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6章 塑造慈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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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她有口難言,故而每次讓人買,都是不敢往了買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每每看到那婆子做的吃食,她都難以下咽,最後選擇喝菜粥。

那菜粥與那些飯菜烙餅饅頭之類的比起來,雖說味道有點怪,但總歸是好上不少。

時間就在寒紫衣備受煎熬之際,一恍便是過了半個多月。

這期間,鎮國侯府的屢屢被傳挨不過幾天,就要落氣的嫡出大小姐丁詩情,卻是奇跡般的清醒了。

只不過據說,那原本好好的一張臉,現在好似黑炭一般,讓人在夜色中,都看不見臉在哪。

又說,這侯府的嫡出小姐是個命薄的,這才認祖歸宗沒多久,就變成了這般,這輩子怕是完了。

但是最為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鎮國候丁北瑜。

如今,他在那些京城老百姓的眼中,形象再次升級了一個層次。

早年他大義滅親,打著為了天下老百姓著想的旗號,毅然決然的將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腹中孩子剖出來。

雖說老百姓嘴裏感念他,但私下會覺得他極為狠毒。

不管怎麽說,那可都是他的妻,他的子。他居然那般殘忍,將孩子活生生的剖出來。

都說虎毒不食子,他卻是連畜生都不如。

當然,這些都是老百姓心中所想,卻是不敢明面上做任何議論,便是有,那也是自家人夜裏躺在床上時,說上那麽一兩句。

在他們看來,什麽孩子是不是煞星,那誰又知道?

不過是他們長了一張嘴,上下嘴皮一碰,說是,誰又知道呢?

這幹旱之事,真要往前百年來推算的話,也不是沒有過。

大楚本身山少,水少,樹也少。按照先前皇上才賜的那個如意郡主的話來說,樹多,水才能多的話,那大楚的幹旱也是正常的。

如今不說別的地方,便是這京城的街道與出城官道兩旁的樹,都是這兩年栽種的。

以前的事,他們不敢大話,也不知道真假,但今年到現在,那雨倒是下的次數要比前兩年多那麽一兩場,且雨量也要稍稍大一點,這卻是他們親眼所見。

再則,當年的事還有一點不容忽視的疑點。

那便是最初京城傳的沸沸揚揚,說什麽需要將煞星暴曬城頭三日,才能消煞之類的。

可他們如果沒記錯的話,孩子出來時,天卻下起了雨,還是接連下了幾天。

這與暴曬什麽的,可是沒丁點的關系。

只不過這事,也就大家私底下說說,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早已讓人拋之腦後。

若不是今年鎮國侯府突然傳找回一個嫡女之事,大夥兒哪裏還記得這檔事。

便是有心人,也只是在得知鎮國侯府給侯夫人駱嬌恙辦喪事之時,感嘆她那淒苦,膝下無兒無女的一生罷了。

只是隨著鎮國侯夫人的喪事一過,這兩三年來,鎮國候丁北瑜依舊未續弦,這倒是讓老百姓對他刮目相看了一番。

再則,這兩年,他可是沒少扶植現在的駱府。說起來,他到底也是看在已故的侯夫人份上,才會做到這般地步。

眼下好不容易找回一個嫡女,嫡女又是這樣,當真讓人紛紛感嘆,他這為人夫,為人臣,為人父的不易。

他那嫡女丁詩情分明已經不行了,京城中但凡去看的大夫,都是紛紛搖頭,要他準備後事,可他依舊不願放棄。

眾人想,他到底是個血性的漢子,以前會做出那般大義滅親的事,許是被人蒙騙,又或者是真有其事,他才毅然決然做出那種事情來。

如今他興許是想在這嫡女的身上彌補回來,才會不顧一切要救她。

興許上蒼真的為他所感動,故而讓他那嫡女清醒了過來。

只是眼下人醒了,病情卻未緩解,那身子依舊羸弱,所以這鎮國候爺自打那嫡女醒來後,便到處求醫。

但凡有些能耐又願意上門的大夫,便是治不好,他也是厚禮相送。

不願的,他自己親自帶人去請。

面對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無形中誇大了丁北瑜這個鎮國候形象之事,雪芝卻一無所知。

此時她座靠在床榻上,雙目無神地不知道看哪裏,人卻豎著耳朵,對阮老太道:“我累了,要休息,莫要叫人打擾到我。”

話落,人順著躺下,將頭面向裏側。

阮老太看這段時間,性情變得有些捉摸不定的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心下忍不住嘆息,盼著春生能快點從夫人那邊問到情兒的住址,到時候早點帶著人回來。

雪芝因為眼睛瞎了,不敢輕易出門,便以身子羸弱為借口,成日躺在床上。

她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她怕丁北瑜知道後,會將她棄置一旁,到時候成了棄子的她,就沒了活路。

如今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丁北瑜覺得她還能有點用,她就拖著。

到時候,她爹只要能帶著姐姐回來,她就得救了。

便是姐姐知道,自己占了她的身份,再是生氣,看在奶奶的面上,終歸會對她伸出手來。

姐姐那麽聰明的一個人,識文斷字,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她要什麽名利,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獲得。

這鎮國侯府的嫡出小姐身份,於她而言,也不過是錦上添花之物,想來姐姐也不會稀罕才是。

作為妹妹的她,那就擔了這個身份,想必也沒什麽。

只是時間真的太難熬了,她每天都掰著手在算,爹這是走了第幾天,已經到了哪裏。

距離一年的時間,還剩下多少天。

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這期間,還要防著蘇子寧和丁芙蓉那對可惡的母女。

大得那個,總是苛扣她這望湘園的一切用度,還讓那些下人都散漫對待她。

便是想喝口熱水,都要奶奶拿了銀子,出廚房花錢買柴火才能燒了過來,更別說想吃點熱乎的飯菜了。

每次那丁北瑜來看她的時候,她只要一開口,丁北瑜就會說,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別拿這些雞皮蒜毛的小事來煩他,他可沒功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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