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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相像之人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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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了吧。可,可能是我記錯了。”

孟家嫂子半天才蹦跶出這麽一句話。

小雲冷著一張臉道:“你沒錯,是我的錯,走,咱們現在就上衙門去!”

孟家嫂子看小雲伸過來的手,忙避開了身子,連連搖頭:“不,我不去,我不要去!我錯了,你沒有偷錢,是我記錯了,對不起。”

周圍的人早就知道她說謊,但在她承認的那一刻,卻忍不住嗤之以鼻。

小娃和小雲之所以回來,本是要做月餅的,但這事浪費她們太多時間了,這會兒也沒閑工夫陪他們玩,就道:“我家姑娘才生了個兒子,我也不與你為難,算是給我家小公子積福。你們家再給十兩,這事就算過。”

小娃對這附近的百姓有所了解,知道一共二十兩,孟家人還是拿的出來的。可能接下來的日子,不會那麽好過點就是。

孟家嫂子還在猶豫,孟廣橋與他爹和娘心疼得直滴血,但是更怕要是不答應的話,回頭不是進衙門,就是要二百兩。

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他們家承受的住的。

最終孟家嫂子還是又拿出十兩銀子來了,只不過小娃拿了錢後,很是不屑地對她道:“連府三倍價格收海水珠,你只管去拿去賣,看連府敢不敢收你家的。哦,對了,我家姑娘和連老夫人的關系,想來怕是你忘記了吧?”

小娃當然不會說,自家姑娘和連府的合作,只說姑娘是連老夫人的大夫這一項就夠了。

孟家嫂子聞言卻只是頓了頓腳步,頭也沒回道:“京城可不是只有連府再收!”

周圍的人看孟家人都走了,也沒什麽可看,加上夜深了,便三三兩兩的散去。

小雲和小娃回身,對謝陳氏一家道:“你們也回去吧!”

謝陳氏一臉愧疚,期期艾艾道:“很是對不住,這宅子是我主動說要幫忙收拾的,結果卻變成這樣。我真不知道他們居然連顏姑娘房間的鎖都砸了住進去的,真是對不住。”

小溪小洋皆是抿著嘴巴不發一語,看向他們的娘,眼底滿是不讚同與失望。

小娃嘆息一聲,揮了揮手:“算了,什麽都別說,回去睡覺吧,鐘叔你也早些回去,對了方才的事,麻煩你挑重點,等明日軒爺醒來後,與他說一聲,好叫他心裏有個數。姑娘還在坐月子,就先不叫她知道了。”

本來還想明日抽個時間回去,眼下看來是不成了。一會兒要做月餅,明天找個空閑時間,和小雲給姑娘重新收拾屋子,換張床。這宅子還得仔細檢查一番,別給漏了什麽潛在的隱患。

“好!”

鐘叔顯然也是聽清了孟家人話裏的意思,姑娘的生意怕是有變。

這消息也不知道從哪傳出去的,難道是連府?

如果真是這樣,看來日後軒少爺得多防備這點才行。

只是連府的人也只是知道那海水珠敷臉對人好,可卻不明白可以藥用啊。

真是奇怪,這到底是哪裏傳出去了?

大將軍府。

“都準備差不多了?”

馮伯毅就這麽一個外孫,打小開始,對他是寄予厚望。

雖然他身為太子,奈何之前與廢太子一般無二。

眼下看著他一步一步在朝堂上站穩,他在歡喜的同時,也存在隱憂。

烈兒現在身體雖然好了,皇上也對他另眼相看,奈何始終站不起來,這是極大的問題。

再則,現在的一步步,幾乎都是大楚墨王在身後與他們的幕僚出謀劃策,才能有今天。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大楚墨王說的他們洪武國有人私下買賣鐵礦這事,他們居然不知道是誰。

到現在,都還沒查清楚,是何人。

如若是經商的,將鐵礦制成農具等物,定然會有痕跡。

可惜沒有,顯然是有人刻意抹去的。

“嗯,這次派遣左大學士出使大楚。本身父皇的意思,等左大學士回來,得到明確答案後,在修河渠。”

“明日我找人上奏,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得盡快修起來。別總是快修了,已經找地方之類的,都無用,都要動起來才行。這次必須得你來監督,沒得我們什麽都做好了,功勞讓別人給撈了去。”

祁烈聞言,伸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臉,又回頭看向他外祖,點點頭。

“嗯!”

“近來身子如何?那續骨草一直都有讓人找,想來很快就會有消息了,別擔心!”

祁烈伸手拉起衣袍下擺,又彎腰挽起褲腳,看著凹凸不平的雙.腿,眼底的恨意越來越濃。

自從回宮以後,就一直沒太平過。

噬心蠱和母子蠱沒了,可蟻蠱卻是時不時活躍下,三不五時就要重新控制一番。

好在顏詩情在坐月子期間,已經猜測到了,根據不同的情況,配了不同的藥,又親自口授馮俊施針的妙訣,不然這雙.腿只得剁了。

馮伯毅看那雙.腿又隱隱有東西在動,忍不住伸手按了下去,擡頭道:“可有感覺?”

祁烈搖搖頭,這麽多年了,這雙.腿說實話,他真的都放棄了。

可顏詩情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希望,只要續骨草,只要能找到,他就能好,能重新站起來。

“別擔心,要相信顏姑娘,她是我見過醫術最好的大夫。她說能行,就一定能行。比如像你之前那樣,她都能一次次將你救回來。”

祁烈再次伸手摸了摸臉,點點頭:“嗯!”

他還年幼,才剛剛十五歲,身邊的一切有外祖操心,他只要先配合就好。

只是他這張臉……

“外祖,有人說,我長得和別人很像!”

馮伯毅聞言,詫異地看他一眼:“聽誰說的?一派胡言。這世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還明明都是沒任何關系的兩人。”

“是嗎?”

祁烈回了這麽一句,便低下眼眸,不語。

大楚阮家坑。

阮老太在想到那火可能是雪芝放的後,夜裏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那孩子,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長歪的?

分家前還是分家後,又或者被人蠱惑的?

可很快,她就搖搖頭。

那死丫頭,一直都讓人操碎心,根本就不知現在才變壞的。

也許,她的本性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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