。”林音坐在了突然出現在連城曉身邊的長椅上，她沒有註意到，那長椅就和她們學校門口那張一模一樣。
把鞋子一脫，林音盤腿坐在長椅上，靠著椅背，姿勢放松。
連城曉也在一邊坐下了，“女孩子不可以這麽坐哦，打底褲都露出來了，不淑女。”話雖說著，他卻學著林音的模樣也靠在了椅背上。
林音側頭看他，“老師，你去幹嘛了呀？怎麽身上臟兮兮的。”
“哦，這個，老師剛剛個犯人搏鬥啦。”
“哦…”林音點點頭。
“對了，你和賽布魯斯是怎麽回事呀，為什麽你輸給他了？”她問。
連城曉神色有些不自然，“因為，有羈絆吧。”
“羈絆？”她不懂。
“是啊，心裏擔心的太多了，我就會猶豫，遲疑，人也變得有了軟肋呢。”
“軟肋…是我和團老師嗎？”
“不管音醬和彥的事啦，是我自己，太懦弱了，不敢開槍，所以就被打死了呀。”
“可是老師，你甘心嗎，就這麽死去？”
“不甘心又有什麽用，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音醬，這也是老師教給你的最後一堂課，有了軟肋的人，如果不能好好的處理，那一定會像老師一樣失敗的，所以這次老師是個失敗的例子，你不能學習哦。”
“那怎樣才能不失敗呢？老師？”
“鎧甲。當你穿上鎧甲，就不會失敗了呀。”
“防彈背心嗎？”
“呵，不是啊，啊，現在給你說你也不懂，等以後慢慢體會吧，以後我不在了，彥會繼續教你的，你跟著他好好學習的同時也不能忘了我喲，不然老師會很難過的。”
“可是老師啊，我從沒有想過當一個偵探呢。”
“那你又是為什麽答應我要做我的學生的呢？”
林音垂下眼眸。“我明白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離開了哦。”連城曉拍了拍林音的肩膀，如往常一樣。
林音閉著眼，點點頭。
聽著連城曉起身的聲音，林音突然開口，“老師，你最後和我說了一句什麽話？”
“最後嗎？”連城曉臉上浮現回憶的神色。
“最後是我自己的一點私心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幫我照顧Q。”
林音猛地睜開眼，入目卻是刺眼的白色，同之前純粹的白不同，這次的白帶著刺目的感覺，是天花板啊….
她側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針管鏈接的點滴。
醫院。
沒有奇怪的儀器，沒有奇怪的人，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單間，看來自己問題不大，林音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被子，雖然不知道被誰哪個變態脫光了，但是還是蓋嚴實點吧…
脫光林音的‘變態’醫生表示無辜臉，為了檢查不得已的好嗎！
好好的感受一下這無人的安靜時光，林音又把眼睛閉上了。
針管裏的液體涼涼的往身體裏輸入，門被推開了，見床上的林音還未蘇醒的模樣，收起了手腳，輕輕地往屋裏走。
可是再輕也有衣物摩擦的聲音，更何況床上的人又沒有真的睡著，林音睜眼，“……爸爸。”
一開口才發覺嗓子啞的幾乎要沒有聲音了。
天草龍趕忙給林音倒了杯水，林音用沒打針的手接過，喝了一口，溫的，她最討厭溫水了，不過感覺確實好多了。
“你不是在出差嗎？”嘶啞的沒那麽嚴重了。
天草龍拉過板凳在林音床邊坐下，“音醬都成了這樣，我怎麽還能在外面安心工作啊。”他伸手撫了撫林音額前的碎發，“嚇壞了吧。”
林音搖頭，“…曉老師呢？”
天草龍的手一頓，收了回去，“殉職了。”
“哦。”林音也不意外，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似乎在呼出心中的郁結，道：“爸爸…”
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這些年，似乎跟龍爸爸也沒有好好的交談過，和曉老師的一切學習任務龍爸爸也沒有過問過，父女兩人只有生活上的交集，再無其他，可到底是父女啊，林音能感覺到，這是自己的龍爸爸給自己的自由，他希望自己能展翅高飛，做自己想做的，所以一切都不過問，給自己提供生活所需，和溫暖的家。
天草龍輕笑了一聲，“好久，沒有和音醬坐在一起說話了吧。”
林音看著他。
“在爸爸的印象裏，音醬一直都是個小寶寶呢，雖然曉也多次跟我說過，你是他見過所有的孩子裏最聰明的一個，將來一定會繼承他的衣缽，可現在，爸爸也不那麽支持了呢。”
林音乖巧的低著頭，她打斷了天草龍的話。
“是因為冥王星吧。”
“是。”這應該算是天草龍第一次在林音面前毫無隱瞞的承認‘冥王星’的存在。
“冥王星啊…”林音的眼神虛無的望著天花板，那一瞬，仿佛又看到了一片白茫茫之中向她走來的曉老師。
五年來，說沒有感情也是假的，連城曉於自己來說亦師亦友，她怎麽可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用老師給她換來的一條命活下去。
“終有一天，我一定會把冥王星的各位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少女嘶啞的聲音響在安靜的病房裏。
天草龍眼神一緊，林音沖他露出一個微小的笑容，“不過爸爸放心，一定是在我羽翼豐滿之後。”
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未來的目標。
爸爸啊，我知道您這輩子唯一的想法就是不同冥王星再有任何關聯，可躲藏會藏過一輩子嗎，而且當年您讓我拜曉為師定然也是打算了什麽吧，如今曉老師已經死掉了，我們都不會再怯懦了，對嗎？血淋淋的教訓和鮮活的人命就那麽擺在了我們的眼前，我將成為曉老師的繼承者，冥王星下一任的敵對者，繼續著老師未完成的事情。
林音瞇著眼，自己這熱血的感覺是不是串戲了，哦沒錯，就是熱血少年漫來著。
龍爸爸盯著林音看了好一會兒，那面容的堅定最終讓他放棄了勸告，他嘆了口氣，道：“我會支持你。”
林音沖他笑了笑，蒼白的臉頰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天草龍沒由來的有些心酸，他開始後悔當年讓林音跟著連城曉學習的決定了。
“彥…咳，彥老師的腿怎麽樣了？”還記得昏迷前團守彥似乎大腿中槍了。
天草龍道：“拖的時間太長了，醫生說，不容樂觀，之前醒了一次，問了問曉和你的情況、”
不樂觀就不樂觀吧，林音想，好歹撿回了一條命來，有個人那麽樂觀又如何，命都搭進去了。
“…學校那邊呢？”林音突然想起來，她應該還需要上課呢吧…
天草龍起身幫林音看了看藥水還剩多少，“學校那邊我幫你請了假了，這次你遇到了這種事…出了院最好也在家休養幾天，爸爸會一直陪著你，還有梔子。”
“恩。”林音沒有拒絕來自父親的好意。
可是…那個…流…怎麽辦…？林音默默把眼睛閉上，睡吧，睡著了啥也不用愁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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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賽布魯斯的搶剛好指著他！
看來，這場對峙賽布魯斯贏了。
那輸者呢？曉老師呢！？死了嗎？
耳邊再也聽不見聲音，林音慌了，她手腳並用的想要爬出去，可還沒有挪動一點，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扶住了，她忍住身體自帶的顫抖回頭。
一襲白裙，笑的溫柔。
“啊，音小姐怎麽在這裏呀？看你弄的臟兮兮的。”
明明沒有過多的言語，可林音緊繃的神經終於還是在這個笑容裏斷掉了。
脆弱又幼小的身體承受不住太多，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由裏溫柔的用手帕擦了擦林音臉上的淚痕，嘴裏哼著不知名小調。
賽布魯斯走過來。
“都解決了？”由裏語氣冷漠的問。
賽布魯斯靠著雜物架十分隨意道：“一死一昏。”
“哦，任務完成，哈迪斯大人想必很開心吧。”說著，由裏臉上浮現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她怎麽辦？”賽布魯斯用眼神點了點林音。
由裏收回手帕，“音小姐既然選擇了那個人做老師，那就沒辦法咯，不過到底是天草龍大人的女兒，最好還是不要傷害她，這是哈迪斯大人的命令，而且，流大人那麽喜歡音小姐，知道我們傷害音小姐的話，會生氣吧。”明明說這恐怖的話，可臉上依舊是笑容，可見這個人恐怖之極。
“警察們要來了，走吧。”賽布魯斯轉身離去。
由裏用食指摸了摸林音的頭發，“那，下次再見哦，音小姐。”然後也起身離開。
林音昏迷在雜物架的後面，手中的匕首落在一邊，腳上的小皮鞋丟掉一只，潔白的襪子染了灰塵，她在昏迷那一瞬突然想起，如果自己就那麽死了，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呢。
她不知道，因為她沒死。
昏迷之中隱約感覺到有人把自己抱上了擔架，耳邊是吵鬧的聲音，一邊吵著‘失職！失職！”，而另一邊在叫嚷著，“大夫！大夫！”
衣服被人撕開，身上似乎被貼上了什麽東西，然後手背微微刺痛，再後來就歸為平靜。
終於可以安下心了，昏迷的林音松了一口氣。
黑漆漆的世界裏似乎突然有了光線，她這次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刺眼，順著白光而來的就是她熟悉的老師，曉老師。
曉老師有些狼狽，制服有些褶皺，腰間的搶也不知去了哪兒，褲子和衣袖上都占滿了灰塵，仿佛在塵土裏打了滾一樣。
“嘿，老師，你在這裏啊。”林音打了聲招呼，就超他走去。
連城曉站在原地歪了歪頭，俊俏的臉上仿佛有些驚訝，“音醬，你也在這裏。”
“是啊是啊，哎，有椅子，老師坐呀。”林音坐在了突然出現在連城曉身邊的長椅上，她沒有註意到，那長椅就和她們學校門口那張一模一樣。
把鞋子一脫，林音盤腿坐在長椅上，靠著椅背，姿勢放松。
連城曉也在一邊坐下了，“女孩子不可以這麽坐哦，打底褲都露出來了，不淑女。”話雖說著，他卻學著林音的模樣也靠在了椅背上。
林音側頭看他，“老師，你去幹嘛了呀？怎麽身上臟兮兮的。”
“哦，這個，老師剛剛個犯人搏鬥啦。”
“哦…”林音點點頭。
“對了，你和賽布魯斯是怎麽回事呀，為什麽你輸給他了？”她問。
連城曉神色有些不自然，“因為，有羈絆吧。”
“羈絆？”她不懂。
“是啊，心裏擔心的太多了，我就會猶豫，遲疑，人也變得有了軟肋呢。”
“軟肋…是我和團老師嗎？”
“不管音醬和彥的事啦，是我自己，太懦弱了，不敢開槍，所以就被打死了呀。”
“可是老師，你甘心嗎，就這麽死去？”
“不甘心又有什麽用，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音醬，這也是老師教給你的最後一堂課，有了軟肋的人，如果不能好好的處理，那一定會像老師一樣失敗的，所以這次老師是個失敗的例子，你不能學習哦。”
“那怎樣才能不失敗呢？老師？”
“鎧甲。當你穿上鎧甲，就不會失敗了呀。”
“防彈背心嗎？”
“呵，不是啊，啊，現在給你說你也不懂，等以後慢慢體會吧，以後我不在了，彥會繼續教你的，你跟著他好好學習的同時也不能忘了我喲，不然老師會很難過的。”
“可是老師啊，我從沒有想過當一個偵探呢。”
“那你又是為什麽答應我要做我的學生的呢？”
林音垂下眼眸。“我明白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離開了哦。”連城曉拍了拍林音的肩膀，如往常一樣。
林音閉著眼，點點頭。
聽著連城曉起身的聲音，林音突然開口，“老師，你最後和我說了一句什麽話？”
“最後嗎？”連城曉臉上浮現回憶的神色。
“最後是我自己的一點私心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幫我照顧Q。”
林音猛地睜開眼，入目卻是刺眼的白色，同之前純粹的白不同，這次的白帶著刺目的感覺，是天花板啊….
她側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針管鏈接的點滴。
醫院。
沒有奇怪的儀器，沒有奇怪的人，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單間，看來自己問題不大，林音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被子，雖然不知道被誰哪個變態脫光了，但是還是蓋嚴實點吧…
脫光林音的‘變態’醫生表示無辜臉，為了檢查不得已的好嗎！
好好的感受一下這無人的安靜時光，林音又把眼睛閉上了。
針管裏的液體涼涼的往身體裏輸入，門被推開了，見床上的林音還未蘇醒的模樣，收起了手腳，輕輕地往屋裏走。
可是再輕也有衣物摩擦的聲音，更何況床上的人又沒有真的睡著，林音睜眼，“……爸爸。”
一開口才發覺嗓子啞的幾乎要沒有聲音了。
天草龍趕忙給林音倒了杯水，林音用沒打針的手接過，喝了一口，溫的，她最討厭溫水了，不過感覺確實好多了。
“你不是在出差嗎？”嘶啞的沒那麽嚴重了。
天草龍拉過板凳在林音床邊坐下，“音醬都成了這樣，我怎麽還能在外面安心工作啊。”他伸手撫了撫林音額前的碎發，“嚇壞了吧。”
林音搖頭，“…曉老師呢？”
天草龍的手一頓，收了回去，“殉職了。”
“哦。”林音也不意外，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似乎在呼出心中的郁結，道：“爸爸…”
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這些年，似乎跟龍爸爸也沒有好好的交談過，和曉老師的一切學習任務龍爸爸也沒有過問過，父女兩人只有生活上的交集，再無其他，可到底是父女啊，林音能感覺到，這是自己的龍爸爸給自己的自由，他希望自己能展翅高飛，做自己想做的，所以一切都不過問，給自己提供生活所需，和溫暖的家。
天草龍輕笑了一聲，“好久，沒有和音醬坐在一起說話了吧。”
林音看著他。
“在爸爸的印象裏，音醬一直都是個小寶寶呢，雖然曉也多次跟我說過，你是他見過所有的孩子裏最聰明的一個，將來一定會繼承他的衣缽，可現在，爸爸也不那麽支持了呢。”
林音乖巧的低著頭，她打斷了天草龍的話。
“是因為冥王星吧。”
“是。”這應該算是天草龍第一次在林音面前毫無隱瞞的承認‘冥王星’的存在。
“冥王星啊…”林音的眼神虛無的望著天花板，那一瞬，仿佛又看到了一片白茫茫之中向她走來的曉老師。
五年來，說沒有感情也是假的，連城曉於自己來說亦師亦友，她怎麽可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用老師給她換來的一條命活下去。
“終有一天，我一定會把冥王星的各位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少女嘶啞的聲音響在安靜的病房裏。
天草龍眼神一緊，林音沖他露出一個微小的笑容，“不過爸爸放心，一定是在我羽翼豐滿之後。”
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未來的目標。
爸爸啊，我知道您這輩子唯一的想法就是不同冥王星再有任何關聯，可躲藏會藏過一輩子嗎，而且當年您讓我拜曉為師定然也是打算了什麽吧，如今曉老師已經死掉了，我們都不會再怯懦了，對嗎？血淋淋的教訓和鮮活的人命就那麽擺在了我們的眼前，我將成為曉老師的繼承者，冥王星下一任的敵對者，繼續著老師未完成的事情。
林音瞇著眼，自己這熱血的感覺是不是串戲了，哦沒錯，就是熱血少年漫來著。
龍爸爸盯著林音看了好一會兒，那面容的堅定最終讓他放棄了勸告，他嘆了口氣，道：“我會支持你。”
林音沖他笑了笑，蒼白的臉頰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天草龍沒由來的有些心酸，他開始後悔當年讓林音跟著連城曉學習的決定了。
“彥…咳，彥老師的腿怎麽樣了？”還記得昏迷前團守彥似乎大腿中槍了。
天草龍道：“拖的時間太長了，醫生說，不容樂觀，之前醒了一次，問了問曉和你的情況、”
不樂觀就不樂觀吧，林音想，好歹撿回了一條命來，有個人那麽樂觀又如何，命都搭進去了。
“…學校那邊呢？”林音突然想起來，她應該還需要上課呢吧…
天草龍起身幫林音看了看藥水還剩多少，“學校那邊我幫你請了假了，這次你遇到了這種事…出了院最好也在家休養幾天，爸爸會一直陪著你，還有梔子。”
“恩。”林音沒有拒絕來自父親的好意。
可是…那個…流…怎麽辦…？林音默默把眼睛閉上，睡吧，睡著了啥也不用愁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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